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见前面军士不断跌入我军预挖陷坑,后面的军士还在不断向前,大量兵士马匹不断被自己后面人挤下陷阱,随着天空中火箭的不断落下,地上我军铺设的材草随之燃烧,大营里已是火光一片,知道自己中计,急命全军后退。
然而其好不易率残兵退出寨外时,只见外面我大军已是手持火把列阵以待,且我军密集射来的火箭直似夜色中的满天而落的繁星,可说是蹋顿大军的催命符,使其军士不断伤亡坠马。
我军兵士此时齐声大喊要蹋顿投降,蹋顿此时进有我火箭的密集攻击,无法前进,退又是火海一片,里面还不时传出手下将士的哀号,心里悲痛万分,但是毫无办法,只能在原地不停闪躲、拨打我射来之箭,景况十分狼狈。
徐庶在我身边见此,忙对我说道:“主公,蹋顿全军覆灭已成定局,但照此下去,其和麾下所有军卒必我为所杀,如此虽我全胜,但不是完胜,以后乌丸等必和我结世仇,对主公定北大计不利!”
“军师所虑深远,正是如此。”我对徐庶赞许道。
我乃下令停止火箭攻击,回首对诸将道:“谁去与我生擒蹋顿大王,当为头功!”
话音未落,身后早有数将飞驰而出,我视之,乃是麾下许楮、陈永春、甘宁、太史慈、许定等勇将。心想蹋顿大王怎能相抗我全力出击的五员猛将,且此五人都欲获此头功,其声势甚是巨大。我担心蹋顿千万不要被这几个魔王为了抢功而给杀了,赶紧大吼道:“你等如让蹋顿大王亡了,军法严惩!”
蹋顿大王见火光中闪现而出的五将如五雷轰顶般的雷霆出击,直奔自己而来,心里早已一惊,更听见我的大吼,立时面如死灰,心里一凉,暗暗想到:罢了、罢了,今日我蹋顿就战死于此吧!
蹋顿振奋精神对部下下令道:“乌丸的勇士们,冲啊!”
扈鹆、冒蕤知道今日万难幸免,当先杀出抵住五将,然此时许楮等心思都在蹋顿身上,那容他二人挡道,五将一阵猛杀,只见甘宁一锤早将扈鹆打的飞出坐骑,落地即被我跟进兵士活捉,而冒蕤更是被陈永春一刀把头砍于空中,伸手提其头于手,冒蕤脖颈处鲜血喷泼而出,而其无头身躯还被其胯下之马继续驮着往前,甚是凄惨。
甘宁、陈永春再往蹋顿处杀去时,已离许楮、许定、太史慈三将落后了。
我见此,把手向前一挥,全军将士手持火把,阵势排列整齐地慢慢向被围乌丸大军挤压过去,并同时齐声大喊敌军投降免杀。
蹋顿见手下最得力二将如此下场,心痛如刀绞时,三将已到,不得已拼力而战,然毕竟心里已是胆寒,且三将是何等霸道,许楮趁蹋顿武器被许定和太史慈逼住时,伸手抓住蹋顿大王腰带,硬生生把其从马上拖了过来,许楮边回跑,边大声兴奋大吼:“蹋顿大王已被我生擒了,头攻是我的了,头功是我的了。”
许楮把蹋顿大王丢于我马前道:“主公,楮把蹋顿生擒来了!”
我笑道:“仲康,果是勇冠三军,头功当属于你,你现在就是我的虎威将军了!哈哈、哈哈!”我此时也是豪情尽现。
“多谢主公厚赏!”许楮高兴道。
其余四将不由有些懊恼,一起向蹋顿大军狠狠冲去,要拿他们来发泄心中的郁闷。
我见此,急令四将而回,同时大声对蹋顿手下残军喊道:“你们蹋顿大王已为我军生擒,你等还不下马投降,更待何时,我龙啸天和你等并无大仇,我担保防下武器者免死,并可回家,如再作无谓的顽抗,将只有死路一条!”
蹋顿大王手下,向来就信奉勇力,而刚才皆亲见他们号称最勇的勇士扈鹆、冒蕤的下场,和他们的蹋顿大王竟然轻易就被生擒,早就对我军心生恐惧,闻我此言,更皆已是群龙无首,至此蹋顿大王全军所余2万余骑军全部下马投降,乌丸大军此战全军覆灭!
此时我大军营寨已是打理完毕,已无刚才大战时的情景,一切恢复平静,只是大寨中在我军士兵监视下,中间坐满了被俘虏和投降的乌丸军士,等候发落。
帅帐中,烛光闪耀,我正坐在帅椅之中,两旁分列军师和众多将领,不一会就把蹋顿大王、扈鹆并其余被俘乌丸将领押解了进来。诸将见他们立于帐中,不由齐齐抽刀大喝:“尔等还不向我主跪下!”声势吓人。
众人本都是乌丸有名勇士,然经过和我军交手后,对我军现在已是心惧,被此一喝,不由双腿一软立时跪于地上。唯有蹋顿毕竟是大王,从未跪于何人,虽然也是惊了一下,然其仍然挺立帐中,许楮和诸将将其不跪,便欲对其用强,使其下跪。
我摆了摆手,止住诸将道:“众将不可对蹋顿大王无礼!”
