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深入魔殿

    (紫雷道人?他怎么会在这里?)

    轩辕牧讶异的看著这塞外怪客,自西京一别也已经有月馀,看他满面红光的样子西京激战留下来的旧伤已经完全回复,只不过为何会在这船上?难道是看出自己的行动来抓人吗?

    「你是谁?」

    小倩没见过紫雷道人,不过看对方来者不善,外加上那看起来就很像『某人』的相貌,没等紫雷道人回应,小倩已经把手按在剑柄上面了。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是不会妄动的,要不然到时候受伤可就麻烦了。」紫雷道人在两个随从的拥护下上前:「我想你应该猜到了,我是百△教的护法,紫雷,江湖上号称『雷电妖神』,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你来这里做什么?」小倩一脸戒备的看著紫雷道人。

    「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你也不要紧张,我是奉我们教主的旨意来请你们凌山派众人去魔殿坐坐,别无他意。如果你们合作的话,我紫雷道人保证你们的安全,但是如果不识相的话呢,会有什么後果就很难说了。」

    「哼,请我们去魔殿?那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何要跟你去?」小倩的手已经紧紧的抓著剑柄了。

    「我说过不要玩花样,就凭你那点修为,就算是拔了剑,也是没用的。至於你的问题,你们要去魔殿那是教主下的命令,我只是执行。不过如果真的要说的话,也不过就是问你几个问题罢了,乖乖合作回答问题,我想教主也无意为难你们…」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就能告诉你,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小倩喝道。

    「不要装了,御花园宴会你扮什么角色?当巧巧护法行刺不果时,你是唯一在场留下来的人。要说你与那不知道从哪来的什么紫发女孩没关联,那才是个笑话。没关系?那你为何袭击她?更不用说我们还希望你透漏一下我们巧巧护法的去向。」

    「这样的话…好,我跟你们走,但是放了其他人,她们跟这没关系…」

    小倩心里面明的跟面镜儿似的,之前静逸师太与紫雷道人交手,一个是准备齐全,另一个是带伤在身,紫雷道人还大获全胜。现在紫雷道人养好伤,静逸师太却真元大伤,要是两方拼斗起来,这结果不言而喻,是毫无胜算的。

    现在既然已经知道对方的目标在她,那就不要拖累同门。更何况比起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她独自一个人要逃也比较容易,像静逸师太等受过伤的是要逃也逃不走的。

    「小倩,你这是干嘛?」轩辕牧在旁听著,急忙低声的问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小倩也低声回应,现阶段能与紫雷道人有一拼之力的也只有轩辕牧,不过轩辕牧态度不明,而加上行动又有些鬼鬼祟祟,小倩也不排除他是来这装傻做好人的,因此估计局势的时候依然暂不将轩辕牧归为助力之一。

    「这是不行的,教主的旨意是在归途上全部凌山派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所以说你的条件我不能答应。」

    「欺人太甚!」

    小倩趁著紫雷道人说话的当儿猝然发难,不过半截长剑才刚出鞘,只见紫雷道人身影一闪,居然已经晃到小倩的背後了!

    「跟你说过动手吃亏…」

    紫雷道人邪笑一声,扇圃大的手掌已经抓住小倩的细颈,紫雷电劲突发而收,小倩後颈一阵麻痹,眼前一黑已经晕了过去,同时轩辕牧的手也已经搭在紫雷道人的手臂上。

    「噢,你是…!?」

    紫雷道人讶异的看著轩辕牧,这个相貌他没见过,但是这种手法却是很眼熟的。有点凌山派手法的飘逸,但是更多是混沌未凿、自然又无法抗拒的风格,紫雷道人心底已经有些谱了,而更让他惊讶的是虽然早知道这家伙也是跟著凌山派後逃跑的人,却没想到他才是这次行动的主要要找的人。

    「我是轩辕牧,同时也是百△教新封的护法其中之一,身为五护法之一的你不会说不知道吧?」轩辕牧用著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同时只见他脸上大量的裂纹出现,几番怪异的『蠕动』之後,居然完全变了一个相貌,不正是那闹的江湖满风云的淫贼轩辕牧吗?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一手…」紫雷道人笑道。

    「你不知道的可多了…」

    「你藏的可好…你知道教主一直都在找你吗?」

    「其实我也是有在找他,这中间的这些事儿是一言难尽。」

    「那更好,跟我一起去魔殿吧,教主会很高兴看到你的。」

    「我也正有此意…」轩辕牧眼皮抽动了一下,现在他很清楚许半仙要他跟的不是凌山派的人,而是她们会遇到的这紫雷道人,跟著他便能到达魔殿,见到邪教教主王罕。但是轩辕牧疑惑的是…见到王罕跟比格莱尔有何关系?他不会是魔殿的人吧?

