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夜宴

    大理古城简称榆城,位居风光亮丽的苍山脚下,距大理市下关13公里。始建于明洪武十五年(1382年)的大理古城如今依旧古朴而幽静。

    云南大理古城东临洱海,西枕苍山,城楼雄伟,风光优美。大理城的规模壮阔,方围12里,原城墙高7.5米,厚6米,东西南北原有四座城门,上有城楼。城内流淌着清澈的溪水,到处可见古朴雅致的白族传统民居,这里居民不论贫富,都有在庭院内养花种草的习惯。大理古城也就有“家家流水,户户养花”之说。

    三大古武世家的云南段家便盘踞于大理古城西北方的青光山中。

    段氏一族祖上曾是宋大理国皇族,1253年传至天定贤王段兴智被元朝忽必烈所灭。

    随后段氏一族四分五裂,唯有修武一脉受佛门庇护传至今日。

    三大古武世家中论古武技法的成就当以云南段家为翘首。皆因段氏一族百年来潜心修武,对外间之事并不关心。

    三十年前段氏一族传至当代家主段世隆手中。段世隆天纵奇才,野心勃勃,一改段氏一族避世不出之族规。与闽南宋家并肩联手,在ZG南部地区东西呼应,发展至今已成为西南地区霸主,更将触角伸至西南地区周边国家,隐隐有与昆仑沈家南北分庭之势。

    段氏一族虽发展神速,却没有昆仑沈家的百年底蕴,无论在政治,商业,科技等各方面都无法与沈家相争。

    近年来虽与宋家互为犄角,不断打压沈家的外族势力,无奈成效极缓,无法伤其根本。

    今天,段家迎来了一位重要的客人。段氏子弟只知道这位客人是族长亲自迎进内院的。而内院也在这位客人进入后便成为禁地,所有人被告知:任何人等擅入者杀无赦!

    此刻,段世隆面前端坐一人,此人脸白无须,长得潇洒英俊,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双目开间如有电闪,左手平端茶盏,右手轻拨,颇有种风流自赏,孤傲不群的味儿。

    “宋兄,自昨日收到宋兄所传消息,世隆可是彻夜未眠,翘首以盼啊!只是不知何事竟需宋兄亲至,世隆实在是心下惶恐!”

    这被称做宋兄的正是闽南宋家的当代家主宋正明。

    此人并未答话,轻抿手中茶盏。接着闭目含笑似回味入口茶之韵味。半晌才开口道:“段兄,此茶当是极品。好!”

    段世隆也未追问,苦笑一声“宋兄若是喜欢,不妨走时捎些回去!”

    宋正明将手中茶盏放至桌上后,这才抬眼看向段世隆,正色道:“段兄客气了!宋某今日拜访,实有大事相商,你我两族兴旺之日可期了!”

    段世隆听得此言后,眼中精光闪烁。并未答话,只盯看着面前之人,似是有些不信一般!

    宋正明淡淡一笑,却并未接着说下去,反是问了一句:“不知段兄对昆仑的沈经纬有何看法?”

    段世隆沉吟片刻后才道:“沈经纬手握沈家大权,为人狡诈,手段狠辣,城府极深。属下众多,手底下却也硬朗的很。不知宋兄何故提及此人?”

    “段兄所言极是,不过段兄可知沈经纬对沈家家主之位虎视眈眈?”

    “这点,段某也略有耳闻,沈氏一族如若是铁板一块,如今还哪有你我的逍遥快活!”

    宋正明哈哈笑道:“不错,今次有个机会,不知道段兄可有兴趣!?”

    段世隆神色一紧“愿闻其详!”

    “前日,沈经纬派人与宋某接触。邀我于后日相聚。结合近日所传消息,此事当与沈家家主出世历练之独子有关!如我所料不差,定是他想与我合作。所以,宋某不得不亲来你处,商议对策。你我两家合作多年,宋某定会与你共同进退。”

    说完目光炯炯的看着段世隆。

    段世隆心下盘算片刻,方才沉吟道:“宋兄,段某感觉此次确是个良机。沈经纬此人虽不可信,但你我可也并不好欺。与他合作虽无疑与虎谋皮,但他确有你我所需的力量。”

    说到这里,段世隆饮了口茶接着道:“好!!这次我就陪宋兄一起赴约,量他沈经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只是宋兄刚才所言你我两族兴旺之日可期还为时尚早。”

    宋正明双目神光一现“段兄,你有所不知。无论你我是否与沈经纬合作,今次沈家必定内乱不止。以我看,那沈经纬应该是等的太久了,他既然敢相邀与我,如不是有周全之策,也定是有三分把握!论实力,你我两族相加也未必是沈家的对手,正如段兄所言,沈家若不是内乱不止,现今又如何能有你我生存之地呢?”

