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诸侯会盟洛阳征讨董卓无果而终,董卓老贼胁持皇帝百官迁都长安,越发残暴骄淫,百官多有愤而起者,不是被杀头,就是被削职流放,朝廷已是风雨飘摇,我所派于全国各地收集情报的细作不断回报,都言到一个不争事实,因我声势日隆,怕我势力日益强大,董卓有除我之心,而且已是有所行动。
主要采取行动有:首先有朝廷下诏让进京复命,然后留我于京,再慢慢分割我军,削弱我之实力。如我抗命不去,则以此为借口,并收买祈乡侯渤海太守袁绍攻我北海;已是陈留太守的曹操和兖州刺史张邈袭我谯郡;冀州刺史韩馥、北平太守公孙瓒和辽东公孙康会攻我幽州。如此多路进攻,势力强大,我军遇到前所未有的困难,不但事关我之安危,更是到了关乎全军生死存亡的严峻时刻。
而且传来确切信息,除陈留太守的曹操因愤董卓为人,直言不愿为其用命,兖州刺史张邈态度暧昧外,其余诸侯为获利益多被收买,有的已在有所准备,看样似有动作。
事情紧急,我派人通知北海司马剑、荀彧、程昱,谯郡赵云、荀攸等主要谋士将领紧急前来幽州商议大事。
由于司马剑和赵云他们两地将领谋士今晚将到,因事情紧急,让人通知他们稍事休息明日即会商此事。
此时,我在书房苦思对策,夫人们本来见我这段时间情绪不佳,都来陪我,见我此景,知趣悄然而退,因知李婵和我经历月溪山之险,关系益发亲近,有意留她在旁侍侯。
李婵见我忧心如此,不由心里隐隐作痛,柔声道:“将军这段时日茶饭不思,忧烦至此,身体怎么能承受的起?望将军暂且歇歇,吃点点心充饥好吗?”说完,李婵端起桌上点心递在我手中。
我望着李婵清澈的双眼,把她递来点心重新放在桌上,不知不觉间双手轻握她柔弱无物般洁白玉手,轻声叹道:“你叫我如何能吃的下去啊!”
李婵双手一颤任由我轻握其手,幽幽道:“可惜小女子不能为将军分忧,只怪我无用,只有将军对我好,而我却毫无办法,不然将军何必如此焦虑。”
我轻声对她道:“姑娘别自责了,我们大家都到现在还没办法,何况是你了,我知道你为我好,心意我深领,姑娘可先去歇歇,以免有伤姑娘身体。”
“见将军如此劳累,小女子又如何能安息得下!就让我侍侯将军吧。”李婵请求道。
“既如此,姑娘可使人传法正、郭嘉前来。”我不在坚持。
不一会,李婵陆续把郭嘉和法正引到。
大家坐定。因情势紧急,我直接切入正题道:“奉孝、孝直对我军当前局面可有妙策?”
郭嘉和法正对视一下,还是法正打头回道:“主公,我和奉孝刚才正在商讨此事,见主公相唤,也知主公必为此事而来。”
“二位军师劳心了,奉孝你身体不好,也要注意。”我不忘随时提醒郭嘉保重身体。
二人齐道:“多谢主公关怀。”
法正随后接着说道:“我们计划还不甚完善,但基本方法已有一些。”
“孝直快说来听听。“我面露喜色不由急道。
法正略整思路继续道:“如敌几路大军来攻,到是好办,我军本就善打恶战、险仗,且兵精粮足,将士用命,百姓同心,而其虽为多路大军,然皆各自为战,军令不一,其实多是心坏鬼胎,到时从中用计,必可破之,何惧来犯之敌。
法正说到此,以目示于郭嘉。郭嘉接着道:“主公,我和孝直都觉主要乃是主公接受圣旨否,实是难定。接受则主公此去京城凶险万分,而不接,则我军名不正、言不顺,极为不利。”
我见郭嘉似在思索,乃问道:“二位军师可有它法?”
