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伟人的名字??

    第十三章伟人的名字??

    “你自从去了外城回来,好像不太一样了。”关隐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温度,可是我却觉得暖暖的,他终于稍微注意到了,我跟以前的千嘉是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我印象中,你好像从不会埋着头跟我说话。”

    是吗,原来千嘉十四号这么勇敢,他弦外之音是否是让我看着他说话?还是说他想看我的脸?

    想到这儿,我晃晃脑袋,啥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

    “你再好好形容一下栗发男子的模样,你确定他是贫民?”

    我点点头,又觉得不对,马上摇了摇头,我分明刚才还在内城见过黑发的司徒音,我问:“头发的颜色是否可以改变?”

    “你真的失忆了?”

    “先别管那么多,重点是头发颜色的改变问题。”反正说再多他也不信,我懒得再在失忆问题上多纠缠。

    “可以是可以,但能盖住黑色的染发粉极其珍贵,不是那么容易能搞到手的。”

    BINGO,这就对了,我就说当时有闻到染发精的味道,原来南黑国与我们那空间生产的染发精是差不多的东西,我道:“那人应该是贵族,他头发是染的。”

    我抬眼瞄瞄关隐那即引目又带着点煞气的脸,隐约觉得他嘴角有勾起,他说:“是贵族的话更好办。”

    我完全赞同他的看法,都在内城里,还怕逮不到你,司徒音,我背后可是有黑系五星贵族作后盾,我说:“我今天看到他穿的是尚黑学院的院服,他叫司徒音。”

    怎么了?奇怪了?关隐的脸色为啥变了?我看错了吗,那张看不出喜怒的黑颜,竟明显是震惊。

    他冷哼一声,强调道:“你说他叫什么?”

    我又不是吐字不清,但我不敢违抗他,我字字清晰道:“司,徒,音。”

    “开玩笑也要有个度,这名字是可以随便拿来说的吗。”关隐变得异常严肃,又露出那种带着厌恶的眼神,他这么一瞪,我知道,肯定又在想我是否在腹黑了,老祖宗,别告诉我司徒音是啥伟人的名字。

    “司徒音这名字有问题吗?”

    我再次不敢盯着他的脸,我受不了那双带着鄙夷的黑瞳,刚刚不是好好的吗,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剪发这事已经连累到我关家了,我不介意为你善后,可你再这样装疯卖傻下去,以后出了什么岔子,我大概也无能为力了。”

    好笑,可笑,我狂笑。

    我有病啊,没事在他面前装傻子,而且一个男人怎么能那么没有风度,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该这样侮辱我啊,我张口就嘟哝着:“神……”

    OMG,神经病这么弱的词汇都不能骂,向善之心与对关隐的爱慕之心同时纠结着,若是以前的我,关隐这种人就是拿来鄙视的,南黑国的男人,不是变态就是尖酸刻薄,做男人做得这么小肚鸡肠,该好好反省反省了。

    算了,惹不起,我还躲得起,谁叫他注定就在我心里刻下了深痕呢,我大迈步从他侧旁擦过,还不忘用手肘挤了挤他,直接向后院冲去。

    漫无目的,就似在原地踱步,不想回房间,只想呼吸新鲜空气,将军府这么大,昨天才到的我,根本就还来不及逛悠,现在就让我好好参观参观今后的家。

    糟了,我好像忘了件事,司徒音这名字是啥来头,我还没问呢,仔细想想,司徒音当时要整我,也不太可能会说真名,太卑鄙了,欺负我失忆,拿个响当当的名字来耍我,变态不愧是变态。

    我迷迷糊糊憋着一肚子气,至于走到了哪里也不太清楚,诺大的将军府,本是仆人行窜,这里或许是小后院一类的地方,突然静了下来,只留得中央一座突兀的假山,及环壁的小沟。

    这时,角落里好像有人在交谈,我所站的位置并不隐蔽,但她们两人太过专心,没发现我的到来。

    好奇心作祟,我躲在假山后面,近了一看,才发现那两个小丫环,竟是青儿和兰儿。

    窃窃私语的两人在计划着什么,紫发青儿说:“你真的要把这碗药给倒了?你不是也伤寒了吗,这药很贵的。”

    金发兰儿的声音里少了平时的稚嫩,反而尖得有些刺耳,她说:“我敢喝吗我,现在顶多伤寒,喝了说不定就烂肺烂肝了。”

    “这药不是你亲手熬的吗,能有什么问题?”

    “喂,你也服侍了小姐那么多年,你难道不知道小姐有多厉害吗,要当着我面在药里加点什么东西轻而易举,而且小姐是双黑贵族啊,居然把药赏给我个仆人喝,咳咳……”

    青儿拍了拍她的背,说:“看吧,你病得这么严重,我觉得平时小姐对我们挺好的,也从来没害过我们,不知你在怕什么。”

    兰儿掀开她的手道:“这你就不懂了,小姐是尚黑学院腹黑班的第一名啊,做什么事都不能用惯性来思考,平时我病了怎么不见小姐关心啊,所以一定有问题,小心点好,不然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还是觉得没你想的那么夸张。”

    “咳咳……算了,不跟你说,你还太嫩,不知道黑系是什么样的。”

    兰儿故作老成,将手里的碗小心翼翼地伸到了小沟上方,这条小沟流往府外,将证据在这里处理是再好不过的了。

    看着药液缓缓地流入小沟里,我的心,也似有条血沟在流淌,我的真心在南黑国内到底算什么东西。

    “要倒就倒快点,磨磨蹭蹭干什么,现在还留着半碗,给我马上喝了,看你会不会肠穿肚烂。”

    突如其来的男声,让我的鼻子立刻起了酸意,两个小丫环吓坏了,蓦地跪在了地上,只见兰儿颤抖的手里还捧着半碗药,她们齐声道:“关将军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