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妮维雅终于醒了,但她只说了一句:“我是谁?这里是哪里?”
陆炜不可置信地拉住妮维雅的玉手,不断述说着他们过去的往事。妮维雅只是拼命挣扎,口里叫喊着陆炜“色狼”,这彻底让陆炜的心跌进了万丈深渊。
“也许是铁爪狂狮的腐蚀性实在太强了,妮维雅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难免有些后遗症。也许过两天就好了,阿炜你放心,我就算拼了我这把老骨头就要把小丫头给治好。”范甘迪解释道。
陆炜知道范甘迪是在安慰自己,他苦笑地点点头,默不作声。陆炜在脑子里拼命回忆着开窍醒脑的针灸疗法,他打算亲自治疗妮维雅。可是现在妮维雅看见陆炜就像看见最恶心的鼻涕虫似的,害怕的要命,碰都不让碰一下。这让陆炜心情十分郁闷。
陆炜带上兰德里走出了自己新的参将府,这座府邸是从本地一个大富商手里抢来的,那富商自己还没住过一天。至于旧的参将府,就是多鸿藩以前住的那座,早被陆炜夷为平地,打算盖一座兽人帝国最豪华的茅房。
“老大,我们这是去哪里啊?我这帮兄弟刚刚弃暗投明,还不是很听话,我……”兰德里反复斟酌着字眼,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惹怒了心情不爽的陆炜。他在道上混了十几年,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
“训练的事交给布兰德就可以了,你就陪我到处逛逛吧。”陆炜截住了兰德里的话头,淡淡地说道,“你来这里也好几天了,地头也应该摸熟了吧。你就带我到处逛逛吧。”
这雷吉纳城挺大,布局倒也简单。分为上下两部份,北部为住宅区,又分为平民窟和富人区;南部交通便捷,为工业区。工业区和住宅区的交界地带就是一街的酒吧,赌场和形形色色的妓院。每天夜晚,都会有许许多多的公子哥和刚刚领完工钱的平民来这里醉生梦死,他们拿着血汗钱在赌场里挥金如土,妄图一夜暴富。
陆炜被兰德里带着进入一家名为“惠婷雅叙”的豪华酒吧,其实就是妓院,而且是雷吉纳最高档的妓院。
可怜的兰德里,用他的粗俗的脑袋只能想到男人一郁闷,只要找漂亮的婊子发泄一下就可以了。
“兰德里大老爷,您今天这么这么晚才来啊,我家女儿都快想死你了。”陆炜他们刚一进门,一个浓妆艳抹的猥琐老鸨子就招呼起了兰德里。兰德里人模狗样地穿了一套正规军官套装,而陆炜只是随便穿了一套平民衣服。老辣的老鸨子只对看起来更有油水的兰德里有兴趣,而对陆炜却视而不见。
“哦?你还是这里的常客啊。”陆炜似笑非笑地看着兰德里。
“老大,我就偶尔来一次。真的,偶尔才来一次。”兰德里吓得头冒冷汗,舌头都在打结。
陆炜摆摆手说道:“偶尔来一次没关系。可是别多来,谁知道这里的婊子干不干净。”
兰德里诺诺连声,壮着胆子对老鸨子吆喝道:“快叫花魁克丽丝来招待我的朋友。快,再磨蹭我就拆了你的鸡窝!”
“好好,大爷别这么大火气嘛。我就去叫我女儿来。”老鸨子娇嗔道,扭着屁股走了。
雷吉纳毕竟是托雷斯的省会,这里最好的妓院也就是托雷斯最好的妓院。这“惠婷雅叙”的生意还真不错,到处是慕名而来的兽人的官宦小崽子和有钱人家的阔少爷,在这里搂着婊子买醉寻欢,嬉笑游乐,满嘴的胡话。而这些人,就是兽人帝国未来的栋梁之才!
陆炜穿着一身平民装束,自然不招人待见,他也乐得清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老鸨子装模作样地找着自己最红牌的“女儿”。只要是花魁,一早就会被人包了去,哪会等兰德里这种人!
果然,老鸨子又扭着屁股走了回来,满脸歉意道:“今天真不巧,女儿身体不舒服,不能见客。要不然换别的姑娘吧。保证大爷满意!”
陆炜听了只是“哼哼”冷笑,兰德里见状,只当老大不满意,大声怒骂道:“老婊子你他妈的给我滚蛋,我今天偏要见这个什么‘克丽丝’。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抢我要的婊子!滚!”兰德里一巴掌就把老鸨子推翻在地上,老鸨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似的干嚎,鼻涕都流了一脸。
“什么人敢扫我家老爷的雅兴,给我拉出去打!”一个管家模样的八字胡从楼上走了出来,一挥手,几个狗脑袋的兽人保镖就团团围住了兰德里。
“大胆,你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敢打‘豺狼’军团的军官,你这个老东西是不是不想活了!”兰德里扫了一眼周围的狗崽子,恶狠狠地威胁道,全身冒出了不弱的红色斗气。看来兰德里的斗气修为更精进了几分。
“哼哼,什么‘豺狼’军团。就算是你们的团长陆炜站在我面前,我也把他打得满地找牙!”八字胡不屑地嘲笑道。
老鸨子也不哭嚎撒泼了,颠簸她那肥硕的身子,用那与之绝不相称的速度迅速地挡在了众人中间,不住地四处安抚劝慰。这两边都是大爷,都是不能得罪的主。至于那些大厅里喝花酒,搂小妞的嫖客,早就不知道闪道哪里去了,大厅里顿时显得空空荡荡。
陆炜在一旁眯起了眼睛:在我的地盘混就敢这么嚣张,真当老子假的不成?正好老子心情不爽,就陪来你们玩玩。
陆炜冷笑着慢慢靠近那帮狗头人,只是随便挥了几拳就把这八九个狗崽子打上了天,脑袋撞上天花板,不死也要半条命。
又在眨眼之间,陆炜已经冲向了二楼,揪起那八字胡的领子,不管他如何威胁与吵闹,陆炜只是微微一笑,顺手就把他扔下了楼。那八字胡撞在了大圆桌上,桌子被砸得稀烂,“喀嚓”几声,不知道八字胡身上断了几根骨头。
“哼哼,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杂种敢在我地盘上装逼!”陆炜一脚踹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