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秦风醒来,早有家人打好洗脸水。待要刷牙洗脸,这时才想到车上的牙刷,牙膏。于是跑到车上拿出了牙刷,牙膏胡乱洗了一把了事。想来车上的备用牙膏估计也用不了多久,唉!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哦!不知道这个时代的美女是不是嘴巴臭臭的,还有满嘴黄牙。
走出屋外,迎着朝阳伸了个懒腰,觉得有些腹胀,连忙寻人打听茅房所在。等问明白了不由得心中暗骂:谁说的现代人到古代都如鱼得水,享福不尽。没好吃的,没好喝得,没电,不能上网,还没什么娱乐设施,现在连茅房,手纸都没有,这叫现代人怎么活啊。想来要想活的好,就得把在现代的一些生活用品生产出来才行。
原来刚才家人告送他根本就没茅房,每个住屋角落的屏风后面的马桶,就是给人方便用的。方便完了用修好的竹签或木签刮。那东西就跟现代吃冰激凌用的扁木片差不多。
听说有些地方还有土疙瘩,不知道是不是!想想心理都起毛。茅房城里大户人家到有,不过那也是芦棚里面放个马桶而已,给下人和宾客用的。村里一般拉野屎,都是拉自己的田里。
纸也是有的,蔡侯纸赫赫有名,不过那时给贵族老爷用的,一般的士人还木牍竹简呢,擦屁股?想都别想。
秦风好赖梳洗已毕,也方便完了,随家人来到大厅。
只见阿豹早已等候在那里,“先生早安。”阿豹躬身说道。
秦风连忙搀扶“这是哪说的,叫我秦风或者子昊都可以,而且怎么还能给我鞠躬。阿豹哥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我受不起的呀。”
“受得起,受得起。”阿豹连声说道:“先前卑下小人不知先生乃异人之徒,不知者不怪。现已见识过先生的不凡,无一样是凡间所及,可见先生必是能士无疑。卑下如若再不知礼数,这可是要招天谴的。”
两人纠缠之时,早有家人把茶点奉上。秦风见说不服不了阿豹,没办法只好闷头吃早点。心里想:古人就是犟啊!想想也是,这古代人没什么见识,一看到有什么不同,不明白的,就哭天喊地的叫见到神仙,看到你有什么没见识过的东西,那定是异人无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啊!不过这样也好,以后拉人卖命想来不是很困难。
两人进餐已毕,又聊了会儿天,村长孙老伯才来到厅堂,孙老伯一进来就拱手说:“昨日酗酒太过,今日竟然晚起,让二位久候了。”
秦风和阿豹连忙起身说道:“不敢。我等皆是刚起不久。”
行礼已毕,众人入座。
靠,又得跪着,赶明儿有机会一定做两把椅子,一把坐着,一把看着。”
秦风正暗自嘀咕的时候。村长取出一封信递给秦风说道:“此信可投于安次县丞,乃小老儿之保书。”
未待秦风答话,又命家人取一包袱递给秦风。说道:“先生初旅尘世无有俗物,此内有衣帽一套,钱二万,以壮先生行色。”
随即虚手止住秦风答话。转头对阿豹说道:“阿豹,先生初旅尘世无人照应,你可愿追随先生,伺立于左右?”
“阿豹愿意,阿豹愿意。”阿豹连声说道。
秦天了大为高兴,心想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很多地方都不方便,就是去不熟悉的地方度假,那也起码得有个导游啊,虽然自己在现代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但这明显社会环境不可同日而语,有个仆人那行事还不方便多了。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得推迟一下,谁叫咱是中国人,知道不,这叫礼节。
“这怎么行呢?孙老伯你给我银子,我都不敢愧领,哪还能叫阿豹哥伺候我呢?而…”秦风刚说到这里,就被村长拦住话头。
“先生慢言,先生你是异人。”
村长孙老伯说到这里,见秦风又欲反驳,忙又说到:“就算不是异人,且观先生所携之物,均非凡间所有,不管先生何人,从何处来,总不是普通之人。!虽先生本事非凡,但年岁尚幼,在尘世中有诸多不便,总需有随从打理.”
