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见李婵有话要说,没见过他的都震惊她的美貌,见过的见她在此场合突然如此大胆说话,知道其定有重要话说,皆静心以听。
“将军、各位大人,小女子自谯郡被将军所救之后,深受将军和诸大人悉心照顾,已是深深感激,更皆将军殷殷之情,只恨无以为报,今见将军将身犯险境,为包将军万全,各位大人如觉我是合适之人,我愿为将军之安危,去行美人之计!”李婵咬了咬牙,毅然而道。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都为李婵为了全局,保护我而感激佩服。众武将相互间都暗暗竖起拇指,心里暗道:不愧巾帼英豪。而众谋士心里更是欣喜,如此,全局已定!“姑娘为了我家主公安危,不惜牺牲自己,我等感激不尽!”众人齐齐对李婵跪谢道。
我见李婵一出此言,一时呆坐其中,脑中只觉一片空白。而此时孔惠着急的疾步出来,拉着李婵的手道:“你疯了吗?将军心里已是力不开你,而你对将军也是心仪已久,正是瓜熟蒂落之时,你咋能如此傻呢!”
各位夫人也齐声劝李婵不可如此。然李婵不为所动:“各位夫人,我这段时间在将军和你们的照顾下,过的非常开心愉快,而你们在我心中也早是我的亲姐姐了,我也非常希望能和你们朝夕相处共侍将军,然见将军以身涉险,我怎能心安,”说到此时,李婵已是满眼含泪,声音哽咽道:“我昨晚听见二位军师和将军商议时,就已有此想法了,昨日一晚,我难以入睡,我是再三考虑好了,只要将军能安然无事,再大牺牲,我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话说完时,李婵回身抹去洒下的泪水。
大厅中早已鸦雀无声,大家也为此景而感,不觉侧身拭泪。
我此时才从惊鄂中回过心神,乃站起身大声道:“此事不可,我龙啸天决不会让你为我而牺牲自己,否则我将一辈子良心难安!你不要这么傻好不?等我回来就娶你好吗?”
“将军之心小女子深知,,为了将军,我心甘情愿如此,只要将军知道,我心里惟有将军就是了,望将军成全我之心意!”李婵面上现出坚毅之色。
此时,诸将领、谋士皆施礼道:“李婵姑娘为了爱而牺牲自己,让我等汗颜,望主公成全姑娘殷切心意,当以大局为重!”
“将军不可以儿女私情而忘天下苍生,否则,我李婵看错了将军,情愿立亡于阶下!”李婵神色坚定地道。
见事已无法挽回,我镇静心神道:“你是何苦啊,苦了姑娘。”
夫人们见事已如此,齐对李婵道:“妹妹有啥要求,尽管说给我们听,我们必尽力满足。”
“只求以后夫人们照顾好将军。其它我没啥的了。”李婵答道。
……
其后大家商议决定许楮、许定、太史慈、陈永春四将随我进京,另外在五队亲卫中精选30勇士乔装保护,裴元绍率五队亲卫在去京路上秘密分路布防,而邓茂、管亥分别统领2队精骑常备不懈,随时能出动接应。其余诸策皆依计而行。
商量好后,回到府里。我心绪不佳,来到花园之中散心,众人知我心情不好,都不敢前来劝解,怕更增烦恼。不觉间,身后响起一幽幽之声:“将军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上路。”闻声我已知必是李婵。转过身我看见李婵眼中还隐含泪珠,以手帮她拭之,“为何会是这样,你忍心让我难受?”我感叹到。
“将军非我忍心,是情势所逼,望将军保重身体。”李婵柔声道。
此时许楮来报:“主公,周仓、廖化二位将军有要事禀告。”
我无奈道:“姑娘你去安歇,我有要事要去。”
身后传来李婵略有失落感的声音“将军也要注意身体。”
周仓、廖化见我到来,疾步迎来,周仓小声对我道,我们瞧见一可疑之人,抓来问他,他只道要见主公才说,否则只求一死。
我道:“如此快引我前去。”
把我带到此人面前,廖化大声喝道:“此乃我家主公忠义侯、镇北将军、领幽州牧的龙啸天将军,你有何话,快说与我家主公。”
此人见我声势即知,乃道:“我从京城而来,专为我家老爷传送重要讯息与将军,因不知道路方向,向人打听将军住所,顾被二位将军怀疑为奸细擒来此间,将军手下果然是将强兵勇,防范严密,呵呵。”来人说到此,看了看周仓、廖化。
我心里一奇道:“本将军京城并无亲戚故旧啊,不知道阁下老爷是为何人?”
“将军,我家老爷就是当今司徒大人王允、王大人。”来人回答道。
我听说是王司徒派来的信使,心里有些吃惊并不解,乃向其人问道:“原来是王司徒、王大人派来的!失敬、失敬。我和王大人一向并不曾有所交往,不知道王大人有何紧要之事托阁下不远千里前来告知?”
“我家老爷要我转告将军,此次乃董卓老贼听李儒之言欲害将军,况家老爷和朝中忠义大臣早思除董卓老贼,然其义子吕布勇猛无比,好几位大臣惨然而亡,而我家老爷对将军威名是如雷贯耳,将军和诸侯会盟与洛阳大战董卓、吕布,英勇无敌,知道将军痛恨董贼,心怀忠义,只恨无法结交,如今情势紧急,不得以冒险派我前来报信,实为事关将军安危,如让董贼探知,我家老爷全家老小将无一幸免。”说到此,来人缓一口气继续而言:“为怕将军发生意外,要将军切不可前往京城,否则对将军极为不利。”
“多谢司徒大人关爱,然我已决定明日赶赴京城。”我说道。
闻我此言,来人脸上露出焦虑,开口道:“将军宜注意安危,不可轻涉险地,老爷就是怕将军意外,致使丧失讨伐董贼主力。”
我呵呵一笑道:“司徒大人美意,我岂不知,然我若不去,必给董贼以口实,对我也极为不利,何况朝中还有司徒大人等忠心朝廷,痛恨董贼之众多大臣,且我也有所安排,当可全身而回。到时我将求见司徒大人,向司徒大人求教一二。”
来人叹气道:“老爷也说将军可能仍会进京,果是如此。那老爷要将军悄然进京,不要传出消息,将军进京后需先密会我家老爷,他将先告知将军京城具体情形,好让将军知晓一定情况,以便将军区处,并好和将军共商大事。”
“如此甚好,那我到时就先麻烦司徒大人了。”我道。
“将军,我马上赶回京城,告知老爷一切。”来人说完就要道别离去。
“阁下稍待片会。”我说道此又回身对周仓、廖化他们道:“今晚所谈你们决不可泄露出去。另外周仓和廖化二位将军马上带10名精干手下随信使连夜赶赴京城,为我先行在京城准备一切。”
二人得命和信使离去。
“主公为啥突然要二位将军连夜起行?明日如和我们同路,我们岂不力量更强大点,也更安全点?”许楮楞楞地问道。
我哈哈一笑道:“原因有三:其一,因我对信使并不完全放心,万一是董贼之计,对我岂不是有大害,所以要他二人一同前去,可起监视其真伪作用,其如欲对我不利,也就无从下手。其二,信使如真,则周仓他们先去,也能替我先打理好一切,免我此去耗费时日。其三,和我们同路没用,我们本就是秘密进京,人多反而易暴露目标,如知道我行止,暗算之人出大队来攻,多几人毫无用处,不如机密稳妥。”
“主公果是远见!”许楮由衷佩服道。
次日在晨色中,我们几人悄然扬鞭奋马起程,精选之30勇士分散在我们四周不远处秘密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