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武功初成儿女情 真情试炼(2)

    天都王母瞧两人走了,转过身来喝道:“什么人躲躲藏藏,再不出来,休怪老婆子不客气了?”

    岑诚见天都王母识破行藏,正欲出去,唐果将岑诚一拉伏下,自己却站了起来走上前去。大声道:“天都王母,你又在这里害人了!”

    天都王母神情一愣,说:“原来是你!”

    唐果抚弄着头发,笑道:“不错,是我!”

    “我瞧你心情不错,是不是对我老婆子心存感激啊?”

    “哼!你害人还没害够吗?”唐果一脸不高兴。

    岑诚听得心下奇怪,两人说话怎么像老朋友似的,难道早就熟识?

    “你还有一个同伴呢?怎么不敢出来?”

    唐果暗叫一声遭糕,没想到天都王母早已知道是两人跟着,只到这时才喝破。岑诚见问,再也忍耐不住,倏地站了起来!

    天都王母原本听岑诚呼吸绵长,鼻息若有右无,知道是个高手,瞧见站起之人是个少年,又是一怔。天都王母武功高强,自是不会将岑诚放在心上,向唐果笑道:“难怪我瞧你心情不错,原来又有了情人,不过这小子却没上次那个小白脸俊秀!”

    “老妖婆,你不要胡说八道!”岑诚虽然对唐果有好感,但她只是把唐果当做朋友,听了怒吼道。

    唐果心知天都王母是故意这样说,为的是要让岑诚厌恶自己,唐果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老妖婆,你可真会害人!”脸上却笑道:“前辈,你弄错了,他不是我的情人,他是我的弟弟,叫唐诚!我这个弟弟呀,不喜欢弄毒使暗器,嫌它不够光明正大,却练得一手好剑法!”面对天都王母这个疯子,唐果可不敢让天都王母以为岑诚是她的情人,虽然她听着这话心里有点欢喜。

    岑诚一时不明白唐果用意何在,但他知道唐果这样说必有道理,自是不会拆穿唐果的慌言。

    天都王母哈哈一笑:“原来是你的弟弟!你们两人跟着老婆子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唐果嫣然一笑,道:“在前辈面前,我们姐弟俩哪敢打什么主意啊!便是有什么念头也趁早自个息了,不敢多转一转!晚辈只是有一事不明,想向前辈请教?”唐果笑得越发迷人诚恳,言语奉承谦恭。

    天都王母道:“你有话就快问!既然他不是你的情人,那老婆子也没什么好留的了!你们可别再跟来,小心老婆子杖下不留人!”

    “前辈这么急着走干嘛?难道您身上有点儿不舒服?前辈您哪里不舒服,要不唐果给您揉揉?唐果的手是最巧的了,唐果还有很多事想向前辈领教,要不我们边揉边慢慢细说?”唐果言语恭敬,一脸巧笑讨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唐果是天都王母乖巧的孙女儿,正在讨奶奶的欢心。

    天都王母自将王重生和凌灵这对新郎新娘抓来,就一直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这时见唐果笑得愈发甜蜜,嘘寒问暖,深知她断不会真心关心自己,这其中必有古怪。忽然想起唐果外号毒仙子,当时她就站在新娘的旁边,莫非是她暗中下了毒,自己一个不小心中了她的道儿?天都王母想到这里,神色不动,暗中略一提气,果然感觉内力似乎有所不继。天都王母虽然武功盖世,但深知唐门毒药厉害无比,唐果既然处心积虑下毒害己,便不会是寻常毒药!想到这里,脸色微变!

    唐果在凌灵外衣之上下有软骨散,这软骨散有个好处,它对人身体没有伤害,但会扼制习武之人内力发挥,等药效完全发作,则中毒之人内力全无。唐果虽也恨天都王母,却并不十分强烈,因此没有用更厉害致命的毒药。再说凌灵大婚,她也不好在凌灵身上下伤人致命的厉害毒药,庄上人多杂乱,也怕万一出点差错。

    天都王母不知有人处心积虑对付她,抓走凌灵,手掌已沾上软骨散。软骨散若给人服用,也需要一个时辰才能将人内力完全化去,而天都王母内功深厚,又是籍由皮肤渗入,自是发作得慢。也幸而天都王母一路急奔,内力运转,加速了软骨散的发作。这时经唐果提醒,这才发觉。

    唐果将天都王母脸色瞧在眼里,知道软骨散的药力已经开始发作,心下大乐,瞧着自己白玉一般的双手,说道:“前辈,唐果人称毒仙子,终年与毒药为伍,手上难免沾点儿毒药!今天帮新娘子梳妆打扮的时候,忘了洗手啦,只怕不小心沾上点儿毒药在她身上也是有的,难道竟害前辈中了毒么?唉呀,唐果真是该死!”唐果假装一脸痛心后悔。

    天都王母身上倒没什么异样,只是感觉体内内力一点一点消失,也不知唐果下的什么毒药,竟然如此古怪。没想到八十老娘倒崩孩儿,今日竟着了她的道儿!又见唐果戏谑嘲笑,心头怒极!她深知唐果除了毒药暗器了得,轻功更佳,拖得越久形势对己越是不利,只有伺机一举抓获,逼她交出解药。

    天都王母按下怒意,暗中默运功力!脸上一片和蔼,边走向前边笑道:“唐姑娘真是乖巧,我老婆子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唐果一向以笑脸麻痹别人的注意,精明无比,哪会不知天都王母打的什么主意,身子一纵,退到岑诚身边,离得天都王母更远了,笑道:“前辈别靠这么近,晚辈可不敢当前辈厚爱!”

    天都王母见用心看破,心头暴怒,扬起手中拐杖,叫道:“好,老婆子纵横江湖,岂能被你这点小小毒药受制!今日老婆子倒要看看,是先将你抓住,还是老婆子先毒发?你可别怪老婆子杖下无情,大开杀戒!”

    天都王母虽然身子枯瘦,扬起那百多斤的黝黑铁杖,仍然气势惊人,唐果也不知软骨散已化去天都王母几成内力,心中暗暗吃惊!

    岑诚见两人撕破脸来,手中青纹宝剑出鞘,当先而立,将唐果护在身后。唐果见岑诚危难之时当先而立,瞧着岑诚宽厚后背,心中极感安心。

    天都王母瞧见岑诚手中宝剑,“咦”了一声,手中拐杖一顿,随即心头暴怒,纵身高高跃起,举杖朝岑诚当头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