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用气得火冒三丈,整个脸都绿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像牛一般。道:“黄毛小子,气死我了,我被你说得面目全非。真是可恶。也不知你跟谁学的这骂人的本事。为了不让别人再挨你骂,我今日且将你收拾了,免得你祸害其他人。”
谭用抡刀砍来。李天阳在人群中窜来窜去,躲避谭用的袭击。一番轰炸,伤及许多人,李天阳却安然无恙。依然蹦去蹦来,口中一直唠叨个不停:“哎哟,小谭要杀爷爷!人家说女大不中留,如今这男大不可留,留下便是祸根!这个忤逆不孝的小谭,竟然连爷爷都敢动。算了!我还是不要这狼心狗肺的孙子。”
谭用的两耳快冒烟了,发招越来越狠。首先横扫,一招“虎龙斩腰”,朝李天阳劈去。李天阳飘浮不定,跑过去跑过来,出奇般地没有被伤到。谭用心头一气,再来一招“乾坤玄阴刀”,刀刀连发。
李天阳拉过几名天虎派弟子作挡箭牌,又是逢凶化吉,安然度过。双蝎二老趁机两掌朝谭用后背拍来。谭用早被气昏了头,只顾李天阳,疏忽了身后的双蝎二老。两掌拍到肩上,便站立不稳,摔倒在地,来了个饿狗吃屎,满口泥土。
李天阳见他狼狈的模样,拍手笑道:“哎哟哟,小谭打饿了,来了个饿狗吃屎。”
谭用吐出口中的泥,站起身,吹掉沾到身上的灰尘。将夜魔刀拿在手中,侧身作姿,大喝几声。翟弈见他头发一下蓬乱,知道他要运发内力,使用在夜魔刀上,那时不好对付。欲先发制人,以迅雷不及掩目之势将他击败。于是一招“飞龙在天”,直奔谭用。
周晋也前来助阵,飞使一招“蜻蜓点水”。
胡善大腿前几日中谭用两剑,如今虽然伤好,但心中的怨恨却还没消,正欲出心头之恨。一招“横扫千军”,紧随而来。
泰达瞧几位兄长皆已出招,自是不能落单,跃身一招“老树盘根”,逼近谭用。
王蓄不甘示弱,侧身跑来,使出一招“壶底抽薪”,与泰达成合攻形势。
五剑一齐刺来,谭用忙一招“千面伏魔刀”将几人的剑并皆挡住。双蝎二老趁势,侧身飞来,运功催使“双蝎吸魂大法”,两掌拍中谭用双臂。
谭用只觉有一种力量,正在吸走自己的内力,似火非火,像被熏烤一般,全身围住了火,十分难受。不一会儿便汗如雨下,双面早已红得发紫。渐渐有些支撑不住,开始摇头晃脑。最后痛呼几声,声激四面。
双蝎几人突然感觉到他体力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出来,自身无法承受,一下子脱离谭用,摔倒在地。这股谁也承受不了的力量,让他们望而生惊。
李天阳见几位师父也不是谭用对手,心中十分不平。如此一来,大仇就不能报。刚才骂得谭用七窃生烟,火冒三丈,更骂得自己口干舌燥,全为了能对付谭用,如今却功亏一篑。
李天阳跑到双蝎面前道:“师父,没事儿吧!”
双蝎二老摇摇头道:“少主放心,属下并无大碍。”起身站起来,捍紧拳头。两眼怒对着谭用。
谭用冷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斜刀一招“十面埋伏”,四周阵阵轰炸,一股强大的劈力袭来。
双蝎二老叫道:“不好,少主小心。”
一下把李天阳压倒在地,以自己的身躯替他挡住夜魔宝刀的无穷劈力。又是一阵轰鸣,周围被烟雾所弥漫,看不清人影。李天阳被压在双蝎体下,只觉呼吸不畅,十分不舒服。
费九牛之力,用力将二人推开,才站起来,接连吸足几口气。往地上看了一眼双蝎二老,却吃惊地发现他俩背上沾满血迹,全身被血染得红红一片。
李天阳知道他们为了救自己,以自己的身躯来挡住刚才那招“十面埋伏”,受了重伤。忙扶住二人,口中喊道:“双蝎师父,怎么样了?你们能听见我说话吗?”
双蝎伤得实在太重,根本听不见李天阳在说什么,还是一动不动。
李天阳十分着急,再叫几声,双蝎二老依旧没应答。心中怒火突然澎胀,全身绷得像块石头。扭过头来,对着谭用走去。烟还未散去,只是模糊一片,隐隐约约才看见谭用身影。
翟弈见状,忙追上去,拉住他道:“少主,你干什么?”
李天阳回头指着双蝎二老道:“谭用将我两位师父打伤,我去找他算帐,以消我心头之恨。翟师父,不要拦着我。”
翟弈深知谭用厉害,少主武功又差,去与谭用较量,只会是鸡蛋碰石头。身为他师父,又是他属下,岂能随便看着他去送死。李英在天之灵,是不会原谅他的。如今少主是白骨教教主的惟一希望,若他也出了事,白骨教从此将一掘不振。
翟弈劝说道:“少主,凭你的武功,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你要顾全大局,暂且离开这里,他日再想办法。你是白骨教唯一的希望,若你出了事,白骨教就算完了。请少主听我一句,也不枉你我师徒一场。”
李天阳不能不听师父相劝而一意孤行,只得很不情愿随翟弈几人扶起不醒人世的双蝎二老,趁着浓浓白烟,仓惶而去。白骨教教徒,也都跟在尾后,愤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