我和声对蹋顿大王道:“大王初始言道,我军若能打败贵军,大王即服,且我向知乌丸男儿最崇尚勇武,也最重承诺,不知大王可否一依前言?”
蹋顿气愤道:“贵军此战是靠诡计埋伏我军,致使我军大败,怎能说是持勇而胜!”
徐庶闻言哈哈一笑,问道:“大王,先时我主以步卒力抗大王数万乌丸勇士的铁骑冲击而不倒,及至大败你等,天下有几个步军能如此,此不算持勇而胜?再后,大王率全军夜袭我大军营寨,你们是持勇而战?最后,我主麾下大将力斩你帐下大将冒蕤,并生擒大王、扈鹆等,非是持勇而为?”
蹋顿大王闻言不觉顿时哑然无语。
徐庶见此,趁热打铁道:“大王,我主仁义之名想大王也是深晓,为何去帮袁绍等和我主为敌,况袁绍等是自身难保,只是利用大王而已。望大王不可再执迷不悟!”
我见蹋顿已陷入深思,乃对其道:“蹋顿大王,想我等和乌丸向无有仇,大王何必为别人去让乌丸男儿血洒疆场,我龙啸天可以对大王担保,我军俘获的乌丸将士并你们,我将全部释放,以使他们能回家和亲人团聚,如大王能和我军合作,我将和大王和平共处,亲如兄弟,不亏不欠!望大王三思。”
公孙康也出来劝道:“大王,你我毕竟相识这么久,我如今也在主公帐下,我主宽厚仁慈,军队是所向无敌,刚才我主所言句句真心诚恳,难道大王就不为乌丸所有部族百姓作想,而致使生灵再受涂炭。”
蹋顿大王此时再无犹豫,抱拳跪地拜道:“蹋顿拜见忠勇侯征北骠骑将军领幽州牧兼并州刺史龙啸天将军,我乌丸上上下下多谢将军宽待,今后我乌丸各部唯将军马首是瞻,必不相负!”
我急忙上前相扶道:“大王别多礼,我意与大王结为兄弟,以后互为照顾,大王以为如何?”
蹋顿大喜道:“将军能折节相交,蹋顿求之不得,今后如有所需,我乌丸必倾力相助!”
我呵呵一笑道:“我也定不负乌丸各部!”
于是当即二人在帅帐中结为兄弟,蹋顿为兄,我为弟。
当夜就于大寨大摆宴席庆祝,乌丸众将士闻讯皆大呼万岁,十分高兴他们大王和我结为兄弟,也为有我们这样强大的盟友感到骄傲,没想到恶斗数战的敌人会以这样的喜剧收场,双方都非常满意和高兴。
宴席上,我和蹋顿紧挨而坐,我麾下众将无不上前参见蹋顿大王,许楮有些不好意思,我见了对身旁许楮一指对蹋顿大王道:“兄长,这位是我亲随护卫大将,虎威将军许楮将军,因前有多多得罪,本欲拜见兄长,但恐兄长怪罪,小弟恳请兄长勿怪。”
蹋顿闻言哈哈一笑,端起手中酒碗来到许楮面前,拍了拍其魁梧雄壮的身躯,伸拇指道:“贤弟手下有如此猛将,为兄怎会是对手,我乌丸男儿最重勇士,且非许将军你我兄弟怎会今日在此把酒言欢,我非不怪,我还要敬许将军此碗酒,望将军一饮而尽。”
许楮接过蹋顿酒碗,施礼道:“多谢大王!”一口喝尽。
此时,蹋顿大王手下扈鹆等将也相继上来敬我喝酒。
蹋顿望着其手下对我说道:“我本以为我乌丸勇士无敌,但和贤弟麾下众虎狼之将相比,竟然相差甚远,先时我看见你手下向我杀来的五将,贤弟不瞒你说,我见他们冲来的神态和凶猛,说真的我心就已胆寒。”
我呵呵一笑道:“兄长夸奖了,小弟帐下众将打仗都是如此,可惜小弟只带了少部分大将而来,不然定全部让兄长见见。”
蹋顿闻言不由大惊道:“难怪贤弟军队闻名天下,为兄实是汗颜。”
我见蹋顿对其军队有些丧失信心,忙道:“兄长切莫对你军队丧失信心,不是小弟让兄高兴,实是乌丸铁骑当可算骑军精锐中的精锐,上次我军就险些抵抗不住,我想天下没多少军队能挡住兄长铁骑的猛烈冲击,小弟说真的甚是羡慕兄长的铁骑无敌。”
蹋顿闻言脸显笑容:“多谢贤弟夸奖!”
我们正在笑谈间,一人进帐禀告道:“主公,军师郭嘉有信息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