    「至於她们呢?教主要找她们作什么?」轩辕牧望了倒在地上的小倩一眼。

    「不是说了吗?」紫雷道人随意的耸耸肩:「教主有些事想问她们…有关另一个护法巧巧的事。」

    「那家伙我见过,她被送回紫竹林的仙宫去了。」

    「是这样吗?」紫雷道人凝视轩辕牧:「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也是同行人之一,打败巧巧的就是我。」

    「是你?」紫雷道人嘿嘿冷笑:「教主说的果然不错,他说那异国公主定与你有关联,却没想到就是你。」

    「我说过那是件很复杂的事,我想我会与教主私下谈谈,现在你能放人了吗?」

    「放人?」紫雷道人语带威胁的答道:「你我同属护法,我也不跟你分新来後到,但是这次抓人的旨意是教主亲自下令,就算你反对我还是会照作。你要是想动手,我奉陪。不过你要想清楚,现在与我动手就是叛教,与你一对一或许胜负难说,但是此次随我同行的还有魂长老,你们见过面吧?你认为你能一个人打我们两个吗?」

    「他也来了?!」轩辕牧讶异,那个『邪术老头』他可是不敢恭维的。

    「是的,你大概不知道吧…你跟著凌山派等人,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你身後也跟著仙宫的人,他们一路跟著你也应该有一段时间了。」紫雷道人意有所指的看著轩辕牧。

    「跟著我?不可能!」轩辕牧遥遥头:「你是在说船上那些人吗?她们是…」

    「拓拔巧是仙宫门主的独生女,此次落入我们手中也算是天意,不过我说的是跟在你後面的人,说出来你可能不知道。『碧水白龙』龙傲天知道吗?他在仙宫也是个很吃的开的人,这次就负责跟在你後面的就是他。原先不知道是你的时候我们还在奇怪怎么会出动他,现在想来却也是理所当然。」

    「龙傲天?他跟著我?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轩辕牧本来听到时还不惊讶,但是此时知道是龙傲天,他就有点迷糊了。他明明比龙傲天先离开仙宫,怎么反被他跟上了?又如果龙傲天找到他,那为何不报告仙宫,这样苦苦的跟在後面?

    「你知道他吗?」

    「在仙宫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如此,仙宫那个地方不是随便能让人进去的…或是更正确说,是进去了不让出来。看来你这次为了出来,惹下了不小的祸…」紫雷道人阴冷的笑声让轩辕牧很不痛快。

    「这…不甘你的事!」

    眼见两人火气渐高,就等著一处即发的同时,旁边的船舱却轰的炸了开来,两道黑影冲向紫雷道人。轩辕牧定眼一看,不是凌山派的人,却是拓拔巧所带的那大汉,双眼无神而又伸手佼捷,正是仙宫拓拔门主所制的魔动人偶!

    「想用这东西糊弄我?」紫雷道人长笑声中手爪一伸,已经抓向其中一具人偶了。

    近年来魔殿大规模的发展势力,更是多次袭击仙宫要地,但是总是在最後关头顾忌仙宫所有的神器而败退。多次交手经验,这拓拔门主的魔动人偶紫雷道人是熟悉到不能在熟悉了,要说八尊十尊的围上来,摆个阵势,那他可能有些担心,毕竟这船上地方小,调到江里面他紫雷电劲不易发挥。但是现在只有两尊,那他是一点都不担心的。

    当当当!

    连续三声金属敲击声,紫雷道人手爪如兵器,先是荡开了两人偶的攻击,然後随手一抓已经将其中一具人偶掐著脖子举了起来。照往常经验,紫雷道人很清楚人偶受困之後的反击模式,先是右边一拳,他用手肘挡下,左边一记手刀,他用左拳还击,最後的撩阴腿他右手再顺式一拉,此时人偶完全落入他手,只等他用力一捏便报销…

    砰!!

    (???)

    紫雷道人眼前一黑,狠狠的被人偶当面揍了一拳。仰仗著他神功无敌,硬是用脸面挡了下来而没爆脑而亡,不过鼻梁歪斜,整个脸面都是鲜血不说,连带的手也放松了。两具人偶抓紧机会一轮猛攻,紫雷道人黑著眼圈狼狈的苦苦支撑。至於轩辕牧怎是依然袖手旁观,他很清楚紫雷道人的实力,此时紫雷道人或许暂时落下风,但是只要紫雷道人真的痛下杀手,那要灭了这两具人偶却也还是很容易的事。

    十数招交手下来,紫雷道人已经抹去脸上鲜血,同时有看出他刚刚受挫的原因。不是他大意,但是却是他不小心,因为眼前这两具人偶不同於一般,都有著四手四脚,一颗头上正反两面都有著面容,与一般的人偶有著绝对的差异。

    「新型的吗?」紫雷道人狞笑,他刚刚就是少算了那多出的两支手,才会大意失荆州,被人偶在脸上狠狠的揍了两拳,此时知道诀窍,哪里会再中招?

    再等这几招下来,紫雷道人更清楚这人偶的实力,正如外表,这人偶的实力一具约有两具的力量,但是由於只有一具身体,虽然在一对一的时候比平常的强上许多,但是事实上两具这样的人偶围殴,完全比不上四具的效果,到此紫雷道人是完全放心了。

    (不过没想到那拓拔老头居然会犯这种错误!)

    不过老实说紫雷道人心中也卓实纳闷,拓拔门主所这制的这种人偶制作精巧固然是一难,但是材料难寻却才是无法大量制造的主要条件之一。多次的仙魔两方会战,面对魔殿源源不绝的教徒,仙宫的主要战力之一就是这些人偶。

    要是能大两制造的话现在的局势恐怕便会完全反了过来,改由仙攻占了上风。而现在出现在紫雷道人面前的,却是一个明显浪费材料的例子,这是拓拔门主的新作品吗?如果是,这是带他们已经解决材料问题,而能大量制造人偶的证据之一吗?

