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再跳,情再烧,她就在枯木村微微的笑。”李栋梁信誓旦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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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哥深知,吉安娜假如被拉去磨豆腐,那自己找回来的这个熟女就占尽他便宜了,毕竟李栋梁还是很护短的。
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今天一起睡。”李栋梁站起来了,目光巡视四周,冰冷冷的,让在场的三个人都瞬间感觉到李栋梁释放的肃静杀气,虽然知道李栋梁不会伤害自己,但是她们有点怕了。
身上虽然还湿漉漉的,不过小鸡照常蹲在李栋梁头上叽叽喳喳的叫着,很猥亵。
“你还真说的出口哈。”艾薇儿一阵冷笑,让她自己陪李栋梁她都不愿意,更别说她们三个一起了。
李栋梁与艾薇儿的目光对视着,一道严肃认真,一道轻蔑嘲讽。
渐渐的,李栋梁的眼神缓解了下来,刚刚他也只是想要吓唬吓唬她们,不过没想到撞钉子上了,搞得头破血流不说,就这尴尬的场面,解决起来都很费力。
“那你说怎么办。”李栋梁转身回到了床上,沉重的身子压的木质床‘吱呀呀’的响。深深的叹了口气,李栋梁继续道:“反正吉安娜的房间不允许别人住下。”
吉安娜露出了感激的微笑,李栋梁报以放心的表情。
“那我睡这里,你们去吉安娜房间吧。”
“不可能,虽然吉安娜的房间可以睡下三个人,但是我一个就占领了一半,况且那边床质量不行,怕禁不起折腾。”李栋梁说的也是大实话,他一般都是睡这边的,这边是张大床,放下两个霍华德都没问题。
“哎,你们慢慢说吧,我先躺会儿。”慵懒的泰兰德伸了个懒腰,迅速的脱掉靴子,一个后空翻砸在了床上。最精明的泰兰德睡在了最里边,半倚着身子看着两人的谈判,显得十分感兴趣。
“不准去我那哦。”吉安娜挑衅似的一撇嘴,也爬了上去,躺在了泰兰德外围紧紧的缩成了一个团。
外面的雨更加激烈了,拍打的橱窗啪嗒啪嗒直响,伴随着风嚎,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虽然大家都准备睡觉了,其实现在天还没有真正的陷入昏暗,假如有表的话,大概是北京时间,六点整。
现在的艾薇儿十分的心寒,她没想到自己会落入这么个结果,虽然看起来面前的男人不简单,能够让那些极端的人和国色天香的美女甘愿追随,标志着他的人格魅力,但是艾薇儿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她感觉这是一种侮辱。
圆桌上的油灯还在忽闪忽闪的燃烧着,肆虐的风透过帷幔吹了进来,吹了微弱的烛光在室内制作了乱舞的身影。积累的雨水也慢慢溢进了窑洞里,逐渐的蔓延到艾薇儿脚下。
“过来吧,要不那件美丽的裙子就糟践了。”李栋梁说完捣腾出一堆破烂的衣服,也不管是谁的,全部横档在了窑洞门口试图制作一个衣纶,阻挡雨水继续冲进来。
李栋梁脚上的皮靴迅速的被雨水阴湿了,那是当初地精船长送他的……
艾薇儿走到了桌边,坐在椅子上抬起了脚,好让裙边躲开那害人的泥水。
“难道你就这样一直做下去?”收拾停当的李栋梁重新走回床上,表情严肃认真,有点像一个严肃的汉子。
“我……”霸道的艾薇儿说不出话了,她清楚得很,自此根本不可能离开李栋梁了,虽然只是一个佣兵,但是她也注重贞操,她当初答应李栋梁,只是因为一时的冲动。
“好了,你睡这里吧,我去吉安娜的房间,希望你们可以安安稳稳的度过今晚。”李栋梁十分落魄的站起身,坚毅的双眼看了看小鸡。
小鸡嗖一声跳下去了,说什么也不跟李栋梁走。
