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文丑正全力攻击,不防许楮、太史慈二将含怒全力反攻,其手下军士挡不住二人狂风扫落叶般的冲击,已是在退,颜良、文丑慌忙上前敌住二将,这时正好我率陈永春和几十死士赶到,众亲卫见我亲自攻击,无不精神振奋,而颜良、文丑本就和许楮、太史慈二将死战不下,其余手下将士在我和陈永春强击下,纷纷倒地,而生力军数十死士虽人数不多,但随在我和陈永春之后舍命冲杀,颜良军不由被我硬生生杀开条血路,全军将士踏着满地的鲜血,紧随我们身后而出。
颜良、文丑见我将要突出包围,连连催军快速四面重新包围,可是他二人在许楮、太史慈缠斗下,已是不敢轻易分心。
此时,许定和裴元绍看见前面不远处一面大旗,已是破烂不堪,然其上面隐隐能见虎形,旗帜下已是仅有数十人奋力向前,身后追兵紧紧跟随,断后的兵士不断倒下,活着仍然死命挥动铜锤拼杀。二人同时惊呼道:“是主公猛虎亲卫,快!”
我们虽暂时踏着尸体血水突了出来,然全军猛虎亲卫2000加上所带的数十死士已是仅存不足百人了,而且许楮和太史慈还在后面和颜良、文丑死战。
而此时二将见我突出包围,不觉精神大振,不约而同一门心思拖住颜良、文丑二将,再不思生还。
颜良、文丑心内焦躁不已,然被二将不要命的缠斗下,暂时也是毫无办法。
我见许楮、太史慈二将未出,不由心急,正要回身去救,陈永春等诸将把我挡住,我怒骂道:“你们忍心看他二将为我而亡,你等不救我去!”
徐庶知我心内焦急,对我道:“主公,我们好不易出来,不可再回,周仓、徐荣你二人快保护主公而退,陈永春带10人回去接应许将军他们。”
周仓、徐荣一左一右牵我马鞍,强行把我坐骑往前拖行。
陈永春率10名死士往后去寻许楮二将,徐庶指挥兵士在后不停阻挡追兵。
突然,周仓兴奋地一指前面道:“主公,我们援军来了!”
只见两面大旗上,赫然正是龙、狮之形,旗帜下,我2队亲卫正全速赶到。
双方一团聚,我即对许定、裴元绍下令道:“你二人速和我杀回去救军师和其余诸将。”
我随即带领周仓、许定、徐荣、裴元绍、等将向追击我之追兵反击,此等追兵如何能挡,迅速后退,救出军师徐庶后,继续向后攻击,不会就看见前面一堆人马围住我三员大将死战。
本来许楮和太史慈和颜良、文丑还能相持,然在其众多军士加入下,应付却是吃力了,只是二人抱定能拖就拖的亡命心思,才勉强坚持了这么久,其时二人已是日起杀到了快日落。幸好陈永春赶到,三人互为犄角,虽已无力突围,然却能坚持久一点,总算等到了我们回来救援。
许定见前面兄弟和太史慈、陈永春二将皆全身血迹斑斑,不由大怒喝道:“弟弟,为兄来了!”
我们见他们无恙,不由大喜,催军全力前进。
许楮他们闻声,知道援军已到,本来已是心知必死的,没想到情势急转而下,不由心内激动,三将奋力向援军方向杀来。
颜良、文丑二将见此,知道形势逆转,不由面如土色,无奈下令全军趁我军还没围上来时迅速后撤。
徐庶见敌退,由于已是夕阳将下,全军经过一天激战,是人困马乏,乃令全军停止追击,安营扎寨清点伤亡。
战果不久报来,此战我猛虎亲卫2000铜锤勇士和数十进京的死士硕果仅存二十多人,而且全部带伤,是我亲卫成军以来最大损失,我猛虎亲卫可说全军几近全军覆灭。许定和裴元绍所带来的苍龙、雄狮2队亲卫4000人也是伤近1500,亡450余,伤亡近一半。许楮、太史慈二将更是全身带伤,精力也近消耗殆尽;陈永春、许定等诸将也不同程度带伤,我军可说是从所未有的惨重损失,如今3队亲卫6000人只剩近3500人,其中还有近一半的伤员。
而敌联军伤亡更大,其阵亡的加上昨日麴义、高览之兵近4000,伤无法统计,还有逃跑兵士也不在少数,就算忽略不计,其伤应不少于7000余人。
我帅帐中。徐庶见战况汇报完毕,乃开口说道:“主公,我军虽暂时脱离险境,敌人受到重创,以其现有实力对我形不成致命威胁。但是我们也是伤亡惨重,连日血战十分疲惫,急需休息,只能在此扎寨,不然以我此时疲弱,路上再遭遇敌人援军,我们势难幸免。就是我们现在安下了营寨,以我现在的情状也将很难坚持很久,况且诸将都已不同程度有伤,战力已是大损。”
“末将等皆无大碍,军师放心。”诸将见军师担心他们伤势,乃齐声道。
徐庶激动道:“主公,有此等忠勇猛将劲卒,何愁事所不成!”
