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龙吟虎啸 第四章 辽东风云(三)

    大军列阵已毕,只见对面蹋顿大军黑压压一片,几乎全是骑军,军士皆用兽皮打扮,虎衣狐帽,背插弓、箭,手拿月牙弯刀,坐下都是骏马,其士兵都甚现精悍,阵容虽没我军严整,但此似更易其发挥骑军的攻击。

    我军乃头次和此等军队作战,我见军士见对方皆作兽形,且几乎全是骑军,声势浩大,有惧怕之色,我暗道:我的亲卫在此就好了,这里的军士实力虽也不弱,但和亲卫比还有很大距离,如己先怯,在其强大骑军攻击下,必然迅速溃败。而我们恰恰是要在此用步军和敌骑军死战啊!

    想到此,我立时对诸将命令道:“你等立刻命令部下,敌人骑军攻击虽猛,但如惧怕而后退,必然被其战马碾压成粉末,和其骑军作战,只能宁死不退!同时告诉手下军士,敌人冲到面前时,长枪兵刺马,盾牌兵斩马足,另下令对后退者、恐慌扰乱军心者,就地立斩!”

    不会命令即层层传达下去了,我见对面当中一人正对其身后诸人向我军指指点点,知其必是蹋顿大王在对手下发令,大战就要开始了。我回头对二夫人道:“敌人这么多骑军就要来攻,怕吗?”

    “你都不怕,难道就我们会怕!”孔月出来到现在看样一直都处于战斗的兴奋之中。

    而此时,蹋顿见到我军阵势,不由对其手下诸将道:“你们看,龙啸天果然厉害,一看就知道其军士训练有素,战斗作风强悍,其步军和我骑军这样对垒竟然毫不惊慌,阵脚丝毫不见松动,今日可是恶战了。”

    其手下大将冒蕤道:“大王,敌人是很强大,但是其步兵和我骑军这么旷野交战,也可说其不知道用兵,等会就让他们知道我骑军的厉害!”

    蹋顿白了冒蕤一眼道:“冒将军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没注意龙啸天军此阵摆布有名堂吗,其是专为防我骑军而摆出的阵形,但是即便如此,对我军也是无用,毕竟我骑军攻击时,光是吓恐怕龙啸天手下军士有的都会被吓死,呵呵。”

    蹋顿扬鞭一指对面道:“扈鹆将军,你乃我乌丸第一勇士,我令你马上前去挑战,先灭敌锐气,以利我骑军发动攻击。”

    “大王放心,末将定斩汉将之头。”被唤扈鹆之人手提三尖猎鱼叉,催马而出,向我军挑战。

    甘宁早已按耐不住,见敌人前来挑战,拍马上前交手,二将于两军阵前恶战,双方士兵各为自己将领呐喊助威,我军战鼓声咚咚激荡,敌人的号角声乌乌作响。

    蹋顿见手下第一勇将和对方恶战近百合竟然不胜,不由对部下道:“此将竟然和我乌丸第一勇士恶斗如此久还不露败像,龙啸天手下果然能人颇多,只能用我骑军优势打败敌人了!”

    蹋顿把手向前一指下令道:“冒蕤将军,你立刻率我乌丸1万勇士猛冲龙啸天大阵,等你把起阵脚冲开、冲乱,我即率大军出击,把龙啸天军队碾压成粉末!”

    我们正注视场中二人恶斗,这时只听见敌阵中号角突变,其阵中立时杀出大队骑军,呼啸而来。

    我急忙下令道:“敌人骑军攻击,准备抗击,务必不要让其把我军冲散!”

    我军兵士立刻成防守阵型,盾牌兵纷纷紧挨着举盾,形成一面盾墙,在军队前面的盾缝间伸出密密层层的长枪,好似刺猬背上立起了无数的钢刺,而在我军中间的盾缝间,弓箭手张弓搭箭以待。

    冒蕤见我突然变成此样,心里一惊,但此时骑军的攻击速度已是发挥到及至,万不能有所停顿,不然必被后面马匹相撞,冒蕤不由脸露凶光大声喝道:“乌丸勇士们,把前面敌人给我冲垮,没人能挡我军勇士的攻击。”

    我军兵士听见敌人马蹄声似暴风骤雨而来,大地在其下也在震抖,不觉有些紧张,手中已是淌汗,然也知道如抵挡不住,势必任由其马蹄践踏,因此也是决心抗击到底。

    就在大地的颤抖中,冒蕤率领的骑军已冲到弓箭发箭距离,其士兵立时边冲边于马上向我军大阵放箭。

    我见已进入射击距离,,立即命令弓箭手不停向敌人骑军放箭攻击,立时我军阵中的盾牌缝隙间射出无数箭枝飞向敌人,敌人此时正双手用弓箭射箭攻击我军,完全暴露在我弓箭打击下,立时不断有士兵被我射来的弓箭从马上射落马下,而敌人的弓箭对我威胁不大,几乎都被我军盾牌挡住。

