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6章 同仇敌忾
    如此几遍,李天阳没了耐心,用脚把书踢到一边,道:“什么烂书!学了一遍又一遍,却还是学不会。鹤叔父也真是的,不知道将招式化解得更细一点,我学起来也不用这么吃力。累了大半天,也是徒而无功,真让人生气。怪不得赵教主不让人来学这什么狗屁武林奇学,肯定是因为他练不会,怕让以后的人知道,所以才下的命令。如今看来,‘化骨真功’也不像翟师父说的那般威力无穷。”

    李天阳甚是沮丧,因为自己满怀信心的进秘室之中,就是以为自己能学会化骨真功,如今却连一点也没学成,出了秘室,恐怕只会遭人耻笑,自芑作为白骨教的唯一希望,绝对不能让人看不起。想着想着,李天阳便把这帐算到了鹤甫身上,走到鹤甫人象面前便张口骂道:“你人死鬼,这全都恕你,若不是你这武功让人难以拙摸,我怎么会学不会?虽说我资志差了点,可也不可能一点也学不会。什么烂武功,你他妈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说罢,李天阳还一脚去踢鹤人象。人象竟然摇晃了几下,那只拿刀的右手本来是平放着的,这时却突然砍了下来,幸好李天阳发现得早,一下子闪开了。那刀砍了个空刀,李天阳却大吓一跳道:“哇,这刀还能动?幸好我发现得早,不然就被他给害死了。你这人,死了还想害人,刚才我算是昏了头,跟随你跪个屁哟。你怕我踢是吧?我偏要踢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又伸出腿去踢那人象,这时人象左手中的画卷了起来,在画后有几个小眼,从小眼中突然射出几支箭来,忙飞身一跃,避开了那几支箭。脚刚落到地板上,谁知地板竟裂开了,人快要漏了下去。李天阳忙又习身落到吊一处地方。只见得那破裂的地板下竟然插着几把钢刀。

    李天阳着实吓了一回,口中念道:“想不到这死鬼的手段比我还阴毒,如今我可真是自叹不如,怪不得他在那幅画上写着逆我鹤者寸步难行。如果我再此他斗,恐怕吃亏的是我,不知这儿还有多少机关。不如再去一拜,又不会让人看见,只当免费赠给他这冤魂不散的死人吧。”

    于是李天阳快步跑到鹤甫面前,又朝他磕头谁知头刚埋下去,却见那空石板下面竟还有一本秘笈。只怪自己刚才太兴奋,粗心,竟然没有发现,怪不得学那化骨真功,学老半天也学不会,原来自己根本学错了方向,或许这本便是教人怎么习武的吧?李天阳对这意不到的惊喜感到十分高兴,忙将那本秘笈也拿了出来,仔细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化骨真功心法秘笈。”

    李天阳见这果然是帮助学习化骨真功的,心中更是欢喜万分。拿在手中,爱不释手,看了一会儿,才自言自语道:“看了此书,犹梦初醒。刚才只知胡乱练习,却忽略了心形为一的道理。没有心法只靠招式,就好比人没了灵魂一般,只剩一个躯壳。无法按照自己所想的而发挥出化骨真功最大的威力。如今有了这本心法,即使我资质太差,也能轻而易举的学会这武林奇学。这又应让了鹤叔父的前一句话‘尊我鹤者,天下扬名。’咦,我刚才好像没有再骂他了,看来是我对他产生了好感。对了,不要光顾着自言自语,得赶紧学会化骨真功,免得时间拖延了,那谭用来犯我白骨教。”

    李天阳立刻静下心来,两腿盘膝,双掌合而为一,心形暝合,开始运真气。身体突然窜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变得十分有力,慢慢地全身热了起来,汗水在额头上往下去流,差点汇成了一条长河,脑袋上面冒着一股白烟,冉冉长入空中,散发到九霄云外。在李天阳秘室之内学化骨真功的同时,谭用领了天虎派大队人马赶紧往白骨山。白骨教众将士却零乱不堪,没了教主的指挥,一切就没了规律。慢慢,谭用等人便杀出一条血路,一直杀到了天归殿,众白骨教将士视天归殿为尊,是白骨山最重要最对的地方,当然不会允许谭用去破坏,全都守在天归殿外,形成一堵人墙。

    谭用见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以身躯来抵挡自己的夜魔刀。便大笑道:“哈…,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为了一个大殿,连命都不要,既然你们想来送死,我就成全了你们。”

    说罢,使出夜魔刀,一刀挥洒过来,那前排的人哪里承受得了,一个个命丧黄泉。血流成河,尸体遍布,场面让人看了甚是痛心,谭用十分得意,心想这一刀应该将他们全都吓了个半死,应该会让开了吧?哪知这些死了,又上来许多人组成了一道围墙,谭用十分生气,谁知会有这么多人不怕死,杀了一个又一个,却还是吓不到他们。本来只是想将李天阳擒获了,再将这些人招抚,如今事情却进行得不是那么顺利,便气道:“你们想来送死,我成全了你们,你们来多少?我谭用就杀多少,你们不怕流血,我也不怕手上多沾点血。”

    刚要举刀,再次挥去,却突然冒出五个人来,落在众人面前,谭用先是惊,定睛一看,才看清原来是白骨五将,刚才一连杀人,也是为了逼出他五人出来,好一并铲除,如今白骨五将终于现身,谭用的目的也达到了,便大笑道:“原来是白骨五将,刚才一直没有见到各位人影,我还道是因为上次被我打败了,不敢出来见人了呢!怎么没看到双蝎二老,上次在天虎山,他们被我打成重伤,现在该不会是死了吧。如果真的死了,就太可异了,像他们这样忠主之士,如今还真是少见,我可是说心里话,我对他们还产生了一点怜悯之情。只怪我当时下手太重,没能控制住自己,明知双蝎二位高人年世已高,哪里承受得了我那一招十而埋伏,我当时下手就轻了一点。如今我想要这样两条忠主的狗,还真找不着了。”

    h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