“诸将英勇善战,军师所言甚是,此乃我龙啸天及全军之幸!”我对诸将嘉许道。
“末将等誓死为主公冲锋陷阵,决战天下,敢不用命!”诸将皆高声道。
徐庶这时又道:“主公,我已接连派人催我后援,并通知孝直、奉孝二位军师知晓当前情况。众位将军需即刻去整兵励卒,今夜枕戈待旦,不辞辛劳,防敌人突袭,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到援军到来。”
众将大声领命而去…
颜良军大营。颜良、文丑、麴义、高览、曹洪、曹仁等将领闷坐大帐其中一言不发。
颜良见没人说话,不由道:“我等如何向主公交代,我等统2万精锐,竟然连日血战而毫无收获,反伤亡近半。刚才主公来信,言已是无兵可派,令我等努力杀敌,诸位现在可有何策?”
“只怪龙啸天军太强大,其亲卫更始其精锐中的精锐,直如龙啸天的心腹子弟兵,打起仗来我看他们简直似不知道什么是生与死,是我平生仅见。”曹洪说完此话已是不住叹息。
颜良忍耐不住道:“你二位能坚持一时半会,我们就成功了,逼我分兵而援,最终造成此种结果。”其说完已是脸现轻视。
“颜将军此话差也,我兄弟面对的可是龙啸天的2队亲卫,且是才投入战场的,而将军你等率大军对付的可是其1队亲卫,且已是经过2战的疲惫之师,又如何了!”曹仁见对方轻视,不由抗辩道。
文丑见此,忙打圆场道:“众位不要争了,当务之急是定我军下一步行动方略。”
见诸人不再争吵,文丑接着道:“已得到张郃将军信息,今晚他将赶到,我意让他赶到即投入进攻,虽长途奔袭已是疲惫,然龙啸天军是更加疲惫,不可让其恢复元气,不然对我十分不利,大家今天都见识了他亲卫部队的厉害,不说曹将军感慨,我文丑何尝不是。”
颜良也想道刚才对曹氏兄弟是有失言语,乃道:“是啊,怪曹将军不得,我颜良经历无数大战,今日算是见到了啥是真正的劲旅。看看战场上敌军进攻时的凶猛顽强,防守时的稳如磐石,而且不管如何伤亡,斗志始终高昂,号令如一,能和这样的军队交战,简直是有幸、也是不幸,幸的是总算是和第一等劲旅交了手,是我等的荣幸,不幸就是和他们交手简直是噩耗。”
曹洪见颜良如此说,也道:“是啊,我战场上所能见到的就是他们在不停的屠杀我们的兵士,地上不停地流淌着我们无数士兵的鲜血,空气中弥漫着我们士兵的哀号,而他们所有的士兵不停屠杀时,眼中都只有一种神色,那就是猛兽扑向猎物的凶残,让人不由心神打颤。”
麴义道“是啊,我们部下何曾见过如此血腥场面,到处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对方杀人时眼都不眨一下,只是凶残怒视对手,而其倒下时也是双眼不闭,其状甚是恐怖,不知道龙啸天如何出的训练出如此无敌劲旅。”
“只盼张郃将军今夜能成功,不然其飞鹰、恶狼2队亲卫再到,我军”说到此高览不再往下说下去了,但是大家心里都同样是这样心思:龙啸天3队亲卫已把我等打残到如此,再来2队,就是张郃军到,也是堪忧。
颜良毕竟是此战主将,怕再说下去,诸将信心都要全无,更何况士兵士气了,乃说道:“曹洪、曹仁二位将军,你们速去收拢清点部卒,准备今夜和我们一起配合张将军发动进攻,不能再等他们另外援军来到了。”
曹氏兄弟也知道后果,马上领命而去。
颜良对文丑道:“你我兄弟也快整顿残军,以备今晚之战。”
“快、快、快速前进,前面就到了。”张郃不住督促手下军士快速前进。
“将军,天已黑了,可否扎寨休息,将士们都很疲惫了。”张郃身旁一员部将建议道。
“不行!绝对不行!”张郃厉声道。似为安慰部下,张郃又道:“我连接主公和颜将军多次派人来信,令我早日参加决战,现已是迟了,要是再敢休息片会,主公决不会轻饶我等!”
“末将遵令。”部将回应道。
此时,一哨探来报:“张将军,前面不远发现敌人营寨,看敌人营寨大小,人数应是不多。”
“哈哈…哈哈…”张郃不由兴奋地笑了起来。
“传令全军猛攻敌寨,务必生擒活捉龙啸天,同时发信号给颜将军他们我军已开始攻击,让他们好好配合!”张郃下达全军攻击命令。
“我们总算碰上了,龙啸天你现在还能拿什么力量来抵抗我的精锐大军!”张郃脸现狰狞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