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历三二五年四月七日,翡翠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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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是的,大长老就在里面,阿尔法斯特长老。”一个丛林卫士恭敬地道。“不过大长老的情绪很低落,他在里面已经几天没有出来了,我们都很担心。一会您见到他,请您劝劝大长老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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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好吧,我会尽力。”阿尔法斯特叹了口气继续向前,背后传来两个卫兵小声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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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雷卡多的死好像对大长老打击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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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谁说不是呢,毕竟雷卡多是大长老一手教出来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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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啊。就算雷卡多是大长老的弟子,他和大长老的关系也不会比前任的摩里卡耶林大长老和洛克大长老的关系更近吧?摩里卡耶林大长老去世的时候,我也没见洛克大长老这个样子,当时他暴跳如雷地要和人类拼命,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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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阿尔法斯特轻轻摇了摇头。大多数人都以为,洛克菲斯特现在之所以如此消沉,完全是因为雷卡多的死,但唯有阿尔法斯特知道,仅凭一个人逝去的悲痛是不可能击倒这个坚强的大长老的,即使这个逝去的人是他最爱的学生。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根本是因为他的思想产生的变化,信念发生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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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早在亡灵刚刚于黑土平原潜伏下来的时候,木精灵方便已有所察觉,木精灵的斥候把这一情况报告给了负责情报工作的阿尔法斯特,而阿尔斯特在分析后得出亡灵很可能埋伏在黑土平原地下的结论后,又将此事报告给了洛克菲斯特,从取得情报到得出结论,这段时间并不很长,甚至那时钢铁帝国的军队刚刚踏入黑土平原的边缘地带,如果洛克菲斯特当时就把此事知会钢铁帝国,那么亡灵很有可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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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但是,洛克菲斯特并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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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也许让亡灵给我们的人类‘盟友’一个教训,是个不错的主意。”对于递上去的报告,洛克菲斯特只是看了一眼便把它丢到一边,自言自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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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出于洛克菲斯特的私心,这份原本可以挽救无数人类生命的报告就这样被埋没了,直到钢铁帝国的军队在黑土平原上驻扎下来,这位大长老阁下才漫不经心地将此事告诉了雷卡多,让他去通知人类一下,他显然不知道雷卡的死已使雷卡多的思想发生了转变,在雷卡多急匆匆地离开时洛克菲斯特甚至还想,当看到那个该死的人类皇帝被亡灵杀的屁滚尿流的时候,雷卡多会不会有一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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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因为始终怀着这样的想法,所以当听说雷卡多为了掩护那个人类皇帝而牺牲自己的时候,洛克菲斯特所受到的震动,远比其他人要大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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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一直都很讨厌那个皇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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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先是罗蓝,然后是雷卡多……他们原本都站在那个皇帝的对立面,究竟是什么使他们放弃了自己一直坚持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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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自摩里卡耶林死后,洛克菲斯特第一次开始彻底地反思自己,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这个大长老,原来是如此的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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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如果摩瑞还在,罗蓝不会死,雷卡多更不会死。阿尔法,是我把雷卡多害死的,雷卡多不是我,虽然他还只是个孩子,但他却远比我考虑的更深远,也比我更懂得顾全大局,所以他才会像罗蓝一样,抛开个人的恩怨去救那个皇帝。可是我,只有我,始终在被个人的感情所左右,如果我能早点告诉雷卡多亡灵的阴谋的话……唉!我、我真是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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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这番话是洛克菲斯特当着前来通知他雷卡多死讯的阿尔法斯特的面说出来的,在阿尔法斯特的印象中,这个翡翠森林鹰派的领袖还从未如此颓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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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从那天起,洛克菲斯特就独自来到了摩里卡耶林的墓前,一整天一整天地呆坐在那里,别人都以为是雷卡多的死带给他的打击过于沉重,但只有阿尔法斯特知道,洛克菲斯特其实是为他往日的行为在摩里卡耶林的灵前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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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是阿尔法吗?”洛克菲斯特那明显苍老了许多的声音在阿尔法斯特耳边响起。不知不觉间,阿尔法斯特已来到了摩里卡耶林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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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是我,大长老阁下。”