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五将听见他们如此辱骂双蝎二老,十分生气,几人将剑紧握在手,准备随时向谭用刺去,翟弈首先对谭用道:“谭用,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慑辱骂双蝎二老。我看真正像狗的是你,你不但是一条狗,还是一条疯狗。你这只疯狗,吃人不吐骨头,见人就咬。哪天迟早会被千刀万剐,让人宰了扔到街上给人吃。”
谭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不到翟弈骂起人来也是这般厉害,人家说徒弟受师父真传,乃是天经地义。但这翟弈大概是受了李天阳影响,骂起人来也是这般厉害。只道他们相处过密,彼此都受了点影响。李天阳武功没学着,倒学了一身骂人的本事,而翟弈武功没教好,倒从徒弟那儿学了两向骂人的功夫。
谭用挨了他这样一顿骂,心里愤愤不平。对翟弈道:“哟哟哟,想不到翟弈你一世威名,竟然也学会了这骂人的本事,该不会是跟你徒弟李天阳学的吧,这李天阳跟着你武功没学好,骂人的词却多得像座泰山。你这师父做的可不合格啊!唉!对了,你们的徒儿李天阳在哪儿啊?噢,我说错了,李英死了,这教主非这李天阳做不可了。该不会是他胆子太小,吓得尿了裤子,不敢出来见人吧。”
天虎派弟子全都一阵大笑,白骨教受了这样的羞辱,自然是愤愤不平,他们深感受到了世人所说的一名话“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这谭用毫不把白骨教放在眼里,还恶言相辱少主李天阳,真是对自己的莫大羞辱。王蓄再也忍不住,对翟弈道:“大哥,不要与他废话,我们联手去杀了他吧。”
翟弈还未回答,那谭用忙插话道:“杀了我?你们也太自不量力了吧,就凭你们几个能杀得了我吗?你们难道忘了上次的苦头么?双蝎二老都受了重伤,现在又只剩你们五人更是不堪一击。我只要再稍稍用点力,你们便会被我的宝刀劈得粉身碎骨。我奉劝你们一句,不要做无畏的斗争,到时只会自计没趣,来送死。不如弃暗投明,投靠的我吧。我保证以后你们吃香的,喝辣了,以后等我统一了天下武林,荣华富贵自然少不了你们。”
胡善跑上前来,对着谭用往地上唾了一口沫道:“我呸,谭用,你当我们五兄弟是什么人?卖主求荣?你他妈想得也太天真了。我们五兄弟的忠主之心,天地可见纵是你刀架到我们脖子上,我们也不会向你屈服,你算哪根葱?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像你这样的人,在武林中也呆不长久,迟早让人千刀成剐,五马分尸。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罢了。今日你上了白骨山,也就休想轻易出去。要想灭我白骨教,得先经过我们五兄弟这一关。”
五人立刻站成整齐的一列。各自抽出了剑来,指着谭用。谭用见他们五人要出招了,便也将夜魔也搁在肩上,道:“那就对不起各位了。”
谭用执刀冲了过来,五人也执剑迎了上去,谭用首先一招“四面连环刀”,五将飞身上树。只见其一刀旋转了一圈,劈力竟将树木劈倒,树木慢慢地往地上倒了下来。五将忙飞下树来,落在地上。谭用见没伤到他几人,又一刀挥来。五人又迅速避开,只见得身后一阵轰鸣。翟弈借机冲上前来,使出一招“天心剑”。
剑缝中亟闪出一轮剑光形风力韧,虽距光犹远但已觉剑光锋芒,剑光穿梭而来正向谭用。
谭用两眉齐皱暗料五将“天心剑”威力非常,倒多是有几分慎对。却见他力拂宝刀从头上空弧形似地划过,在谭用面前突现一堵光屏忽明忽暗时隐时现。剑光气势凌人,不料刚触及光屏却亟消剡。
“是‘魔屏’!”翟弈惊遽非常失声喊道。
“是夜魔刀法中专门自守的招术‘魔屏’!”胡善亦显得局促十分。
“不是要练到上乘阶段才能练这招麽?”神色不解的周晋也道。
好一般“天心剑”盛气凌人却瞬息被“魔屏”给催散,更增剧五将惊遽之心。
“是‘魔屏’一点没错!”谭用说得十分干脆。
“听教主说过”。
“没错!须得将夜魔刀法练至第六层方能修练‘魔屏’!”
“但谭用…”
“是使了甚麽功夫?”
“看得明确,是‘魔屏’!”
“但谭用‘夜魔刀法’不过四层,这怎麽解释…”
五将不解谭用何能练成“魔屏”,心中虽有千般猜想却终得不出个所以然,也不知问题在哪儿?
“小小‘魔屏’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我们天虎派自有上层武功催练其他功夫以达速成境界,还有更甚的呢!”谭用笑得很得意,“让你们见识见识更厉害的吧!”
刀起人浮,从谭用周围爆发出万点光元。
“是‘混元刀’!有排山倒海的力量!”颇有些胆颤的胡善道。
“该是你们见阎王的时刻啦!”从光元中传出这样的音波。
光元奔向五将,形势迫在眉睫,却从无名处射过几道真元之气,将所有的光元击破无踪。
“小谭!你想干甚麽?”
正当谭用杀得起兴时,突然冒出这麽一句,“谁人如此嚣张,敢恶言相辱。若是给我抓注定五马分尸以让你见识我谭用的厉害。”听那一声“小谭”又不禁想到李天阳,配合那言语恰不是在天虎山时的情景麽?心中勃然大怒喊道:“李天阳,是否是你这黄毛小子?我料定是你,上次吃的苦头还不够麽?只道你会有所收敛倒不想还是这般,不知死活的家伙,上次没能杀掉你,这次干脆连你这白骨教一齐灭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