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诸神遗物 第十二章 当尘埃落定

    “一般的狗都是欺善怕恶的,会采取主动攻击的狗很少。”

    “是吗?”

    “嗯。所以当狗追着你吠时,你转身向它靠近,它反而会退缩。”

    “如果你转身靠近,而它并未退缩时,怎么办?”

    “问得好。这表示你碰到真正凶猛的狗,或是疯狗。”

    “那又该如何?”

    “你就只好,护住脖子,蹲下来。”

    “为什么?”

    “很简单啊。除了脖子不要咬外,其他地方都可以咬。”

    当大狗拖着冒烟的屁股,满含怨念的凶睛专注的聚焦在瞬杀者身上的时候。不知道我们的盗贼是否会想起以上这段对话。饱受欺侮的秘银守卫,在它狼狈的躯体上印划着无数道交错的爪痕,如果大狗会说话,那么口吐人言的它在此际最想说的一句话也许是:“我让你抓了这么多下,你也让我抓一下吧!5555~~~我保证,只抓一下!”

    护住脖子蹲下——这不是一个好选择,虽然先贤曾如此建议(2078年,痞子蔡已经升级到先贤啦)。强隐消失——可惜是第三级别才能学会的技能,于是盗贼掉头就跑,虽然他很灵活,可惜不代表他的速度很快。

    当大狗窜到暗精灵身后急停——刹车——亮爪——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后腿屈起准备蹬地暴起的时候。我的“响箭”带起清澈的厉啸落在它的秘银躯壳上!

    “”大狗转身幽幽的看着我,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我抬手朝它挥了挥:“88!”然后漂亮的后空翻躲入身边的浓雾当中。

    大狗伏地低咆了一声,然后听到“哧哧”声,浓雾中视物不清的我在听见声音的同时英明的选择四肢趴地,几道银影破开浓雾,极快的速度和暗器本身的剧烈旋转导致分开的雾气不能马上聚拢,连身在雾中的我都能看到暗器穿过浓雾留下的轨迹——直径五厘米左右的管状通道,被分开的雾气在轨迹通道的分界飞速的旋转。然后是暗器扎进墙壁发出的声响——如同用针刺穿白纸,声音锐利但是极轻!

    发出背后的矛状利刺后的大狗并不甘心,顶着近战的攻击和法师的抚摸飞速的冲向雾区。这个时候,法师交涉技能有效的六秒时间刚好过去。

    新仇啊!旧恨啊!重新回过神的大狗又一次掉转头颅朝精灵法师咆哮了一声,狰狞的面庞凄厉的扭曲着,燃烧吧!小宇宙!它如一道矫健的银色闪电划破空间,带着复仇的火焰(屁股后面的黑烟)高高跃起扑向10米外果断后退的冰火(燃烧之手的射程要在十米内)。

    我在雾中还没出来,响箭刚用过,还有1分钟冷却时间,我无能为力了。

    战士的威吓也还在冷却,除了极力冲向大狗试图抢先挡在法师面前外,别无选择,但速度的差距注定兽人的努力是徒劳的。

    精灵法师的“交涉”也在冷却,我们似乎只能看着她死去,或许我该庆幸雾中的我看不到这样残忍的结局。

    时常有些孩子气的牧师在此刻反而很冷静的给法师加上个“虔诚护盾”,但这也只是尽尽人事而已。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了!

    诗人的表情仓皇失措,但第一级别的诗人只会“提振士气”和降低怪物所有属性点各一点的初级“魔音”(音系诅咒法术)。他什么都做不了,除了期待奇迹。

    在这个游戏世界中有奇迹吗?答案是“有”。因为这个世界还有“神”,圣武士继承的是神的荣光。

    当圣武士耗尽所有魔力发动“救赎”的时候,那时我恰好穿出浓雾,然后这样的一句话跃入我的脑海。

    “在这块横行着狡诈贵族、邪恶祭司、嗜血巨龙、阴险公会,以及可憎恶魔的土地上,圣武士是永不熄灭的最后希望!”

    从天而降的细长光柱包围了冰冻的火焰,五根光柱围绕着她缓慢的旋转,光柱之间连接着金色的光膜,神秘的符文在光膜表面闪耀,散发着无与伦比的神秘还有神圣——这是神的力量——“救赎”(圣武士的二大无赖技能之一,消耗所有法力,对队友使用,使其30秒内免受一切伤害和负面效果,被加持救赎的队友在有效时间内不能做任何动作。)

    如果它有眼泪,那他绝对没有不哭泣的理由,受伤的构装体疯狂的用爪子挠着光膜,用头部狠命的撞击,甚至将关节处的锋利刺刀也标射出去,但终究是徒劳的,当30秒的救赎时间快要过去的时候,战士的“威吓”已经冷却好,而此时的秘银守卫在发出身上所有的刀刃后,光秃秃的像只土狗,他已经威风不在,就像这一分钟的时间里一下子老去了无数岁月。

    我们没有任何怜悯,捉住这关键的三十秒疯狂的攻击,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当彼此狭路相逢,结局已被注定!

    仅仅是一分钟的时间,在我们巧妙的配合下,在盗贼的疯狂“影击”下,在法师死死克制住他的火系魔法下,还有这最后疯狂的30秒钟,大狗的血量只余三分之一不到了,最关键的是,射出所有刀刃后的秘银守卫,它致命的速度降低了下来,关节仿佛是生锈了似的。

    救赎还剩两秒的时候,秘银守卫掉头朝瞬杀者展开反击,但盗贼机警的闪身掉头就跑,同时战士和骑士切入大狗和盗贼之间的直线,战士再次上演“威吓”之后一招扛盾埋身人形坦克冲撞,失去致命极速的大狗再不能意气风发的撞开兽人战士,两者角力一般抵在一起(这个镜头要采用吴宇森式的慢镜头,一开始的时候先用慢镜头,然后接近的时候突然切换到快镜头,产生一种从沉重到爆发的感觉,最后两者撞在一起的时候再定格两秒钟)

    兽人和狗的交锋,力量与速度的碰撞,两者势均力敌,前提是抛开“直插软肋的骑士,返身回袭的盗贼,连珠发箭的游侠,后援加血的牧师,呐喊加油的诗人,即将自由的法师”。

    这是一次不公平的较量,当法师重新复苏,在我们七人组强悍的火力网和高超的配合下,大狗最终只能一声哀号(大狗:其实是叹息),如他的近亲一样喷油——转身——撒腿。却在我的一记劲射之下,四肢软趴着地,滑行出一段距离“碰”的一声撞在墙壁上——尘埃落定!(这个镜头要配上哀伤的音乐,着重刻画大狗的眼神,最好在引申出一段大狗的幸福回忆,当大狗的尸体撞上墙壁发出一声巨响激起灰尘的时候,一切都消散了。泰坦泥克号的音乐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一刻我们欢呼雀跃,没人去在意收获了什么,关键是那种成功的快感在一刹那充满了胸腔,我们笑的极其欢畅,甚至在我听来连盗贼招牌式的“哇哈哈哈哈”都显得不再刺耳,兽人大叔学泰山一样用拳头狂锤着胸口嘴里发出“呜!呜”的嚎叫,严谨的圣武士竟然握拳跳起喊了声“OH,Yeah!‘。闷骚的诗人也展露原形——没想到他和瞬杀者竟然是一副德性,笑的极其小人得志。而最美丽的风景莫过于笑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个精灵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