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松四处望眼,忽然看见地上一具尸体。仔细一看,竟是李英,大为惊恐。因为李英的武功天下无敌,谁能够杀得了他,那人岂不是太可怕。而李英的夜魔刀也被搁在一边,像是有过一番打斗。
云松吞吞吐吐道:“谭掌门,李英他……”
谭用早就想好对策,刚才之所以放了双蝎二老及白骨五将七人,就是想把罪名推到他们身上。恰恰老天帮了他,李英自尽而亡,全身筋脉俱已震断。武功境界达到这种地步的人,恐怕也只有双蝎二老及白骨五将几人。
谭用装着悲叹的语气道:“唉……李教主死得可惜呀!刚才谭某想要助他一臂之力,却也是无能为力。”
云松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急于想要知道,起身来到尸首面前,俯身蹲下。拾起李英右手,替他把脉。把了数会儿,才叹息道:“李教主全身筋脉俱断,何人有如此本事,内力竟如此深厚,能够杀死李英。谭掌门,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李英为何会被人杀死?凶手一定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在这个世上,能够打败李英,并且还能震断他全身筋脉。可想面知,这个人是多么可怕!”
谭用见他果真被蒙蔽,根本没有怀疑到自己,正好可以编个故事给他解释。连连摇头,语气之中含有同情之意的道:“刚才你们都中了迷香。这迷香乃李英手下双蝎所为,我因及早发现,作好防备,所以没中迷香。想通知大家,可已经来不及了。”
云松听他说了一半又不说,心中十分焦急。想那双蝎二老既然下了迷香,为何众人都安然无恙,只是昏睡过去。如果他们想对天下人动手,刚才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而这与李英之死有何关系?
谭用不慌不忙,长长舒了一口气道:“我本来也不知道双蝎二老为何要这么做,后来才清楚。原来双蝎二老不甘心在李教主膝下行事,事事受他管制,所以借机将李教主杀了。”再故作叹叹:“李教主生性豪爽,顾全大局,以天下为重。白骨教在他领导下,对武林甚至已经造不成危害。然而他手下的双蝎二老,以恶习成性,残忍至极。因为在李英下面,样样都受约束,所以对李英十分气恨。今日终于找到机会在天虎堂杀了李教主。可惜呀!天下又少了一个为武林做事的人。”
云松大概明白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质疑,凭双蝎二老及白骨五将几人,未必是李英的对手,那他们又是如何杀了李英?又问道:“谭掌门,李教主武功高强,若没有非常手段,凭双蝎二老一干人等,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谭用见他有些怀疑,道:“论武功,他们根本不是李教主的对手。但比手段,李教主远不及双蝎二。刚才双歇便是在天虎堂内下了迷香,结果被我与李教主发现,及时防备才逃过一劫。谁知双蝎二老早在李教主还在白骨教之时,就已在他的饮食中下了一种名为‘软筋骨’的药,药力发作,李教主无法运用真气使出他的夜魔刀,遭了暗算。而我被点了穴,费了很大工夫,直到刚才,才冲破穴位。可双蝎几人早已奸记得逞,逃回天归殿去了。”
云松信已为真,只道李英命不好,有这样不忠不义的属下。心想:“以后白骨教给双蝎二老掌控,恐怕又会掀起一声腥风血雨,整个武林又会大乱。”想到这里,云松起身,道:“谭掌门,我且先行离开。如有何冒失,他日再向你赔罪。”
这时,其他人相继醒来,一个个全身酸痛,使不出力。见了地上躺着李英的尸首,一个个吓得惊恐不安,顿时像热锅的蚂蚁议论纷纷。
逍遥派掌门寒志忙问:“谭掌门,这儿发生了什么事?那具尸体好像是白骨教教主李英啊!”
云松对寒志道:“寒掌门,事情经过,在路上我再慢慢告诉你。反正大伙现在都没兴趣祝寿了,不如先各回其所,剩下的事让谭掌门处理吧。”
寒志听他一番话,觉得有理,转过身来道:“谭掌门,我等先行告退。”
谭用早希望他们快些离开,好钻研夜魔刀法,便笑道:“寒掌门慢走,恕不远送。至于李教主的后事,由谭某来办理。怎么说他也是一教之主。夜魔刀就暂由天虎保管。”
云松道:“谭掌门费心了,告辞。”
众派弟子纷纷告退,不一会儿,天虎堂只剩谭用一人。谭用出门望了一望,确定真的没人了,才回到堂内。拾起夜魔刀,掏出怀中的布,哈哈大笑起来。
天空慢慢布上一层乌云,大地失去从前的光明,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那李天阳这会儿不知有多快活,他还不知道李英遇难之事。如今正同几个下属在山中一块草坪上戏耍。
却说这李天阳,功夫平平。不过逗人的方法却是丰富多彩。用一句话形容: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每次都会把人往死里整,却又不伤性命。因此教中的人个个都很怕他,生怕在他玩时给逮住。即使运气好,能捡回一条命,也是半死不活了。
李天阳一觉得无聊,便拿这些人逗。只不过手段残忍可笑了点。残忍,乃是受了双蝎二老的影响。可笑,是因为如今尚未成熟,行为还像个孩子。
这天,李天阳又拉了几个人去草坪。草坪中央有棵树,树的分枝甚多,在一根大的分枝上面有一根绳子,绳子的一头绑着一个沙包,而另一头看不见,因为被茂密的树叶挡住了视线。正是太阳当头,谁也不愿睁大双眼去看树枝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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