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破血流。还真他妈的牛B,头破了血不流那才是天大的怪事。真搞不懂是哪位天才的傻B能发明出如此顺理成章的词语。真牛!
怎么样小子,这回总算是欠了老子的吧。嘿,你装什么牛B,实在挺不住就赶紧他娘的躺地上装尸去。还他娘的硬挺!你真以为你他娘的是铜筋铁骨和咱们不是一个品种?好,你就装去,不信就装不死你!
我努力从裤袋中掏出手帕,在额头上一抹,那手帕立刻就不再支持自己清白的立场而立刻进行红色革命。
妈的,你竟然还能抽出嘴来笑话我!我真他妈的服了你了,想不服都不行。
马流氓喘着粗气,擦着那高大直立的电线杆子费了好大的劲儿总算是蹭到了地面上了。
你看你那脑袋,你说它跟个西瓜有什么区别?还没怎么碰就他妈的开始往外冒自来水。若人家再照顾照顾您老,指不定那些个满是黄的白的豆腐脑会不会也出来凑热闹!
你他妈的也甭以为你弄身迷彩服你就很了不起了。哎,我说小子,说正经的,刚才这伙他妈的都是谁啊?别他妈的跟你挨了顿揍还弄得自己跟个二丈高的和尚似的。你就是让我死,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死个瞑目不是?
眼看我那白手帕就快整个儿都成一红领巾了,而这时才感觉到我右手出奇的痛。估计明天早晨就会肿得跟个熊掌差不多。当然,这可是绝对的经验之谈,估计放在网络游戏中不拼上个一年半载,不挂上个百八十次的是换不来如此丰富的经验值的。
还不是他妈的那些个烂事儿!
马流氓一脸的无辜加不屑。
给个三分颜色还真就有人敢开染坊了。妈的,都以为自己是谁?!也不拿镜子好好照照。给个鼻子还真他妈的有人就蹬着上脸了。妈的,就那种货色,也还称得上是女人?!我他妈的都想吐!
你他妈的活该!小样儿,怎么就没让那几个人弄死你!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怎么样小子,哥哥当初送你的那话还没被你这点所谓的爱情给冲光了吧!那什么来着?噢,对了,自焚,嘿嘿,自焚,玩火自焚是吧?还真准。我看我将来改行算命一准儿大发特发。
我靠,你怎么不去死?都这样了,你还拿我开涮。再说了,我招谁惹谁了我?妈的,还就真没见过有这么不要脸的。
马流氓扶着电线杆子摇摇晃晃地想站起来。
其实还真的是没什么。也就是一个自以为自己很女人的女人粘上了咱眼跟前的这位自以为自己帅得不得了的大衰哥。而这位大大的衰哥为了打发一时的空虚及为了能向俺们吹擂,所以就尝试着同人家交往。不过,千万别误会,这种交往用马流氓的话及我们这群旁观者的观点,那就是一纯纯的,就跟那白棉花似的。一点儿都不带黄色的。
但当那女孩以闪电战般的速度主动要求要做马流氓的girlfriend而被那大马氏如晴天霹雳般地当头棒喝惊醒了一个春梦之后,那团纯纯的白棉花便终日饱受那泪水外加鼻涕的浸泡而日益变得沉重。直到沉重到那女孩明白马流氓那日所说的“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这句话是绝对的不可能的时候,一场春梦也就这样醒来了。梦是醒了,但放在谁心里都不是个味儿。
俺娘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就是“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友呢”因此,今晚马流氓外出被那女孩的三个狐朋狗友所围堵暴扁那绝对是理所当然的理所当然了。如果他不挨这一顿我倒会纳闷那女孩的心理是否有问题,精神是否不正常,或者IQ测试是不是不过60分。
但人若是倒了霉了,那可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它放个屁都砸脚后跟。我看我这几天就是他娘的让倒霉催的。干嘛让我一出门就遇见那三个长得跟健美运动员差不多的家伙围着这个跟个电线杆子似的马流氓?他长得短一点跟那孙傻B似的也好说,我还可以糊弄说我让他们给遮住了没瞧见。但这家伙偏偏长得就跟一慕铁柱似的,一抬眼想不看见他都难。你说这是什么人啊,怎么一点儿社会公德也不讲啊,你说这种人他看电影的时候他能挡住多少人来欣赏艺术啊!你说他不整个儿一大废物吗?没办法,也只能是自认倒霉呗,真是衰啊衰!