    想到这里,已经摸清人偶底细的紫雷道人使出雷电拳的绝招『雷刃』,手掌劈向人偶,恋光闪耀中精刚硬铁的人偶已经被大切八块。紫雷道人趁胜追击,又是手刀连划,另一具人偶也是立时倒地。

    「再来就是你们了!!」

    紫雷道人诡异的长笑声中扑向船舱一边,如老鹰捉鸡似的把躲在门边的拓拔巧等三女抓了起来。纱姬见机快,一把『催眠砂』便向紫雷道人洒来,但是素有『妖神』之称的紫雷道人哪里吃这一套?呼的对那粉末吹口气,在紫雷道人强劲的真气使然下,粉末全都吹回三人脸上,只见三女扭动几下便不甘的昏睡过去了。

    「三个奶娃子居然还让我这样费工夫…」紫雷道人自我嘲解。

    「这只能归咎於你太不小心了…」

    忽然另一边的阴暗处传来苍老阴沉的声音,轩辕牧与紫雷道人同时转过头,却看是魂长老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上了船。其中轩辕牧尤其吃惊,虽然他一门心思都放在眼前的局势上,却没想到会让魂长老跑到这样近都毫无知觉。

    「你来多久了?」紫雷道人问道。

    「有一会了吧。」

    「那仙宫那边的追兵呢?」

    「你是说龙傲天他们?」魂长老皱著脸皮嘿嘿的怪笑,手一招,三个随从押著龙傲天过来。相比初次见面时的风流儒雅,轩辕牧看著现在一头乱发,身上多有受创、一脸颓丧的龙傲天,显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已经有过一场激战了。

    「动作很快嘛…」紫雷道人点点头,但连轩辕牧都能品出他口气中那一丝的软味。

    「这没什么,比起你找到我们轩辕护法比起来,这个功劳根本不值得题。」魂长老是多阴险的人精,轩辕牧能听出来,他当然是心底明的跟镜儿似的,无意与紫雷道人争锋,魂长老避重就轻的提起这次出来的最大收获。

    「或许吧…」紫雷道人冷哼一声之後便不再多说,在他的指挥下事情顺利的进行著,由於魂长老的出现,轩辕牧更是无法拐人逃走,也就乖乖的留在船上。在两大护法的坚持下,轩辕牧改进船舱,与两人同桌进食,至於其他人的人自然是全都关进船舱下面的格层。

    或许是王罕有交代过,两人在席上几乎没又多问任何有关轩辕牧这阵子的去向,更多的是说些不著边际的传闻,轩辕牧有是听听就算。至於凌山派等人,由於轩辕牧的这层关系,待遇还算的上不错,至於拓拔巧、龙傲天等人所受的待遇反而还差了些。

    一行人所在的画舫顺流而下,轩辕牧试探的问过目的地,紫雷道人倒是很爽快的回答说是百△教的根据地太古魔殿。

    太古魔殿座於马凌关後、麒麟峡谷的深处,这一带多乱石、长藤蔓、盘满了带刺毒草,也算的上是中原一奇。太古魔殿的入口便是隐藏在这麒麟峡谷的乱石岗里面,经过三天的船行,紫雷道人等弃舟改山道,随著越走越荒凉,越进峡谷深处越见更多的百△教徒来往。

    「这就是『魔殿』?」

    轩辕牧抬头惊愕地望著这座眼前古迹。

    这是坐落在山壁上的巨型拱门,比起仙宫的高耸殿门,这魔殿大门只能以一句『可怜』来形容。虽然不小,但是丝毫不豪华,有的只是石块堆积而成的『拱门』,上面连些雕刻或是花纹都没有,连堆砌的石块都像如同路旁检来的那种二流货色,照仙宫的经历,轩辕牧原以为与仙宫齐名的魔殿不济也应该有皇城的气魄,也不是说要那样的大,而是至少也该有些『特殊』的地方吧?

    但是现在眼前所见却是一个连小庙的说不上的破洞窟,要不是有人领路,紫雷道人亲自指著说这是魔殿,或许在轩辕牧看来,这地方只是个说的上大一点,深一点的洞窟。当然,一直到後来轩辕牧才知道,从这不起眼的洞口为起点深入地下,整个魔殿的『规模』可不是只是一个『深』字了得的。

    「怎样?很不起眼吧?」似乎看穿轩辕牧心中的想法,紫雷道人冷笑。

    「也倒不是这样说…」被紫雷道人这样一说,轩辕牧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魔殿外表是很不起眼…」紫雷道人面上带著点嘲弄的意味「但是由此进入,要说多深、到最下面底层共有多少层,这个就算是教主恐怕也没办法回答你。」

