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随后的几天时间里,我哪里都没有去,只是静静地守护在一心五老的身边。此时的一心五老已经到了修炼的关键时刻,尤其是今天,需要重新构筑“紫府元台”,稍有不甚,那副肉身皮囊是一定保不住的,却是要小心谨慎一些。心念闪动之间,我的双手连连挥动,在周围布下了数道强大禁制,同时又放出了九幡,将周围景象变化为“大周天星象”,坚定地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干扰。
随后,我向一心五人洪声喝道:“各位道友,有小运在旁守护,你们尽可以放心施为!……”听到我的话,五人再没有丝毫犹豫,默默运起玄功,开始动作起来。对于他们来说,我是一个可以绝对相信的人,而我身上的和煦温暖的气息,则让他们觉得很是惬意与舒心。
作完这些,我退到一旁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五人施展神通。一时间,就见到一心五老身体一阵夺目的光华大作,分别为金、青、蓝、红、黑五种颜色。随后,一个个小小的“元婴”脱体而出,有三寸大小,身上的“上清混瓴甲”也是各色光华流动,“元婴”都是双眼微睁的悬浮在半空之中,形态却是各不相同,有托天的;有指地的;有抱守元一的;有变换印决的;有结莲花法印的……一个个“小人儿”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煞是可爱。看到眼前的情景,我的心思微微一动,随即便消失不见。
“原来这‘上清混瓴甲’是按照‘天地五行方位’炼制的,果然是神妙的手段!……这样一来,只要周围存在着‘五行精英’,就万万不会损坏分毫的。恩!……应该再帮一帮他们。”我站在巍巍的云层顶端,心里暗暗作着打算。随后,便将那浩瀚无边的神念全部放了出去,施展出自“修神”以来的全部神通。像这样的施为还是第一次,少爷我直觉得全身“神力”一阵阵地奔腾咆哮,好不舒服畅快!……紧接着,我双手连连抓动,片刻便将方圆上百万里的“五行精英”聚集起来。那无数量的“天地精英”在我面前凝聚成一个个斗大的球体,各种光芒相互交织,互相辉映,绚丽无比的。
就这样足足过去了两个钟头,那五个足有百丈高下的光球已然消失不见,在我面前出现了五点细微得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光点,正是那至高至纯至威至能的“先天五行元灵”。随后,我稍稍平复了体内奔涌的“神力”,便小心翼翼地用神念将这些“先天至宝”包裹起来,闪身回到别墅的房间之中。
此时五老的“元婴”依旧悬浮在半空之中,而房间里聚集的天地元气也是密集到了极点,已经出现了液化的征兆。见到这样的情况,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五点“先天元灵”按照其所修的不同,分别打入一心五老的眉心之中。“先天元灵”至精至纯,威力无穷,有了这一点“元灵”存在,这五人已是发生了本质的改变,凭空地生出了无穷的变数。
那五个小小的“元婴”在得到“先天元灵”之后,周身上下,包括铠甲都变成了各种颜色,光华流动之间,确是如同一颗颗小小的太阳一般的,闪亮到了极点!五人知道我的用意,来不急多说什么,微微冲我点了点小脑袋,便连忙运转玄功,要将那一点“先天元灵”化为自身存在,当下是忙了个不亦乐乎。轻笑一声,我嘴里叼着烟卷儿,侧躺在一张宽大的藤椅之上,看着五人施为,一时间心里也生出了一些感悟。这“道门”的玄功较我来说,虽然等级很低,却也是精妙无比,多学一点东西,总是没有坏处的。
随手将手中烟蒂弹飞以后,我顺手从手镯里掏出了五口飞剑,正是“天照”等人性命相交的法宝。这五口飞剑都是品质很不错的五行属性,每把飞剑都如同一抹水银一般,闪射着各种颜色,用来给一心他们再合适不过。随后便放出“天火”,将上面的浓重的“妖气”炼化干净,五口飞剑在“天火”的煅炼下又精纯了一些,形状也发生了改变,之前的“禁制阵法”早已消失不见,却是又精致小巧了三分。
“恩!……这些好宝贝却是比他们之前使用的要高明强悍许多,毕竟那无数岁月的煅炼不是个玩笑啊!……”我在心里默默想道……
时间慢慢地流逝着,我静静地看着五人的“紫府元台”构筑成功,才将那五口“飞剑”送到他们身前不停盘旋,待得他们行功圆满,自己去禁制打磨吧。
