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大人道:“我看就保留女儿名字里的婵字,李改为貂,对,就是貂婵,这样别人不会知道女儿底细了,哈哈…哈哈…”
“貂婵,李婵竟然就会是貂婵!难怪她那么美丽,没想到历史因我有更改,但这事却阴差阳错还是和历史差不多。”我心里不觉蹉叹。
大家齐声道名字取的好。
其他再摆谈了一些事后,司徒大人道我们远来辛苦,宜早些休息,且他因明日要请吕布前来,所以他也要去有所布置。于是相互道别。
次日,因我不便和吕布碰面,我乃和许楮、太史慈和陈永春一早去看长安光景,周仓、廖化他们监视周围情形,而司徒大人按预先之计顺利把貂婵许与吕布,吕布大喜,得意而归。
但是我们在一酒家吃饭时却遇一怪事,邻桌有一汉子不时向我们投来打量眼光,我怕出意外,乃欲和许楮他们起身离去,然那人却径直来到我们桌旁坐下轻声道:“阁下不要见外,我非对你们不利,只是见阁下和诸位都不似寻常百姓,如我所料不差,诸位应是统兵之人,而阁下是谁,我也已猜到,只是不便说出。”
来人说道此,毫不客气端起我们桌上酒杯倒酒就饮,饮完后压低声音道:“阁下可是姓龙,并要回幽州?”
我吃惊道:“阁下是谁,可否见告,你咋说我姓龙并要回幽州?”
来人并不急于回答我话,却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在嘴里细嚼慢咽后才说:“如阁下信不过我,我就此别过,只恐以后有人对阁下不利!”来人望了望许楮他们三人道:“各位不必紧张,何必以手按刀,难道诸位豪杰会怕我一人?”
我思量道,其既已知道我是谁,当是对我所知,而我对其却毫不知情,乃小声道:“阁下见谅,我就是忠义侯镇北将军领幽州牧龙啸天,不久是要回幽州,不知道会有何人对我不利?并请教阁下高姓,怎对我们象所知甚深?”我一气问了三个问题,只想知道他之底细。
来人呵呵一笑道:“我乃一到处游荡之人,姓单,名福。将军威名天下皆知,此次乃不得已进京,我无意中知道有几路人马因将军来是隐秘,而没机会动手,故会在将军返回时对将军不利,我本正在寻思怎样告诉将军,不道天意让我在此碰见将军。我观将军龙骧虎视、神威凛凛,且你旁三人皆是万人敌之人,况都对将军必恭必敬,试问天下有几人有这等威势,我就试之,果然如我所猜,请将军见谅。”
我思道:单福,不就是徐庶徐元直吗!难怪见识不凡。我于是站起施一礼道:“原来是徐元直,早知先生大名,不知道先生能否早晚不吝指教于我?”
来人大惊,慌忙回礼道:“将军竟知小人之名,我真疑将军是否神人了。我本就是来毛遂自荐的,今将军看的起在下,我愿追随主公左右,以安天下,望主公不怪,在此人多不便,我就不施大礼。”
没想到竟然会偶得徐庶,我也从近段时间烦闷心情中好了不少,言道:“无妨,天色不早,元直可随我一同回去歇歇。”
“主公,恕我现时不能和主公在一起,因现在主公已是在明,而敌人在暗,趁我不为敌人所知,我乃也在敌之暗处方好行事,主公可派几人听我调度安排,以好做事!”
我马上应道:“如此最好,我让周仓和廖化带部分来京人员听你命令行事。”
于是道别回到司徒府。司徒大人见我到来,高兴告诉我吕布已中其计,只等明日把太师董贼赚来行计。司徒大人说到此,望了望貂婵居住院落道:“只是干女无人在她身边时,常一人悄然拭泪,刚才她要我为她备一酒席在她之处,说是明日就要离去,要和将军话别,唉…”司徒大人叹了口气,对我朝貂婵之所指了指道:“将军快去吧,我干女恐怕已是等久了。望将军好好安慰下我干女。”说完司徒王允摇头而去。
来到貂婵房中,只见她一人正对着酒菜出神,浑不知我等已站在身后。
我还不习惯喊她貂婵,轻声问道:“李姑娘,在想何事?”
