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四节 重出江湖
    第二天上午没课,于是我们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等着太阳那好几个圆圆的,丰满性感的大屁股上!

    起床了,深呼一口这所城市那污浊的空气,然后大吼一声,于是那声如雄狮怒吼般雄浑的声音便久久地在校园里回荡着!

    没事儿瞎吼吼什么――!

    楼下不知谁也着吼了句。

    突然觉得心里头他妈的舒服多了,这平日里感觉上挺刺目的阳光今个儿也变得灿烂多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突然从一场恶梦中醒来的感觉。或者说是仅仅刚睡醒睁开了眼。于是,一下子发现原来胸中的那些阴暗的,沉甸甸的,如黑色冰冷潮水一般的块垒一下子就这么地云消雾散了!

    真他娘的爽啊!死老天,我日你B啊!

    其实,还是那个天,只是好像变得有些晴朗罢了。

    也许人也还是那个人,但不同了的,恐怕也仅仅是心情!

    也许,现在我是放下了,但以后呢?还有那遥远的将来呢?

    在我的字典里,“以后”与“将来”是绝对无法等同的。“以后”,感觉起来就在明天,有时候觉得挺亲切的。而“将来”,飘渺得有如深海中蒸腾起的雾气。或者是天山顶峰那守候了千年的积雪。其实我也没必要弄得自个儿就真跟一散文大师似的矫情,反正说白了,“将来”对我来说就他妈的是一不可捉摸的玩意儿,没去想过,也没那个想象力,也他娘的懒得去想!我又不是闲着没事儿干,我干吗要糟蹋自个儿的脑细胞来想这些个生儿子没屁眼的鸟事儿?!去他妈的将来吧!

    那只猴子看来还没腾出手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四个人又开始跟往常一样去听课,用了往常这个词,其实就我个人的感觉,这已经是一件很遥远的事儿了,因为,我觉得,在我上一次正儿八经听课,已经是远古以前的事儿了!

    当然,按惯例,我们一路上议论着那些从身边走过来又走过去的那些个身材姣好或者是面容姣好的女生,其实,谁丫的知道在她们故作的纯情之后的那个身体还是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女生”!但是,礼节上,我们还是要时不时地冒出一声声的尖叫声,当然,她们也立马回应着一声声的别一种的尖叫声,同时伴随着的就是她们手中的东西都因受万有引力的影响而应声落地。

    当然,那些个破书破包它掉了也无所谓,无非就是沾上些泥巴尘土,而她们拍拍走人就是了。再往大了说,也就是包里再偷偷溜出几样女生在那个特殊的日子必备的一些个人隐私用品,这样子就会让她们的脸上很是挂住了,估计那肚子里头把我们的十八代祖宗都日了个遍,每当这时我总是为我的老祖宗因我而产生这样的艳福而深为得意!当然了,更重要的是还有一种既勤劳又讲文明懂礼貌的美女。她们就从来不骂我们是在骚扰她们,因为这群勤劳美女之所以称之为勤劳它就是因为总是可以在校园深处瞅见她们拎暖瓶打开水的漂亮自由身姿。所以,每当我们骚扰吓唬这类美女的时候,她们手里拎着的暖瓶总是十分热情地在第一时间响应号召,纷纷落地开花,以粉身碎骨的方式来向咱们致以最为隆重的礼炮礼!每次都害得咱们都挺激动的,一个个挺着个鸡胸当真就跟一大群萨达姆似的在检阅他的士兵团!

    所以,那类美女一般是不开骂的。因为她们气得都要哭了哪还有什么心情来开骂啊!并且,据咱们这群专家分析:但凡亲自打开水的美女们一般都属于那种清纯可爱而且没有男友类型的。最值得怜爱,最值得咱们去骚扰!有时候咱们一高兴(这种高兴的前提是我们的兜里必须得有些许钢崩儿),于是我们就会立马跟一群苍蝇似的跟人家道歉不止!直害得人家不再心疼那只在地上死得粉身碎骨的暖瓶而被我们的流氓劲儿给吓得眼泪汪汪的!这时我们就死皮赖脸地拽着人家不放,硬是拉着人家要赔人家的暖瓶,并且声明,一定一定要为美女压压惊,否则咱们将一辈子,两辈子,甚至是八辈子也活得不安稳!您说您忍心吗?您当真忍心亲手扼杀了四个鲜活的生命吗?你就当真忍心亲手埋葬四个拥有无限美好前景少年的前程吗?您一定不忍心是不是?来来来,咱们赶紧走赶紧走,咱们为您压压惊去!

    结局一般两个:一个是美女大喊非礼,一个就那个啥啥啥的。毕竟咱们好说歹说也是一大群帅哥嘛!记住疯子哥的名言,只要她丫是女的,它就没有开不了的缝儿!所以了,说美女见了帅哥她心动她就是属木头的,所以咱们事后也会例行评估这些美女心中一定也饥渴得厉害。比那荒漠里的放羊人可是饥渴得多了!

    其实,发这种牢骚也无非是因为咱们现在才觉得刚才的破费好像挺不值的。其实事实上我们的这种做法是挺值的。大多被我们压惊过的美女们都会遵循中国古代流传下来的那句“礼不往来非礼也”的古训。于是我们便可以经常性地接受诸多美女的邀请。呵呵,想想当初是咱们四人请人家一个,而现在却是人家一个宴请咱们四条,你说这值是不值?特别是这四条披着人皮的家伙每次都整得就跟四条“饿”狼似的。相比当初人家美女仅仅是动了五次不到的筷子,咱们几个算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现在,又找到了这种让人脸红脖子粗的感觉了!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在自己的身上好像已经消失了很久。其实,严格说来也不应该是消失,确切地说它好像是像一群爱滋病毒似的在我的体内潜伏了起来,等时机成熟了,它们自然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来祸害人间了!怎么了?难道我这样子说有什么不对?谁还有什么疑问不成?谁不是病毒给我站出来!大家个比个地流氓,谁小样儿还装清纯小心将来生儿子没屁门!

    当我的两只眼又可以跟一恶狼似的往外放着蓝幽幽的光芒时,那一脸淫荡,兴奋得就跟一非洲大马猴似的另外三个人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淫荡却已经足可以令所有的雌性生物望而却步!

    妈的,笑什么笑?没见过男人发过情啊!

    哈俣俣――

    一阵怪异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笑声把这所破学校给震得如遭了八级地震一般。估计这次实验室里的那些快要锈掉了的模拟地震探测仪这回可能会派上用场了。

    走吧爷们儿――丫一起泡女人去!

    蔡波霸兴奋地高喊了句,那架式绝对比革命烈士慷慨就义时要英勇得多了!不过,他那如鬼哭狼嚎的嘶叫声中的那种喜悦与宽慰的成分,却是让我们多多少少有点感动。

    而事实是,我们错了,我们是真的错了!因为,当蔡老大的这句嘶叫声出口后还不到0.001秒,这个校园中凡是可以听得到这句嘶叫声的女性恐龙同胞全都瞪着个星光灿烂的乌鸡眼哈拉子飞流直下三千尺地朝我们瞅啊瞅啊瞅,那架式,那是恨不得把我们连肉带骨头地全部生吞下去!

    闪!

    流氓大喊一声,只见烟尘弥漫,这个校园在顷刻间就少了四个身影。我想这速度绝对可以让兔子也只能干竖着俩大长耳朵寻思:妈的,这大白天的,是不是遇鬼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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