忙完这些,我缓步走出房间,一心五老再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次的重创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人都说“破而后立,涅盘重生”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就看一心五人现在的“造型儿”和气势,等到完全恢复了,直接飞升都有可能吧。
清晨的空气就是清新,尤其是在冬天的时候。正当我站在别墅外面,有些享受的吐呐着空气的时候,二哥如同幽灵一般地出现在我身后,用力地拍了拍我,木然地说道:“老三……你可算是出来了!……亲人呐!你救救我吧!我真的快要被你害死了!……”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转过身,很是疑惑地看了看睡眼惺忪的二哥。二哥见我没有明白,又解释说道:“我说老三啊!……你还是赶快给白凤那个死丫头打个电话吧!……我这两天都快被她给烦死了!……我说小运啊!……你说你怎么就招惹上她了呢?她……她可是属‘恶魔’的!哎!……这次我可帮不了你了。你自己想办法吧!……”
看到二哥那副杞人忧天的样子,我不禁笑了起来,随手掏出一根烟,塞到他嘴里,道:“二哥……听你这么说,你认识白凤?”
二哥听到我的话,却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很有些往事不堪回首的神色,追忆说道:“认识她?我当然认识她了!……小时候我们就长在一个大院儿的……老三啊!……你别看她模样好看,跟那传说中的‘九天玄女’似的,其实那都是骗人的!就她那个脾气,就她那个魔女一般的性子,连她老妈都经常被她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你说她厉不厉害?……至于其他的,老三你就别问了!二哥我只能告诉你,小心使得万年船!……切记!切记!……”
“呵呵……看来当年二哥也是深受其害的可怜人啊!……行了,你再回去睡一会儿吧。我这就给她打个电话。”我笑着说道。
“哎!……往事不堪回首啊!……”二哥感叹不已。
“对了二哥……你有没有发现今天咱们别墅里特别的安静?似乎少了点儿什么?……”我四下里看了看,说道。
“别找了……家里的所有女人都出去游湖了,估计今天晚上才能回来吧!……”
随后,又跟二哥聊了一会儿,我便闪身回到房间,冲进浴室,享受着那份令我陶醉不已的清凉感觉。
白凤找我,应该是为了“辉煌”的事情,那个执行总裁对她的诱惑还是瞒大的。现在春节也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应该过去看看了。我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穿上一身名贵的西装,黑色的衣料包裹不住我强悍的身躯,凌厉的眼神,高高的鼻梁,配合着嘴角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就如同阿姨说的,我变成了一个潇洒不羁的“贵族浪子”。
跟老爸他们打了声招呼,我便开着跑车飞驰了出去……
在白凤家的楼下,我打了通电话过去,响了半天,才传来白凤那雍懒中带有点点诱惑的声音,那感觉就好象是严冬里一杯香醇的热巧克力,让人觉得浑身上下都暖暖的……
“喂!……是谁说过了年就要开始努力奋斗,大展鸿图的?怎么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睡啊?”听到白凤的声音,我不由得打趣道。
“呀!……小运!……你总算想起我了。呜呜!……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想见你!……”听到是我,白凤一下子来了精神,对着电话嚷嚷道。
“行啊!……你走到窗口看看吧。”
过了半分钟,就见到白凤家三楼的一扇窗户被打开,白凤穿着一身纯白的睡裙,俏生生地站在窗边。柔柔的青丝,随着微风轻轻地摆动着。略有些透明的睡裙包裹着白凤诱人的娇躯,显得很是性感魅力。而胸前的两点嫣红,让她整个人变得格外的迷人。我抬手打了个响哨,电话里传来了白凤的一声惊呼,随即便关上了窗子,消失不见。