“将军到了啊,我还正在想将军该回来了呢,你就到了。哦,将军以后可不要再叫我李婵了,应叫我貂婵了。将军千万别忘了。”貂婵柔声而道。
“我真不想你是貂婵,还是李婵多好啊。”我说道。
貂婵把话岔开道:“将军和各位大人快请坐下。”
我和许楮、太史慈、陈永春和貂婵五人围坐桌旁,大家一时无语,皆默默喝闷酒吃闷饭,只有屋里的红烛不时跳动,但家里在红色烛光映照下却无丝毫喜气,相反是极度沉闷,貂婵在飘逸烛光里,凤眼中泪珠隐现,在桃面、绛唇、玉齿…映衬下欲言又止,更增楚楚动人。
大家如此待了一会,许楮他们见此情景,乃起身对貂婵和我恭敬施礼道:“主公、貂婵姑娘你们聊吧,末将等有事先行离开。”
“那我也不耽误诸位大人了,你们忙去吧!”貂婵起身回了一礼。
我对三人轻轻挥了下手,三人轻手轻脚鱼贯而出。
此时大屋之中二人相而坐,默默无言,我打破沉寂道:“我敬貂婵姑娘一杯,多谢姑娘挺身而救啸天和天下百姓。”俩人一饮而尽。
二人又相互各饮多杯酒后,已是双方醉意渐隆,貂婵移步到我面前,边为我斟酒边道:“可恨小女子今后不能常伴将军左右,为将军分忧解愁,也是我命该如此,明日后不知道何时再能和将军相见,不知道将军会把小女子遗忘否?”
“貂婵姑娘对我有如此情谊和恩情,本将军何敢相忘,只恨亏欠姑娘无数,只求能早日你我得见,我如会忘姑娘,那我龙啸天就不生离此地…”我激情而发道。
貂婵以手止住我继续往下而说,“将军…”脸上饱含喜悦泪水:“小女子心已足也。”
我双手轻握貂婵双手,四目含情相视,貂婵略现娇羞,真是‘有此佳人,绝世而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能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
此地、此事、此时、此景我情不自禁低头轻吻貂婵香唇,貂婵一声娇喘,似拒实迎,二人情感喷发热情亲吻…
龙啸天俯身抱起貂婵,貂婵玉臂相绕,大步迈向床榻…
酒醒时,只见貂婵已是在镜前梳妆打扮,我愧疚对她道:“貂婵姑娘,我今实是酿下大错,恳请见谅!”
貂婵见我已醒,回身道:“妾清白之身能报将军是我之幸,非将军之罪,将军当知,妾心里只将军一人,更无其他!”
我心默然,沉声道:“我龙啸天发誓绝不有负貂婵姑娘。”
“妾知道,将军!”貂婵顿了顿又道:“将军,可否不叫我貂婵姑娘,而唤我一声夫人?”脸现期盼。
“夫人,你在我心中早已是啸天的好夫人了!”我情深意切道。
“将军,你也早就是貂婵心中的好夫君。”貂婵装扮已毕,其时她全身盛妆,更是益发艳美。说道:“夫君,快去准备,时候不早,咱们别过,一会可千万小心董贼,不然可要负我心意了。”
……
出门到的院中,只见许楮撮刀而立庭院当中,见我出来,施礼道:“主公!”
我诧异道:“仲康未睡?”
“主公未出,楮怎能安睡,我当为主公守护!”许楮回答道。
我心里暗道:果然忠勇是许楮!
此时许楮又憨憨道:“主公,时候不多了,貂婵姑娘可还好?”
我不觉望了望貂婵之屋,叫我咋回答许楮之问啊!乃拾回心神,拍拍许楮高大漆黑虎躯道“仲康,貂婵姑娘没事,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