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陷阱

    陈银燕走出了那家日本烧烤店,站在了步行街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上海的晚上,空气仍然是很闷热,这一吸,吸入了不少污浊的空气,感到一阵胸闷,脑子不但没清醒,反而有点更昏沉了。

    “我住的酒店就在不远的地方,今天去我那过夜吧,我们好好聊聊。”刘天龙跟在后面走了出来。

    抵足而谈?陈银燕的脑子此时有点乱,觉得好象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出来,酒精的作用使她失去了判断力,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我们先走到新世界那去吧,步行街上是没有出租车的。”刘天龙看了看醉态可掬的陈银燕一眼:“我扶着你吧?”

    “不用,我现在很清醒!”象大多数醉酒的人一样,陈银燕坚持着自己很清醒,晃晃悠悠地向前走去。才走了几步,便身子一斜,就要摔倒。

    刘天龙一直紧跟在后面,见她要摔倒了,赶紧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她。

    “奇怪,这路面怎么是斜的。”陈银燕晃了晃脑袋:“真难走。”刘天龙哭笑不得,附和着她:“是呀,这路面怎么建成斜的了,这帮修路的真没头脑。”边说着,边扶着她慢慢向新世界的那头走去。

    两人大约走了二十分钟,才来到了步行街的一头,新世界,过了这个路口,便不是步行街了。刘天龙拦了辆出租车,扶着醉醺醺的陈银燕上了车,和司机说了个酒店的名字。

    陈银燕坐上车后,便靠在后坐上打起了盹,不一会儿,便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到了酒店后,刘天龙将沉睡的陈银燕给扶下了车,横抱在怀里,进了酒店。门口的门卫和服务员看见他手里抱着个面容清秀,长发飘飘,一身酒气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都皱起了眉头,显露出了厌恶和鄙视的表情。刘天龙丝毫不在意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抱着陈银燕,径直上了楼,到了自己的房间,将她放到了柔软的席梦思床上。

    陈银燕嘤咛一声,翻了个身,侧着身子睡了起来。刘天龙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趴到了她的身边,仔细地观察起来。

    面容没多大改变,和以前一样,只是似乎看起来更柔和了,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头发比以前也长了,摸着感觉很好。刘天龙伸出手,脱下了她那件宽松的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胸部鼓鼓的,两个突出的豆粒隐约可见。果然是个女人!刘天龙这下更确定了陈银燕的女人身份了,心里十分得意,高兴和兴奋。当下,就想伸手去解她的衣服,想了想,还是先洗个澡吧。

    晚上十二点多了,陈银燕还没回来,张弘有些着急,这小子,咋还不回来啊?是不是迷路了?连打了好几个手机,也没人接,不由急得团团转。

    想了想,又拨了个电话过去。

    “嘟”了半天后,终于通了。

    “师姐你现在在哪呢?咋还不回来?”电话刚接通,张弘便焦急地问道。

    “唔,”那头的陈银燕的声音有气无力:“张弘,我喝多了,回不去了,在同学这呆一晚上,忘了通知你,害你担心了,不好意思。”

    “哦,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吧。”张弘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挂了电话。

    陈银燕本来睡得死死的,被张弘的电话给弄醒了,挂了电话,发了一会愣。

    这时候,刘天龙终于洗干净了,裹着条浴巾,手里拿着条毛巾,边擦着头发,边走了进来。看到陈银燕已经醒了,坐了起来,愣了一下,随即满脸笑容:“老三你醒了?去洗个澡吧,我们两今天晚上好好聊聊。”

    陈银燕的脑袋很痛,身上也很难受,正想去洗个澡,当下点了点头,走进了浴室。

    这小子,醉得快,醒得也快啊。

    刘天龙从带来的包里掏出了一个盒子,从里面拿了一粒药丸出来。又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打开,将药丸扔到了一种一罐里,晃了晃,脸上浮现出了阴险的笑容。

    陈银燕,你今天晚上注定是我的人,别想跑掉!刘天龙恶狠狠地想着,将两罐可乐放到了床头柜上,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陈银燕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刘天龙仍然只裹着条浴巾,坐在床上,正看着电视。皱了皱眉头:“我说老二,你有裸奔的爱好啊?能不能穿上件衣服?”