“你!……你!……你这个死家伙,你占我便宜!什么都让你看到了!……”白凤在电话那头,小手儿捂着脸颊,继续嚷嚷道。
“不错!真是不错!呵呵……没想到少爷我的眼光这么好,随随便便帮你挑的睡裙穿起来竟然这么合适!……哈哈……”我大笑说道。我的话让白凤一阵恼怒,大骂我是个混蛋……直说以后再也不理我了……
“行了,白大小姐……你还是快点梳洗打扮吧!……然后我好带你出去啊。”
“哼哼!……死家伙,你给我等着!……”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停的在心里暗骂自己,没来由的招惹她干嘛?想起二哥那楚楚可怜的表情,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就这样,我在外面百无聊赖的等了足足一个钟头,白凤才姗姗出现在我面前。就见她笑眯眯的对我道:“恩!……耐心不错。便宜你了……看看我今天穿的衣服好看吗?”说完,又转了两圈,让我看个清楚。
虽然那身嫩绿色的稍显凉快的衣裙将白凤衬托得如同“花间仙子”一般,但我对这些是一点都不感冒。便打着哈哈,开声说道:“不错不错!……你穿什么都好看。咱们还是快走吧!……刘森那里动作可要快一点,他老婆还在加拿大等着他呢!……”
白凤见我丝毫不理睬她的苦心,登时便撅起了小嘴,一脸不快的上了车,很是不满地叫道:“我说你是木头啊?……还是我真的比不上你老婆?哼哼!……我不管!……你赔我……我现在晚上都睡不着觉了!都怪你!……”
我很清楚白凤的心意,但丫头已经占据了我的整颗心灵,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粘花惹草,心猿意马”了。于是,我玩笑说道:“好好好!……我赔我赔!……等会儿带你去买瓶儿安眠药,保证以后不会再失眠了!呵呵……”听得白凤对我一阵狠命的锤打,气得她小脸儿红润润的,好似香甜的蜜桃一般。
半个钟头之后,我推开了刘森办公室的门,同白凤一起走了进去……
“刘老板,好久不见了。都准备好了吗?……”我笑着说道。
刘森见到来人是我,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些局促的说道:“你……你们先坐!……先坐!……”随后,就叫外面的秘书送来两杯热气腾腾的绿茶。
我浅浅地喝了一口茶水,轻声说道:“刘老板,不需要那么紧张!我杨运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还是讲些道理,明些事理的。你看……年前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现在就是来接手你的公司的。还是请你快一点吧,我的钱可是都准备好了哦!……”
刘森听到我的话,苦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杨先生,您可能没作过公司,很多事情不懂。想要转让,尤其是像我这种比较有规模的公司进行转让,绝对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得下来的。同时还有公司的负债,银行方面的事务,资产结算,员工的福利,手下的楼盘等等等等,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咱们……咱们最好是按部就班的来吧。同时也要让外界知道,‘辉煌’已经换主了!……”
虽然少爷我对刘森说的这些听不明白,甚至有些头疼,但这些事情都不需要我去操心,我看了看有些偎依在我身上的白凤,笑着说道:“刘老板,这些不需要你担心,我身边这位小姐你也见过的,这方面可是她的专业,你们可以好好的沟通一下嘛!至于其他的事务就更不需要你操心了,我相信我有能力解决得很好很好的!……”
听到我的话,刘森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深知白凤厉害的他,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白凤,顿了顿,就听刘森又道:“杨先生,我想有一件事情,我应该告诉您了!……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问题以外……那个……‘正大国际’、‘欧德文莱’和‘梦想实业’等大型集团公司这两天都在联系我,想……也想要接手我的公司!……”