看着洛克菲斯特那更显佝偻的身躯,阿尔法斯特心中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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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又有什么消息了吗?”洛克菲斯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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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是的。钢铁帝国派来了使者,他们准备发起一个针对亡灵的联盟,希望我们能够加入。”阿尔法斯特回答,末了又加上一句:“长老会准备开会讨论此事,并希望您能够前去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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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木精灵的规矩其实并不严,长老会也不是非得有大长老在场主持不可,阿尔法斯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想让洛克菲斯特结束现在的这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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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让我去主持?”洛克菲斯特苦笑着摇摇头。“好吧,有些事情也是该交待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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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很快,洛克菲斯特与阿尔法斯特来到了长老会的空地上,看到洛克菲斯特现在的样子,在场的木精灵们不禁都吓了一跳,几天不见,这位大长老竟似苍老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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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我今天来,主要有两件事要说。”洛克菲斯特并不理会众人惊讶的目光,自顾自地说道。“第一件事,就是联盟的问题。我个人认为,这件事不需要讨论,如今结成一个对抗亡灵的联盟已经势在必行,我们不应该拒绝这个联盟。你们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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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如您所愿,大长老阁下。”众长老齐声说道。翡翠森林的光荣传统之一,就是大长老作出的决定绝少有人会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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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不过,如果加入了这个联盟,那么联盟必定要选出一位总指挥,不论他是谁,他的决定我们都必须服从,关于这一点,你们有人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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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如您所愿,大长老阁下!”众长老再次齐声说道。但他们心中都有些不解:大长老是洛克菲斯特,到时听不听那位总指挥的话,还不是这位大长老说了算?似乎用不着这么郑重其事地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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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很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我开始说第二件事,这件事是关于我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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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深吸一口气,洛克菲斯特挺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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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我,洛克菲斯特,从现在起正式辞去大长老一职,此后我将以木精灵丛林卫士指挥官的身份,直接参与对亡灵的军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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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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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场一下子就乱了,即使是阿尔法斯特,也没料到洛克菲斯特会提出辞职,尽管他知道这位大长老最近情绪不太稳定。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人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纷纷要求洛克菲斯特重新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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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安静!”洛克菲斯特扬手制止了众人的躁动。“我知道我的话有些突然,但这决不是我一时冲动的结果。我已经反复考虑过许多天了,看看我成为大长老以来都做了些什么吧:刚一上任,我就冲动地与钢铁帝国开战;在钢铁帝国被亡灵击败,你们有人提出应该伸出援手的时候,我拒绝了;而就在不久之前,雷卡多也因为我的错误决定而死……摩瑞说的对,我太感情用事了,我不适合当大长老,而我所犯下的错误,也让我没脸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待下去。当然,对于我的过失,仅仅辞去大长老的职位是不够的,所以我决定,当战争结束之后,如果我还活着的话,我将会自我流放。现在,各位,我必须去做一些与亡灵作战的准备了,相信你们会选出一位比我更称职的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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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洛克菲斯特将象征大长老身份和权威的手杖交给身旁的卫兵,随即转身离开了。一群长老面面相觑,好半天,也没有人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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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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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雪山圣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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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之所以这么早把你叫起来,是因为有个好消息,我亲爱的勃鲁西奥。”安狄美奥满脸喜色地对依然睡眼惺忪的勃鲁西奥笑道。“人类的钢铁帝国刚刚派来使者,说他们准备发起一个最广泛的对抗亡灵的联盟,也邀请我们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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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真的?”勃鲁西奥一下子变得精神抖擞。一个最广泛的对抗亡灵的联盟啊,那就意味着魔军现在这种被亡灵单方面压着打而又得不到多少援助的局面要结束了。