    「你这什么意思?这『魔殿』不就是你们盖的吗?」轩辕牧疑惑的看著紫雷道人。

    「这等会儿让教主跟你解释吧,在这里呆久了让教主在里面久等也是不好的。」紫雷道人看了眼默不作声的魂长老,带著众人往里走去。

    诚如四护法所知,轩辕牧所习的是与教主王罕同跟同源的神功密术,甚至大家心知肚明轩辕牧底子或许没教主深厚,但是论上大道所在与完整程度,却是高上教主不知多少倍。这也就能看出为何教主这段时间无意主持教务,反而一门心思都放在找寻轩辕牧身上,甚至派出两大护法出去,为的就是把与轩辕牧有关联的凌山派一行人抓回来,为的就是未来对轩辕牧能有所威胁。

    当然轩辕牧本身对此也看的出一些苗头,显然他所修习的『浑沌宝鉴』为各方人士所注意,而俗语说怀璧其罪,正是因为自己掌握了这股力量,相对的也要付出某些东西,各方人士都对他有所图谋就是其中之一。

    跟著紫雷道人,轩辕牧等一行人往魔殿的深处走去。途中所见长廊宽阔,房间众多不说,连带的还有雕刻精致的石像、广阔大厅的喷水池、嵌著夜明珠的石墙,还有众多忙碌的教徒,卓实让轩辕牧吃了一惊。

    那时在西京密道轩辕牧已经讶异百△教的手段,带地下挖了那样一个错综复杂、还能住人的地道。现在看来那就只能说上一个地方小农村,真正『错综复杂』的是眼前这个魔殿,其他的不说,现在轩辕牧就已经往地下第五层走去,紫雷道人说王罕所在的魔殿厅堂是在第八层,那还是目前所知最高的一层设有『魔王厅』的地方。

    啪吱…

    当旁边十馀名教众奋力推开那三人高的大石门之後,出现在轩辕牧眼前的是有皇城大校场大小的厅堂,两排巨柱直达皇座前面,天顶有至少四层楼高,遥遥相对的那一端,百△教的教主、太古魔殿现今的主人王罕正安坐位上等著轩辕牧的到来。

    「阿,师弟,看到你无事真好…」

    王罕的声音充满欢乐之意,轩辕牧走进前面屈膝跪下,此时此刻他无意生事。既然无意生事,那表面工作总是要做一做的,更何况比起紫雷道人与魂长老两人『趴在地上的请安方式』,轩辕牧自认这种已经是很有尊严的做法了。

    「起来起来,那里需要这样客气?都是一家人嘛…」

    王罕的态度亲切,亲自下座扶起轩辕牧。轩辕牧就近一看,这一阵子不见王罕,他的气色确实有些变化,不过让他惊讶的是王罕的气色不是变好,而是变差!以王罕这种魔头不要说寻常病痛了,就是把砒霜当盐巴吃搞不好都能运神功镇住,而现在他原本黑里透红的脸色却变的有些白,轩辕牧甚至还看出他脸上有些热的潮红…

    怎么?西京大火一役损失这样大?

    轩辕牧不解的是这件事说小固然是不小,自然是大大影响百△教在世俗间的力量,但是从仙魔两方互斗的情形来说,这根本就是小事,因为死的全都不是会仙术的,几个掌控者全都安然无事的逃了。

    如果说连稍弱一筹的仙宫都没把这事真的放上心,那强势的魔殿会才怪呢。

    「师弟这阵子都那儿去了?我们找的很辛苦啊。」王罕拍拍轩辕牧的肩膀。

    轩辕牧瞪看著王罕不吱声,但是眼角馀光却是望著跟著进来的其馀众人,王罕会意,手一挥,说了声你们都能下去了,便支开众人。一时之间原本还站满人的魔殿大厅已经只剩下王罕与轩辕牧两人而已。

    「现在可以说了吗?」王罕嘴角带笑,却明显无怪罪之意。

    「师兄体谅…」

    就光是这一手,轩辕牧对王罕的好感度就上升不少。虽说如今皇城所居之人是自己的亲哥哥,而当今国母却是自己母亲。但是他们是如何对他的?还比不上一个他们所谓邪教教主来的体贴宽容。轩辕牧甚至有种冲动想要一古脑的将所有事情全盘拖出,不过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只是题些要点说说。

    轩辕牧大概的叙述了一下他的经历,其中包括他『异国公主』的身分,与人偶巧巧、魂长老的误会一战,之後因为阴错阳差又被困於御花园等事。甚著他连被恶魔锁链所困、而又阴错阳差的被融为一体的是也说了。至於仙宫被袭、七星剑『星辰』被偷、他在寻找比格莱尔等事自然是倡言无遗,唯一没说的就是他皇室血脉之事,此是他不说,朝廷也不会提,轩辕牧更是心灰意懒的不愿去想它。

    「原来是这样…」

    王罕沉吟,这件曲折离奇的事情实际听起来与他所集到的情道自然有出入,仙宫方面自然是极力隐瞒『星辰』被偷之事,而王罕也从种种迹象得知仙宫事有大变故,却没想到是几乎全毁,而镇宫的主要法宝又被这来历不明的异人盗走。一时之间,本来仙魔两边实力均衡才因西京大火稍稍平衡些,却又因为此事而大大的往魔殿的方向顷倒。

