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师道顺势走进屋中,却闻到一股酒香扑面而来,想必是鲁妙子在喝自己酿造的美酒,他扫视了屋子一圈,只见一个老人正坐在桌子前面一手握着酒壶,一手端着一个酒杯在那里自斟自饮,却见他鹅冠博带,面容古奇,巍若松柏,想必便是鲁妙子了。
宋师道有心和这老头耍耍,于是大大咧咧的走到鲁妙子面前,在桌子的另外一端坐了下来,一把抢过鲁妙子手中的酒壶,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酒杯,倒满酒之后一饮而尽,然后笑道:“好酒、好酒,只是这酒虽然味美,不过劲道不够,不如大碗的烈酒有男儿本色!”
“扑!”鲁妙子听了宋师道的话之后,顿时将口中的酒一下子喷到了地上,心想眼前这小鬼看年纪最多不会超过十四五岁,也不知是哪里钻出来的娃娃,招呼也不打便将自己酿造的美酒喝了个精光,还口口声声的说这酒居然没有男子气概,有他这样做客的吗?
鲁妙子想了想,这原因不外乎两个,要么罗成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毫无心机,说白了便是傻B一个,头脑简单、不懂得礼数,不过看宋师道英俊潇洒,而他的眼中放出的睿智的眼神也说明这小子并不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而且看他刚才跃上那十几级台阶匪夷所思的身法来看,这小子的本事还算不错,至少玩得过自己,莫非是自己的冤家对头派来找自己麻烦的?
鲁妙子想到这里立马就想到了自己的老情人“阴后”祝玉妍,这小子武功不错,莫非是祝玉妍的弟子,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自己躲在飞马牧场之中的,但愿她不要拿牧场中的其他人要挟自己,惊慌之下在那里问道:“小子,究竟是谁让你来的,你师父是谁?你就经想要什么?”
宋师道略一沉吟,就想到了鲁妙子心中的想法,自己炼会了道心种魔大法,冒充向雨田的徒弟也不为过。当即在那里说道:“哈哈哈,我师父是谁,想要什么,前辈心中自然一清二楚,莫非还要明知故问!难道前辈忘了十余年前的故人了!”
宋师道这么一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想到向雨田身上去的鲁妙子更是肯定宋师道是阴癸派派来的人了,脸色一变,淡淡的说道:“我是决不会将那件东西交给你师父的,否则怎么对得起故人之托,要东西没有,要命我倒是有老命一条,你有本事的话就来拿去吧!”说着直挺挺的在那里闭着眼睛坐着,一动不动。
宋师道也没有想到鲁妙子竟然也说得出“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之类的无赖话来,心中甚是好笑,不过也是憋在心里,不动声色的说道:“前辈视生死于无物,晚辈万分佩服,不过前辈不关心自己,似乎也应该关心一下自己身边的人吧,比如说牧场中的”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鲁妙子顿时慌了神,这让宋师道倒是很得意,正在那里想到自己果然有做恶棍的天分的时候,却见鲁妙子很快恢复了正常,对宋师道厉声说道:“小子,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青雅和秀珣她们母女俩的话,我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哈哈哈哈,前辈,我师傅和前辈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又怎么会允许晚辈出手伤害前辈的亲人呢?”宋师道心想玩笑可不能开过头了,不然待会真的翻了脸可不好,只是没想到商青雅居然都还没有死,在那里说了起来:“前辈既然如此关心自己的家人,为何要一个人住在这后山,而不去和家人团聚,共享天伦之乐,莫要等到失去之后再来后悔!”
“你、你、你”鲁妙子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指着宋师道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子,你不是阴癸派的人,不然你怎么知道这些,说,你师父到底是谁?”
“咦,前辈,你的话还真有意思,我什么时候说我是阴癸派的人了,完全是你自己在乱想吧!”宋师道眼见鲁妙子这个模样,知道再玩下去恐怕便要玩出火来了,连忙跪拜道:“向雨田之徒宋师道拜见鲁老前辈!”
鲁妙子只听得一愣,旋及问道:“宋师道?我知道天刀宋缺有一子叫宋师道,怎么会向雨田扯上关系,说你到底是谁!”
“就知道你老不会相信!”说完,宋师道全力运起道心种魔大法的功力。
一时间,鲁妙子只觉得错觉丛生,身体都不受控制。“怎么样?”宋师道收起了功力。虽然道心种魔大法还未大成,但是现在道心种魔大法的威力比原著里强了不知道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