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猎杀 第二章 灭口

    黑夜总是会过去的,不知为何,此时我竟希望这天空永远不要放亮?

    外表木纳的陈依姿竟是一个很懂侍候人的女人?

    先让我们去洗澡,为我们准备了两套全新的衣衫,但我们拒绝了来路不明的衣服。

    我们还有一张又大又宽又松软的床,一张床,一个属于我们的私人房间。

    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可报怨的了,就算我们现在待的房间中没有窗户,而房门是两块厚厚的钢板,至少这不是环境恶劣的牢房。

    手铐仍带在身上,虽然刚才脱离了片刻,一进房间我们还被加上了脚镣。

    灯光黯然。

    孙小洁环抱着一个大枕头,缩在墙的一角。

    灯光照不到的地方。

    刚出浴后的湿发凌乱地拨散在她的肩上,她的深深地脸埋在枕头上。

    我知道她崩溃了,她虽然已经比普通女孩子要坚强很多,她毕竟不是白狐。

    我坐在房间的另一角,也沉默不语,我们在等待,等待死亡或是奇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

    “就算我知道那秘密,说了那秘密,他还也是一定会杀死我的。”孙小洁突然抬起了她那张清纯的绝色面孔,一点点忧郁的神色让她更惹人爱怜。

    我安慰她道:“那未必。”

    “你不用骗我了,我知道自己会死的,就算他不杀我,天龙帮也会杀我的,每一个人都想要我死,我没有希望了的,早知这样不如在四岁的时候一并给大火烧死算了……”她说着说着,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说什么话?”她的无助让我心疼。

    “真话,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但……”她把头用力地再次埋进了她怀里的枕中。

    我缓缓地走到了她的身边说着没有一点说服力的话语:“小洁,没事的,相信我,我们会获救的。”

    她猛的抬起了头,幽幽地道:“对不起,其实我很讨厌在别人的面前流泪的,可是总是让你看到我这么丢脸的一面,你……你不会讨厌我吧?”

    我温柔地伸出手去抹她上晶莹的泪花:“我怎么会讨厌你?”

    “你真的不讨厌我?”她美丽的眸子中流动着某种期盼。

    “嗯。”我点了点头道。

    “那……这样的话……”她似乎鼓起勇气想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快要死了吧?你说实话!”她用真挚的目光看着我的双眼,似要看透我的灵魂。

    “也许会有奇迹发生吧!”我苦涩地笑了。

    “我不想孤独的死去。”她洁白的牙齿咬着红唇。

    “不会的。”

    “我不要这么寂寞、这么孤独的死去,和我做爱好吗?”她用力地抱着怀中枕头,眼中带着期盼而勇敢的目光。

    湿漉漉的黑发,忧郁而清澈的目光,雪白的脸庞上有珍珠般晶莹的泪与性感小巧的红唇,孙小洁她对我说:“和我做爱好吗?”

    我本能地咽了一下口水,然后脑中最先浮现的人就是冷倩,她可爱的脸在向我微笑。

    “你不愿意吗?”孙小洁透明而温柔的声音又闯进了我的耳中。

    我不愿意?我要背叛冷倩吗?我怎么能对不住那么爱我的冷倩?

    “原来,你对我没有感觉。”她的声音变得黯然。

    我对她没有感觉吗?有的,其实是有的,如果没有的话,我也不会一直忍受着她的各种折磨,我知道自己潜意识里,是喜欢这个勇敢坚强的女孩的,我爱冷倩,所以对她的感觉只能放到不能说出口的潜意识里,本来打算就这样直到永远,但现在,面临死亡之前,我的确不应该再掩饰了!