    「不过此时事态不明,我也暂时无意动手…」

    王罕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神色,虽然这时下手仙宫一定无力反抗,但是他们临死的反击也势必不能忽视,而且此时动手只是强迫仙宫倒向朝廷罢了。反之,要是忍著不管,因为此事仙宫势必要与朝廷生分,要可能闹出对立,那情势就对魔殿大大有利了。

    撇开这些不说,王罕现阶段对那些俗务也没兴趣,有了轩辕牧归来,浑沌宝鉴剩馀四篇便有下文,而修练浑沌宝鉴对现在的王罕来说才真是第一要务。等到他学全了浑沌宝鉴、掌握了浑沌之力,他又何惧仙宫的势力?更甭说仙宫的神器了!他一个人全灭仙宫恐怕都不是不可能的事…就像那个比格莱尔,能出入仙宫禁地如入无人之境,王罕自认他有这份胆识,但是要来去如此潇洒、而让他这轩辕牧师弟一点都看不出来手法,王罕自认还办不到。

    「我看师弟你就先在这里住下吧,魔殿不比那西京密道,这里每层都至少有西京大小,而深度连我都不知道。这种上古留下的迷宫遗迹我看在我们的守护下是绝对安全的,你能在这安心的好好的进修,至於那比格莱尔的下落,我说就交给我,我让魔殿的人去找总比你一个人人在外面瞎闯要好的多,如果有消息我让你第一个知道,而且到时候让其他的护法跟你一起去,怎么样?」

    王罕有意留下轩辕牧,一开口就是他连拒绝都没办法的好条件。至於轩辕牧方面,他也原就有意留下,中原茫茫,如何找人?依照许半仙的说法,『跟著凌山派的人走就会有线索…』,现在跟著凌山派走到了魔殿,轩辕牧认为这也就是许半仙的意思,留在这里便能得到比格莱尔那色老头的线索…

    「小牧在此感谢师哥的厚爱,就我个人来说其实也是很想留下,只不过有关凌山派她们的去留,我希望能跟师哥在这先谈一下…」

    「你要说什么我知道。」王罕挥挥手,要轩辕牧不要多言:「我也不瞒你,当初要抓她们不外乎两个理由,先是在御花园行刺之事出人意料,像把她们抓来问个端详,另一个就是想探听一下你的下落。现在你自己回来了,御花园之事以明,巧巧的下落也知道了,他们其实留下来也没有用处…」

    王罕说到这里舔舔嘴唇,实际上他与轩辕牧都知道凌山派留下来始终会是轩辕牧的一块心病、王罕手中的一张王牌。但是身为魔殿主人,王罕眼光自然不会被眼前的蝇头小利所蒙蔽,想想在轩辕牧心中留下隔邸,那就是日後反叛的种子,这个未来唯一有可能与他争雄的人,王罕还暂时不想与他翻脸,事实上他根本就不想与轩辕牧翻脸。

    以用人之道来说,轩辕牧其实就能说是小一号的王罕,只是在浑沌宝鉴上有著更好的底子罢了。唯一不足的,不外乎是经验、各方博学与人心计算方面,真的来说王罕几乎看透了轩辕牧,这种心中无意权力、却又很好骗的人实际上是种不好使但又很有用的道具。就是因为无欲望所以而外难控制,但是又因为没有欲望,所以又是完全直得信任的工具,比起其他四护法各有所求,其实光以要成为个『心腹』来说,轩辕牧这方面的素质是真的很高的。

    正因为如此,王罕对於轩辕牧一向是以利诱之,或是温言以对,对轩辕牧这种人越是宽容些,越是容易收服。像朝廷那几个笨蛋每每都是硬来,又是出兵、又是通缉,那种东西才是造成反效果的真正原因。心里想通,行动上王罕自然不会犯下这种错误,他很轻松的阻止轩辕牧继续说下去,直接给予须轩辕牧保证,等过两天道上平静些,立刻放人!

    以王罕的角度来说,这是一个人情,比起白痴朝廷讨好仙宫,居然押解轩辕牧上仙宫之举好上数倍。先甭说王罕立刻轩辕牧的信任与好感,就是说这以这张王牌的处置来讲,谁说要掌握这张王牌就铁定要把她们留在魔殿?放回去多好?自己管吃管住,不用担心她们逃走,也不用担心人来寻。更不用说两地不远,又不是没门户不知道地方,等需要的时候派个护法去,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全抓回来了?

    「谢谢师哥体谅…」

    轩辕牧听到王罕爽快的回答,他是心中一阵兴奋,原以为对方会多有刁难,但是现在看来以王罕的行事风格爽朗,比起范蠡他们总硬来的那一套好上许多。轩辕牧初次有一种感悟,虽然他无意名利,但是纯粹以一个希望天下过好一点的旁观者来看,如果真的让王罕统治天下,那会好一点吗…?