“还就是你小子精神头最足。”李栋梁想要抓住小鸡,可是没有成功,今晚,李二哥注定要孤零零的了。
“栋梁,你真的自己去睡啊?”吉安娜眯缝着眼睛,现在她感觉李栋梁好落魄,回想起面对敌人时的李二哥,再看看现在的,吉安娜感觉有一点心酸。
“你们睡吧,希望可以做个好梦。我心爱的妻子。”李栋梁闭上眼睛,微微翘起的嘴角挂满了伤痕。
“真没想到你敢做这样的决定。”看着李栋梁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艾薇儿微微的摇摇头。
那还不是被你逼的!李栋梁心中疯狂的咬牙。
“睡吧吉安娜,明天他就会没事了。”泰兰德永远都是一个乐天派,欠着身子闭上了眼睛。
偌大的窑洞里只剩下孤单的三个小女人,李栋梁已经冒着大雨出去了,本来热烈的氛围被艾薇儿一搅,顿时冷清了起来。
手中轻轻的把玩着翡翠龙牙,艾薇儿感觉忽然感觉李栋梁付出的实在太多了。我想他在她们身上也费了不少力气吧。看着熟睡的两个美人儿,艾薇儿幽幽的暗道。
可能我一直想象的女人不比男人差是个可笑的思想,我一直藐视男人,就是因为他们朝三暮四,根本不会动用真感情,就算真的用心了,也不会全身心的放在感情上,可是他却对她们每一个都费尽心机,能够让两个美女和一群强悍的战士服服帖帖,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他绝对有别人不会有的魅力。
在外面雨声的笼罩下,艾薇儿缓慢的思考着,逐渐的,她突然对他,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好感。
由于身心疲劳,艾薇儿渐渐的睡了过去。
安详,偌大的世界只剩下了不间歇的雨声,摇曳的烛光也早就被风吹灭了。
独自一人蹲在吉安娜的房间的床脚下,李栋梁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雪茄,表情落寞、惆怅,浑身被雨水打的湿漉漉的,他也没有一丝感觉。
紧紧的所称一团,李栋梁冰冷的不是肉体,而是心灵。
现在的李二哥忧心重重,他无法否决自己做的带着极端的错误,吉安娜和泰兰德没有抱怨他让他很欣慰,可是一直冷淡的艾薇儿让他很是伤神。
难道我要放弃她?不甘心的李栋梁问自己,又半截雪茄被扔在了水里,发出水火不容的声响。
“你用神器为代价骗取了我的贞洁,你真的很勇敢。”李栋梁耳边回荡起了回来路上艾薇儿嘲笑他的话语,当初他没在意,可是先在李栋梁觉得自己的方式根本是傻的可以,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博得一个人的感情。
“其实是我太坏了。”李栋梁回想起自己当初的谬言,现在发掘自己的话是多么的好笑。
“现在你精力旺盛,为什么不使坏或者使用无力强行让我就范呢?”将近枯木村的时候,艾薇儿的语气还是那样的不屑一顾。
“如果那样做了,我宁愿去死。”当时的李栋梁还故摆造型的挽起了自己的头发。当时的我还真傻逼,她对我根本一点感情也没有。
突然一阵寒风吹来,迅速的熄灭了桌上的油灯,整个房间迅速的陷入昏暗,只留下了李栋梁继续点燃的一根雪茄火星。现在的李栋梁,就像一直待宰的羔羊,那样无助。
走出那边窑洞的时候,李栋梁感觉自己的形象足够高大丰满,也很有绅士或者君子的风度。可是当他走出去被雨淋着的时候,他后悔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后悔,是很后悔……犹如黄河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妈的,这些关我吊事?艾薇儿那么漂亮,身材惹火到极点,今天可能几乎是唯一完善的机会啊!李栋梁恨不得踹自己两脚,没事摆什么造型,装什么酷啊!等过了这个机会,你放弃不放弃还另说,假如逼走两个,你哭都没地方哭了你个傻逼!
