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阳露出一种很严肃的面孔,对那几人道:“你们身在白骨教,就要接受我的训练。要想在白骨教呆下去,那还得看你们的本事。明主无无用之兵。为了看看你们到底合不合格,今日我要考验一下你们。谁表现好,谁就留在白骨教。谁搞砸了,谁就被驱逐出教。明白了吗?”
几人心中有些激动,以为少主要让他们大显拳脚功夫。谁不想在少主面前好好表现一下,齐声道:“明白!”
李天阳假装正经,心头沾沾自喜。指着其中一个长得镖肥体健的大汉道:“你出来。”
膘形大汉一听是叫自己,十分高兴,挺直胸脯,大摇大摆走出人群。自以为几人当中,数他力气大,谁会打得过他。
哪知李天阳却递给他一把刀,然后指着草坪左边那棵大树上的沙包道:“你去那儿把沙包的绳子砍断。若是能将沙包扛起来,就算通过,以后可以留在白骨教。”
膘汉的力气确实够大,像那两三百斤的沙包还能慢慢扛起来。他笑着接过李天阳手中的刀道:“少主放心,我一定将沙包扛起来。”
满怀自信,胸有成竹的膘形大汗,大摇大摆走到沙包近前,仔细看看那根绳子,然后提起刀,劈了下去,沙包便掉到地上。
这时,却听见“吱吱”的声音,是从树上传下来的。膘形大汉觉得不对劲,抬头往上看。
忽然,一个同样的沙包从天而降,一下子将骠形大汉压倒在地上。膘形大汉措手不及,“哇哇”乱叫。众人一见,开怀大笑。
原来绳子的另一头也绑着一个沙包,李天阳用一根不大的树枝撑住了它,在绳子两头绑了沙包来保持平衡。刚才保持平衡的沙包被膘形大汗砍下来了。树上的那根树枝承爱不了上面那个沙包的重力,一下折断,沙包便掉下树来,刚好压到了膘形大汗的身上。这一次把李天阳给乐坏了,却苦了沙包下面那个人。
笑过之后,李天阳变得严肃起来,另几个人还在笑,忙喝道:“不许笑。”
那几人立刻停止发笑。
李天阳在他们前面走过去走过来,两手背到背后,一本正经道:“身在江湖,常常要立足于危险之中。怎样脱离险境,得看你本事大小。比如你们被追到一处绝涯,涯下是一片汪洋大海,而你又无处可走,你们会怎么办?”
那几人异口同声答道:“跳进海里。”
李天阳点点头道:“对,跳海是最明智的选择,是逃生的唯一途径。不过,那还得会游泳才行。而且从高涯跳下,如果姿式不对,也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你们能做好跳水姿势吗?”
那些人恰恰都是水乡出身的,水性很好,答道:“能”。
李天阳甚是高兴:“好,为了验证你们有没有说谎,我就让一个人来示范一下。这草坪后面有一个池塘,相信大家都知道池水很深。下面,你们就假装那是一片汪洋大海,从草坪一下子跳进水里。如果姿势做得规范,就算通过。”
几人此信心十足,皆昂首挺胸,希望少主能选中自己,好在他面前表现一下。
李天阳在他们之中看了一眼,最后看着一个身材高大瘦脊的人道:“你出来示范给大家看。”
那人应声,跑到草坪一头,伸展几下双手双腿。接着一个劲儿加速前跑,准备往水池下跳。待那人到了池边,立刻头朝下,双掌合并,伸直身躯,扑通跳了下去。身在半空,才令他惊恐万分。因为他刚刚看清,池子里的水早已被李天阳放干了,池底还有几条小鱼在泥浆里蹦。可是现在想回到草坪上已不可能,只得一头扎进淤泥之中。
李天阳及另外几人跑过来,却见瘦高个儿两腿朝天,双手乱挥,头被埋进淤泥之中,样子活像一只大王八。几人又一阵痛笑,笑得前府后仰,肚子都疼了。苦了扎进池塘中的瘦高个儿。
此刻,一个人匆匆赶来,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道:“少主,双蝎二老,白骨五将已经归来,正在天归殿。胡爷好像受了重伤,双腿流了很多血,少主快些去看看。”
李天阳立刻停止发笑,问道:“那我爹呢?他回来了吗?”
那人答道:“小人并未看见教主,可能教主有事,在路上给耽搁了,所以没有回来。”
李天阳听说没有看到父亲,心中突然不安起来,暗暗想道:“七位师父已经回天归殿,父亲为何还没回来?三师父双腿受了重伤,此行发生了什么事?此次几位师父去天虎祝寿,本应高高兴兴的回来,为何如此狼狈不堪?诸多的疑问,实在让人匪疑所思。”
李天阳带着疑问,跑去天归殿见师父。忐忑不安的心情,使他感到事情的不妙。心头一直在盘算,如果父亲出了事该怎么办。
慌慌张张跑到天归殿,果然见几位师父正扒在凳上。其中胡善的双腿被血染得红红一片,地上几处血足印。
看他们疲惫不堪,心急如梵的样子,李天阳更加悬念重重,道:“几位师父,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狼狈不堪。胡师父的双腿怎么啦?谁伤的?要是让徒儿查出,徒儿一定将他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翟冀气喘吁吁道:“我们在天虎山遭了谭用暗算,中了他的‘软筋香’,全身使不出力来,你胡师父的两条大腿,俱为谭用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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