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节 啥子叫冤家路窄
    还没等本公子那高贵的身躯转过去,那密如漫天暗器般的唾沫便一股脑儿汇聚到我的高贵的面庞之上以示亲热!俗话说,好男不和那什么斗,更何况凭我多年被那什么的唾沫淹没惯了的经验来看,这次直直喷射到本公子面庞之上的唾沫星子绝对属于三十五到四十之间的更年期的那什么的。

    面对这种突发事件,咱也只能转过身,低下偶那高贵的小头颅,全当眼珠子长在地面上,以捡钱包的姿势连说对唔起,对不唔起,咱家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您就高抬贵爪,全当就让一只死耗子给不小心踩了一蹄子得了啊,您大人大量,怎么会跟一没毛的死耗子计较不是?您消消气儿,您看您,这刚化了妆,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都鼓得跟一死鱼眼似的,甭提它有多难看了!你说,你就这样为了一耗子上这么大的火儿,您自个儿说说,您是值得不值得吧!

    科科也上前连说对不起,那小处女装得,要多可爱有多可爱!操,谁他娘的没事儿干捣鼓出“同性怎么地,异性怎么地”那句屁话的!事实证明,科科的两句对不起所发生的效用就远远比过我浪费的那一大堆唾沫星子!看来,在如今时代的中国还真是他妈的什么鸟都有,也许,更年期妇女眼中的清纯少女的魅力远远大于无敌帅哥的口舌!莫非中国真已经进步到了同性恋时代了?!!唉,,真是岁月催人老,像偶这么牛逼轰轰的人竟然都没有注意到!你说,这人活着还有个屁劲啊!

    还好那位胖大婶她不是两性恋者,所以,只是用洁白的卫生眼死命地朝着我翻了个三百六十度之后,便转身骂骂咧咧地很有淑女或者贵妇风度地翩翩离去!那离去的背影,那个美啊,那叫一绝!肥大臀部的摆动幅度差点儿没让我把前年春节吃的饺子全给吐出来!

    反正那女土匪从来就没准时过一回,甭看这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到的时间都她定的,但是,这仅仅是为了我量身定做的,跟她自己是八竿子也扯不上边儿,迟到一个两个小时的那叫给了你天大的面子,迟到个十天半月的那也仅仅算是个正常!

    所以,我索性就把行李一扔,顺势就是科科的旁边坐了下来,看这小丫头片子的包鼓鼓的,指不定她从我们伟大的首都还带了什么特产呢!如果真是这样,不跟她对半分那我能对起谁啊,能对得起把我辛辛苦苦培养成材的党和人民吗我!

    科科见我眼睛就跟长了什么似的盯着她的包看,就说,甭看了,里面什么也没有!

    真的什么也没有?

    我一脸的诡笑。

    真的,骗你干嘛!你不是也说过吗:这世上什么人都可以骗,但就是不能骗傻瓜吗?你也甭惊讶,因为这的确是事实!高三那年愚人节是你写过这话然后在那么多人的身后帖上这样的纸条吧!所以,你是甭想再打什么鬼主意了!我包里可再容不下你那独门秘方的臭虫了!

    科科一脸的骄傲那鬼德性也不知都是跟谁学来的!反正我是没这么教过她!

    不过,看来在这丫头片子身上是榨不出什么油水了!于是,咱也只能假装大度,巨掌一挥,道:

    得了得了,我猜你这包里也就装不下什么好鸟!不说这个了。对了鬼丫头,这都几十年过去了,你怎么就没找堆牛粪把自个儿给插上去啊!看看,回个家,连个搬运工也没!你说,就你这派头,你还有啥脸回去面对你的父老乡亲?!当年我可没这么教你啊!

    用不着你操心!我乐意,谁也管不着!

    科科恶狠狠地说道!那架势整得,好像如果我有九个脑袋她非得给我拧下来八个不可!不过,还好我没那么走运,俺娘当初目光远大,只给俺造出了一个高贵的头颅,让俺现在不必忍受这掉脑袋之苦!

    得了得了,好像谁还乐意管似的!那是谁当年让人家追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之后又拿咱爷们儿当挡箭牌啊!为那事儿,我们家领导还差点就把俺给开除了革命队伍了呢,你说,那都是谁闹的?!

    我斜眼不屑地调笑道。

    那是看得起你!甭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也不用你的猪头好生想想,就你那个招人恨的小样儿,又有谁能看得上你啊,也真是难为了柯灵怎么会这么委屈自个儿,生生地把自个儿往火炕里推!对了,你和你们家领导还好吧?没离吧?

    什么话你是!好啊,好着呢!这不,这两地分居着,为了这鹊桥一会,偶每年光浪费在火车票的人民币就得以千为单位计算呢!

    我诡笑着。但不知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鼻子酸得要命。不好像是主当年的日本鬼子灌辣椒水似的给让人在鼻子里生生地灌下去了一大坛子醋似的。

    哦!

    科科好半天才回应了这么一个字之后就不再说什么了,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套。

    突然间有点尴尬的感觉。我想我是应该找点东西来调解一下这种让人很是不安的暧昧气氛。正当我努力开动我那已经生锈多年的大脑猛想话题的时候,突然一声闷响自头顶百会大穴传入大脑之中。那突然袭来的巨痛感让我在恍惚间有一种被雷公青睐选中当靶子的感觉!

    当我用了好半天的时间在回想我这一生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缺德事儿而此刻究竟为什么遭雷劈的时候,右耳紧跟着一紧,我立马龇牙咧嘴地跟一条伤狗似的大声叫唤起来:

    妈的,谁这是有病咋地了?没事儿你拿自个儿练啊,小心爷爷给你丫的来个猴子偷桃啊,你以后生个儿子没屁眼可别怪在老子身上!

