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几个清淡素菜,几碗米饭,但唐果做出,却香气扑鼻,四人吃了一个饱饭,对唐果的手艺赞不绝口。
吃过饭,燕北狂见岑诚内伤已好,武功大进,便告辞而去。说道:“二弟,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为兄另有要事,就此别过。”
岑诚很是不舍,心忧燕北狂内功折损,燕北狂大笑道,“你大哥纵横天下,哪曾怕过谁来?现在不过暂时内力受损,难道就有武林鼠辈敢欺到燕某头上来吗?”
岑诚见燕北狂豪气干云,想想大哥英雄盖世,武林英雄和他惺惺相惜,武林鼠辈又躲他还来不及。自己当真是多虑了!也就点点头,含泪别过。燕北狂大踏步去了。
唐果见燕北狂已去,巴不得吴不知也赶紧走了,剩岑诚和她在此寄居,说:“吴前辈,燕大侠走了,难道吴前辈不觉手心发痒,要到处走走,去帮我打听月下老人的下落?”
吴不知果觉掌心发痒,低头一瞧,只见掌心微微有点红肿。抬头瞧瞧唐果,见她双眼盈波,目光如水,脸泛春色,心里暗笑,怪我老人家碍事,要赶我老人家走,打听月下老人下落自是其次!吴不知有心成全,微微一笑,说道:“诚哥儿,你伤势已好,我也心无挂碍,是该兑现诺言,帮唐姑娘找出月下老人的下落了。”
“吴前辈,你也要走了吗?”岑诚心里一急,说道:“我和你一起去找!”
吴不知瞧瞧唐果,见她面现郁色,呵呵一笑道:“你督脉初通,正该努力修练内功!逍遥游的身法,你也应勤加练习,用心领。身法武功不是只要用脑子记住就行,要练习熟练懂得对敌时灵活运用。你跟我去,也帮不上忙!这里山村偏僻,无人打扰,是个练武的好地方,不妨在此多住些日子,将武功练习纯熟。”
岑诚听了点点头,和吴不知别过,唐果却追了出去。唐果送了一程,见离小屋远了,这才说道:“吴前辈,您手心没事,晚辈只是和您开个玩笑!”
吴不知哈哈一笑,加快脚步,道:“小娃儿,我老人家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连这点小玩意儿都看不出吗?那娃儿死心眼得很,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你多花点心思,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缘份了!我老人家去了!”吴不知说着说着,身法越来越快,转眼只见一个背影,远远扔下一句话来。
唐果被吴不知点破心事,窘得满脸通红,好在吴不知不想看她女孩子的窘态,早已去得没了身影。
唐果回到屋中,和岑诚默默相对而坐。良久,唐果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岑诚刚才坐在屋中,想了想今后的打算,一是心忧大哥燕北狂。二是挂念小姝,心想得找个机会去探试一番,方可放心。三是唐果救他性命,得报她大恩。四是查明师傅身份,找卜修文报仇。不过首先得把武功练好,否则什么也做不到。这时答道:“找个地方练好武功!”
“你呢?”岑诚反问道。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岑诚对唐果心生感激,对她的去向打算也颇为关心。
“我?我打算去找月下老人,我要杀了这个魔头!”唐果看着岑诚,一脸期待。
“我帮你!”岑诚诚恳地说道。
“你在这里好好练武,我每天出去打听,等打听到了那魔头的行踪,我们再一起对付他。”唐果这时倒不着急找出月下老人,只要能和岑诚借居在这小小农舍,日久生情,自然水到渠成。
岑诚点点头答应。人计议已定,果然岑诚每日勤于练武,唐果则每天去城里打探。好在唐果对大叔大婶有恩,大叔大婶无儿无女,把唐果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看出唐果对岑诚有意,对岑诚也是格外殷勤。时不时想点法子撮合,两人感情果然增进不少。
这样过了十来日,岑诚已将逍遥游身法练得烂熟于心,内功也大有进境。只是青松剑法虽然进步不小,但却仍然难以领悟其中招数的精妙之处,使来只能发挥剑法三四成的威力。
唐果日日出去打探,虽然没有十分在意月下老人的行踪,却也带来不少消息。
由于月下老人和天都王母屡屡在黄山出现,并且不断做下惨案,再次引起天下武林公愤。
德高望重的峨嵋掌门天心神尼亲自率门下长老弟子十余人正往黄山赶来。无独有偶,被武林尊为泰山北斗的少林派也由少林第一高手圆智大师率领门下高手正在路上,不日即到。而华山蔡掌门率领弟子已经到了徽州。除去这三派,衡山有白傲天,白傲天武功早已超越乃师,这次出山,自是全权代表衡山派。武当有无尘道长,无尘道长位居武当四大长老第二,也是德高望重。青城派有派中后起之秀,青城三杰。唐果是唐门中人,没有提唐门动向。丐帮弟子满天下,黄山范围丐帮弟子必定也有不少,只不知有没有高手在。只有昆仑派动向不明,九大派之中已知有六派高手齐聚徽州,还有各地一些小门小派,或者武林散人也来到了徽州。听唐果说来,天下武林群侠齐集徽州,正是一派山雨欲来迹象。
不过岑诚对武林门派大不了解,听唐果说着,也没觉得什么。反而唐果说着这些成名已久的武林前辈,知道必有大事发生,却是脸色越来越凝重。
岑诚在练武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法子,这时见唐果脸现郁色,便对唐果道:“唐姑娘,我想到一个法子,可以帮你找到月下老人!”
唐果听了并无喜色,只点点头,等岑诚将计策说出。两人商量之下,决定依计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