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腹黑实践考试

    第六章腹黑实践考试

    关落珊的眼珠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接着说:“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穿着院服就去外城,贫民的地方,恶心不恶心,居然还进牢里关了几个时辰。幸好来得及,你自己想重修就算了,但若没你的成绩,我们班今次肯定会输的。”

    哇塞,听到期末考几个字,我的神经立刻就紧绷起来,我这才高考结束多久点啊,大学的考试还未经历过,居然跨越后做的第一件非被陷害的事就是考试。

    “考试啊……”我喃喃着,怎么办,怎么办,我虽然曾经成绩优秀,但那都是被逼的,其实我内心很惧怕考试。

    “千嘉,你是真的在紧张吗?这最后一门可是你的强项,考腹黑实践,你哪次不是学院第一啊,你不是刚开学就在期待着这次考试了吗。”

    她的话说完,马车也停了下来,她跳出马车,却见我依旧木楞地坐在车里发呆。

    我能不发呆吗,腹黑腹黑,腹黑实践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让我表面假装鲁鲁修兰佩洛奇,背后戴个头盔装成泽罗用吉阿斯来腹黑,还是给我本笔记,让我像呀噶米莱多萨麻那样表面优等生,背后成为基拉靠写名字来腹黑?

    考什么试啊,谁先来给我解释解释腹黑这个词,我不懂,真的不懂,在我的理解里,腹黑就等于害人。千嘉十四号这人太奇怪了,居然开学就在期待着期末考。

    而且以我现在的情况,别说实践了,我就是想想腹黑这个词,心坎都是会痛的,有人听说过被净化后的真正纯良之人,会懂得腹黑之道吗?

    看来我得逃,这个国家果然太不正常,十四号以前是什么尖子生我管不了,总之腹黑就是不行,害人的事即使是为了正义,我也做不到,伤害别人就是不对的,阿弥陀佛。

    “快给我下来,就快迟到了。”

    关落珊的力气真的很大,稍一用力就把我给拖了下去,并一把将我推进了学院大门,只是一晃眼,我还是看清了门口的几个大字,尚黑学院。

    站岗的侍卫高声宣道:“大门关闭,入场的考生注意了,考试时间为一个小时,考试地点整个学院,考试内容腹黑实践,考生人数一百一十一人,请谨遵考场规范,考生间不能结伴而行,不能交头接耳,不能黑其他考生,违者取消成绩,考试,即时开始。”

    诺大的校园,仿若就我一人站在里面,关落珊已经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还是什么也不要做。

    尚黑学院大概就是那种私立贵族学院吧,明明房子没几幢,操场却是大得离奇。

    我选择什么都不做好了,考试什么的跟我又没啥关系。考生都很分散,我无聊地瞎转悠,却看到不远处有一位略显娇小的黑发女孩子一个不小心跌倒在了地上,痛得腮帮子也开始抽搐。

    有几个考生离她较近,还以为会去扶她一下,不料却都只是冷眼旁观,更甚的转身就反向而行。

    人情冷暖啊,就算说过考生间不能交头接耳,但发生这样的意外去扶一下也是会被谅解的吧。

    反正我也不在乎考试,加上同学间就是该互相帮助与关心,我走到她跟前,伸手就去扶她。

    “你没事吧。”

    她看我一眼,先还有些抵抗,但在我的一再强行要求下,她还是妥协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拉她起来,不想她伤得太重,腿根本使不上力,刚站起来就又跪了下去。

    她说:“你不用管我的。”

    我说:“不行,怎么能将你一个人扔这儿,学院里有大夫吗?”

    她点头,指了指前面的平房,道:“有的,那儿就是医药房。”

    我见她也不是太重,二话不说就在她面前蹲下,示意我要背她过去。她惊讶不已地望着我,说:“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不过是白系两星贵族,你却是黑系一星。”

    话说,这不是第一次听到贵族的等级分划,林管家也说过,我的未婚夫是黑系五星贵族,但她怎么看出来的,我很好奇,我问:“你怎么知道我是黑系一星?”

    他指着我的衣袖道:“你衣袖上不是有颗白底黑星吗,我当然知道你是黑系贵族。”

    说真的,她不提我根本注意不到别人的袖子有几颗星星,更不要说是自己的衣袖了,我侧头瞅瞅臂膀,正如她所说,上面绣的是颗黑色的五角星,白色的底子使得那颗星还算显眼,再看她,黑衫上是两颗光秃秃的白色五角星,原来这个东西就是等级划分的标志,再次印证了南黑国等级制度的严厉。

    我蹲了一小会儿,见她还在犹豫,有些无奈,我说:“快点上来,我是你的上级,这是命令。”

    待我回以一个请相信我的笑容后,她不太情愿地跳到了我的背上,小女孩揽着我的脖子,她真的很轻,所以背她一小段路一点也不勉强,她说:“不是还在考试期间吗,你不怕被取消成绩?”

    “怕什么,正所谓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你这伤拖下去万一落下根子怎么办,考试失败再考则是,你伤治晚了,可就是一辈子了。”

    我现在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就是雷锋转世,这个学院里的人真的太过冷漠,不,这个国家的人差不多都这样,一连遇到几个,嘴里说的全是黑不黑的。

    来到所谓的医药房,没有大夫在里面,这里大概就同大学的医务室差不多,设备简陋,就一张床,桌子上摆放着一堆瓶瓶罐罐,说这是贵族学院的医务室还真不太信,与外城关我那间牢房比,也是简陋的。

    她坐在床上,面色仍显痛苦,我看到她膝盖处的肉整个被磨烂了,一般人摔一跤会这样血肉模糊吗。我当她是娇弱,我又不是医生,只能走到瓶瓶罐罐前,一个一个查看上面的标签。

    都是专业术语,我不是太懂,但有一瓶却奇怪得很,直接写着:万能膏药,一贴即好。

    我现在也没其他办法,于是只有选择相信这块膏药上写的话,即使看着像糊弄人的,但南黑国这里,什么事都说不清楚,说不准真是万能的。

    我笑嘻嘻撕开膏药,刚想贴在她腿上,却被她给制止道:“等等,你这什么东西?”

    “万能膏药。”

    “会有用吗?”

    “相信我。”

    我的自信纯粹是为了给她信心,她嗯了一声,将腿伸到我跟前。

    就在那块膏药离她的腿只有一厘米时,我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把我吓得立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住手,不要贴,到此为止就可以了。”

    进来的是个中年男子,方眉横目,及膝的黑发让他整个人看起甚为严厉,轮廓分明的脸上残留着胡渣,他的声音浑厚,带着威严,一把抢过了我手中的膏药说:“千嘉同学,一次考试而已,何必玩得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