    当然他的亲兄弟、母亲、舅舅都不会答应,不过如果他能从中出点力,只要王罕答应不伤他们,其实帮帮王罕也不是件坏事。原本笼罩在轩辕牧心头,一直对魔殿有不佳印象的轩辕牧此时在一连串的遭遇之下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

    接下来的谈话就在轻松的语气中过去了,重要的事情都有了结论,剩下说的都是些次要的话题,包括王罕大概的介绍了一下魔殿与百△教的概况、紫雷道人与魂长老的特长与个性,当然还少不了尚未放出来的人偶巧巧。

    「巧巧她是由拓拔门主所制造的人偶,拓拔渚那老家伙在这方面确实有一手,这个我承认。要做出像巧巧这样有『感情』的人偶实在不容易,不过也就是因为有感情,所以他这使用许多稀有贵重材料而精制而成的『女儿』才会倒向我们…」

    「『女儿』!?」轩辕牧讶异的看著似笑非笑的王罕。

    「就是女儿!这有何稀奇的?谁说修练仙术要禁欲的?拓拔渚那老家伙前些年还是左搂右抱的想著齐人之福,後来有个女儿、加上前妻过世後才稍稍收敛一些。不过又没多久,因为一次意外事故,他失手伤了他的亲生女儿,後来没多久那女孩就伤重过世,年纪也没多大,猜猜看她叫什么名字?」

    「巧巧?」轩辕牧颤声道,他还不知道人偶巧巧有这样的背景。

    「拜托,我说一个子,你就一个影?巧巧是小名…真的全名是『拓拔巧』,就是那个跟著一起被抓来的、『现任』拓拔渚的独生女!」

    「呃…?」轩辕牧显然厅的有些糊涂了。

    「拓拔渚那老家伙丧心病狂,失手弑女之後禁锢自己女儿的灵魂、扒了女儿的皮,加上他长年集的珍奇材料硬是将他女儿制成人偶,让她以另一个身分重生。怎样?骇人听闻吧?就光这事儿他老家伙才真的该称为『魔』勒。」

    「扒…扒了自己女儿的皮?」轩辕牧脸色苍白,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也算是他的赎罪吧,成了人偶之後拓拔巧只保持著不完整的记忆与思想,她是知道拓拔渚是他老爸,也确实感受著他们之间的亲情,不过事情坏也就坏在这上面…」

    「为什么?」轩辕牧纳闷,拓拔门主的手段方法他不敢恭维,但是如果事情如王罕所说,应该是个完美的结局,记不清楚又怎么样?慢慢的跟她说,让她记起来就好啦!

    「此时拓拔渚又跟另一个妾生下了一个女儿,人偶跟真人一比,拓拔渚自然就不再理会巧巧了,更过分的是他还将那新生的小女而命名拓拔巧,并扬言那才是他真正的女儿,也就是外面那家伙啦。被夺走名字、冷落的巧巧自然是伤心透顶,她认为拓拔渚之所以抛弃她,就是因为她是人偶,而不是真人。为此,她离开仙宫,独自出来寻找能成为真人的方法好重得父爱,我跟她就是在这时候碰面的。」

    「你答应她把她变成真人?你能办的到吗?」轩辕牧讶异,这可不是复活,这是创造生命!复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创造生命更是不可能中的不可能,王罕居然有能力办到?

    「那是条件之一,另一个是我虽然能差遣她,但是不能做出不利於拓拔渚的的举动,至於仙宫巧巧倒是不放在心上。所以说她就加入我们百△叫做护法啦,她的怪力你也是见识过的,怎样?不差吧。」

    「但是你答应她的条件…」轩辕牧面有难色:「你…办的到吗?」

    「这个是天意…」王罕也不讳言:「我不能说十足十,我也跟巧巧说过了,我现在不会,但是并不是说我将来也不会。当年我们的师傅在临终前其实也在作类似的研究,只是尚未成功罢了,我答应她继续研究,而且如果成功,我将无条件帮住她『成人』,对於这个诺言我倒是没有毁诺的打算。」

    「但是现在巧巧被仙宫收回了…」

    「巧巧投靠我,拓拔渚的老面子自然挂不住,他多次明拐暗骗的设法想将巧巧收回,要不是这次你插手,倒还没有成功过。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正因为巧巧生前是由他亲手杀的,有了这一层个过去,我断言拓拔渚这时是绝对下不了手的,他只会困著巧巧,不让她再动或是跑走而已,对於这个问题,现在仙宫已破,要偷偷救出巧巧其实也还算容易…」

    哔哔哔哔!!

    由远而近的哨声引起谈话中两人的注意,轩辕牧看著王罕的眼神中露出了疑惑。这哨声急促而短,由远而近,难道是紧急消息?但是如果只是一般的紧急消息又何须哨声,带讯息的人跑快一点就好了,那剩下的可能就是…

    「嗯,有人偷袭魔殿。」

    王罕面露讶异,刚刚才跟轩辕牧保证过魔殿的安全,下一刻居然就有人入侵此地,说实在话的,虽然王罕城府很深,这时候脸也有些微红,与其说是羞愧,更该说是气恼。他拍拍手,响亮的掌声已经引起外面守卫的注意,大门推开一个缝,一个微胖的教徒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外面是怎么回事?」

    王罕与轩辕牧打量著这看门的教徒,这家伙全身湿淋淋的,脸上又是灰渣又是泥土、还被蚊虫叮的满脸包,整个人狼狈不堪。轩辕牧与往罕互望了一眼,更是纳闷了。

    「启禀教主,外面有人硬闯魔殿,看样子不是仙宫的人,不过他招式古怪,加上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毒虫,看门守卫一时不察被宫了个措手不及,现在紫雷护法与魂长老已经出手围攻了,想来应能手到擒来…」

