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在此守候多长时日了?”李栋梁也不知道此时的自己为什么这么啰嗦,完全颠覆了他以往那怒放的性格。
“两千年。”貂蝉突然转过身,想要看清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背后的男人。
李栋梁也在盯着他,毕竟四大美女不是想见就见的。
她的美由内而发,仍然古典的头饰,给人一种细水湾流的感觉,柳叶般的弯眉与一双泛满涟漪的美目勾勒着他那细长的瓜子脸,一张樱桃小嘴轻轻的挑起,组成了一副美丽的诗卷。
让李栋梁诧异的是,她穿了一条牛仔裤,很时髦的那种,玲珑般的秀腿被那紧身的牛仔裤勾勒着,多少弯曲着的来回晃,再往下,一双赤裸的脚丫紧紧缩着,彰显着主人内心的激动。
美啊,不愧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一啊。李栋梁心中感慨万千,可是一想到女人,他内心再次开始了波澜。
她栖身坐在一块冰冷的石椅上,在她前面有一个泛着细小波纹的水潭,由于光线极度暗淡,李栋梁并不能看清那水的颜色。
“姑娘为何事如此惆怅?”李栋梁微微抱拳施礼,露出了自认迷人的微笑。
“不为什么,都快一年没可人了。”非常无奈的抽口烟,貂蝉吐出了一缕烟雾,喷在了李栋梁面前,现在的他俩,也只有三四步的距离。
虽然是二手烟,但是李栋梁仍然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待烟雾散去的时候,李栋梁瞄向了貂蝉的上半身,仔细品味传说中美女特有的韵味。
怪异,真的很怪异,貂蝉的上身穿的是一件超流行的低胸丝缕,粉红色的,在这样的光线下与貂蝉那暗红色的肌肤衬托着。超低胸的丝绸服饰上,冰清玉洁的锁骨和露出至少一般的乳晕显得凹凸有致,一条纵深的乳沟让人总是无条件的联想到下面。
不对!我自己穿的什么!李栋梁突然发现一个关键问题,猛然一个脸红,直接由耳朵根红到了脖子根,现在的李二哥,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呵,看来你也是个色狼啊。”注意到李栋梁的异举,貂蝉一声娇笑,引动着全身一个颤抖,那个超低胸的丝绸马上摇摇欲坠,像是要掉下去般。
李栋梁很为难,他想要赶紧离开,可是他的的眼珠子已经锁死了,不是不想离开,而是真的离不开……
“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呢?”李栋梁问完都感觉自己这个问题很小白,都成了鬼了,男女授受不亲这个观念是否犹存基本上都不能肯定了。
“这有什么害怕的,我还巴不得每天都有人这样来找我呢。”一声娇笑过后,貂蝉再次坐回到那个石凳上,不停的对着李栋梁抛媚眼,一只玉手也不老实的拨动了下自己那件低胸,很快,露出的肌肤再次增加,就差露出那两个花蕾般的尖峰了。
李栋梁的舌腺开始分泌液体,现在他身体的其他反应他完全不能理会了,也不知道怎么陪练的,眼睛居然可以长时间不用眨动。
“等一下……”李栋梁突然挠了挠后脑勺,心虚的问道:“你巴不得每天都有人这样来找你,为什么啊?”
刚刚李栋梁没注意,可他再次翻阅貂蝉的话语时,找到了一个缺口。
“我们做妓女的难道还要保持矜持吗?”貂蝉再次吐出一缕烟雾,弹弹烟灰,两条腿来回磨蹭着,使李栋梁联想到了其他的什么。
“妓女?你没搞错吧?你可是华夏文明的四大美女啊!”李栋梁的内心激动异常,这个事实无论他的承受能力多大,也无法接受这个尖端的事实。
“那些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已经完全被岁月淹没了。”貂蝉苦笑着摇摇头,表情再次变得惆怅。
李栋梁的嘴角开始抽动,身体像是在抽筋。
“其实我来到这里,我的生命就已经濒临了终点,而我,需要心理和生理的安抚,不得已,只好做这个了。”貂蝉用充满幽怨的眼神瞅着李栋梁,声音有些沙哑:“我做妓女已经一千年了,刚开始,顾客蜂拥而入,可是现在,没落了……”
“是吗?”李栋梁再次吸了吸鼻子,呼吸着那熟悉的烟草味儿:“你的韵味根本没有丝毫衰减,而这个阴森的地方照常新陈代谢,为什么会没落呢?”