    “你对我应该有感觉的,不要让我这么寂寞的死去,我会不甘心的。”她抱着枕头幽幽地说着,泪珠缓缓落下。

    我抬起了头,索性跪在她身边,温柔地吻着她脸颊上的珍珠,她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我们虽然都带着手铐脚镣,但这冰冷的金属阻挡不了我们炽热的欲望,我伸出了舌尖,一点一点地舔着她的泪珠,将那晶莹的液体从她美丽的脸上带走。

    我的舌尖在她洁白的脸颊上缓缓游走,轻轻滑到她小巧性感微凸的红唇上,不住地用舌尖爱抚她温润的双唇,她突然“嗯”了一声,温柔地将小嘴张口,一下吸住了我的舌尖,她不断地吮吸着我的舌尖,将酥麻的快感由我舌尖像我整个头部传递,我于要用大嘴将她的樱桃小口含住……

    我们的欲望渐渐升高,我男性的标志也随之亢奋了起来,和她唇枪舌战的我很快就已无法满足接吻这样方式,我一面吻着她,一面将她怀中的大枕头抽开丢到了一边,可是带着手铐的两个人“行动”起来还真是不太方便。

    带着手铐,衣物根本就很难除下,孙小洁现在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衣,下身则是一条捆着皮带的黑色紧身牛仔裤。

    我一面吻着孙小洁的脖子,一面让她将双手举高,开始让自己带着手铐的双手去解她衬衣上的扣子,她轻喘着气,丰满的胸部剧烈地看起伏,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双腕被铐住的原因,我解她衬衣扣子的手也变得笨拙起来,缓慢地解了两颗以后,索性直接将她的衬衣撕烂,露出了她带着黑色胸罩的丰满的胸脯与平坦洁白的小腹。

    我将舌头伸出她的嫩白的乳沟,反复搅动,高举着双手的她也随之越来越亢奋起来了,丰满的雪乳峰顶的两点玉豆慢慢地胀大起来,带着黑色的胸罩清晰可见。

    我的舌头沿着她的乳沟滑进了她的右乳与胸罩之间,我的舌头还算够长,深深地探到她被胸罩束缚住的乳峰之处,轻轻拔动她正在胀大坚挺的乳头,我每拔动一下,她就轻轻地颤抖一下,乳头显然是她非常繁敏感的地带之一,我依法泡制,再舔她左乳头之时,高举着双手的贴着墙壁不住地开始扭动身子。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她转过身前,撩起她的衫衣露出了她性感的背部,我用最快的动作将她的乳罩解了开来,深情地吻着她的背部。

    她因为激动,气越喘越急,我因为冲动,男性标志越来越硬,硬得都有些生痛了。

    我让她再度转身用正面对准我时,那两个硕大的雪乳终于暴露上我的目光下了,可恨的是那半敞的衬衣遮住了一部份雪白的乳房,我让她将手放下,想将衬衣褪下,但是由于手铐的关系,我从她身后将衬衣从后翻到了身前,也只能褪到手腕处,没有办法,只能将她的衬衣在手铐上缠了几圈,然后再叫她举高双手。

    这样做虽然,有些虐待她的感觉,但由于手铐的关系,也没有办法,她还是非常兴奋的,一对弹性十中的豪乳高高地耸着任我吻、咬、含、舔、吸、吮。

    狂吻着她雪乳的我,双手也没有闲置,用力解开她的皮带后,一把将她裤子的拉链拉下,露出了她黑色的半透明性感内裤,此时我的双唇再向下走,吻到了她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腹,手开始脱她的长裤,很快,裤子就褪到了她的小腿处,因为脚镣的关系无法再脱了,但她雪白修长的大腿与性感的黑色内裤足以激起我更高的欲望。

    我温柔地隔着她半透明的黑色内裤抚摸着她温润的私处,激动的她将下身微微抬起,竟迎合着我的动作,似乎在渴望我快些进入下一步。

    看着她高举的双手,我有些心痛了,于是便让她将双臂放下,我钻进了她的臂内,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准备进行下一步更刺激的动作。

    下体兴奋得生痛的我突然发现这个姿势让我自己很难脱裤子,于是我又钻了出来,自己解开皮带后,让她替我脱裤子,带着手铐实在是不方便。

    她的动作太过缓慢,而且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脱男人的裤子,有些忙乱,弄了半天才将我的裤子脱到膝盖,看着我的男性标志早把内裤快要撑破的状态,她的手又缩了回去。

    这样也罢,我自己来,想着自己马上就要进入孙小洁的体内……

    就在这时,门缝中透进了一丝阳光,门突然被打开了!