法正乃道:“主公,我们寻思一策,只是不知道是否可行。”
“但说无妨。”我道。
郭嘉此时又开口道:“只是主公素来鄙视董卓为人,却也需虚与周旋,其心多贪,主公可放下面子,多送珠宝财物结交其心,去其戒心,并去广拜朝廷诸公,使为主公说话,使董卓老贼不敢轻易下毒手,再带得力护卫同往,当有望全身而退,如诸事皆不得行,主公可沿途多暗伏接应,祥加安排,也当无大碍。”话道此,郭嘉似还有话可说,但其没在继续。
法正见郭嘉闭口不再言,乃道:“只是可惜急切间无法寻到合适女子,董贼好色之名天下皆知,不然我等使用美人之计,大事必成!”我仔细聆听,毫没注意法正说此话时似有意无意间瞄了眼李婵。
李婵听到此话,见到法正神色,默默退了出去。
我见其时天色已是很晚,关心二位军师道:“时日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议事,二位军师可回去休息,明日再道你们奇思妙策。”
……
次日,来到议事大厅,众文臣武将早已等候在此,虽情势紧急,然众武将浑不在意,对好未见的赵云、司马剑他们亲热问候交谈,而谋士们则相互窃窃私语,商讨对策。
大家见我同众夫人同时皆到,都觉主公对此事十分重视,皆停止交谈,听我发言。因怕夫人们来议事,诸将发言有所顾忌,婚后我就取消了她们参加议事会议,由于此事重大,况丁当、许黛等随时跟我出去征战,孔惠、孔月、丁媛她们也防守后方,故今日我特地带她们也来一起商议。
我让大家都先坐下,乃把当前情形作了个大慨说明,然后让他们畅所欲言。
司马剑镇守北海日久,在我军中声望很高,首先就道:“我军从来不惧恶战,胆敢来犯我军,简直是自取灭亡。”司马剑这么久的磨练,已是豪气万丈。
他的话引来诸将的阵阵附和。
太史慈更是此前未立大功,而赵云因斩杀张角已是太守,正愁无战难以立功乃道:“我正愁好久没打仗了,我的武器都快生锈了,来的正好,主公到时可要让我尽兴杀敌立功!”
诸将闻此皆笑道:“太史将军手痒了!”
“主公,但请放心,谯郡我大军枕戈达旦,敌人不来最好,来了谯郡将是他们坟墓!”赵云也抖擞精神高声道。
我见诸将求战心切,必胜信念很强,满意点了下头道:“列位将军士气旺盛,斗志很高,我很高兴。不知诸位军师谋士有和妙法?”
荀攸言道:“我谯郡防御完善,将猛兵强,粮草充足,如张邈来攻,简直是鸡蛋碰石头,主公可再遣人传书与陈留太守曹操,言如张邈出动,我军可助其袭夺兖州,事后平分其地。再派人与徐州陶谦与荆州刘表处,许与好处,言明以后我也对其相帮,其向知我军强大实力,必然应咏。如曹操胆敢也来犯境,可请此2处攻击张邈和曹操后方,谯郡将万无一失。”
我不由对荀攸报以嘉许之色。
程昱接着道:“次计甚好,而我北海经过长期整理,已是日益强大,要想从此取利,简直是痴心妄想。主公可再行离间之计,袁绍、公孙瓒本就素有夺冀州之心,乃密之我军可帮其以夺冀州,事成我军尺地不取。韩馥寡谋少断之人,其和我战于幽州,袁绍、公孙瓒必袭夺其老巢,其亡时不远,而袁绍和公孙瓒也将为争冀州大打出手,那里能来战我,我不攻他们已是万幸,其二人恐到时都还会来看我眼色呢!呵呵。”程昱脸上已露微笑:“如此则其3路大军不足为虑了!”
没想到程昱、荀攸片刻间就把谯郡和北海立于不败之地,我心情大畅:“二位果然是绝妙好计,当是大功一件。”
荀彧见二人得到赞扬,轻捋胡须也道:“辽东公孙康初立未稳,可派大量细作去广发北胡将要侵袭的消息,其将自顾不暇,无力图我了。主公当再令我之囤垦之兵进入战备,如此我军将又增半数大军,实力将更为强大。”
“呵呵,果然好法。也是大功。”我连听好策心情已是极好。
法正、郭嘉见诸人立功,眼神之间似商议以定,法正道:“诸公都乃好计,可是…”
法正把昨晚我们三人所议之事一一说完后道:“诸位可有其它良策?”
大家见事关我之安危,都寻思别法。
我乃说道:“我决定亲赴京城,虽然看似危险,然孝直、奉孝刚才也和大家说了他们的预防之策,我觉甚为可行。”
见我明确表态要赴京城,法正、郭嘉都道愿随我前去,几位夫人也要同往。我知法正他们是因我是用他们之计,故要和我同赴生死,夫人们却是关心我安危,但也是要和我同生共死。
我于是劝道:“孝直、奉孝你们随我而去相反会让我有所顾忌,恐反而成我牵累,我此去当随机应变、灵活处置,并多带敢死之勇士随我同去,当无大碍。”
郭嘉、法正见我此话,也知是实情,乃不强争。而许楮已是大声嚷道:“主公,只要有我许楮在,看哪个宵小胆敢对主公无礼!”
我嘉许地拍拍许楮雄壮的肩头后对夫人们道:“夫人们不要再提和我同去,此去凶险,你们同去,会很不方便,也会让我分心,况我也不忍你们犯险。”
夫人们也知此次不比随军征战,怕再让我忧烦,虽皆有依依不舍之色,也只好作罢。
荀彧见此情景好似生离死别,不觉由感说道:“素知董卓乃贪色之人,能再行美人之计,主公就当万全了,可惜太急了…”荀彧摇了摇头。
此时,李婵从夫人们身后转出来道:“将军和列位大人可愿听小女子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