“那不是你一直想要做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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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是啊,那的确是我一直想要做,却无法做到的事。”安狄美奥有些无奈地撇撇嘴。“这里毕竟还是人类的世界,如果我这个魔族冒失地发起这个联盟,那么得到的回应,想必会相当打击我脆弱的自尊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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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勃鲁西奥点点头,表示赞同,不过他一点也不认为安狄美奥的自尊心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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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现在,人类总算有组建联盟的意向了,虽然有点晚,但也总算是个好消息,我想其他那些人,不管是木精灵、矮人还是兽人,只要不是笨的到家,他们都应该会同意加入,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为这个联盟选一个总指挥,这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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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如果要我选,我一定会投你一票。”牛头怪道。“你在军事上的才能是无人能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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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我?”安狄美奥摇摇头。“虽然我也希望自己能成为联盟的总指挥,但就和我们不能成为联盟的倡导者一样,我这个魔族想成为联盟总指挥也是不可能的,而且,自负的人类也绝不可能让除人类外任何其他种族的人担任这一职务。还有,这个联盟总指挥和我们魔军的总指挥并不一样,我们的总指挥需要由一个精通军事的人来担任,但这个联盟的总指挥却不一定要有多强的军事能力--联盟的军队在各个地方都有,各个种族都有,全让他一个人指挥不管在军事上还是政治上都是不现实的--这个总指挥更像是一种象征,他更多的工作应该是是协调联盟各方势力的关系,统一联盟的行动,具体的作战我相信还是要各联盟成员自己来做的。因此,为了满足这些条件,这个总指挥就必须是个能为各方面都接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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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安狄美奥有些口干,他端起水来喝了一口,才又对勃鲁西奥笑道:“勃鲁西奥,我听说你在兽人那边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名叫阿尔芒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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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勃鲁西奥立刻明白了安狄美奥的意思。不错,既然联盟总指挥只能从人类里面选,那至少要选个对魔军友好,至少是没有偏见的人,那个阿尔芒正好满足这一点。尽管勃鲁西奥与阿尔芒接触的时间不长,他在黑角城之战以后就又回到了雪山圣域,但在见到阿尔芒之前,雷卡可和他讲了不少阿尔芒的好话。对于雷卡,勃鲁西奥始终是信任的,他们在多次的战斗中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而雷卡又如此信任阿尔芒,故此勃鲁西奥与阿尔芒的接触虽然不多,确也保持了相当的信任。阿尔芒也确实没有辜负这种信任,当兽人被瞳武打的岌岌可危时,他不惜和梅格共和国翻脸,私自率兵前来增援。要知道,兽人和人类的关系就算没有魔军和人类的关系那样险恶,却也绝好不到哪去,因此这件事使勃鲁西奥相信,如果阿尔芒能成为联盟总指挥,那一旦魔军出现危机,他决不会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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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我不得不承认你看人的眼光很准,安狄美奥。”勃鲁西奥道。“如果一定要从人类里选择总指挥,阿尔芒无疑是我们最好的选择。不过我有些奇怪的是,你是怎么看上阿尔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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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一个简单的推断。你曾和我说过你交了一个叫雷卡的朋友,你很信任他,而在之前的黑角城的战斗中,雷卡又将全部的赌注压到了阿尔芒身上,所以我推断阿尔芒应该也值得你信任;最后一点,我是始终都很信任你的,所以结论是,阿尔芒也应该值得我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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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哼哼,好大的一个弯子啊。”牛头怪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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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你说的不错。”安狄美奥道。“这个弯子确实有些太大了,所以我们和他之间的信任并不怎么牢靠,即使我们愿意信任他,他是不是愿意信任我们还是一个问题。因此,现在,我准备在我们这边再加上一点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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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什么砝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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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我准备退出雪山。”安狄美奥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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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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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很突然,是吧?”安狄美奥笑了。“不过,这个决定可不是我一时的心血来潮,我已经考虑很久了。首先,让我们来看看雪山在我们手里的作用,它除了给我们提供一个安身之地外,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当作和人类的圣天使教会交易的筹码,可是自大光明堡被亡灵攻陷后,人类教会实力大减,现在连自己的窝都没有了,他们还能拿什么和我们谈?既然他们没东西和我们谈,那我们占着雪山还有什么用?那么反过来想想,如果我们主动让出雪山,那会怎么样呢?第一点,这至少会在所有人心里给我们加点印象分,可以显示我们的慷慨和大度;第二,要对抗亡灵,人类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人类历来有两大精神支柱,就是雪山和圣王城,现在钢铁帝国屡战屡败,人类迫切需要发生点什么给他们提升士气,如果此时教会在雪山重建,对人类将是个极大的鼓舞,这对与亡灵作战有好处;第三,雪山这个地方太危险,这里可以说是与亡灵作战的最前线,如果由我们来掌握,那么即使结成了联盟,与亡灵打起来的时候具体能得到多少援助还是未知,但如果交给人类,那至少梅格共和国一定会全力以赴进行支援,以阿尔芒对兽人的帮助和影响,相信兽人也会尽他们最大的努力,这样联盟在这条战线就会凝成一个真正的整体,而不是像我们掌握这里时那样勾心斗角,如同散沙,就算尼古拉斯先生再厉害,想要同时对付精诚合作的人类、兽人和我们,他也肯定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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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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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魔法王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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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联盟?