事情的起末也就这么简单,简单得就跟1+1等于几没什么区别,简单得跟喝那白开水也实在他妈的没什么两样。但摊上了,再怎么简单你也得扮演得像个炮弹一样地冲上去,哪怕双方实力对比是如此之悬殊,哪怕咱哥们儿明知是有冲必倒,有上必扁,但仍要硬着那已经发了麻的头皮往上顶。妈的,倒是这小子,一看我跟一牛似的冲了过来,他还真以为我身后给他带一加强连的帮手来了。立马吹嘴巴上的汗毛瞪他那两流氓眼,那架式就跟一只绵羊被刚安上了一对牛掎角似的。这样一来可惨大发了。想不动手那是一万个不可能了。再说了,在时候男人之间的事真是用嘴说不清道不明的。要么怎么说“君子动手不动口”呢?一群大男人要解决问题,哪能像一群女人似的在一起如一大群麻雀一样吵来吵去,到头来还是吵不出一点头绪。
如果真是靠上下嘴皮一碰就能解决问题,那还哪会有“战争”这个高贵的词呢?如果没有战争,那这个世界的经济又谈何发展呢?这可不是我胡说的,谁知道“战争是推动经济发展的动力”这句话是哪个家伙的憋出来的。
于是,架也就这样干起来了。还好,马流氓和我以前还都自认为自己有那么两刷子。在经过一场极其激烈而又凄惨的近身肉搏后,虽说没能让对方束手,但也是让对方一个个挽着袖子直着一只只肥硕的的“熊掌”高喊着“小子,有种,算你们狠,咱们不算完!”两个人架着一昏倒的了家伙蹒跚而去。
但是,最让我气愤的就是那些个围观的“看客”们。把俺们哥俩堵得里三层外三层,没有空间来施展我的身手,以及把公路堵得水泄不通不通让那些个按碎了喇叭又骂破了血口的司机哥们将那些最恶毒的诅咒一股脑儿全扣我们头上不说,他们竟然就没有一个劝架的,且还有人还跟着瞎起哄。我现在才明白当年鲁迅先生为什么对中国的看客们恨得是那样的咬牙切齿了。想必当年其被暴扁于街头之时,围观的一大群人没有把殴打他的人拉开而令其怀恨在心。故当其一投身于伟大而又光荣的文学事业就立马将那些看客们大大地文诛笔伐了一通。哎,反正我现在就是这种感受。真他妈的冷血,没人性。
不过通过鲁迅先生的例子也可以看得出文人还是挺不好惹的。比如说我现在也在骂着那些惹过我的看客们,并且骂得还是爽,这也是事实。所以也就没有太多的不平衡了。
架终人散。有人大叫着过瘾,也有人大喊着不过瘾。真他妈的渣子!
怎么样小子,没残废吧?
我也跟着起了身,别说,还真他妈的浑身舒服。不过还好,幸亏当代人都不练武,估计这堆血肉之躯还没被那几个小子给弄成内伤。
残废了又怎么样?再说了,不管怎么样两个人还凑不出两条腿出来?嘿,疯子哥,还真没看出来,你也挺牛B的。硬拿自个儿的脑袋跟那砖头比硬度。不过,妈的你也够傻B的,我就纳闷那一砖头怎么就没砸死你?
砸死我?嘿嘿,说得倒轻巧!砸死了我,谁他妈的给你收尸去?反正你是我一标准的扫帚星。遇上了你我一准儿得倒霉!
说话间马流氓已经摇摇晃晃地靠到了我身上。
妈的,看什么看?!我偏过头向那些个在昏暗的灯光下仍向我们两个人频频行注目礼且还用一只只玉手不地指来指去的那些个刚才的或是新路过的看客们吼道。
人还没死呢!是不是挺不过瘾啊?!都他妈的滚,该干嘛干嘛去!当心老子连你们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