    「混帐的糊涂蛋!!」王罕骂道:「守不住就是守不住,你明明白白的说就好了,还想唬弄我?守门的是谁?那可是门主带领的高等教徒,其中仙术使就不下五六位,这还不加埋伏在旁边的人,这样轻轻松松的被人攻到这里,你还有脸说是『措手不及』?」

    「是…是!属下知错了,请教主原谅!」那人一听,立即磕头如捣蒜,不停的哀求。

    「这次算了,但是下次再这样我一定重罚!」其实王罕也不是生气,更多是在教训一下这玩弄文字游戏的家伙:「那…攻进来的有多少人?这样容易就让人冲到这么底下,又让两护法出手围攻,应该人数不少吧?」

    「启…启禀教主…」那人颤抖的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望著王罕,望著这天威难测的主子:「只…只有一人。」

    「嗯?!你再说一便,有多少人?」

    「只有一个…教主。」那人听著门外打斗声越来越近,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了。

    王罕本来微闭的眼睛已经睁开了,紫雷道人与魂长老的实力他是心里很有底的,一个急功劲锐,一个是足谋多智,一前一後,这两人合力就连他自己都要挂上几分心。而现在,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家伙居然一挑二,而且还占上风,这就让王罕讶异了。

    「真是没用的东西…」王罕视的望著瘫软如泥的部下,回过颜色来拉著轩辕牧的手:「不要理这些家伙,走!我们去瞧瞧是谁这样厉害,居然单挑我教两大护法而不败的!」

    听著王罕的豪言,轩辕牧在一旁不吱声。这还用说吗?看那家伙的狼狈样,又像被水淹、脸上一点点红红的点子又像被虫叮过,放眼望去神州大陆谁的招数如此『奇特』,而实力之强能单挑两大护法而不落下风?

    答案似乎很明显了…

    (许半仙那家伙实在厉害…)

    轩辕牧此时自心中是完全服了,一环连著一环,看似简单的一句话,在一连串的效应之後果然成为许半仙所说的,『找到比格莱尔最快的途径』,而且更妙的是此时此刻比格莱尔那老头还不会跑,因为他大老远跑来这里,找到魔殿入口硬闯,总不会只是看看风景而已吧?他应该是图谋魔殿的某样东西,就像他盗走仙宫的『星辰』一样…

    外面的激战几乎可以说是一面倒,比格莱尔的实力明显的高过两大护法联手,笑话!能单挑一群仙宫高手的人,会输在区区两个护法的手上?也不是说紫雷道人与魂长老差,而是与拓拔门主和百鹤比起来,实力上依然还是有著那么一些的差距,尤其是在比格莱尔这种人的手下更是明显。

    只见紫雷道人与魂长老左奔右追,上打下踢的,比格莱尔几乎全不放在眼里,顺手一挥,打出去的雷电劲、妖灵破,全都被被用不知名的手法转移,或是互相抵销、或是袭击他人,让两大护法在莫名其妙中吃尽了苦头。当然一般的斗转星移、借力打力的手法两人绝对不是没见过,以前碰上的例子也没少过,但是比格莱尔的手法太奇特,实在让人找不到规律。

    一般来说斗转星移的手法都是让攻击转向,或是反弹,一拳过去,反回来的力也不过就是上下左右,但也都是从前面而来。比格莱尔的不是,上下左右不说,还有前後的变化,除此之外还有『时间差攻击』。明明一拳打去如泥牛入海没了结果,那也罢了。讨厌的是过了一时三刻,忽然趁人不备,乎啦一下刚刚那拳劲已经著身,这种前所未见打法两人可是见都没见过,其实不但是没见过,想都没想过。

    「嗯…果然厉害…」

    看到三人打成这个模样,王罕也不禁感慨,此时他已经完全不怪两大护法无法阻挡敌人了,因为敌人的实力之高连他自己都没有把握击败,王罕心底一阵兴奋,忽然有种想跃跃欲试的感觉。

    「馈下就是那那闹仙宫的比格莱尔吗?」王罕高声喊道。

    此时比格莱尔正好两手一划,不知道用什么手法,让紫雷道人与魂长老霎时凭空消失,然後在众教徒的惊喊声中砰的一声在半空中头撞头的碰在一起。两人都是有点本事的人,紫雷道人随即两个後空翻站稳在地,魂长老方面则是化作一沱黑影砸在地上,然後再度现化回原形。

    「是我眼拙,不知馈下是…?」

    比格莱尔趁著这空挡望著王罕,然後再一看旁边却是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冲上去抓人轩辕牧,他只是嘿嘿冷笑。紫雷道人与魂长老两人看见教主出头,自然不再多有动作,其实比格莱尔刚刚那一手已经很明显的表现出三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两人心知他们多出手有只是丢脸而已。

    「我是王罕,也是此间魔殿的主人,百△教的教主!」王罕傲然的回答。

    「魔殿的主人?」比格莱尔一听居然笑了出来:「你居然自称是这地方的主人?你有真正的探索过这你们称作『魔殿』的地方吗?我看最身也就差不多这几层吧?不过也幸好如此,你们才能把这当作基地,要是再深个十几层我看情形恐怕就很不妙了。」