“刘老板……你这样是没什么错,但似乎在道义上有些不妥吧?咱们中国人的‘仁义理智信’你是不是都忘光了?恩?……”白风听到刘森的话,很有些气愤地说道。
我嘴里叼着烟卷儿,浅浅地吸了一口,微微地抬头看了刘森一眼,淡然说道:“之前少爷我曾听人说过的,难道商人的信誉不是最重要的东西吗?哦!……对了!……少爷我忘记了,刘老板很快就不是一个商人了,所以破例一次也无所谓了!恩!……好好!……”对于这样背信弃义的小人,当真是没什么好说了。
刘森听到我的话,冷汗一下子都冒出来了。这种不带有丝毫火气,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让他觉得恐怖万分,如同身处“地狱”一般,远比那些恐吓威吓来得恐怖得多。随后,就听刘森带着一些哭腔的对我叫说:
“杨先生,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啊!……其实我也不想啊!……可是那些公司都有大背景,大靠山,我……我斗不过他们啊!我早已经跟他们说了,公司已经答应转让给你了,可他们根本不认帐啊!……您看看,这是我前天早上收到的。杨先生,我一直都是个规规矩矩的生意人,可受不得这些东西啊!……”刘森一边说,一边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那信封里的东西我已经知道了,两颗子弹和一点鸡血而已。
此时的刘森早已没了主意,一颗心都在七上八下的!……自己的“辉煌”虽说规模不小,但跟那些大型财团是根本没办法比较的。他现在只想尽快的把事情解决,然后躲到国外去,一辈子都不回来了。他只是一个会赚钱的商人,他最怕的就是黑社会或者是那些亡命之徒!
“正大国际,欧德文莱,梦想实业……小凤,你知道这些公司吗?”我微微闭上眼睛,对白凤说道。
“呵呵……怎么会不知道呢!那个‘正大国际’是一个老牌儿的英国公司,实力很是强劲,资金雄厚无比,主要经营着电子、冶金、房地产开发、化工能源等等,在中国的许多方面都有涉猎,同时还在世界五百强中排名第七十七。而‘梦想实业’成立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发展的势头却是迅猛无比,主要经营着货运、房地产开发、化工橡胶等等……其中旗下的货运集团已经占有了全世界百分之六点七的货运量。至于那个‘欧德文莱’嘛,我记得是专门经营花卉的,或许他们也想要转型了吧?毕竟企业集团的单一化,在现代社会中是很难存活!……”白凤想了想,飞快的介绍了一下大概。
“杨先生,那个‘欧德文莱’,就是米勒家族的!听……听说米勒至今下落不明,米勒的父亲和爷爷都大为震怒,所以……这次他们的参与,可能是冲着先生您来的!……”刘森接口说道。
听到两人的话,我轻轻地点了点头,轻笑说道:“呵呵……刘老板没有背信弃义我很高兴,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你去考虑了。至于那个米勒家族,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们儿子没了,找我干什么?好没道理啊!……”那个小米勒在床上干女人的时候,就已经被少爷我蒸发掉了,连渣都不剩的彻底泯灭了。我倒要看看米勒家族有什么样的手段,能够逼着我再踏法国国土。到那个时侯,就别怪少爷我让那些个法国鬼子全他妈变成“难民”!……
听到我的话,刘森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绢,一边擦着冷汗,一边连连说道:“那是那是!……咱们都是奉公守法的公民。没事!……没事没事!………”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刘森接过电话一听,一张脸顿时变成了苦瓜模样,直叹流年不利,也没说什么,只道带人去会议室。放下电话,刘森对我说:“杨先生,‘正大国际’的人又来了,还是为了‘辉煌帝园’的事儿。您……您还是和他们见见吧!……”
