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呢?”我冷笑着问。
“谁?”
“你的那两个骗子手下。”
黄依笑了,走过来,弯下腰,长发被风吹了一下,在我的脸上抚的有点痒。
“没有人能够解救你的,就算他们不在。”她笑着,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还是那么漂亮,还是那么残忍。
我看了一下自己光溜溜的,苦笑了,我有什么工具啊,完全没有,摇摇头,无奈地说:“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你啊,你是不是调查过我?”
“是啊,可是我居然没有查到你的家庭,你的家庭是什么身份。”黄依惨笑道,她的脸距离我是如此的近,以至于我甚至能够清晰迪感到她的呼吸。她挺直身体站起来,朗声:“韩羽,男,22岁,H省W市人,现就读于H师范大学心理系二年级一班,高中时期失踪一年,初中就读于W市第四中学,父母普通工人,有一个姐姐,在H市任幼儿教师工作。从小成绩优秀品学兼优,高考以超过录取分数80分被心理系录取。朋友奚建一的死对你的打击很大,以至于自暴自弃放弃自己。高二的时候因为亲自举报自己的女朋友李丽产生自责进而离家出走一年,这一年的事情你无论对谁都避而不谈。”她耸了一下肩,问:“你真的把你的女朋友送到监狱里了?不敢想象你这么无情,居然会把自己的女朋友送到监狱里面。不过李丽逃狱后,用尽全力疯狂报仇,几乎成功。正所谓爱之深恨之深。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要出卖她?”
李丽,这个女人,这个当初的小太妹,这个亲自杀死阿一的杀手,现在居然还在新村精神病康复中心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个人,杀死阿一的人,这个杀人犯……
“啪!”
我抬头,脸有点疼,死死的看着她。
“你是不是习惯性出卖女人?”她问。
出卖?我这是出卖么?我有错么?我摇头道:“她们触犯了法律,她们触犯了法律。”
“如果是你的父母呢?你的父母你也会将他们送到监狱里面?”她追问。
“是的,”我抬起头,“是的,无论是谁。”
“你以为你是谁?”她冷笑说,“你以为你代表正义,你以为你是维持这个秩序的人?你以为你是伟大的法官?不是!你就是个没人重视的垃圾,你就一个没人要的野种!”
我猛然间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她。
“韩羽,你知道么?你的父母不是你的亲生父母。”她胜利般的说,坐在我的前面。
“给我盖一件衣服好么?”我忽然问,“很冷。”
黄依向爱丽丝挥了一下手,爱丽丝笑着取了一件我的衣服盖在了我的前面挡主大部分,转身的时候故意勾了一下我的下巴,娇笑说:“小帅哥,你今天是我的哦。”
毛毛在后面叫道:“爱丽丝,你现在发什么骚啊。”
爱丽丝前倾吻了我一下,说:“没想到你的身材这么好。”然后走回到黄依身后。
我苦笑了起来,黄依问:“你不想知道么?”
我说:“我父母?他们是谁?肯定不是台湾人了,估计黄老板的儿子也是别人的吧,这么说来我们居然是双胞胎?我们的父母是谁呢?真是一个疑案,黄依,你帮我调查出来了么?看来你是帮我调查出来了吧?”
黄依握了一下拳头,慢慢放开,笑着说:“很精彩的推测,很精彩,你猜对了。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你的父母亲生儿子?”
“我姐姐的血型是O型血,我却是负AB型血,造物主再伟大也不会开这个玩笑的。”我说,“他们把我当成亲生儿子,我也把他们当成亲人,无论是什么,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你还掌握了什么,说啊,看看有没有令我吃惊的。”
她气愤不已,站了起来,一鞭子抽在我身上,发出“啪”的一声响,道:“你,你,你!你真的不想知道自己亲生父母的身份?”
“是的。”我坚决的说,忽然笑了,问:“你是不是想以此为要挟逼我帮你的忙?可惜,对于这种不负责任的人,我不想认识他们,我很爱我的父母。”
“你这个……”她找不到什么话来表达她的愤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看来你们家族的精神病真是遗传的,你的哥哥就是自杀身亡,你呢?你是要自我毁灭,你就是要把你自己毁灭掉!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不问我?你为什么不问我?你说啊,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
我笑了一下,低下头,说:“我以为再也没有人会提起这件事情了,居然还有人会重新提起来,黄依,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大伯真相把你杀死或者毁灭,你现在还有可能活在这里么?你还有今天的成就么?你有可能斗得过他么?你以为你的聪明给与了你的一切,我看你这个人虽然有的时候聪明,但是更多的时候就是一个偏执狂,你要做什么你的大伯肯定会知道,他放纵你娇宠你,让你得内心欲望更加膨胀。如果我是你的大伯,我在你离开台湾的时候只是雇用杀手就可以把你的一切变成一无所有。你抓住我也没有用。”
“闭嘴!”她咆哮的走过来,鞭稍指着我的额头,厉声道:“你闭嘴,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私生子!你这个……你笑什么?你笑什么?说!你笑什么?”
“感谢你,给了我这么多的时间。”我忽然站了起来将她抱在怀中,手中得针对准了她的茎部动脉,笑着问:“依依宝贝,是不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你得动脉附近?”
“你怎么可能?”
我调笑道:“因为我今天穿的衣服是李宁得啊。”把她抱得更紧,才说:“什么叫做吃一堑长一智你知道么?”
“那个戒指!那个戒指是……”毛毛指着我的戒指数不出话来。
“这是我的护身符,保护我平安的。很灵的哦,百毒不侵,百鬼莫近哦。你们忘记了?”我笑着说,“别动,不要试图反抗,针上是剧毒物质,你要命的你可以反抗,不过……你应该是怕死吧?虽然疯狂点,但还不算疯到底的那种。”
“要怎么样?”黄依问。
“不怎么样,自保而已。”我一个手刀劈在黄依后颈上将她劈晕,抬头看着前面的两个人。
她们惊惶失措,毛毛立即说:“我晕了。”然后慢慢倒在地上,爱丽丝看到也学着喊道:“我也晕了。”倒在地上,而且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我哭笑不得,穿好自己的衣服,拧了一下戒指将戒指上的短针收回,说:“你们照顾好她。”离开了这里,走到门口忽然想到这里距离市区是那么的远,为以一个有光的地方居然是远处的新村精神病康复中心,去那?我摇摇头,虽然远,还是走回去吧。
月亮没有,只是满天的星星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