‘谁叫你来的?‘
‘小五说,可以找你要点活儿.‘
‘你手里那破布包着的是刀么?‘
‘是的.‘
‘会用么?‘
‘有自己练过.‘
‘那,戌时再回这找我.‘
‘对了,你叫什么?‘脸皱得像晒干了的橘子皮的老头叫住了转身要离开的少年.
被喊住的少年一脸冷漠地回过头来,他长得很好看,只是脸脏兮兮得让人不太注意到而已,他的衣服原本也是很好看的白色,不过同样的脏兮兮:‘叫我鬼.‘说完头也不回地提着刀消失在这昏暗的巷口.
问话那老头掏出个烟头拼命地吸着,吸了一大口,然后眯着眼睛,过了良久才把口中烟雾斯条慢礼地吐出来.旁边蹲着的一个老头凑过来:‘老王,拿来整口.‘
老王用烟斗勾着烟袋递了过去,毫无表情地说:‘烟丝自己添.‘
‘刚才那小伙是你找的新的刀手?‘抽着烟斗的老头搭讪着,烟从他发黄的齿缝透了出来,他满足地学刚老王那样眯上了双眼.
老王没好气地回答:‘是又怎样,反正是他自己要找活干的.‘
‘挺年轻的,怪可惜了.看他还没戒奶的样子,应该连刀都不知道该怎么抓.‘那老头从嘴里发出赜赜的声音,不知道是为那少年感到可惜,还是觉得这烟的味道不错:‘听说晚上站庄的是铁狼,那家伙已经连赢十七场了,帮我压三两到他身上.‘
‘我帮你记上,赔率是1:9.‘老头接回烟斗,拖着拘偻的躯体摇晃地向巷子的深处走去,昏暗中,好象他有回过头看了一下那名少年消失的方向,好象有,又好象没有.
巷子深处隐约传来一阵悲怆的调子:‘一场浮生偶梦,来去匆匆。梦中花飞花谢,停留心中‘
PS:后面这段引用‘突然累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