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腾空一跃,跃到一棵树上,众人也是跟着跃到树上,躲过了夜魔刀的劈力。但那股劈力却向外延伸,将那些树木上下劈成两断。李天阳又俯身跳下树来,其他人也跟着往下跳,上面被劈断的树木向前后倾倒,一阵慌乱,众人忙着避开树木压到自己。唯那谭用一动不动,忽然一棵大树直直朝谭用压去.
谭用抬头一看,却没有避移之意,只是竖着一刀,反将那树木劈得粉碎,天归殿周围变得更加零乱,不但尸首随处可见,而且杂叶满地,却说刚才那股劈力,却未损伤天归殿丝毫,倒让众人不知为何。
李天阳也甚是疑惑,“谭用刚才那一刀,劈力喷发,力量惊人,就连这棵百年大树皆是一摧即断,为何天归殿却丝毫未伤安然无恙”李天阳对翟弈问道。
“少主有所不知,这天归殿的墙壁全是西域‘衔铁岩’制造所成,故谭用刚才那一击并未伤它丝毫,”翟弈答道。
“传闻西域‘衔铁岩’坚硬似铁,炮袭难摧,原来果真如此。加之谭用刚才那一刀并不是致力功击天归殿的,故不能伤到天归殿丝毫。我出生这么多年,却从不知道天紧殿的奥秘。”李天阳叹息地说道。
“少主请原谅,这西域‘衔铁岩’本是朝廷从西域高金购买而来,用来制造城墙,当时鹤教主就想建造天归殿,苦于没有合适的材料,才一再搁浅,后来听说西域‘衔铁岩’坚硬似铁,炮袭难摧便半路从朝廷运岩军手中抢了这西域‘衔铁岩’,后来为了避闲,教主便下令不许将此事泄露出去,所以……”翟弈对李天阳解释道。
李天阳见翟弈这般解释,知道他定是心中歉意连连,道:“翟师父,天阳并没有真正怪你的意思,既然是命令当然应遵守,天阳岂敢怪罪。”
谭用刚才一刀杀得兴趣突来,见李天阳又停下来与那白骨教五将纠缠,不免心生怨恨。“黄毛小子,别再在那儿废话,吃我一刀。”
没等李天阳反应过来,谭用再使一刀。
李天阳忽然转身,瞧见谭已按奈不住再使一刀砍向自己,不但不惊,反而笑着迎上前去。首先来招“云移三面风”避过宝刀,然后两步上前伸出一只手握住夜魔刀柄稍,另只手再来招“火影掌”拍到谭用左肩上。
且看那“火影掌”,右手隐隐忽现,昌出一团团无形火焰,集结在手掌周围却似一只火掌,那一掌拍到谭用左肩上,果将那谭用肩衣烧了一个手掌印来。非但如此,谭用想挥刀反抗却不能,身体只觉有一股烈火在焚烧,从左肩一直到脚跟至大脑,均像在丹炉中烤就一般。不管三七二十一,谭用全身乱摆,想要摆脱那“火影掌”,李天阳见他这么怕这“火影掌”反倒将掌力使得愈加厉害紧紧不放。直烧得那谭用整个脸都幽黑,头发都被那一股火热烤得发焦,衣服也快要燃起一样。再看谭用那副落魄样恰似刚出生的黑小油猪。更加格外引人注意的是他口中竟然吐出缕缕白烟。让众人惊讶得很。
无情的火热炙烤着谭用的全身,谭用终于明白甚么叫作下火海的滋味,他无法再忍受这无情剧焰的摧残再过一会儿自己一定会被“烧死”的,求生的欲望愈加强烈那就像是饥饿之中的一粒饭,沙漠之中的一滴水一样,为了得到那一粒米和一滴水,谭用只得使出了夜魔刀法之中的一招绝技“天地同生”。
他集中精力忍住那剧焰在全身上下乱窜所带来的痛苦将所有内力运到夜魔刀中,夜魔刀得到了这些潜在的力量突然发挥出来,先是万道光茫闪烁接着箭似地从谭用手中挣扎开来飞到二人上空,从刀中喷发出火红的光无直直朝二人射来,那每道光茫都有着无穷的杀伤力即使武功再高的人再怎么坚持也会因为元气大伤而死于刀下,因为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而夜魔刀的力量却是无穷的,白骨五将一见皆是慌恐。
“少主小心,快避过那些光元。”翟弈朝李天阳喊道。
李天阳只觉每一处被光元击中的地方都像是口中含着毒火一般,听到翟弈的叫声不由分说一下子跃身离开了刀下。
白骨五将赶忙上前来扶并口中关切地问道:“少主,没事吧?”
“没事儿,我有化骨真功护体,不但百毒不侵即使受重伤复元起来也会比平常人快两倍。”李天阳拍拍身上被光元烧坏的地方继续问道:“谭用刚才那是甚么刀法那么厉害,我身上被那些光元击中的伤处都感觉像是烈火焚烧巨毒攻身啊?那火比我的火影掌厉害百倍那毒却似奇毒无比。”
“少主有所不……知,我曾经见李教主使过这招,威力无比曾慑服武林多少英雄豪杰。听李教主说这招好像叫‘天地同生’,其厉害之处便是从夜魔宝刀之中喷发出的那些光元,这些光元威力无比,被光元击中的人即使不死于烈火之下也会为巨毒所灭,幸好少主有化骨真功护体百毒不侵,但如是少主再多坚持一会儿可就大事不妙啊,因为夜魔刀威力无穷,那些光元的杀伤会愈来愈大而且持久不息,而少主终归是人会体力不支虽有化骨真功也无济于事。”翟弈向李天阳一一说道,“可是这招仍有它的不足之处,那就是这些光元不为持刀人所控制,无论是敌人或是持刀人它都会同时袭击,你们看……”。
几人又一齐随翟弈指引的方向看去,恰恰看到谭用还在那夜魔刀下,那些光元正致力射向他自己,谭用疼得不停乱蹦,他试图跳出夜魔刀下但无论逃到哪里夜魔刀还是跟到哪里,谭用变得像只猴子一样左蹦右跳上下乱窜惹得众白骨教将士又是笑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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