李栋梁真的很奇怪,假如他是嫖客,那他绝对不夜不归宿的霸占着貂蝉,每天醉生梦死,绝对好过去做人。
“抽根烟吗?”貂蝉突然严肃了起来,待李栋梁点点头后,在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一根李栋梁级陌生又熟悉的烟卷。
“中华香烟,这个品牌的的确不错。”李栋梁砸了砸嘴,忍不住夸奖着,说完结果貂蝉扔过来的打火机,熟练的点燃。
“你以为在这里做生意那么简单啊。”把香烟和打火机都装好,貂蝉好像很长时间没说过话一般,对着李栋梁宣泄着自己的岁月:“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就被秦始皇所包养,不过在秦始皇做了秦广王这个交差后,我们继而分开,渐渐的,一千年前,我走上了这个极端的道路。
刚开始做的时候,无数的有钱人都慕名前来,在我的住处,每天都可以看到望不见尽头的人龙,虽然出卖了自己的灵魂,但是我感觉那个时间,真的很快乐。
一直繁盛到近几年,我的生意一落千丈,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到来的女人一个个舞领风骚,几乎包揽了所有的顾客,其实我的姿色远远超过她们,但是随着科技的发达,人工美女的数量越来越多,而我的优势也逐渐的远去了。”
潦草的一席话,勾引起了李栋梁悸动的心灵。奶奶的,哪也不去了,就活在这里逍遥!
“那你们生活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紧紧是换来自己的需要?就不图点别的什么东西?”李栋梁感觉自己有点累,抽了一口烟后蹲在了地上。也许是这个角度更利于观察吧。
“这个问题很简单,为了钱啊。”貂蝉猛然抬起头:“你以为阴曹就没有货币流通吗?”
李栋梁被说了个哑口无言,也不知道为什么,李栋梁感觉现在自己问的话都有点神经质,自己都感觉怪怪的。
“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做吗?很便宜的,而且还有我娴熟的技术,绝对会让你满意。”貂蝉感觉自己说的差不多了,轻佻的弹飞烟屁股,猛然站起了身。
“等一下……”李栋梁急忙打住:“请问,这里花的都是什么钱啊?不会是冥钞吧?那我可没有。”
李栋梁说的也是大实话,现在他别说钱了,就连一件遮体的东西都没有。
“人民币。”貂蝉果断的回答后,细心的为李栋梁解释:“其实这里以前的确花冥钞的,不过伴随着数量的俱增,而有一些有钱的人死后都是带着人民币来的,所以,久而久之,人民币代替了草纸般的冥钞。”
呃,李栋梁再次哑口无言,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身影渐渐的黯然失色,丢人啊!
“我没钱……”过了一会,李栋梁扭扭捏捏的说道。
“这样啊,你这里一定有朋友的,可以去借点啊。”貂蝉显得格外兴奋:“我们还是先做吧,等完事了你再去找朋友借钱吧。”
这么性急?一直自称把爱情看的比生命都重的李栋梁,突然感觉自己在这个千古风流人物面前渺小了很多,他们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当然了,李栋梁是那个小巫。
看来这里都被我以前生活的时代同化了啊。再被貂蝉拉着走的时候,李栋梁忍不住感慨万千,不止是对貂蝉的开放,就连穿着和生活习惯,都感觉十分的雷同。
“无法得到的东西才是最值钱的,而轻而易举得到的,往往是没有价值的。”李栋梁突然回想起以前在电视剧中学过的一句话,顿时把他拉回了现实。
可是她真的很美,身材也相当惹火……看着在自己前面飞奔的貂蝉,李栋梁的心里直叫屈。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最风流。
眼一闭,心一横,李栋梁下定了注意,反正已经死了,还管那些没用的东西作甚,现在对极度缺氧的李栋梁来说,只要来个一般货色的美女都不错了,更何况还是四大美女呢。
在飞奔的时候,李栋梁无聊的巡视着这个对他来说梦一般的阴曹,他不是不想看跑路中的貂蝉,而是怕自己看到扭动腰肢的貂蝉而忍不住,直接在这路上KO解决掉。
生活在这里,根本不是幻想中活着聊斋志异中那样,足不沾尘,来回飘荡。
这里的环境也很诡异,根本寻找不到发光点,仿佛这光线是天然的一般,昏昏暗暗的,把四处照个通透,让李栋梁逐渐想起了以前在瘟疫之地中的感觉,阴沉沉的。
四周的建筑很古怪,他们现在走的道路应该是在一条河边,细细的水声是那么的清新悦耳,而他们行走的道路上,更是弥漫着一种使人欢畅的温意。
这里为什么一个人也没有?李栋梁这样问自己,可是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原来他和貂蝉行走的地方是一处暗巷,走到尽头的拐角后,李栋梁见到了这里的昌盛,无数的游魂野鬼来回穿梭着,他们都仿佛对周边的事务视而不见,一个个都在寻找着属于自己的幸福,只要找到一个风华绝顶的美女,他们才会显示出生机,变得异常亢奋。
四周一片已经,在这里,积累了数不清的绝世美女,在这样的环境下,绝对是色狼的天堂,性爱的集中营。
太完美了,我不走了……李栋梁歇斯里的呐喊,这是他一直渴求的,向往的,在这个与世无争,香艳美女云集的地方,绝对是每一个正常男人的最爱。
貂蝉的住所很快就到了,她和其他女人一样,居住的是一个面向大街,更像是店面的小房子,房子的做工很粗糙,只要是材料来源无法与人世间的草料媲美。
貂蝉熟悉的打开盼盼牌标志的防盗门,迅捷的拉着李栋梁闪了进去,她有些激动,就像一个迎接在外丈夫的小情妇,那样殷切、热情。
“哦,等一下我的蝉。”李栋梁突然在后面揽住了貂蝉的后背,语气亲昵到肉麻:“这里来来回回的人数如此众多,难道就没有管事的?”