    黑暗中乍见阳光,眼睛立即本能地半眯着,因为背着光线的原因,站在门外的人有些模糊不清,但清瘦的外型与小巧的金边眼镜,他是胡院长?

    门外的地上向着两尸窒息而亡的尸体,看来守卫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杀死了?

    惊慌失措的孙小洁想将裤子往上拉,但因为带着手铐的关系,越急越穿不上去,我急忙用身体挡住了孙小洁:“你……你想干什么?”

    “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动作要快。”他向我抛来一串钥匙和两套士兵服后,双将两具卫兵的尸体踢进房中,再迅速将门掩上。

    解开那特殊合金制造的手铐脚镣后,孙小洁立即开始娴熟地换衣服,不愧是女人,穿衣服的动作的确要比我快得多:“哥,还愣着干什么?快换啊!”

    “胡院长,你为什么要救我们?”我一面换衣一面压低声音道。

    “要活命的话动作就快点,我可不愿陪你们一同送命。”胡院长的声音始终都非常淡漠。

    当他再次将铁门打开时,我和孙小洁已经一身军装的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门扎扎地又关上了。

    这是将军府中右幢的二楼,楼下是个院子,二楼并不是很长的走廊此时已完全被阳光占领。

    我和孙小洁都拼命地压低头上那个军帽的前沿,仿似想用它来把整张脸全部都遮盖。

    尽情的享受阳光吧,我心中突的升起了这个念头,要闯出将军府可能吗?

    “黑狼,等一会,我一说,那我就告诉你们,你就向左边那个士兵出手,记住必须是一击必杀。”胡院长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我紧跟其后茫然点头。

    和我并肩而行的孙小洁,用力的咬着嘴唇,异常的紧张。

    我忙拍了拍她的肩,对她笑了笑,意思是让她放轻松。

    她也笑了,是为了让我不担心的笑容。

    这条走廊是我这一辈子走过最短的走廊了,我敢说,也许是因为在我心中是希望永远都不要走到头的吧。

    拾阶而下,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斑驳的两壁竟好似有一些青苔。

    两个神情肃然的士兵怀揣着MX8冲锋枪站在阳光中。

    右边的那个士兵一见我们就道:“胡院长,你怎么把他们带下来了。”

    “你们不清楚情况吗?”胡院长皱起了眉头冷冷地道。

    他说话的同时,我们的脚步并没有停下,迅速地接近两个士兵。

    左边那个士兵一脸茫然,他很年轻,一张阳光中的脸带着掩不住的稚气。

    我慢慢地将太极真气提到手中,虽然我的伤只好了七层,但杀死一个小兵对我这个武当派首席弟子来说应该还是易如反掌。

    但看到他那张年轻的面孔,我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黄将军的命令你们不知道吗?”胡院长带着我们来到了他们身前。

    两名士兵茫然地摇着头。

    胡院长突道:“那我就告诉你们……”

    说话的同时,他就出手了,他的动作快得令我无法看清,只听“咔嚓”一下,右边那个士兵还来不用反应,颈骨就被胡院长掐断了。

    但他并没有倒下,因为他的脖子还卡在胡院长的手上。

    左边那士兵却倒在了地上,因为我一掌挥出的同时,临阵变招,重重戳在了他的胸口上。

    孙小洁握住自己的嘴巴,一双大眼睛惊恐的圆睁着。

    “走!”胡院长轻轻地把手中的士兵甩进了旁边的草丛中,阳光之外。

    我和孙小洁立时向前疾奔。

    胡院长放慢脚步走在了后面,当他走到那名被我点了穴的士兵身旁时,用力的一脚踏在了那士兵的胸口上,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我的耳中。

