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快速行军,我大军已深入辽东腹地,一切迹象表明公孙康部完全没发觉我军,甘宁、陈永春和许定、太史慈等4路军队都没遇大的抵抗,一般抵抗立时就被解决,消息没被泄露出去,我不觉稍稍感觉心安。
“主公,得到前军来的信息,诸军进展顺利,已快构成合围之势,而种种迹象反映出公孙康对我军毫无知觉,甚至其还在集中部队,准备进攻我们幽州,简直是在做白日梦,哈哈”徐庶说到此,不由笑了起来。
“不过可能梦马上就要醒了!”孔惠咯咯咯咯地边笑边说道。
“还醒?我看可能梦都无法醒了!”我也不觉心情很好,也凑凑热闹。
许黛闻言也不觉笑了起来。
“主公,幽州郭嘉军师有快马来报。”许楮道。
我看完郭嘉来信,对徐庶道:“奉孝来信,说袁绍和曹操都全力防备我军进攻,对我动静毫无知觉,且幽州、并州等我部已是严密布防,要我们放心,全力平定辽东。”
这时徐庶说道:“此次大的军事行动,到现在袁绍和曹操竟还被蒙在鼓里,更何况公孙康之辈,我军已可说离胜利不远,主公可令大军加速前进,配合前军诸将,务要全歼公孙康部。”
大军更是急速向前推进…
一片丛林中,陈永春眼望前方点点火光,对手指点道:“可笑敌人浑不知道噩梦来临,甘将军他们情况如何?”
一员部将答道:“甘将军他们就等我们了,只要我们一起信号,就四面同时猛烈攻击,这样的进攻,敌人将无法抵抗,将军快下令吧,主公还着急着呢!”
“是你急了吧!”陈永春呵呵一笑,对其一拳接着道:“传我命令,点起进攻信号,全军出击,绝不可放走公孙康!”
陈永春说到此,一抖缰绳,大喝道:“弟兄们,冲啊!胜利就在今夜!”手提大刀当先向公孙康大营杀去。
公孙康见军队集结已近完毕,明日就可率军开拔,且蹋顿也来信说明日午时他就会率大军赶到,心情很是不错。此时忙完事情正要就寝,却大营外号炮响起,不觉眼皮跳动,只见一人进帐神色慌张道:“主公大事不好,敌人四面突然发动攻击,人数很多。”
公孙康一把抓住报信人的衣领道:“不可能有敌人大军来攻,你敢乱报军情乱我军心,看我不宰你!”
报信人脸带哭像道:“主公,真是敌人大军来袭,不信你听,喊杀之声已是清晰可闻了,主公快快突围吧。”
公孙康已是面无血色,把手一松道:“你去吧!”
望着报信人而去,公孙康不由后悔:“这么大的行动,我们咋都不知晓,难道天真要亡我,龙啸天你太狠了,不打袁绍、曹操,偏偏不远千里来袭击我…
正在胡思乱想,门外进来几员部将对他道:“主公还不走,再迟恐就不行了。”说完几人硬架起公孙康往外就走。
此时的公孙康大军营寨,已是四面都是喊杀之声,可怕的是敌人到处都是,而其骑军更是往来驰骋,见到逃跑的辽东兵就是追杀,而对成队的就地抵抗士兵,则由步军重重包围,慢慢绞杀,很多士兵已是跪地乞降,公孙康随几员亲信部将狼狈四处奔突,始终无法突出包围,不由把心一横,便欲自尽,部下急忙抱住道:“主公,我等愿拼死救主公突围出去。”
可是四面几乎全是我军身影,活捉公孙康的喊声是此起彼伏,火光中,甘宁、陈永春、许定、太史慈等将飞马赶到,甘宁右手挥戟一指厉声喝道:“公孙康还不下马投降!”
