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第七章
    一辆面包车稳稳的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前,从里面走出一个赤裸上身绑满纱布的男人,不用多说,那个人就是我。随着我,又从车里走出十个精壮大汉,个个手持利器,一副以一挡百之势。我握了握手里薄薄的单刀,朝后面十人使了个眼色,便大踏步的向了别墅的大门。

    这栋别墅并不高,才两层半,上面半层很明显是个阁楼,从窗外便能看到里面堆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应该是个仓库。而二楼左右各有三个房间,右手边最后一间窗户上拉着白色的窗帘,里头亮着淡淡的黄光,由于现在才是下午,黄光并不是很明显,但以我看来那应该是做卧室之用的。别墅外有一片宽阔的空地,正中间一条朱红色的石子路,约有两米见宽,直接通向别墅正门,而这头则是我们正站立着的黑漆铁制外门,左边门旁是个类似传达室的小屋,透过窗户可以看见有个黄毛正端坐在桌前看着报纸。而靠传达室那头的大铁门上又开有一个小铁门,这时并没有关。我观察了一周,向最左边的大汉努了努嘴,示意他从小门进去打开我面前的大门。大汉会意的对我点了下头,利索的走了进去。这时传达室里的黄毛听到响动抬头看到了门口我们这帮不速之客,赶忙站起身冲了出来,嘴里叫道:

    “喂,干吗……”

    话还没说完,就已被先前进去的大汉一拳放倒在地,闷哼一声就昏死了过去。

    由于这里原本静的出奇,黄毛并不是很大力的叫喊却显得格外的大声,等大门刚被打开的时候,吴坤已经带了十余个手下出来查看情况。

    见到吴坤我的眼睛立刻冒出了火花,怒气顿时不打一处来。吴坤见到我倒也吃了不小的一惊,他实在无法相信我居然能这么快恢复过来来找他麻烦。吴坤看出了我脸上的怒气,又看了看我身后十个大汉,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慢慢退回了别墅门里,双手举起一挥,朝身后十几人叫道:

    “全给我上!”

    我也不含糊,一挥单刀,怒气一发而出,大吼道:“给我杀,除了吴坤那B人我来收拾,其他一个也别留!”

    我话音一落,身后十名大汉已纷纷持刀杀上,一时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喊杀声撞击声四起。

    这十名大汉果然不愧为精英中的精英,在人数失利的情况下居然占尽上风,刀刀杀绝招招致命,吴坤的手下一个一个的挨刀倒地,只要倒下了就没有一个爬得起来的。

    短短数分钟,眼前战局已经结束,十人之中仅一人大腿中了一刀,其余九人均毫发无损,而吴坤的手下竟已被全数击毙无人幸免。

    我抬头看着二十余米开外已面无血色的吴坤,青筋根根突起,全身肌肉因为愤怒而绷的死紧,致使小腹的伤口再度破裂,鲜血都从纱布中渗了出来,我却全然不顾,指着吴坤破口大骂:

    “吴坤,你个小X样的,我日你妈了个XX,今天我不整死你我TMD一辈子不在这条道上混!”

    我已气愤至极,头发都根根竖了起来,吴坤见状忙想关门不出,无奈门有两扇才关起一扇,我已飞奔而至站在了他的面前。吴坤早已吓得两腿发软,可是求生欲还是驱使他想转身逃往楼上,但刚转身,脚还没离地已被我一把揪了回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吴坤还想爬起再逃,我的一记飞脚已至正中他的胸口。

    吴坤已顾不急胸口的疼痛,一个劲的已手代脚向后猛缩,直到缩到梯堂下的墙边见无路可逃了便一动不动的蜷缩在那,眼神中露出了明显的惊慌及对死亡的恐惧。

    我踱到吴坤面前,伸出右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给提了起来。

    “这是还给小张的。”“啪啪”两声,被我提在半空的吴坤已被我扇了两个耳光,煞白的脸上露出了人造的血色。

    “秦淼淼在哪?”我瞪着冒火的双眼,用手指着吴坤问道。

    “在……在……楼……楼上……”吴坤颤抖的回答着。

    我一把丢下吴坤,朝后面一个大汉喊了声:“吴刚,找根绳子把他绑起来,我一会来收拾。”

    “是。”叫吴刚的大汉得令出列朝坐在地上不住发抖的吴坤走去,我便顺了顺头发,径直上了楼。

    二楼左右各有三个房间,中间一条可供四人并行的过道,过道尽头和左右两侧各有扇个房门而只有先前在楼下见到的那间房间里亮着灯。我不假思索的推开了那扇门,顿时传来了女孩的哭叫声: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5555……”

    我闻声望去,正是秦淼淼抱着被子缩在那张席梦丝床的角落处,低头不住的哭叫着,叫声竟是那么的撕心裂肺。看着秦淼淼那裸露在被子外的香肩与散落一地的衣物,我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怒火已经使我失去了理智,一拳重重的砸在了门上,门板立时凹了进去。

    我不发一言的三步并作两步疾奔到楼下,指着吴坤大叫道:

    “给我把这狗日的的裤子给扒了!!”

    十名大汉见我居然愤怒到如此地步赶忙冲上前来,七手八脚的把吴坤的裤子除了个干净,我二话不说朝着吴坤的命根举刀就砍。

    “不要啊~~~~!!!”话音未落,血已将吴坤腿边地板染了个鲜红。

    吴坤一时受不了疼痛,怨恨的望了我一眼,竟口吐白沫昏死了过去。

    我面无表情的俯下身,拣起那半截命根走到屋外空地上,举起单刀剁了个稀烂,才似缓过了神,朝吴刚使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起身又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