    冒蕤见手下不住落马,不由着急,忙令手下放弃弓箭攻击,改为用刀格挡我射来之箭,立时其伤亡减少,即将攻击到我军面前。

    只听见巨大闷响声中,冒蕤骑军总算对我军迎面相撞,其骑军全速攻击到此时,其冲击力可想而知是如何的强大,只见我军面对敌人攻击骑军的第一排士兵,被敌人马匹的惯性冲击力撞得倒飞于空中,落下时不少就被后面我军伸出的长枪所杀,而前面的敌人也因坐骑被我军长枪刺杀,马腿被砍,其也在巨大惯性作用下从马上想前飞了出来,照样被我军后面的盾牌中伸出的长枪所杀,此等情况已是不容能分敌我。

    此时,只见我军大阵上不断有敌我双方士兵从空中飞落,我军阵势在敌骑军山洪喷发似的攻击下,已是被不断向后压缩,然众将士全力向前使劲,敌人前面骑军被我阻住后,后面的骑军又不断而来,不由顿时挤在一起,此时敌我两军相互想把对方逼退,以使其后面军士自相践踏。

    我军此时仗着枪长,不断刺杀前面敌人马匹,而盾牌兵用刀不停砍杀敌人马足,敌人骑军依仗马匹劲力,不断在马上向下挥刀而击,双方一时成胶着状态,死伤都不断攀升。

    蹋顿见冒蕤攻击受阻,死伤惨重,不由大怒道:“我骑军如此作战,和步军有和差异,徒耗我勇士生命,鸣金叫其收军。”

    敌人退后,我军立即着手重新整理阵势,受伤军士被安排后面,选强壮士兵于前面,我军虽然伤亡惨重,已是近万,但是全军将士经此战后,见敌骑军被我打退,初时的紧张和畏惧已去,对再次和敌骑军交战充满了信心,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更大恶战。

    蹋顿以马鞭指着冒蕤怒骂道:“你枉为我乌丸大将,1万骑军,竟然连敌人的步兵都冲不动,攻不垮,相反还损失过半,我如不收军,恐你全军将要覆灭!”

    冒蕤战战兢兢道:“大王,敌人准备充分,训练有素,致使我军蒙受重大损失,请大王准末将再次攻击,好将功赎罪。”

    蹋顿对其道:“你再率本部为前驱,此次务必成功,我再命扈鹆将军统我2万精锐勇士随后杀到,你如不能得胜,势必挡在敌军和我后面铁骑之间,后果你自己知道,望将军你好自为之!”

    此次冒蕤骑军不再以弓射我,而是挥刀格挡我军所射之箭,并猛催坐骑前行,其部下已知道如此次不能冲开龙啸天军队大阵,势必为其后面扈鹆将军所率大军的攻击所伤,因为大王已是下令,要扈鹆大军不能因前面被挡而放慢马匹的冲击的速度。

    在此无退路情势下,冒蕤骑军的攻击比前次还要猛烈百倍。

    我军虽然伤亡更大,但仍然支持了下来,在双方激战中,冒蕤骑军始终无法冲开我军,而此时他们身后扈鹆大军已是临近,冒蕤极其手下焦急万分,奋力驱马前冲,但在我军顽强防守下还是再不能前进半步…

    扈鹆手下一部将问道:“将军,冒蕤将军还是没冲开道路,我军是否放慢速度,以免伤及他们?”

    “大王已是严令,我军攻击不分敌我,只求能冲开敌人大阵,速命我军,把我冲击速度发挥到及至,胜败在此一举!”扈鹆坚决地说道。

    扈鹆2万大军撞在冒蕤军后面,虽然其都自己相互误伤不少军士,但是我军和冒蕤本来就成平衡的状态,因为扈鹆大军的加入,其硬生生把冒蕤军向我军方向抵来,我军顿时挡不住其两股力量的合力前冲之力,在前面的兵士纷纷不是被马撞飞天空,就是被敌践踏马蹄之下,我军此时景象甚是凄惨!

    我军此时总算要抵挡不住敌人骑军的猛攻了,大军阵势已逐渐在向后移,局势已到崩溃边缘。

    蹋顿见此不由高兴命令左右道:“扈鹆将军就要把龙啸天大军冲乱了,我军胜利在望,全军出击!”

    蹋顿大军已是全军向我发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