公孙康手下众部将一拥而上,拼死向一个方向奋勇冲锋突击,可是他们那是甘宁等将的对手,不会就是地上徒增死尸而已,陈永春等将见公孙康就在面前,其身边保护其的亲随也所剩无几,不由异常兴奋,齐齐向公孙康处狠命杀来,都想抢了活捉公孙康的头功。
几员大将恨不的自己先到公孙康旁,好得头功,无不是下手凶狠,只求尽短时间解决挡路的敌军,这一来公孙康亲随可就惨了,惨嚎声中不断有人倒下、有人被兵器刺入胸膛后直接挑到空中,人再从空中落下时,胸中飞溅而下的鲜血,使战场中的公孙康士兵不由胆寒!
公孙康一部将见此惨状,知道今夜在劫难逃,对公孙康道:“主公,末将无能,只能以死报答主公了!”言毕自尽而亡。公孙康手下一时大乱,公孙康见事已至此,不由大声道:“诸位都投降了吧,是我公孙康无能,苦了大家!”
等我率大军到时,已是凌晨,战斗早已结束。众将纷纷上前报功。
帅帐中公孙康被押了上来,公孙康见帅椅之上端坐一气慨非凡,威严非常之人,两旁侍立诸将,个个威风凛凛。,不由双膝一软,跪拜道:“败军之将公孙康,拜见龙啸天将军,今日方知将军虎威,万望将军能免我辽东将士性命,公孙康听凭将军发落!”
我闻言,不由对其道:“本将军已命部下好生对待被俘军士,这个公孙将军放心,我龙啸天的军队从不会乱杀停止抵抗的军士。只是我非常希望公孙将军能归顺我军,以使你辽东所有部队停止无谓的抵抗,以减少更多的杀戮!不知道公孙将军愿否?”
“罪将参见主公,多谢主公宽待,末将愿意即刻命令我辽东所有军队士卒归顺我主。”公孙康道。
我下椅扶起公孙康道:“将军如此,是我辽东军士和百姓之福啊!”
此时,一细作来报,不远处乌丸蹋顿率大军杀来。
我问公孙康道:“此蹋顿将军能说服其归顺否?”
公孙康道:“主公,蹋顿和我倒是极熟,末将愿前去劝降。”
……
公孙康从蹋顿处回来后禀告道:“蹋顿大王言他率大军5万于此,那有不战而降之理,说他向知主公军队是闻名天下的强军劲旅,早有率乌丸勇士和此军队交战的欲望,言要汉人知道乌丸勇士才是天下最强的军队,除非主公能打败他的军队,否则他将让我军血留成河。其已带大军在寨外列好阵势。”
徐庶出列奏道:“主公,诸胡向来只信武力,我主当派我精锐猛烈出击,让乌丸知道我军的厉害,只要我们在战场上把其打的月痛,其今后就越易归服我军。”
公孙康也道:“军师之言正是如此,据我了解,乌丸等部无不崇尚武力,主公只要能大败其军,再服其心,当能让乌丸再无二心。”
我正要下令出战,军师徐庶忙说道:“主公,此战务要注意的是,乌丸多是骑军,实力更是非中原骑军可比,蹋顿依仗的也正在于此,我军在野外和其交战,十分不利,步兵恐被其冲垮,而我骑军毕竟兵少,还不足以和其抗衡。”
我不由问道:“那军师可有好法?”
“主公可全率步兵去迎战敌骑军,而立长枪军于阵前,为防敌骑军攻击途中放箭远袭,每名长枪兵旁设一盾牌兵,以遮敌箭,再伏大量弓箭手于阵中,引诱其来攻,如其骑军来冲可命弓箭手乱箭齐发,以攻其军,同时长枪军对攻近者猛刺其马,我枪长刺马较易,只是就算我步军伤亡再大,也要尽力坚持,把其骑军拖累拖垮!如此其骑军在攻击我过程中必损失惨重,再命我2队精骑在我军两翼以后,如敌骑军伤亡过半且攻击再次受阻而退时,2队精骑趁势左右出击,必可大败敌军。”
我于是留军一万镇守大寨,亲提大军出寨和蹋顿大军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