    刘天龙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上:“我这个人,闲散惯了,穿西服难受,屋子里就我们两,还穿什么啊?”对着陈银燕眨了眨眼:“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穿衣服的,莫非你是女人?”

    “我要是女人,你就是太监!”陈银燕洗了个澡,人也清醒了不少,听他这么说,心里有点紧张,莫非刘天龙知道了什么?

    “来,喝杯可乐,醒醒酒,瞧你那熊样,才喝了三瓶就醉了,真丢人。”刘天龙从床头柜上拿了罐可乐,递给了她。陈银燕走到床边,接过了可乐,坐在床沿上,假装看电视,心里却在想着刘天龙是否知道了她的事。她偷偷瞅了刘天龙几眼,见他边喝着可乐,边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不时发出笑声。自己太敏感了,他只是开个玩笑罢了,陈银燕暗中观察了他一会,终于放心了。

    刘天龙的眼角的余光一直观察着陈银燕,见她把整罐可乐给喝了下去,心里十分高兴,嘴角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时的得意笑容。

    “已经十二点多了,你还不睡觉吗?”陈银燕看了会电视,只觉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坐了一天火车,又醉了一次,就是铁人也受不了,见刘天龙仍然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忍不住问道。

    “哦,你累了啊,那你先睡好了,这床很大,睡四个人都没问题。”刘天龙扔了个枕头过去。

    陈银燕接过枕头,犹豫了一下,头冲床尾躺了下来。

    刘天龙看了看她:“你睡那头干嘛?”

    “难道跟你睡一头啊?我又不是女的,恶心!”陈银燕半侧着身子,冷冷地说道。

    “哦,那你怎么还穿着外套和长裤睡觉啊?”

    “喜欢,你管得着吗?”

    刘天龙暗暗冷笑了几声,不再说话了。

    陈银燕实在是太困了,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刘天龙听到陈银燕发出了微微的鼾声,知道她睡着了,于是关了电视,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了她的面前。

    “老三,老三?”刘天龙还不大放心,又轻声叫了几声。

    陈银燕躺在那一动不动。

    嘿嘿,成功了,这小子已经睡着了。刘天龙笑了起来,将身上的浴巾给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爬到了床上,侧躺在了陈银燕的身边。

    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外套给脱了下来,又将她的T恤给向上卷到了下巴处,顿时,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了。刘天龙看着这诱人的风光,激动得手心出汗,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俯下身子,轻轻地在陈银燕唇上点了一下。没反应,胆子大了起来,又轻轻地吻了几下,陈银燕还是睡得死死得,没有丝毫的反应。刘天龙这下彻底放心了,将嘴给凑了上去,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唔!”睡梦中的陈银燕大概是嘴巴被封住,喘不过气来了,轻微地叫了几声,头动了几下。刘天龙赶紧将嘴移了开来,紧张地看着她。陈银燕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刘天龙此时出了一身冷汗,想了想,还是等药效发作了再动手吧,这个时候万一要是把她弄醒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于是不敢再乱动,静静地躺在她身边,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熟睡的陈银燕。

    又过了一会,沉睡的陈银燕终于有动静了。脸色变得绯红,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嘿嘿,行了。刘天龙阴险地笑了起来,伸出手来,在她的大腿上抚摩了起来。

    陈银燕的脸变得更红了,似要滴出血来,舒服得呻吟了几声,两只手也放到了胸前,摸了起来。

    哈哈,这药还真管用,虽然贵,但是花得值啊!刘天龙见她那个样子,身体中本来就已经很旺的欲火一下子就烧遍了他的全身,彻底淹没了他的理智,伸手就去解陈银燕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