    乌黑的血从那士兵的口中流了出来,只见他将脚一抬,那士兵尸体也飞进了草丛中。

    “下次莫要做这样无意义的事。”他快步赶到了我们的前面。

    听他的语气仿似教训小孩子一般,我只能敢怒不敢言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等一下,我帮你们装扮一下。”胡院长在一片树丛前面停了下来。

    他又变戏法似的从手中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五花八门的化妆品与工具一下全都冒了出来。

    片刻功夫,涂涂抹抹。

    孙小洁的脸无论怎么看来都是一个男人,虽然和原来的她长的很象。

    如果不是很注意去看她呼之欲出的胸前,实在是很难发现她是一个女人。

    我变成了什么样子,我竟不知道?

    从孙小洁惊讶的眼神判断,我应该在胡院长的妙手之下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们目只能任由胡院长摆布。

    由于有了胡院长的掩护,后面的一路走得算是有惊无险。

    “胡院长是什么人?”一路我无暇去想,只能和孙小洁提心吊胆的快步跟在他的身后。

    祈求不要碰上那个陈依姿或什么黄将军。

    其实从关押我们的那幢楼到将军府大门的距离并不算很长。

    但此时于我心中,又是好似永远都无法走到尽头。

    如果在这短短距离内没有被认出来,我想大概可以算是我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了。

    门就在眼前!

    “胡院长,麻烦你等一下。”陈依姿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了我们身后。

    胡院长转过身去,脸色如常:“陈秘书有什么事吗?”

    “胡院长带的这两个人好像不是将军府的。”陈依姿也平静地道。

    “他们隶属于白楼的。”胡院长点了点头。

    陈依姿锐处的目光不断在我和孙小洁脸上徘徊:“左边这个兵的脸为什么突然红了?”

    “他是新兵,胆子小,见到长官,有些胆怯。”胡院长将手按在了孙小洁的肩头:“陈秘长是很好相处的长官,你不必害怕。”

    “是!”

    “胡院长,那你们就走好吧!我不送了。”她淡淡地道。

    “是。”但我们转过身去,都松了一口气之时,又听到了她的声音:“不过,胡院长,我有一件事还没弄清楚。”

    胡院长面色一变,回头望向陈依姿是眼中的光芒有些耀眼:“什么事?”

    “我昨天就让你回白楼了,为什么,你要待到现在才走?”陈依姿冷笑。

    “这……”

    “这样就走,有可能吗?”陈依姿放轻了声音,她还是发现了!此时周围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只要她大喝一声,我们的确是插翅难飞,我们完了。

    “你累了!”就在这一刹那,胡院长的眼中奇异的光芒大盛,他目光所触及的空气都变得有些怪异?陈依姿锐利、明亮、咄咄逼人的眼神变得朦胧起来了。

    “回房去睡吧!”胡院长的声音缓慢而悠扬,陈依姿的神情渐渐迷惘,她对着胡院长点了点头,转身竟离去了。

    这是催眠术!这是结合武技与精神力的超级催眠术,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特技?

    我原以为,我们死定了,既然被陈依姿在此处发现了我们的身份,无论出不出手,都是死路一条,想不到胡院长竟会用这样的超级催眠术渡过难关。

    不过胡院长的催眠术并非是什么人都可以催眠,他是利用了陈依姿自以为胜卷在握的放松心态,以及如此近距离的目光接触,还有一点就是他的武功绝对在陈依姿数倍之上?不过他这样仓促之间施展强力精神催眠术,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有害的,强力精神催眠术往往需要一个冗长的过程,这样才会不伤及施术者本身,如果急速施出,效果虽然与缓慢施出差不多,但对施术者本身来说却会带来沉重负担与精神上的伤害。