“当然有了,老阎王主宰着这里,来的人都需要去报道,不过不用着急,只要六个小时之内去报道,就不会被打进十八层地狱。”貂蝉转过身,细心的为她这个唯一顾客解释道。
“什么?打进十八层地狱?”李栋梁突然放开貂蝉捂住头,想想自己来了这里的时间,况且还不知道这里的时间概念,顿时感觉脚跟发软,假如真的被打进去,与他的想象就天差地别了。
“放心吧,我们就算做完了,时间也足够。”貂蝉生怕这个已经被拉进门的肥肉飞走,嗲声嗲气的说道。
“咳咳。”李栋梁清了清喉咙,大义凛然的说道:“我也知道,可是我怕我一下子沉迷于你的美色而无法自拔,假如真的过时了,我们以后级不能叙旧情了对不?”
李栋梁说的很无赖,他哪里和貂蝉来的旧情。
“也对,还是先去报道吧,毕竟时间还长着呢……等下我打个电话。”怀着愉快的心情在李栋梁脸蛋上亲了一口,貂蝉愉快的跑到了一张小桌子面前。
“哦,你好,是牛哥吗?恩恩,是的,我这里有一个人还没报道,你来一趟吧……恩好的,谢了牛哥。”迅速的挂掉电话,貂蝉拉着李栋梁再次向门外跑。
远处,传来了一阵李栋梁熟悉的嗡鸣声,假如没错的话,应该是本田250,那样的马力的确很强悍,十足的声响可以飚到几公里之外。
仅仅在门口守候了十秒钟,声音的来源出出现了一个身影,非常巨大,非常迅捷,李栋梁定睛一看,和自己想象中的牛头马面一个样,只是他们胯下骑的摩托车,比起他们更显得威猛一些。
“蝉,你说的人就是这个小子吗?”牛头愉快的把摩托车支好,牛腿一跨,走了下来。
“牛哥好眼里啊,这都能看出来,小弟佩服佩服。”在牛头人身后,马面蹬着一辆三轮车姗姗来迟,刚刚落定就拍着牛屁。
“是的,牛哥,马哥。”貂蝉欢畅的打着招呼:“对了马哥,你的摩托车呢?怎么换了这样一个蹩脚的三轮车啊?”
“我……”马面刚要解释,一下子被牛头捂住了那个对在马嘴上的驴唇。
“是这样的,这两天阎王大人怀疑马老弟偷懒,就剥夺了他的摩托车,赠与了他这样三轮,负责拉货,并且套用了人间的一句话,叫什么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马面急忙点着自己那硕大的吗脑袋,满脸堆笑的附和着。
“咳咳,你们还是别叙旧了,我们还是走吧。”李栋梁在半昏迷中醒来,走上前两步,对着两位‘仁兄’拱了拱手。
仔细看看这个一头白毛,浑身赤裸的家伙,牛头的眼瞬间瞪大到了牛眼的极限,马面的脸拉的比驴脸还长,不为别的,就是因为李栋梁长得比他们帅,而且身体各方面都比他们更加雄壮。
“走吧。”牛头一声低鸣,不再和貂蝉热乎,跨上自己的贴着牛头大头贴的专用摩托车,慢悠悠的在前面带路。
“走吧。”马面的声音拉的老长,撇了撇嘴:“快上车吧。”
上车?李栋梁没想到还能坐车走,不过他很快就明白了,是上马面的那辆三轮车,现在的他终于明白了马面的任务,前面说的‘货物’他也知道是什么了。
“蝉,我先走了,很快就回来。”李栋梁怕貂蝉不放心,温柔的吻了下貂蝉的发鬓,然后转身爬上了那辆陈旧的三轮车。
“我陪你一起去吧。”貂蝉被李栋梁那一个吻唤醒了心中的沉睡,追上前两步,踏上了三轮,一李栋梁相视而作。
“开车喽~~~~”马面的嗓门拉的老长,两条肥壮的马腿一蹬,代表着殡葬的三轮车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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