嗯,这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好吧,让我看看……圣天使教会、钢铁帝国、冰原帝国、千岛联盟、木精灵、矮人、兽人、魔族、暗……嗯?兽人?魔族?!使者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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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梅格共和国的首相抬起头来,一脸严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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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是的,首相大人。”钢铁帝国的使者礼貌地欠身说道。“正如您所看到的,敝国的皇帝陛下也向他们发出了加入联盟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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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可他们是我们的敌人!”首相大声道。“不管魔族还是兽人,那都是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让他们加入联盟?哼,我还不想一边在前方与亡灵作战,一边担心会不会被某些‘可敬的盟友’在背后来上一刀!我的国家拒绝加入这样的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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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事实上,首相大人。”使者依然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您对兽人和魔族背后捅刀子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要加入了联盟,他们就必须接受盟约的约束,任何违反盟约的行为都将被视为背盟而遭受所有联盟成员的联合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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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可我怀疑盟约是否真能约束住那些野蛮人。”首相执拗地说。“他们也许根本不会把这份盟约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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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那可能是真的,但我认为如果不让他们加入联盟,他们就彻底不会把这份盟约放在眼里了。”一个还略有些稚嫩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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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啊?国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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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亲爱的首相。”面对首相惊讶的目光,小国王梅克利尔笑了笑道。“我想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让兽人和魔族加入联盟,然后我们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对抗亡灵,同时还要分出一点精神来防止他们背后下刀子;第二,不让他们加入联盟,然后我们可以自己对付亡灵――如果我们真能顶得住的话,同时还要分出大量的精神来防备兽人和魔族,由于他们并没有和我们结盟,所以他们的行动很可能就不只是下刀子这么简单了。我亲爱的首相,在这两个选择面前,我想任何一个聪明人都不会选第二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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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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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首相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年轻君主的辞锋居然如此犀利,几句话就将自己驳的体无完肤。他张口结舌地站在那儿,即没有反驳,更不知该如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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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这么说来,首相大人还是赞同结盟的了?”钢铁帝国的使者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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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当然。”小国王接口道。“我的首相又不是傻瓜,他不可能会蠢到去选择那第二条路。那么,联盟的事就这么定了吧,我们加入。使者先生,回去请代我向埃努克陛下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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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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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马尔维其河沿岸,礁石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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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啊,联盟?还真是大手笔啊。”一个身穿白色斗篷的金发男子舒服地靠在一张摇椅上,轻轻晃着手中的一杯红酒。“你们人类似乎总喜欢搞这些东西,如果我没记错,从前大混乱时期,首先发起对抗魔军的联盟的,也是你们人类。不过这次联盟的规模,可要比当初大混乱时期更要大的多了,你不这样认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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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嗯。”作为回答,那作为金发男子交谈对象的人只是敷衍了一声,便又重新投身于那厚度可以比拟城砖的魔法书之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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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听着萨维奇。”金发男子坐起身子。“我再说一遍,如果你想给你那三个前辈报仇,仅仅依靠魔法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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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那你认为什么是有可能的?!”被金发男子叨叨的心烦的萨维奇很有些火大地将魔法书丢到一边。“我们从圣域逃到大光明堡,又从大光明堡逃到这里,不就是因为打不过尼古拉斯那个混蛋吗?!如果我能掌握比尼古拉斯更强大的魔法,我们还会这样被追的到处乱跑吗?不,我相信到时会是我们在追他,干掉他之后将他手下那些该死的亡灵全部送到地狱去!如果这也是不可能的,那么什么是可能的?