“装什么伪君子!你丫的就是一个拉皮条的!”李栋梁转过身拿脑袋用力而压抑的地撞着床腿,一下一下的和床腿较劲,恨不得把床撞塌,然后打着名号回去,这会的他,拿霜之哀伤抹脖子的心都有了。
想来想去还是后悔,想来想去还是不甘心,李栋梁停止了拿脑袋跟床腿较劲的愚蠢念头,脑子一热,霍的一声站起来,他想要回去,挽回这个孤单的场面。
刚刚迈出了一步,看着已经完全漆黑的夜景,几滴飞溅的雨点拍打在李栋梁的脑门上,李栋梁老脸一红。怎么回去?难不成真的当着他们的面说: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能离开你!今天我要和你们写下完美的诗篇!
可这话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呢?李栋梁捏着自己的大裤衩子,牙齿咬得嘎嘣嘎嘣直响。
就跟疯了似的,李栋梁对着夜色蹲了下来,一口接着一口的嘬着雪茄,一会儿长吁短叹的懊恨,一会二自我发泄的揪自己头发,都变得神经质了。
不知过了多久……
“你还真是个伪君子。”艾薇儿的声音盖过雨声,在李栋梁耳畔悄悄的响了起来。
李二哥揪头发的姿势顿时僵持住了,他想要转身,又没有那个脸转过去,一张脸从上到下,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他一个人出来发泄,现在这个情形还能有什么其他事情啊。
刚刚神智混浊不清,一阵懊恨的喃喃自语,李二哥不知道被艾薇儿听走了多少。现在的他面前假如有一条缝,他一定钻进去,钻不进去也要挤进去,可是他害怕被雨淹死……
丢人啊!太丢人了!
“你怎么还没睡?”李栋梁双手掩住自己的脸,他害怕被艾薇儿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刚来这里,没心思睡下去。”艾薇儿的声音比较悠长,在朦胧的夜色下,李栋梁瞥过去的目光只能看清楚艾薇儿一丝丝的轮廓,他有点放心了,至少不会被艾薇儿发现。
李栋梁的手僵硬地揉捏着半截雪茄,呼吸开始粗重,饱满的烟丝沙沙地从指缝中洒落。
“回去睡觉吧,我怕自己抑制不住自己。”憋了半天,李栋梁才颤抖的说道。
两个人再次静住了,气氛的融洽仿佛迷失了那些散乱的雨声。
“仿佛这不属于你昨天的性格啊。”艾薇儿虽然对李栋梁产生了一丝爱慕,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嘲笑着面前的领主,也仿佛是挑逗。
静静的注视着远方的轮廓,李栋梁哑口无言了。
“算了,该解决的总是要解决,但是不是现在。”艾薇儿暗自凌然发笑,缓慢的走了回去。
看着艾薇儿的身影消失在黝黑的窑洞里,李栋梁再次忍不住揍了自己一顿,直砸的自己狠狠的咳了两声,方才止住。
“你丫的什么时候这么伪君子了!刚刚多好的机会啊!”懊恼到极点的领主大人无奈的退回房间,边走还暗暗发狠:“你必须要把他们统统搞定,要不别说我不认识你,的确,现在的确不合适,明天!”
满身湿漉的李栋梁走回吉安娜的床边,迅速的把大裤衩子褪掉,躺在床上低声吟唱起了当年记忆模糊的歌曲:《大花轿》。
“我抱一抱内个抱一抱,抱得我的妹妹那笑弯了腰……”伴随着低愤的歌声,恢复心态的李栋梁缓缓睡去,他没有穿任何东西,再次实行了次裸睡,经过多次的考验发现,李栋梁有自信第一个早起。
事与愿违,第二天一大早……
“啊!!!”一声贯彻长虹的尖叫吵醒了熟睡中的李栋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吉安娜正站在门口捂着嘴浑身发抖。
感觉事情不妙的急忙扭过身,让自己的擎天柱躲过了吉安娜的视线。
领主大人很纳闷,本来总是起的最晚的吉安娜为什么会这么早就跑来,莫不是要趁早吧?
“吉安娜,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迅速的套上大裤衩子,转过身的吉安娜被李栋梁叫了回来。
其实两人都有夫妻之举了,也没有什么避嫌不避嫌的,可是李栋梁从来没有当着女人面穿衣服过,而吉安娜也是没有看过带着擎天柱穿衣服的男人。
“泰兰德做了个梦。”吉安娜深深吸了口气,开口了。
李栋梁险些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