我随意地点了点头,道:“既然来了,自然要见见!……不过只有一家怎么好?你打电话把他们都叫来,也不用分开煮了,今天咱们来个‘一勺烩’吧。”随后,我也打电话回别墅,告诉赵忠国带两个人过来,算是给我撑撑场面,别到时候弱了气势。
赵忠国接到我的电话,连忙从别墅里挑了九个实力强悍到极点的侍卫,都换上了名贵的西装,气势熊熊的开车向这里赶来。在车上,就见一个年龄三十左右的侍卫,不停玩弄着手里的军刀,对赵忠国说道:“赵哥,你说三少是不是有什么麻烦啊?刚才电话里三少是怎么说的?……您倒是跟我们学学啊!……榔头!……你他妈的开快点儿!……别误了三少的大事儿!……”
赵忠国看了看那壮汉,轻笑道:“你快把家伙收起来吧!……三少是什么人物?什么人能难为得了他啊?……三少说,等会儿要见一些人,叫咱们弟兄帮忙撑撑场面而已。”众人一听,都是恍然大悟的,当下便不再说话,仔细的检查自己身上的“行头”,生怕到时候给他们的偶像丢脸。
坐在刘森的办公室里,正当白凤和刘森谈论着公司情况的时候,刘森的秘书轻轻的敲了敲门,怯生生地对刘森说道:“老板……外……外面有一群人,要……要找三少的!”刘森现在哪里还是什么老板,这里的一切都应该姓“杨”了,于是便把目光看向我,似乎在询问我的意思。
“你不用害怕,他们都是我的弟兄,让他们都进来!……别再外面等着了!……”我笑着对那个秘书说道。那秘书的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连忙低头走了出去。白凤见我又在“眉目传情”,不由得恨恨捏了我一把,以表示强烈的不满。
“三少!……”
赵忠国带着九个雄壮强悍的侍卫,带着一脸的冷酷,狂热的眼神,恭敬的洪声喊道。那声音虽然不算太大,却还是把刘森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的惊骇之色。吓得白凤一下子窜进我怀里,两只白嫩嫩的小手儿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那惊恐可怜的模样,实在是难辨真假。
看到两人的反映,我摇了摇头,轻轻的将白凤从身上“拎”了下来,她身上的味道确实好闻,却让我十分的不自在。
“我的兄弟们就这么吓人吗?不觉得啊!……样子都很好嘛!看把你们吓的……呵呵……来来,忠国大哥,你们都过来坐,别站着,那样我看着别扭!……”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赵忠国早就知道我的脾气,十人没有犹豫,都是腰杆拔得溜直的坐在沙发上,身上的铁血气势一时间充斥在整个房间之中。
“这都是你兄弟?我还以为都是练健美的呢!……人家最讨厌的就是肌肉特别多的人,看起来就吓人!……”白凤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有些脸红的打着哈哈。刚才那个条件反射的动作,让她第一次那么近的接触我,我身上的气息让她觉得一阵晕旋,都快要不能呼吸了。到现在,她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很有些不能自拔的样子。
“当!当当!……老板,那些公司的人都到齐了,都在会议室里……”小秘书再次推门进来,对刘森说道。然后,就低着头退出了房间。
听到秘书的话,我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微微地晃动了一下脖子,道:“刘老板……咱们过去吧!有道是‘长痛不如短痛嘛’!……帮你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干净,也好让你安安心心的回加拿大安渡晚年嘛!……”刘森听后连连点头,期盼着我能将事情全部扛下来,放他一条安稳路走。
上层社会的名流,那些贵族绅士需要的是什么?光亮的,一丝不乱的头发;善于察言观色的眼睛;嘴角上永远的淡淡的笑容;温文而雅的气质;不凡的谈吐;渊博深远的学识?这些少爷我都没有。但是,在我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热血的真汉子,一群激情如火,耿直爽快的好男儿。我喜欢跟他们在一起的感觉,很贴心!
今天,就让少爷我见识见识这些所谓的名流,貌似的贵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