    接着冷笑两声“嘿嘿!如今,只要他沈经纬挑起内乱,沈家必定会元气大伤。再加上你我推波助澜,何愁不能取而代之。哼!若沈经纬开出的条件让你我满意,大不了让他偏安一隅,到时候还不是看你我的心意?段兄现在还认为宋某刚才所说为时尚早吗?”

    “好!宋兄所言极是!不知沈经纬所约何处?你我该早做安排,免得到时侯被那斯有机可乘。”

    “段兄放心,沈经纬可能是想显示诚意,这次相约之地可说是段兄的地盘。SC乐山大佛之下!”

    “恩,还算他知趣。宋兄放心,我立刻安排人手前往乐山!”

    宋正明轻笑摇头道:“段兄大可不必大费周章,沈经纬既然相约此处就定不会有所异动。他的心思可不在你我啊!再说了,听闻段兄手下‘八部众’势不可挡,有这些猛将相随还有何可担心的呢?”

    段世隆哈哈长笑“宋兄客气了,谁不知道宋家‘一龙,二虎,三凤凰’的威势呢?”

    两人相视而笑,举杯共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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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无涯带着紧随身后的姐妹花,见到了六年未见的外公朱将军。

    “孩儿拜见外公!”

    多少次曾在梦中看见的场景,让朱将军忍不住老泪纵横。除了女儿之外,自己最挂念的就要数这个外孙了。那两个外人眼中年轻俊杰的儿子,除了没让自己丢脸之外,都40好几了,至今也没能让自己抱上孙子。

    “好孩子,快起来,让外公好好看看!”

    朱将军这一刻早忘记了自己曾是手握重兵的军中大将,外人眼中的铁血将军。这一刻他只是个平凡的长辈,眼前年轻人的外公。

    朱将军一把将俯拜在地的无涯拉了起来,牢牢的抱在怀中。六年了,六年后已经比自己还高上几分的外孙,如今已经是大小伙了!

    接着朱将军拉着无涯的手便坐进了客厅的沙发上,仔细的端详着面前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

    看着眼前六年来像老了十多岁的外公,无涯压抑着内心的痛楚,母亲的死对于自己是个永不能磨灭的痛,对于眼前的外公又何尝不是呢!

    梦影和梦静两人,一进门之后就被赵刚悄悄的拉到隔壁去了。赵刚明白这是属于首长爷孙两人的空间,任何人在这里都是多余的。两女也很知趣的并没有多说什么,眼前的这一幕,无论是谁都知道自己应该回避了。

    “告诉外公,你这几年过的好吗?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了?是不是那个畜生不让你来?”

    “外公,无涯这些年过的很好。也很想来看看外公,可家族的规矩不到二十岁成年之后,是不允许出来的。”

    朱将军恨恨的道:“什么破规矩!还不是那个畜生一句话的事情,行了,今天是我这几年最开心的日子,不提那个让我上火的畜生了!”

    无涯知道外公一口一个称做畜生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看来这次来对了,外公一定知道什么事情的。只是现在可不能提母亲的事情,外公也够可怜的了,自己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让他伤心!以后慢慢总会有机会的。

    “外公,你的身体还是那样棒,看上去可没什么变化啊!”

    “呵呵,你这小子又胡说!这几年,我可老多了,不能跟当年比了啊!想当年,哪天不跑个几公里的我就不舒服。现在还没走几步就喘的不行了,哎!老咯!”

    朱将军的话语中夹含着深深的唏嘘。

    无涯笑嘻嘻的道:“哪有老嘛!外公肯定能长命百岁的,瞧你的身子骨,可一点都不老呢!”

    “哈哈,活那么久,还不成老怪物了啊!只要你跟你两个舅舅平平安安的,我就安心了,再活个几年,我也就够了!”

    说到这里,朱将军突然‘哎呀’了一声“瞧我,又老糊涂了,饿坏了吧!光顾着跟你说话,把饭点都忘记了!我可跟你说好了啊,吃完饭得跟我这个老头子好好说说你这几年都怎么过的,少说一件事情都不行!”

