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对张角喝道:“来将可是号称天公将军的黄巾反贼首领张角,尔可敢与我一战!”
“无名之辈也敢如此猖狂,快叫你家主公龙啸天出来与我决战。”张角怒声吼道。
甘宁大声长笑道:“你也配我主公出战,今天就叫你知道甘兴霸的厉害!”甘宁手持铁练锤纵马而出张角身后飞马而出一身高八尺,和甘宁一样魁梧,但满脸络腮的大将敌住甘宁:“待周仓领教阁下。”二将战到十几合时,张角见周仓有不支之势,手中长枪向前一指,其身后十几员大将率领大军在战鼓助威声中想甘宁他们掩杀而来,太史慈见此也叫鸣鼓全军进攻,虽然敌势浩大,然现时的这支军队经过在谯郡的强化训练已是今非夕比,全军抱着必胜信念,士气高昂迎了上去。
喊杀之声震耳欲聋,双方几万大军一碰,立时血肉横飞,鼓声、号声、喊杀声、受伤士兵的哀号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天空尘土蔽日,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在甘宁他们左右两翼同时出现两队敌人骑兵向他们攻来,太史慈和甘宁见势不好,率全军紧急向后撤退,但敌人骑兵紧随追击,甘宁他们的处境已是极为不利。
就在此危急时刻,他们身后响起了我军精骑进攻的号角,甘宁他们知道是援军许定他们率领的2队精骑到了,于是马上命令士卒返身稳住阵脚,迎击追兵,敌人由于骑兵快,步兵慢,其骑兵处于甘宁、太史慈步军和许定、邓茂两队精骑的三面夹击,黄巾军骑兵在三面攻击之下不支,黄巾军骑军大将管亥见势不妙下令后撤。
甘宁他们趁势反攻,当张角大军增援上来时,甘宁他们只好停止进攻,而张角见我军援军已到,且双方互有攻守胜负,时候已迟,于是也令收兵回营,此次暂时宣告恶战结束。
此战双方损失大体相当,大家是个不胜不败之局。
在此战后,我召开了个总结会议,会上大家心情都十分沉重,毕竟此战没打好。
甘宁和太史慈首先出来跪地对我道:“我们二人此战战死兵士1500余人,伤2000多,1万军士伤亡竟达三成,此皆我二人之过。我二人任凭主公处置,决无怨言。”
我趋前双手把他二人雄伟的身躯扶起:“二位将军已是尽力,敌军损失不比我少,没有常胜将军,此战责任在我,与二位将军无关,二位将军不别挂怀,来日再战!二位将军有必胜信心吗?”
甘宁、太史慈闻我此话,双手一抱拳:“多谢主公宽待,我等誓雪此耻,主公但有所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扬手止住他们的话“二位速去看望安慰部下士卒,以安军心士气。”
“是,主公!”二人急忙转身而去。
我来到法正和郭嘉身旁,对二人施一礼:“二位军师不愧神算,此战我要听二位军师忠告,当不至如此。望二位军事以后多加提醒。”
我于是命令重赏法正、郭嘉。
“主公,此战我军虽然没打好,但不能算败,主公也能如此虚心、谦虚,真乃明主,何大事不成!正也大意了,只道主公近1000兵而破5万黄巾,虽非张角可比,没想到张角军还是如此强悍。说来正也没尽到军师之责,主公不责反赏,正受之有愧啊!”法正也是满面愧疚之色道。
郭嘉由于有病在身,坐在椅上,想要起身回礼,但被我用手按下后道:“嘉也是受之有愧啊,能跟随主公是我等福气,嘉将尽我所能辅助主公。”
此战后,我军虽没达到预期战胜目的,但是通过此战,甘宁、太史慈、法正、郭嘉他们对我更是忠心耿耿,大家相互之间也更始融洽,真是将帅同心事必成。
双方休养几日后,张角派人前来下书,约后日交战,我乃应之。
其时,我们正在大帐商议明日决战之事,有兵士进来报道:“主公,外面有为青年前来投军,求见主公。”
我对许楮盐道:“你去看看。”
一会许楮回来对我说道;“此人非要见主公不可,说主公如不愿见他,那他就别投他处了。”许楮又小声嘟嘟自语道:“架子还大,要主公亲见。”
“他没通名报姓?”我闻道。
“没,他只说要见主公。”许楮回道。
我心里一奇,这是谁啊,要见我才投军,要知其时我军处于战争状态不明之人要直接面见主帅,是很困难的,而来人还非要直见主帅,我想到:此人必是大才,不可错过,我亲自去见最好。
我带领文武官员一起来到大营门口,只见门外一员小将,白马白袍、俊面清目,手提追风夺命枪,飒是风采绝伦、威风凛凛。
小将见众人簇拥我而来,把枪插于地下,下马双拳一抱:“来人可是天下闻名,1000破5万的龙啸天、龙将军?我本欲去北平而投公孙瓒太守的,因闻之将军威名,且知将军爱民如子、军纪严明、礼贤下士,故特来求见将军。”
我哈哈一笑:“且先进我大帐说话,小将军远来辛苦。”其实我听他之言,再观他相貌和打扮,根据所知已八九不离十猜到他是谁了。我上前一拉他手,亲热地牵着小将之手直到中军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