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春陀离去,韩嫣这才注意到身体各处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以前的那个他为保护太子,挨尽了尖刺刀砍,虽经太医院全力施救依然光荣牺牲,是他尹诚转世至此这才“活转”过来,虽说将养了好些日子,各处伤口仍未完全愈合,方才给陈阿娇几巴掌扇得差点栽下床,又跪在地上三拜九叩接了圣旨,四肢胸腹几处地方都裂了口,鲜血连绷带都给染红了。
“哎哟……哎哟哟!痛死我啦,人呐?怎么连个伺候我的都没有啊!”刚才憋了一肚子的火给他这么一喊全发泄出来。
“韩大人恕罪——”几名宫女飞奔着进来,在床前跪了一排。
“是……是南宫公主和阿娇公主让奴婢们在外头侯着的,方才春公公来见着南宫公主的贴身女官,赶紧让奴婢们远远走开,所以……”
这话透着点耐琢磨的意味,韩嫣却完全没注意,甚至连南宫公主给他喂粥的事情也忘干净了。
为什么呢?
他光顾着看宫女啦!
眼前跪着的几个都是美人儿,那鼻子那眼那眉毛……乖乖隆地咚,倾国倾城说不上,起码是人中之姿,年纪才都才十三四岁,贴身的宫装裹得一对初初发育的细致乳丘起伏娇绵,差可盈握,俨然像是春天里的带露花苞,赏心悦目。尤其是那副娇柔恭顺、听凭差使的模样,比起他第九世当艺人时拍的古装剧里,随便拉几个超过十八岁(往低了是童工,用不得)的群众演员,甭管漂亮不漂亮,只要五官还算端正,没缺鼻子没少眼,长不长麻子都关系,换身衣服往那一站就是宫女了,开拍!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要知汉朝对宫女的甄选十分严格,一旦皇帝下旨扩充后宫,全国各州府郡县凡年龄在13至16岁,身体健康无残疾、非官家所出的汉族女子都必须参加,先在当地选一遍择优秀送往长安,由少府(九卿之一,职权相当于清朝的内务府)进行三度审核,平均一百名少女中挑出一个,授以礼仪规范、宫中规矩方可入宫。
她们中除少数个被太皇太后、皇后看中选为女官(没有主位的妃嫔,同样要伺候皇帝)或机缘巧合被皇帝招幸,其她的要一直做宫女直到二十八岁方可归家。韩嫣力救太子,名动朝野,成了忠君效死的英雄典范,皇帝不忍他死、太子不愿他死,皇太后、皇后出于各种目的也要保他,把他安排在长乐宫就近医治。
长乐宫是皇太后、太后的居所,除了皇上住的未央宫就属这漂亮宫女最多。
“哇……哇……哇哈哈……敢情这几天把我里外脱的干干净净,抹身子换药的就是她们几个,捡到宝了,捡到宝了。”韩嫣美滋滋的想着,天生淫坯、九世死在女人手里却不知悔改的他满脸堆笑,色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们叫……叫什么名字。”说这话时,韩嫣突然有种诱拐小女孩的罪恶感。
“奴婢疏影、奴婢彩云、奴婢汐月。”娇娇软软的声音听着就舒服。
“本官伤口裂了,你们是不是……”
“奴婢这就给大人换药。”没有丝毫忧郁,疏影、彩云、汐月齐声答应,打水的打水,拿药的拿药,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瞧着这群十三四岁、模样娇悄的丫头在那忙活,身为萝莉控同时又是女仆控的韩嫣差点没笑出声来,等到疏影十指纤纤的为他褪去外袍,松开内衣,服饰他平趟床上;彩云小心翼翼的为他解去沁着鲜血的绷带,用温热毛巾的细细擦拭;清丽干净后由汐月为他一层层的敷上药物,换过新的绷带,再用那软的跟棉花似的腴嫩小手儿在僵硬的关节骨骼处轻轻按揉,韩嫣的身体情不自禁的泛起一阵酸麻,既舒服又畅快,整个人像是飞到了天上,躺在软软的云堆里飘啊飘啊飘……
韩嫣正闭着眼睛享受呢,汐月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韩嫣支起身子一看,见汐月腴嫩的手儿停留在他腰侧,白晳如玉的脸蛋儿涨得通红,不由失笑道,“要脱裤子?”
“嗯,大人腿股挨了一剑,王太医说要按时敷药。”
“敷吧。”韩嫣随手一撸,把贴身的短裤拉起半截,保养的团团圆圆、粉粉嫩嫩的两瓣屁股露了出来,微微一弹,逗得三个不谙人事的小宫女掩嘴窃笑。
笑?哪天本官把你们脱光,抱着你们的屁股拼命往前顶,看你们还笑!
想是这么想,他可没胆子调戏宫女——历史上处死韩嫣的罪名是什么,勾引宫女!史书之鉴,他敢逾越么,何况还有牛头那番话。现在无非藉着敷药享受享受,占点便宜,自个用裤子把那活裹得严严实实,生怕出丑。
汐月也羞,羞得粉颊通红,按说那时候的姑娘不到出嫁是不知道男女之事的,但她们被选作宫女时负责教授宫中礼仪的女官多多少少告诉了些,不然哪天皇帝陛下一时兴起要宠幸宫女,她们却连怎么伺候都懵懵懂懂那还不触怒龙颜。
所以啊,别看宫女们年纪小,知道的可不比二十一世纪同年龄的女孩儿少。
之前,韩嫣重伤昏迷,汐月为他擦擦抹抹倒还没什么,现在却是既羞且怯,生怕出什么岔子惹恼了这太子身边的第一红人,动作又柔又缓,又慢又轻,指尖微微打着晃,在他两腿之间的肌肤处、毛发间不断挨擦。
韩嫣天性好色,即使重伤之后气虚体乏,反应远不如正常时“敏锐”,被汐月这一来二回、惶若呵痒似的轻轻触碰,渐渐温热起来的腹内陡地冲出一股热气,从尾椎、会阴直冲阳根,眼看就要一柱擎天。
完了,完了,这下脸丢大了。
韩嫣心里一慌,抓起被缛想要掩盖,冷不防汐月捧着一贴膏药凑过来给他敷。
“啪——”完蛋,盖没盖住,打着人家小姑娘脸了。
“啊!”汐月惊呼一声,纤手一抖,刚烫好的灼热膏药掉在韩嫣大腿上。
“啊!啊!啊!”韩嫣叫得比她还响,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