坐在这里发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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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发泄了一番,萨维奇重新拿起书,准备再次回到魔法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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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不,亲爱的萨维奇,我从未说过魔法是不可能的,我只是说,‘仅仅’依靠魔法是不可能的。不错,如果你研究魔法能得到比尼古拉斯更强的力量,那你完全可以追着他去打,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你掌握那样的力量要花多少时间?十年?二十年?或者更久?你不会自负到认为只花一两年时间就能和他一较短长吧!可是如果需要十年二十年的话,在你看来,这场战争能打那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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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萨维奇赌气将书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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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当然。”金发男子微笑道。“要打败尼古拉斯,你还得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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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说着,金发男子抬起右手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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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是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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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不,是政治。尼古拉斯再厉害,他也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如果把这全世界的力量都集中起来,想消灭尼古拉斯简直是轻而易举;而要把全世界的力量都集中起来,就只能靠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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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我听不懂。”萨维奇很直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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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所以说你还得学。”金发男子道。“只要你能把你那用来啃砖头的时间分一半在学习政治上,我相信你会成为一个出色的政治家,而且,现在正好有一个机会――你大概知道我刚才和你说的联盟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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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当然。”萨维奇点头。这事实在是太轰动了,即使是聋子也该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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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要建立联盟,必定会选出一个联盟总指挥。这可是个世界性的联盟,只要你能把总指挥这个职位搞到手,那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调用整个世界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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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萨维奇“嘿”了一声。“你觉得我凭什么把这个职位搞到手?凭这个教宗的身份?还是你们天界的支持?要知道,这可不仅仅是人类内部的联盟,还有木精灵和矮人,甚至包括了兽人和魔族。如果只是人类内部的联盟,我相信我的身份和你们的支持会给我增加不少筹码,但在其他种族面前,我怀疑这并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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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所以我也没要求你立刻成为总指挥。”金发男子――也就是天使回答。“最初的这个总指挥的位置,我们可以放弃,不过你却必须要把成为联盟总指挥定成自己的目标,你必须尽一切可能提高你在联盟中,至少是在人类中的声望,因为不管加入的其他种族有多少,这个联盟中真正说了算的,也只能是人类,只要你在人类中的声望足够高,能获得全体人类的支持,就算其他种族一起反对你,你也可以对他们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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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哼,好吧,我会朝那个方向努力的。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你们不是一向厌恶魔族吗?这次联盟里也有魔族在内,我好像没看见你反对啊。而且,”萨维奇顿了一下,继续道,“根据最新的情报,魔族很慷慨地宣布要将雪山圣域归还给我们,你也没有拒绝,这我们不就欠了那些魔崽子一个人情吗?难道说天界的对魔政策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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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不要多想,我亲爱的教宗阁下。”从萨维奇眼中看到了对魔族深深憎恨的天使笑道。“天界的对魔政策从未改变,也永远不会改变,你不觉得让魔族加入联盟,是一个把他们当枪使的好机会吗?至于归还雪山圣域的人情,嘿嘿,我们就一直欠着好了,我根本就没打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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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光明历三二五年四月十三日,钢铁帝国向各主要势力发出的联盟邀请全部得到积极回应;四月二十一日,魔族主动退出雪山圣域,流亡在外的圣天使教会在教宗萨维奇的率领下回到圣域,重建圣天使教会总部;四月二十三日,钢铁帝国、冰原帝国、梅格共和国、千岛联盟、木精灵、矮人、兽人、魔族、暗精灵、牛头怪、侏儒、地龙人、海龙人、翼龙人、有翼人等各方使者齐集圣域,以对抗亡灵为宗旨的最广泛的联盟自此正式成立,世界历史从此翻开了新的篇章。这次联盟,史称“第一次大陆联盟”,而从那时起往后的三年内,各族之间进行了前所未有的毫无保留的合作,友谊的种子于不知不觉间在彼此中播下,后世的人们带着赞美怀念的心情,将那三年称为“大联盟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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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联盟成立后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上,兽人提出由人类骑士阿尔芒出任联盟总指挥,这个提议得到了钢铁帝国、梅格共和国、千岛联盟、圣天使教会、侏儒、龙人三族以及魔族的积极响应,最后获得联盟会议全票通过,阿尔芒从此正式出现在整个世界面前,成为联盟的第一任总指挥,并被所有种族共尊为“世界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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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