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下不知谁突然大喊一声,“灭杀胡家。”
顿时,群族热血激荡,高呼狂喊,“灭杀胡家,灭杀胡家~~~”
恰在这时,一人从场外奔入台下,跪下高声道:“报告家主,胡家三千武者逼近镇外。”
“来得好,族人听令,准备迎敌。”屠狂虎目杀机暴射,抽出背上大刀,猛然高举劈下,划为一道惨烈的匹练,激起刺耳的呼啸!
“杀,杀,杀~~~”
数千明晃长刀高举,高声狂呼,杀气盈天。
屠仁也感觉心中血液沸腾,有股杀气直欲破体而出。
吉水镇外,是一片广阔无边的荒原,一眼望去,看不见尽头。一条官道从镇外横过,延伸至远处。
在官道之上,两支人马相隔百米,剑拔弩张,战事一触即发。
这两支人马自然是屠家和胡家双方,看情形,族斗不可避免。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自然没有什么话可讲得,双方已经将族中力量完全投入,为的就是拼个你死我活。
屠仁骑着一匹黑色骏马,待在屠狂身旁,看着胡家家主胡猛。这胡猛虽说名字很猛,但是其实一点也不猛,身材有些单瘦,脸色苍白,气息不足,但是那双绿豆般的眼珠子却满是奸诈之色,不过此刻看向屠仁的眼神的仇恨之光占了上风。
一个商人世家出生,讲究的就是商场的狡猾和对于利益的重视,所谓无商不奸,如果要不是死了唯一的儿子,让他极度痛恨屠仁,他也不会如此痛下决心,与屠家进行一场毫无胜算的族斗。
胡猛策马来到场中,身边两名护卫骑士如影随形,一看气势就不是简单之辈。
“屠狂,胡屠两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你要庇护杀死我儿的凶手,分明是不将我胡家放在眼里,今天免不了两族厮杀一番,胜者为王败者寇。”胡猛神色看似惨淡,但声音却是中气十足。
屠狂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冷漠的屠仁,呵呵一笑道:“胡猛,今日都已经到了这种份上,不知有多少贵族在一旁观看呢。呵呵~~~想你那无能的儿子连一个六岁孩子都打不过,反而丢了性命,那是活该。哈哈~~~”
胡猛脸色铁青,阴冷道:“屠狂,你也别太张狂,我定要让你整个屠家为我喉儿陪葬。”然后提缰驱马回阵。
就在这时,一骑从胡家阵中奔腾而出,黑马黑甲,手握一杆一丈来长的玄色钢梭,钢梭乃气界特殊兵器,专为马上兵器,好比长枪之类。钢梭主体很细,一般只有长枪枪杆的三到四分之一,想要将钢梭施展娴熟,需要长时间修炼专门的钢梭术,这在军队中非常普遍,而在民间比较少见。看此骑士,浑身气息彪悍,杀气浓烈,估计曾经上过战场的钢梭骑兵。
“胡匪在此,谁敢应战。”
粗大的嗓门在广阔的原野如雷鸣般炸响,策马在场中来回奔驰,踩起了漫天烟尘,好不嚣张。
这是族斗前的挑战。
屠家阵中武者自然气愤异常,哪里能够受得了这种挑衅,顿时怒骂声狂起。而胡家阵中也喊杀声也排山倒海般传出。
未等屠狂吩咐,也有一名胡家骑士从阵中扑出,打马挥着长刀向着胡家骑士迎去。
胡家骑士见有人迎战,顿时也迎了上来,两骑交错而过,兵器撞击的刺耳之声在场上响起。
屠仁看着场中交锋的两名骑士,眉头微皱。
这时,屠狂突然开口道:“仁儿,你看场上两人胜负如何?”
此刻场上两骑斗得是激烈异常,两阵中的呐喊声更是山崩海啸般此起彼伏。
屠仁道:“爷爷,形势不容乐观,对方骑士乃马上焊将,擅长杀场血战,而我方骑士却是刽子手,擅长地面格斗,以己之短攻彼之长,必败无疑。”
场上生死之斗,时间一久,屠家骑士渐渐落于下风,长刀左支右挡,而敌方钢梭却攻势更是凌厉狠辣。
不过屠家骑士乃刽子手出身,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一见自己渐渐无法支撑住,猛然一声暴喝,无视对方刺来的钢梭,向着钢梭扑去,噗哧!屠家骑士被钢梭刺了个透,他暴睁的怒目变得极度暴戾,血沫溢出的口中仿佛有野兽般的吼声传出,手中长刀向着敌人颈部划去,雪亮的寒芒一闪而过,接着一颗带着凄红的血雨抛飞而起。
那屠家骑士仿佛完成了任务般解放了,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回头向着屠家阵中看了一眼,眼中亮光渐渐熄灭,头一斜顿时气绝身亡了,两具尸体从马上落了下来,无人战马哀鸣悲嘶,围着自己主人的尸体打转。
同归于尽。
两方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胡猛眼中微微有些失望,没想到屠家之人果然狠辣,在必胜之刻来了个同归于尽。
他回头看着身后的族人,都是满目震惊,那死去的骑士可是一个实力不弱的高手,久经战场磨炼,在马上作战,起码可以挑战高出一两筹的高手。
“还有谁敢上去?”胡猛声音不大,但是却让左右莫不敬畏。
旁边一个年轻人踊踊跃试,一身青色皮甲,将他衬托得干练挺拔,“家主,胡玄请战。”
胡喉看了一眼年轻人,微微点头。
胡玄一见家主点头,顿时从马上跳下,朝着场上奔去,去势极快。
顿时,屠家中也有人奔出,不打话就斗到了一起。
两人刚一接触,高下立分,胡玄实力起码高出几筹,刀法凌厉到了极点,唯攻不守,不过两招就将屠家武者斩于刀下,不过屠家武者临死的反击也让胡玄受了不轻的伤。
胡玄一胜,胡家呐喊声更盛,气势顿时增强几分。
接下来几场挑战,互有输赢,不过还是胡家稍胜一筹。
族斗前的挑战本是最后的回旋余地,一旦有家族在挑战中妥协,自然可以避免族斗。不过对于势如水火的屠胡两家,这只是过场戏,胜负并不是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