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设计者:小时候我最喜欢听父亲讲故事,晚上总要听完故事才肯睡觉,父亲的故事总是五彩缤纷,于是在我年幼的心里也认为这个世界就该是父亲所叙说的那样,骑着白马的王子,沉睡在花海里的公主,维护正义的英雄,带来黑暗的魔王。世界就像一幅画,背景是洁白的代表光明,各种明亮而鲜艳的彩色开开心心的在白色母亲的怀抱里生活,有一天黑色从很高很高的天上压了下来,它带来灰色的风,让所有的彩色变的暗淡无光,最后英雄诞生了,他骑着拖把拿着粉刷在画里面忙碌的用白色修补灰暗,最终黑暗被驱退,各种彩色又重新回到从前幸福的生活。
那时的我不知道哪怕再多的白色也不能抚去灰暗的残痕,就像战争过后的天空,硝烟的味道久久不能弥散,而失去家园的人们,是该欢庆战争的结束还是去哀悼——“原有的却已失去的”。
——“维护世界和平,人人有责”
如今我也成为父亲,我的孩子也如当初的我一样依恋他的父亲,他也如同儿时的我那样喜爱故事,这让我苦不堪言,他的父亲并不像他的祖父那样博闻强识。我只好想办法敷衍孩子无穷无尽的求知欲,有段时间我跟孩子讲“杰克与豌豆”,这个故事让我轻松了半个月,因为在那段时间里,孩子问起杰克怎么样了,我会说:“爸爸给你去看看。”我走到花园用手遮住额头朝天上看了下回来说:“他还在往上爬。”儿子有时候会说:“爸爸你给杰克送件衣服去吧,他爬那么高一定很冷吧?”我只能继续敷衍:“你今天去幼儿园的时候我已经给他送了衣服了,还有你爱吃的饼干。”
——“从前,你也是个天真的孩子,你的眼睛也是清澈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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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后,大家又开始为打发无聊而继续说话,瞬杀者为我们讲了几个笑话,非常好笑,连我都差点忘记身处悬梯,恨不得用手捂住肚子。可惜冰冻的火焰和圣武士笑的很勉强,他们的心里有个解不开的“结”。
“结”是一种奇怪的情绪,它像块没有重量的石头塞在你的胸腔,让你觉得闷的想吼,烦的想叫,偏偏它落不下去吐不出来还让你用拳头砸着胸口直到心碎了它依旧还在。你又要说我吓唬你,说我这话没根据。我给你举个例子:“处女情结”你总知道吧!如果有女孩问你有没有处女情结,你定会回答说没有,甚至可以发誓。实际上这个时候你也的确是真心认为处女情结是很荒谬的!问题是当你真真正正碰上这情况了,你会自言自语的开导自己说这不要紧。可惜没用,偏偏它楞是让你不舒服,你还说不出这种不舒服是为什么,你会抱怨自己小心眼跟自己说别计较,可惜没有用。它还在你心里盘亘着,让你渐渐的开始不信任你女朋友,甚至于做爱的时候会忽然想到她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热烈。嘿嘿!所以说:结是很可怕滴东东啊!
就这样一直聊天说笑,时间过的飞快,路却仿佛没完!焦灼的感觉不由的让我想说些抱怨的话,但还是忍住了。第一个人开始抱怨的时候,人们就会附和,最后不是将问题解决,而是让心情变的糟糕气氛变的压抑。
足足过去半小时(别看时间短,你爬10分钟试试),下方传来兽人的声音:“我的GOD,终于到底了,谁这么没公德心设计这样的场景撒?”
我直接从悬梯上跳下去,这点高度对我而言还不能构成伤害。踏在实地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当这里被凡人的脚步初次踏足,我们看到了奇迹一般的景象。
围绕我们周边的黑暗里先是出现晶莹的蓝色光点,在黑暗中飘着,荡着,摇曳着。这些光点开始的时候不多,如阳光里的尘埃不细看很难察觉。他们彼此凝集,水珠一样在空中轻盈的飘荡,我忍不住用手去捕捉,它们却穿过我的手心溜走了,渐渐的,渐渐的,渐渐的,光点如滚雪球一样越来越亮,仿佛有了重量似的开始飘落,雪花似的洒在地上消融湮灭,蓝色的光雪越下越大,漫天纷纷扬扬。整个空间披上一层水蓝色的光,黑暗潮水一般褪出,这片空间第一次在我们面前揭开它的面纱。
我们置身于一座极大极大的大广场中央,脚下的地面依旧散发着洁白的荧光,广场没有边际,它的边际就是地平线!这让我体会到一种天圆地方的震撼,蓝色的天空漂着蓝色的光雪,迷梦似的。星星和月亮像是出自孩童的手笔,蒙胧胧的毛茸茸的,我们就像透过被水汽弄模糊的玻璃去看世界,一切梦幻一般不真实。
这片发光的大地唯一的建筑是一片被白玉栏杆围起来的花园,园里生长着各种不可能存在于真实世界的植物,碧绿碧绿的草地铺满整个花园,草叶竟似翡翠一般水润透亮,绿莹莹的流光仿佛要从叶子尖尖处滴出。这片清澈的绿意里,没有其他杂色的花朵点缀其间,只在花园的一角,那里长着一株高大的芭蕉树,树下花团锦簇,极尽缤纷之可能,这里的植物尽是冰晶一般光彩夺目晶莹剔透,若真要用人间的词语去形容,也只能用一句玉树琼花而已了。
宽宽的芭蕉叶子上,此时一个娇小的少女正躺在上面沉睡。天上的光雪落在她的身上映照她粉嫩雪白的面容,一点红色蜘蛛形朱砂在她眉心。
“唉,你们还是来了,诸神遗物的追寻者,历史扉页的揭开者!”幽幽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被诅咒的我终于要迎接消亡的宿命了!”