    那只魔爪立马条件反射所的缩了回去。我在科科瞪大了的美丽双目的不的神态下回过了高贵的头颅。

    操,你看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不等到下个寒假你再来啊!来晚了还有理打人!什么德性啊你!告诉你叶芸,男人的头与女人的脚那是绝对摸不得的,你再这样,你小心我喊非礼我告诉你!

    当这句话一落地,我就知道这世间还有一种错,它就叫做――一错再错!

    那女土匪立马趾高气昂地将脚甩到咱那珍贵的行李包上,居高临下地以一种鄙弃的口气说,

    来吧来吧,本小姐就给你这样犯戒的机会!

    终于,我深深明白了一个词的真正含义,那就是作贱自己!你说我他娘的不是有病吗?这明知道老虎腚上的虱子是摸不得的,我干嘛非得扯那份闲心来招她啊!我招谁不好啊,我这不成心跟自个儿过不去嘛我!傻B一个!

    得了,叶芸,您就高抬贵脚开个恩成吗?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当卖给我爸的面子,你就少折腾一次我成吗?没看这有美女吗?你就不能稍稍地积那么一小点儿的阴德,就当施舍点面子成吗?

    哼,我还懒得理你呢!

    说完这女土匪便和科科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把她自个儿的东西往我前面一扔,那架势,大有给人一种撒手人寰的感觉!然后她就转过身大踏步地向某个未知的角落走去。等我下次再回头看,便一眼瞥见她正和一大群特恐龙的从某种生理学定义上来说是女人的东西们在大侃特侃!那唾沫飞得,比刚才从我的玉口之中飞出来的还要高!看来我这一双招子的确是不咋地好用了,最近一段时间看东西老是他娘的看走眼,我压根儿就没想到这女土匪也这么八婆!看来,弄不好哪天我还真就得栽在我这一对破劳什子的招子上了!

    刚才那谁啊?你不是挺猖狂的吗?怎么见了她就跟一耗子见了猫似的?!

    科科斜着个脑袋好奇地问道,不过,是人都能看出来那美丽的大眼珠子里因为幸灾乐祸而放出来的夺目的光彩!

    你说,我当年都教诲你什么了?你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好男不和女斗?你见过那老百姓有跟那土匪动刀子的吗?我这叫不和女人一般见识!她是跟我一起玩大的一个玩伴而已!你别跟瞎捣鼓啊!

    哦?我怎么从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段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看来,你这家伙隐藏的可还真是够深的!好!够阴险啊你!有点小男人的味道!本小姐喜欢!

    屁!我说你别再损我了成不成?遇上她?你知道这人世中有一种感情叫不幸吗?而这女人将是我的一生中最大的不幸!我想死都来不及我还有心思跟她两小无猜?还青梅竹马,反正这梅我是从没吃过,不过,这马我是经常做的!得了得了,你也就甭再损我了,今个儿,只要你不再拿这事儿当事,就算本少爷欠你这个丫头一次啊!往后做牛当马的,随叫随到啊!

    真的?

    真的!你看我整天胡言乱语的,但有过说话不算话的时候吗?

    这个吗?好像还没有哈。嘻嘻!

    科科是一脸的诡笑。笑得我是胆战心惊,全身的寒毛外加汗毛头发全一根根竖了起来,大有岳大将军当年怒发冲冠的感觉,不过,岳大将军冲其量也就冲个发,相对于咱的只要是毛全立,他也只能自叹弗如,欣喜江山代有人才出了!

    你个小样儿可不准让咱哥们儿对你个丫头片子以身相许啊!

    嘻,我没说,这可是你自个儿承诺的哈!不过,既然你都这样说了,本来本小姐也得好生地考虑一下,毕竟这关系到你的卖身问题,一了可就百了哈!

    那偶宁可自刎以谢江东父老!

    那你就去死!

    死就死!反正现在死了还有一堑背的,我怕什么?

    哎哎――

    科科以眼神示意我往后看。我回过头,只见一大美女留着披肩长发,戴一副蓝色墨镜,围一黑色围巾,手上一副米黄色的手套,上身白色羽绒服,腿穿蓝黑色牛仔,拖着一挺别致的旅行箱从我们身旁飘然而过!过道太挤,所以我就主动向科科那边挪了挪,和科科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了!那美女走过我身旁之后又回过了头瞥了我们一眼,也不知那蓝墨镜后是怎样的一种眼神!感激?欣喜?痴迷?还是……

    妈的,大冬天的弄一墨镜,你说你倒是牛逼个什么劲啊,就算你一沉鱼落雁,你也犯不着这样啊!就好像这一大厅的人都配不上你正眼瞧的似的!操!

    喂,想什么呢?像不像你们家柯灵啊?!

    科科一巴掌把我拍过了神来!

    嗯?哦!像像,你还别说,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像!但就是头发长了点,也好像更冷艳一点,也更有气质一点!

    咦?你不是常说你们家柯灵十全十美的吗?怎么啦?这几天不在一块儿你就开始移情别恋啦?目光全转到别的女孩身上了?程一风!你变得也忒快了吧?!你这人让人感觉好没安全感!怪不得人家柯灵不跟你好了,实在是英明之极!

    什么什么啊!我现在属于郁闷时期,我欣赏欣赏女人来解解闷也不行啊?!要不然,我可就真变成一大疯子了!

    哼,你本来就不大怎么正常!

    不正常就不正常,这人太正常了,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