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武功初成儿女情 剑法要诀

    “吴前辈好身法!莫非这就是逍遥游?”岑诚定期睛一看,不知何时燕北狂和唐果站在了一旁,燕北狂见岑诚露出喜色,这才开口。

    “可惜臭小子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却还在沾沾自喜!”唐果说道。“放着逍遥游绝世身法不学,却站在那里发呆。”

    “不,唐姑娘说错了,他是抱着西瓜放弃芝麻。青松剑法实是世间绝世剑法,若他能领悟完全,要这逍遥游身法何用?”吴不知断然否定。

    岑诚哈哈一笑,说道:“你们都错了!我两个西瓜都要!”

    吴不知愕然道:“小子,逍遥游是丐帮身法,你可别指望我老人家再耍一遍。”

    岑诚走到场中,问:“是不是这样?”说着身形一动,也在一方寸之内耍了起来,口中朗朗出声,背诵道:“天下武功,讲究自然之道,刚柔并济,当快则快,当慢则慢,一味求快又或一味求慢,不快不慢都不是武功之道。武功之道,最重自然生息,如大树扎根大地,哪怕狂风劲吹,我自巍然不动。如长江之水滚滚东流,虽有山高石阻,我自川流不息。遇风便是风,遇水则成水,变化多端,无穷无尽,逍遥自在!”

    岑诚边说边动,吴不知瞧他身形脚步竟是一点不差,只是初次练习,身形略显呆板,跟吴不知的潇洒自如相比,天差地远,。兼之身法不熟,脚步便慢,身法使到一半,话已背完。岑诚接着又背一遍,等到背完,刚好将身法使完。

    吴不知瞧得目瞪口呆,天才,真是天才!想不到他不过使了一遍,岑诚竟然记住了。吴不知倒不是有心教岑诚身法,说道:“臭小子,想不到真被你学了去!逍遥游是丐帮的不传之秘,我老人家跟丐帮有点儿交情,好不容易才学到,将来有人找你麻烦,你就说这身法是我教的!”

    燕北狂哈哈一笑,说道:“好,好!我本来担心二弟没有太岳剑法,将来对敌没有合用的功夫,打算将八仙步传给二弟。既然二弟学会吴前辈的逍遥游,逍遥游与八仙步有异曲同功之妙,又胜过八仙步身法潇洒漂亮,二弟将此身法练熟,将来对敌,只要不是遇上绝顶高手,料想就算不能克敌制胜,但求自保是没有问题,倒省了我一层心事!二弟,还不快谢过吴前辈。”

    吴不知听了也是哈哈一笑,说道:“我老人家这点玩意哪比得上燕大侠你啊!你昨晚耗费七成功力帮这傻小子打通督脉,省了他十年苦功,只是燕大侠你怕不要修练两三个月才能恢复以前功力吧?”

    “不用,一月就成!”燕北狂答道。

    “难怪我大伤初愈,反而觉得精神更好,总觉得奇怪!燕大哥,谢谢你!”岑诚说着声音哽咽,虽说岑诚和燕北狂份属结义,其实两人相识相交不过短短几天,燕北狂舍弃本身功力助长岑诚修为,这份情义实属深厚。这也正应了一句老话,“白发如新,倾盖如顾!”

    燕北狂拍拍岑诚肩膀说道,“傻二弟,不过一月,为兄的内力就能恢复,却能省却你十年苦功,何乐而不为。”

    “昨晚我见你将他抛到空中拍打全身穴道,就是助他打通督脉吗?”唐果脸上一红,想起昨晚燕北狂的奇怪举动,好奇问道。

    “不错,我当时输入二弟体内真气越来越多,都被你所扎银针阻住,真气越聚越多,将毒素逼出体外。然而那些真气并没就此散去,我忽然心头一动,心想二弟任脉已通,何不趁此机会,将真气聚于一处,一举冲破督脉。但此举太过凶险,二弟修为不到,只怕反而误伤二弟身体,好在燕某识得一种拍穴手法,能引导二弟体内真气游走,并且抵消真气游走时二弟身体所承受冲击,是以大胆施为,侥天之幸,没出差池,竟让燕某一举成功!”

    燕北狂说来轻描淡写,其实打通任督二脉,全靠个人修练。借助外力冲穴,实施逆天而为,极难成功!