一个深黑的影子出现在花园入口的台阶下方。影子单膝跪地,低着头,同样深黑的大剑握在他的手上,此时拄在地面,半截剑刃没入土中。(很酷的出场姿势吧!几乎所有酷哥都是用这个姿势出场的)
“你是谁?”圣武士沉声问道,我们同时站好了做战队形。
黑影拄着大剑站了起来,他高大健壮,轮廓上看的出是个长发飘飘的家伙,身上的配备应该是全身铠甲,战士型的对手!
“我曾经和你一样追随神的荣光,但我堕落了。”黑影没有进一步的行动,他接着道,“你们需要踏过我的尸体,因为我是梦界主宰者的守护骑士,但在杀死我之前你们必须听我说。”
“你想说什么,阴影骑士或者猩红武士!”圣武士蹙了下眉头,缓缓拔出了武器。
阴影骑士是将灵魂出卖给恶魔以获得强大力量的人,他的前身原本是圣武士;猩红武士则是另一类堕落的圣武士,他们因为怀疑自己的信仰而沉湎于杀戮中不可自拔,但也在杀戮中获得惊人的力量。这两类职业也是圣武士的高级进阶。却是所有圣武士的公敌,神殿以极高的悬赏额来鼓励所有圣武士追杀他们的背叛者与败德者!
“请不要着急好吗?我的后辈,你疾恶如仇犹如烈火,想让圣剑畅饮背德的血液,想用我的头颅增添你的荣耀,是的!我会让你如愿的,但在这之前,请听我说,至少要让我告诉你们该如何离开这个该死的空间。我的时间不多了,当亲爱的拉娜从午睡里醒来,你们必会死在我的剑下。”阴影骑士焦急的说道。
圣武士收起了长剑,蓝色的光雪越来越大,整团整团的湮灭在白玉土地里。
“一千三百年前,我以一名圣堂守护骑士的身份应教皇的召唤回到风暴湾,教皇给我传达了神明的旨意——寻找失散的历史扉页和战死诸神的遗物。它们在法神的手中!”
“法神不是在诸神的黄昏里被光明神的审判给消灭了吗?”我忍不住提出疑问。
“不!他没有被消灭,作为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法神,他的实力已经超越神明,在诸神的黄昏那一战,他的魔法陨落了十位主神并将主神的神器据为己有,但在最后一场战役里,智慧女神发动大预言术预言法神将有十秒时间不能使用任何法术,然后光明神发动了审判,却只是击碎他的躯壳,他的灵魂却携着十神器消失不见了。”
“为什么智慧女神不直接预言法神消亡啊?”月光海洋问了个有点笨笨的问题。
“法神的实力太强了,连智慧女神以降低神格为代价也只能禁锢法神的力量十秒钟。”阴影骑士顿了下,看我们没有其他疑问于是继续说道:“我在大陆上流浪寻找线索,终于在接到任务后的第七年找到了历史之门,谁都没有想到他竟然就在风暴湾底下,踏入白昼之门时,后路就断绝了以至于我的消息不能传达给教廷,白昼之门的怪物对我这样的高阶骑士根本没有威胁,但我的掉以轻心却让我付出了所有的代价,包括我的灵魂”他深吸了一口气。
“遭遇相位蜘蛛的时候我就绝望了,因为它代表我踏入了相位蛛后的领域。”
“相位蛛后是什么啊,这么可怕,连你这样的第十级别的职业都直接选择绝望!”
“相位蛛后本身并不可怕,但是当它沉睡的时候,它的梦就会形成一个空间,它的蛛卵也被安置在这个梦境里面,误入梦境的人们,只有杀死梦境里的它或者破坏梦境的规则才可能逃脱这个空间,但梦境里的她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根本没人能够杀死她,她是规则的制定者却又可以随意破坏规则,当我遇见她的时候,她制定了规则:所有看见她眼睛的男人都会爱上她,而女人将会死去!于是我成了守护她的阴影骑士!”
“哇勒!我滴妈呀,这么变态还怎么杀啊,同志们我们还是扯呼闪人吧,不然等她醒来我们就完了,我暂时还不想移情别恋啊!”瞬杀者又开始大呼小叫了。
“既然看见她眼睛的男人会爱上他,那你刚刚怎么还说会死在你剑下啊?”我不禁怀疑的问道。
“我亲爱的拉娜是我一个人的,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和我争夺她,她是我的”阴影骑士激动起来,他身上的黑色轮廓泛起诡异的波纹。
我赶紧赔礼道:“是是是,他是你的,你的,你的,你的”
阴影骑士做了个深呼吸的举动带着歉意的语气道:“对不起,我真的太爱她了。但她其实很可怜,她不过是梦境的产物,也许让我们一起在这个世界消失才是正确的。”
“问题是:我们怎么杀她啊?”圣武士问道。
“破坏她的规则,这个空间就会崩塌,她就会消失,我也会消失,这个梦将成为我和她的坟墓。”阴影骑士说完之后举起手中的武器接着道:“我答应拉娜在她午睡的时候守护她,对不起,我的武器必须指向你们,虽然这不是我的本意!”
“她制定的规则有哪些?”我赶紧抓紧时间套点关键的信息。
“三条规则,第一条制定于这个空间的诞生:这个空间的一切都要服从拉娜的意志;第二条制定于她和我的邂逅:看见拉娜眼睛的男人会爱上她,而女人将会死去;第三条规则制定于1200年前:拉娜将会和她的爱人永远在一起。”阴影骑士说完三条规则,开始朝我们逼近。
“拉娜会和她所爱的人永远在一起,嘿嘿!我知道了。”我喃喃自语。
(这个规则要怎么打破呢,你们想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