    如果他对我施加超级催眠术,我想我未必会中招,传说中最强的超级催眠术是峨嵋派的梦罗控魂大法中的控魂式,梦罗式是创造人格,控魂式则是控制别人的精神。

    门外的阳光是如此的温暖。

    就连在将军府前不远处靠着一辆吉普车那个小兵看起来也很顺眼。

    因为我知道他是带我们离开这个地方的人。

    “既然要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们,当初何必又把我们抓来呢。”我跟在胡院长的后面缓

    缓的道。

    “因为抓你们来的人都是黄将军的派去的。”胡院长淡淡地回答。

    柏油马路边的那辆吉普车就在眼前。

    “三位长官请上车。”那小兵眼中闪着狡黠的目光。

    我大吃一惊,一下竟愣住了。

    “哥,我们上车吧。”孙小洁轻轻的拉住了我的衣角。

    “能活到现在,真的是要感谢孙小姐那一剑只是斩在我的背上。”那小兵阳光灿烂地笑了起来。

    “哥,这个人怎么回事?被人砍还笑得那么开心,真是贱。”孙小洁蹙起了秀眉。

    我轻轻地叹道:“这样你都还能活下来?”

    “在那个海域,我们有四十多艘巡逻快艇。”胡院长冷冷地插口道。

    “所以,我一定要完成自己的任务,你们快上车吧,如果不想死在这的话。”那小兵坐上了他的驾位。

    胡院长则坐在那个小兵的身旁,我和孙小洁也飞快地奔上了后座。

    吉普车的马达声阵阵的传入耳中,路旁两边的景物亦开始倒退,在极度不安中,我们终于疾速地离开那幢建得非常豪华的将军府。

    “哥,他好像跟你很熟,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白痴?”孙小洁指着开车的小兵。

    我摇着头叹了一口气:“雷智森,天龙帮的雷智森。”

    “你的意思是,我们刚同虎穴又入狼窝?我们的运气不至于这么差吧?”孙小洁无法置信地看着我。

    “有什么办法,落到天龙帮手里总比马上被那个黄将军杀死好。”我无奈地道。

    孙小洁点了点头:“我也应该这么想的,我早应该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还想再刺我一剑?”雷智森回头笑道。

    孙小洁迟疑了片刻,也就猜到了,应该是另一个她曾刺过这个人一剑:“哥,这个雷智森的受虐倾向好严重,人家不要和他同车了!”

    暖风迎面吹来,阳光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大大的平原,灰色的平原,的确是个驻军的好地方。

    公路在穿过了那个军用机场后,变得蜿延起来了,如一条轻舞的灰蛇。

    “我们不坐飞机走?”我向前面问道。

    “在这里,没有黄将军的手令,谁也别想动用直升机,我们可不敢那么明目张胆。”胡院长看着前方道。

    车突然在一个公路拐弯处,停了下来。

    胡院长从车上走了下去,四周无人。

    “你们跟雷少爷走,我负责转移他们的视线。”胡院长一面说一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们。

    车再次绝尘而启。

    我和孙小洁却已经躲进了两排座位下的空箱中去了。

    原来这吉普车的座位下面竟然还是可以藏人的。

    我是藏在雷智森的座下,孙小洁则在后座。

    耳中只有那吉普车马达轰鸣的声音和难闻的气油味,以及那些渗进鼻子里的尘埃。

    尽快离开这个军区吧!但之后又会如何?完全由天龙帮控制吗?

    车越驶越慢,缓缓地停了下来,我心里明白,军区的出口到了。

    “对不起,我们刚得到命令,现在禁止外出。”一个士兵的声音传到了耳中。

    “大哥,通融一下吧。”雷智森部着笑卑微地道。

    “这次不行,上头下的死命令,若敢擅自放行,军法论处。”那士兵无奈地道。

    突然从空中竟传来了直升机翼鼓动的声音。

    “别放走那辆车。”括音器中传来了陈依姿怒不可遏的吼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