    「此话怎讲?」

    王罕的脸色冰冷,但是实际上紫雷道人与魂长老最清楚,教主对这个所说的话其实极端重视。魔殿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迷宫,里面隐藏著难以计数的宝物秘笈图文等东西,最早前的白崎老人便是拿著仙宫的神器硬闯魔殿深处,在魔殿深处体悟浑沌之力的秘奥再写出浑沌宝鉴一书的。

    不过在白崎老人之後,仙术使分成了仙魔两派,一方有神器,一方占据魔殿,谁都不让谁,而没有神器,就算是强如王罕等,在硬闯之下也是前进有限。因为魔殿深处有的不光是一般陷阱,而是仙术阵法、妖怪魔兽,用深越强,加上地方又大,所以说王罕只能每次一点点往下搜,虽然缓慢但是总是有进度。

    而现在,这个『来自西方的大巫师』显然对这魔殿有著超乎他们想像的了解,其他的不说,在多如牛毛的地下通道中,能一路杀到这里来至少已经证明他很清楚魔殿构造与其中的陷阱,更不用说他可能还踹了一份地图在身上。

    「魔殿下面深藏的属不清的呃…你们的话是说妖怪,其中你应该已经见过不少了,但是在地底的深处有著更多你连见都没见过…或是说你联想像都想像不到的妖怪。遇上那种东西,我看你们最多全身而退,要是说那些东西追出来,你们的这个根据地我看有就等於毁了。」

    「馈下倒是知道的很清楚…」

    「当然,这个地方跟『石头城』大同小异,规模差不多,我在文献里面读到过,不过书不在我身边,所以你也不用多花心思的想从我这边套走些甚么。」

    「嗯…『石头城』吗…?」王罕稍稍沉吟一下,完全不知道『石头城』指的是哪里:「不过就算那书不在你那边,我相信馈下至少也该清楚你所谓而来吧?你该不会是只为了打架而老远跑到魔殿里来。」

    「我已经拿到了这次来这儿的目标,天空灾难的钥匙,神剑『星辰』,现在自然是要回去我家的时候了。你该不会认为我会一路跋涉回去吧,事实上我也不是一路走过来的。」

    比格莱尔的这番话震惊了在场的诸人,他从遥远的西方而来这应该是肯定的事了。但是她说他不是一路跋涉而来,那他又是怎么来的?听他的口气似乎是有什么『捷径』能很快的通往两地方…

    「这也没什么好瞒的,我来的时候是靠一种古老的魔法阵来的,这种上古的知识与力量陈沉睡於这种遗迹里面,我相信你们应该已经发觉不少了吧?而我要找的这个其实也应该在这几层上下,一个巨型的阵法,他能让我自由的传送到极其遥远的地方。」

    对於比格莱尔所说之事,王罕的脸色更见冰冷。比格莱尔在说什么他心里极有谱,不是说他知道这件事,而是知道比格莱尔所说的地方。其实也不远,就在他们身後那扇巨门的後面,王座的侧厅就有一个如同比格莱尔所述的巨型魔法阵。这个其实早就已经是见怪不怪的发现了,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开始严密的研究,只是一直到现在不管输入多大的力量,试过各式的方法之後那魔法阵的秘密依然是无解。而现在比格莱尔的到来显然会为此事带来一线光明。

    「不过你们就不用想了…」比格莱尔笑嘻嘻的看著王罕,他自然是看的出这个教主心中所打的算盘:「要启动那魔法阵,不说一连串的咒语秘文你毫无所知,就是开启魔法阵的必须物品『星辰』也是在我手上,所以说不用白费力气了。」

    原来如此!!

    众人恍然,开阵的咒语秘文固然能慢慢从遗迹中挖掘出的文献里推敲,但是若是少了关键性的物品,那在努力也是枉然,这也就能解释为何当年白崎老人一人单闯魔殿收获极丰,但是後人再去时却毫无所获,显然那时白崎老人手中所拿之物不光是保身利器,同时也是开启知识宝箱的不可或缺之物。

    「馈下为何要说这些与我知晓…」

    王罕脸色阴沉,已经开始脱下外衣了,不论是哪一种原因,从一探魔殿秘奥、仙宫神器、古代知识,比格莱尔身上几乎贴满了『请来抓我』的标签,这种人材放走了多可惜?王罕相信,比起刚刚他所透露的那些宝贵的事实之外,这老头子胸中所藏者一定更多…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说出来,难道他不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吗?

    「如果要问原因…大概就是这地下大殿太黑,我需要点时间认路。那里,对不对?」比格莱尔嘴角狡狯的网大门那边奴了奴,看著王罕微变的的脸色就知道这老家伙猜对了:「我大概看的懂一些这种遗迹里面的古文,不过我年纪也老了,总要花点时间,不跟你们说说故事,一时三刻我看我也闲不下来。」

    「你以後会有很多的空闲时间的…」

    王罕斜走一步,身子站在大门前,把手上的袍子往旁边一扔,准备动手。另一边,不要看比格莱尔一附无所谓的模样,轩辕牧看得出来这老家伙外表嘻嘻哈哈的,其实心里才真的是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毕竟到他这种级数的高手,像王罕这种高手的份量他是不会不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