见秦风无话可答,又道:“今先生奉师命下山,必能建万世之功勋,传千古之美名。如此良机,小老儿本应赴随尾翼,但因年岁已高,恐添先生累赘,不敢乞从。阿豹本我幺弟之子,自幼父母双亡,乃小老儿一手带大,能识文断字,双臂也有几分膂力,又是村里有名的猎户,箭术不凡,在我村中又随我采买多年,从无差错。也算的上允文允武。如能追随先生左右,虽不敢说为先生建功立业,但鞍前马后,端茶倒水,定能得心应手。日后也好耀我孙氏门庭。万望先生收留。”说着起身一揖到地。
心中想道,是不是神仙我不知道,但年纪如此,却有一股难以看出的气质,必不是凡人,总会有成大器之时,老夫数十年的眼界怎会出错。
“是啊。阿豹乐意追随先生左右,伺侯先生,请先生收留。”阿豹跪倒秦风面前大声说道。
同时心中暗想:神人的徒弟果然不会承认自己的师傅是神人,跟骗子愣说自己是神人之徒就是不一样。不过看了哪坐驾,喝了的那酒,那能是凡人的东西吗?傻子都知道你师傅就是不是凡人。而且孙伯数十年的眼光从未出错,你要是没本身会把我这个亲侄子放到你那受苦受累的,不可能嘛!看你虽然比较好相处,看隐隐有一股某家打猎时碰到的那老虎的气息,那老虎是什么,山中之王啊!肯定是他那异人师傅有所教导。他师傅为了要他在人间建立功业送了那么多东西,,现在让他出山,摆明了是要他建立功业,我要是跟了他光宗耀祖,封妻荫子不在话下。村长的话从来就没错过,就算不能光宗耀祖,跟着他还不是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秦风这时是又扶孙老伯,又掺阿豹,结果给弄得个手忙脚乱。
虽然不知道这二人是如何想的,但见二人意诚无比,而自己初来乍到,也需要个人来商量指点,又想只要以后拿阿豹当兄弟看待,阿豹跟着自己肯定也能发家致富。与二人纠缠了一会儿也就答应了。
村长见秦风答应了,老怀大慰。高兴的说到:“阿豹入蒙时起大名为豹,是因为他小时候好动的很,像一只小豹子一样。现还请先生赐个字,以张孙氏门庭。”
秦风听了心中一惊:都说古人都有一个字,还好自己一开始就琢磨好了给自己按了一个字。心中暗自寻思:阿豹德行端正,又允文允武,叫什么好呢。又想起了以前看电视里的古代人,心中一闪张口道:“就叫飞鸿吧。”
说完心中暗喜,黄飞鸿这么有名的人,给阿豹叫飞鸿,那还不美死他。
“好!如飞鸟般飞云直上,鸿运开来。”村长赞罢,转头又对阿豹说道:“阿豹,今后跟随先生一定要以此自勉,要多立功业,多造功德,莫要丢了我孙氏的脸面,坏了先生的名头。”
“我记下了。”阿豹大声说道。转身又对秦风说道:“谢主人赐字,今后我就叫孙豹,孙飞鸿了。”说完一脸惊喜莫名的样子。
秦风一阵恶寒。连忙说:“阿豹哥,你怎么能叫我主人呢。你我二人可是兄弟呀。”
“不可,不可。以前是以前,现飞鸿已追随先生,当如此称呼,方合理数。”孙老伯从旁插言道。
“正是,正是。飞鸿以入主人门下,万不敢坏了家法。”飞鸿接着道。
最后,秦风死活不答应。双方妥协秦风称阿豹为飞鸿,飞鸿称秦风为公子。
秦风换过衣装,取三瓶茅台和六个零散不同颜色的跳珠带着唐刀与飞鸿上路前往安次县。这次只能随便卖点东西换点钱算了,安次这么小的地方估计也卖不出好价钱来,就当救急。等安顿好以后再到幽州治所蓟县,那里富商很多,估计可以卖个好价钱。
这里离县城安次只有二十几里的路程。基本上一就是三四个小时的步行路程,也是是古代的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