    只因初练之人,功力未到,体质偏弱,若鄹然将几十年的内力加诸身上,身体承受不住,反而会伤其身体,甚至血管爆裂而死。若非岑诚本身已冲破任脉,内功小成,施术之人燕北狂又内功深厚,几臻化境,又识得内力拍穴大法,再加上唐果银针之助,实难成功。

    “哈哈哈...傻小子,你福缘深厚,因祸得福,这个伤没白受!”吴不知听了哈哈笑道。

    “二弟,你听好!”燕北狂道,“大哥替你打通督脉,实属逆天而行!你功力未到,虽然督脉已通,内功最好少用,就算要用也不可将内力使足,否则只怕你身体难以承受,反受其害!好在你督脉已通,只要每天坚持运功大小周天,自可一日千里,不用三月,就可放手施为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加紧练习!”

    岑诚连连称是。

    唐果嘴巴一扁,掏出一个精致青花小瓷瓶来,说道:“臭小子,给你!”

    “里面是什么东西?”岑诚问。

    “里面有我秘制的两颗解毒丹,能解百毒。天下不论何种奇毒,就算不能对症解毒,多少也能延缓毒性,拖延时日。”唐果得意地说道。

    “为什么要送给我?”岑诚心下疑惑。

    “哼,燕大侠助你打通督脉!吴前辈教你逍遥游,难道我毒仙子就没有东西送人么?”唐果气鼓鼓地说道。

    岑诚接过瓷瓶,心想这是什么道理?吴不知深知解毒丹十分珍贵,笑道:“唐姑娘,能不能也送我老人家几颗?”

    唐果展颜一笑,说道:“吴前辈,你能不能也教我逍遥游身法?”

    “呃!呃!”吴不知哪能将丐帮秘技随便教人,听了大感尴尬,道:“唐姑娘解毒丹练制不易,我老人家还是不要的好!”

    唐果咯咯一笑,又掏出一个瓶来,笑道,“不会啊!解毒丹我多的是,吴前辈真的不要?”

    吴不知望了望瓶子,道:“其实以我老人家的武功,要解毒丹其实也没什么用处!”

    唐果啊呀一声叫,道:“啊!拿错了,这是万毒丸,幸好前辈没要!”说着又将瓶子放入怀中,吴不知大窘。燕北狂和岑诚见吴不知被唐果捉弄,乐得哈哈大笑。

    唐果道:“对了,燕大侠,我的银针呢?”

    燕北狂道:“我帮二弟打通督脉之时,被内力逼出替外,应该还在房中!”

    “我去找找!”唐果说声往屋里走去,岑诚三人也跟了进去。唐果来到里屋,四下一找,却没看见。

    岑诚依稀记得银针是往上飞的,抬头一看,只见屋顶横梁有一排几个小孔,指着叫道:“在那里!”

    唐果抬头一看,那银针又细又软,被燕北狂内力一逼,竟然连尾没入横梁之中,当下苦笑一声,道:“我可没那本事能不损坏横梁而取出银针。”

    “我来!”岑诚打通督脉,内力大进,以下高兴。双脚微一点地,飞身而上,击在横梁木上,三枚解针顿时蹦出。岑诚双手一操,将银针抓在手中,飞旋而下。

    唐果见他取得漂亮,说不出的高兴,拍手赞道:“好功夫!”

    岑诚将银针交给唐果,唐果道:“还有九枚!”

    岑诚凭着记忆,在门上墙上分别找到,那银针都是连尾或没入门中或没入墙里,先前唐果未曾想到,是以找而不得,这时见了不住惊叹咂舌!岑诚依法施为,一一取出交给唐果。

    唐果又道:“这酒桶沾满毒素,也不能用了!”

    酒桶有两人合抱之大,岑诚瞧来瞧去,便只有窗户可勉强进得,想那大叔大婶要将酒桶搬入房中,很是不易,岑诚心下感动。又道一声,“我来!”

    打开窗子,转到酒桶一侧,身子下蹲,将酒桶托起三尺,大喝一声,双掌推去,酒桶平飞,从窗口飞了出去,嘭地一声落在院中。桶中犹有半桶沾满毒素药水,却是点滴未曾泼出。

    四人跟着出了院子,岑诚瞧着半桶毒水和酒桶却不知怎么办,唐果道:“深挖一坑,将水倒进坑中,渗入地下。酒桶劈碎,用火烧掉。”

    岑诚依言深挖一坑,将水倒入,然后用土填实。又一掌将酒桶击碎,堆上柴火,烧成灰烬。看看日头已近午时,唐果道:“大家也都累了,我去做午饭给你们吃!”

    燕北狂和吴不知相视一笑,今天能吃到唐门三小姐的饭菜,看来是沾了那傻小子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