    这不说还好,一说无涯还真的感觉饿的不行了。从青岛到现在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那两个丫头到是吃了不少小吃,可那些东西自己可一点都不感兴趣!

    当下无涯便道:“恩,确实饿了!外公,吃过饭我保证通通告诉您,不过您可不能嫌我烦哦!”

    “你这小子!外公六年都没看到你了,恨不得跟你说上三天三夜的话!呵呵,我叫他们开饭。”

    说完,便拿起沙发边的电话,拨了几个数字。

    “小赵吗?告诉他们弄几个好菜,今天加餐!呵呵,对了,把我那瓶五十年窖藏茅台拿出来,今个高兴!”

    赵刚从通话机里的声音中感受到了老首长的开心,真希望首长能天天都像今天一样啊!

    挂了电话的朱将军,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严肃的转头对无涯说道:“无涯啊!这次来就别走了,外公知道你家里那些破规矩,回头外公帮你安排,在我这里没人能动的了!”

    “恩,外公,我会留在这里好好陪你一段时间。不过,我的事情还是要自己去解决,您就别为**心了!您也不想我永远都长不大吧!”

    “臭小子,在外公面前你永远都是小孩,外公不操心你操心谁?这次你可得听外公的。当年那个畜生要不是躲进军队,早就死在外边了。哼!你们家族里没一个好东西!”

    无涯明白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没用,还不如哄外公开心来的好。便点了点头道:“好嘛,都听外公的!”

    正说着,赵刚领着几个警卫员已经将餐桌布置好了。梦影和梦静两姐妹斯文的站在赵刚身后,含着笑意静静的看着无涯。

    朱将军拉着无涯起身后,才发现屋里好像多了两个人,眼前那对一模一样的丫头看着就觉的舒服。不禁奇怪的看了看无涯。

    无涯这才想起来这对姐妹花从跟着自己一进屋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刚才光顾和外公说话,也没想起来说起她们。

    这时候得赶紧跟外公说了“外公,她们是我在飞机上认识的朋友,也没问您就将她们带过来了,外公可别生气啊!”

    “哈哈,你这小子,外公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带谁来都行!这两个丫头我瞧着就喜欢,吃饭吃饭!”

    在朱将军走到餐桌主坐时,两女朝着朱将军一起鞠躬说道:“爷爷,您好!我们是叶大哥的朋友!”

    梦影接着又道:“爷爷好,我是姐姐,我叫梦影,这是我妹妹梦静!”

    ‘这两个丫头真是懂礼貌啊!不对啊,叶大哥是谁啊?’

    朱将军心里犯着嘀咕,可也没出声询问。还是瞧了瞧无涯。

    无涯心叫‘不好!’这回恐怕要穿帮了,要是让这两个丫头知道自己骗她们,梦静还好,梦影肯定又得烦上自己了!

    不过看到外公只是询问的看着自己,并没有立刻答话,无涯这才松了一口气!凑到外公耳边,小声说道:“叶三水就是我啦!外公可别出穿帮了啊!”

    朱将军对着两女哈哈一笑“乖!都是好孩子,饿了吧!都坐下吧,别站着了,怪心疼人的!”

    接着又对赵刚说道:“小赵,你也一起吃吧,跟他们说,这几天谁都不见!”

    赵刚可不想破坏首长的兴致,当下便道:“是!”

    这顿饭吃的可说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不过注定无涯与朱将军不能彻夜长谈了。

    第一次喝酒的无涯醉了,根本没有一点经验的无涯哪里知道,这入口极舒服的白色液体,会有这样大的后劲。现在就算是身怀绝学,也摇摇晃晃支持不住了。迷迷糊糊中只感觉被两个柔软舒服的物体包围了。

    朱将军今天真的是太高兴了,根本就没想控制。虽说酒量不小,可毕竟年岁已高,这回也醉的不轻。

    赵刚在安排好两女与无涯的住处之后,赶紧将首长搀扶进卧室休息,而自己却坚守在老爷子身边寸步不离。

    两女也将无涯送进了二楼的卧室。

    进屋后看着仰躺在大床上的无涯,梦静突然羞红着脸看着梦影说道:“啊!你真想这样做?”

    梦影看着无涯俊美酣红的面容,坚定的点了点头。

    蓦然转头看着梦静:“妹妹,你也要这样?”

    两女心灵相通,双方的心思可一点也瞒不过对方。

    最后两女满面潮红的向躺在床上的无涯走去。

    屋内的气氛顿时旖旎,暧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