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大厅,我不禁有些歉意的对白凤说道:“刚才不好意思,那个……实在是没控制住,有些手痒。不如就我一个人去好了,反正也没什么事!……”
白凤抬眼上下打量着我,很是有些不爽地说道:“呵!……你丫把姑奶奶我当什么人了?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呢?别说了,我车停那儿呢,咱们在后面跟着他们就行了。他们那车里一股子怪味道,我可受不了!……”
“恩!………警察的车少爷我以前还真坐过,是不匝地!再说,大过年的弄得一身晦气,不爽不爽!但是,我的车停在这儿,怎么办?要不……咱们各开各的?”我指着前面的法拉力说道。
白凤看到那台亮黑色,闪动着道道流光的跑车,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很俏皮的对我说:“嘻嘻……原来这车是你的啊?那我要坐你的车,这么好的车我还没坐过呢!……”我看着白凤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对着身边的警察说了一声儿,就和白凤上了跑车。
那带队的警察看到我们两人那价值不斐的名贵跑车,确是有些冒冷汗。随后,便想到了自己的“靠山”,这次的行动就是那人打的招呼。眼前这两个也就是有钱人,没什么了不起的。他没有拦我们,直接上了警车向市局的方向开去。
“哎呀呀……不爽不爽!……你就不能开快点儿吗?这可是时速四百五十公里的顶级跑车啊……可不是牛车!”坐在车上,白凤有些不满地嚷嚷道。其实我也受不了现在的速度,但没有办法啊,前面领头儿的是“牛车”,我总不能直接开回家吧,那样就没得玩儿了。
“超过去!快超过去!……反正市局的路我认识。没关系,直接超过去!……”白凤在旁边叫嚣着怂恿道。既然这丫头认识路,那少爷我就不跟这儿耗着了,微微加大油门儿,跟那警车并到一起。就听白凤对车里的警察喊道:“我们先去警局门口等你们了,你们就慢慢晃悠吧……哈哈……”
听到白凤的话,把带队的警察气得要死,咬牙切齿的。可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自己的车根本比不过人家,眼看着连人家的尾灯都看不到了。
一路狂飙,车子在大道上划出一道闪亮的黑线,根本看不清车子的轮廓。不到十分钟,便一个漂亮的横移,停在警局门口。白凤虽然喜欢飙车,但从来也没有感受过这种极限的速度,一边平复着超过两百的心跳,一边大呼过瘾。大眼睛里满是小星星的看着我,那微微开启的朱唇,红润的面色,当真不是一般的诱惑啊!
“怎么样?……过瘾吧?这还不算什么,如果是在盘山道上那才叫刺激呢!……有时间带你感受一下!”我掏出一根烟,一边抽一边说道。听得白凤一阵向往,连说拉勾……
我看着白凤,心里笑道:“呵呵……又一个跟丫头一样,喜欢刺激的。哎!……现代社会的人太过压抑了一些,还好有这些极限运动能够让人发泄。不然,都得精神失常不可!……”
就这样,我和白凤在警局门口有说有笑的聊了好久,才看到那辆警车“晃悠”回来,停在旁边的车位里。带队的警察看到我们,脸都蓝了,狠声说道:“好好好!……还以为你们半路上跑了呢……妈的!……胆子倒真是不小!等一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
我和白凤没有理会那警察铁青的面色,缓步走进警局。上到三楼,就听那警察对一个女警说道:“小张,你带这个女的到另一屋去,好好的问问今天的事情经过……”
我看着那警察有些不好的面容,高声说道:“要问就一起问,想分开问绝对不可能。我可不放心你们对我这妹子作些什么。呵呵……白话就是说,少爷我信不过你们!……”随后,我和白凤一起走进屋子,那警察站在门口,身体都有些颤抖,两只手被捏得嘎嘎直响。可也是没有办法,毕竟我们没有犯法,而且身份还不怎么简单。
警察走进屋子,狠狠地将门关上。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胡乱地翻开一页儿,问道:“姓名!……”结果没人理他,随后又耐着性子说道:“请你们配合一下,这样大家都好过。姓名!……”
“恩……好!那你记清楚了,我叫杨运。”我微微笑了笑,说道。
警察低头在本子上划拉了两笔,又道:“职业!……”
“中华人民解放军第二集团军第一特战师独立三旅旅长……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第一特勤处处长。”我轻声说道。
“啪嗒!……”那警察手里的笔掉落了下来,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显然是被我这两个天大的名头给吓坏了。白凤听后也是一阵诧异,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不简单。这两个名头都是主席给我加上去的。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用来唬唬人效果还是不错的。
“写啊!……怎么不写了?是不相信我的话吗?……”我微微抬眼,看着那警察说道。随手将两个证件掏出来,递给他。那证件上面的国徽闪闪发光的。
警察双手有些颤抖的将证件打开,看着上面清晰的钢印和主席他老人家的亲笔签名,确是惊出了满头大汗。他是万万不敢怀疑这两个证件的真实性,尤其是那个主席“亲自签发”的证件。警察在上一期的“内参”上就已经见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真货”了。这个证件的权力简直就是大到通天,拥有了他就好象手握“尚方宝剑”一般,不要说他一个小小的市局经侦大队队长,就算是公安厅的厅长也是白费。
我微微打量了一下警察的表情,直接从后腰上拽出“龙魂”顶在他的脑门儿上,狠声说道:“持枪证我也是有的,还要不要看看?你他妈的是不是活腻味了……竟然敢拘禁现役高级军官,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
此时,那警察已经被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如果这样的罪名扣正在头上,那小命儿也就要真的“交代”了。听到身边白凤的一声惊呼,我将枪收了起来,说道:“现在该你了,姓名!……”
“王保山……”警察有些木然地回答道。
“职业!……”
“北京市公安局经济侦察大队队长……”
“哦?……官儿不小嘛,是个油水多的衙门啊!……但是这种普通的出警好象也跟你没什么关系吧?是不是有人指使啊?……说!……”
这时,白凤在旁边说道:“哼!……那还用问吗,如果没有人指示,或者说他跟那个叫刘森的没有关系,他一个管‘经济侦察’的能跑那地方去吗?上面肯定还有大头头,竟然敢说姑奶奶我的行为丢脸,我真恨不得一脚把你踢死算了。想知道姑奶奶我是谁吗?……”警察依旧木然的摇着头,今天的事情对他的刺激实在太大了,大到他不敢去想后果。
“恩!……本来我也不是仗势欺人的人,但你们这些人偏偏只认这个。你把耳朵立好了,给我听着!我爷爷叫白广平……曾经是咱们国家的外交部长,现在是国家主席的高级顾问兼政协副主席。我爸爸叫白小峰,现任的国家新闻部部长。听清楚了吗?……”白凤冷声说道。白凤的话让王保山死的心都有了,没来由的招惹了这么两个“瘟神”,一个个身份背景都大得吓人,他已经能够看到自己在“铁窗”里的情景了。
听到白凤的话,我也很是惊讶,原来以为她只是一个有钱的富家女,没想到会有这样的背景,当下开口打趣道:“呵呵……丫头你这些个名头挺能唬人的嘛,听起来是挺威风的!呵呵……”
白凤听后有些脸红,忙道:“我也是被他给气急了,这些事情我平时都不会乱说的……”我点头表示理解。
“继续吧!……别楞着啦,还要我请你回答吗?谁的命令,说!……”我对王保山说道。
“是我们……副局长……让我去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王保山带着哭腔的说道。
“恩!……那好啊,把你们那位局长请来吧!少爷我倒要问问他,是谁给的他这么大的胆子!……如果少爷我没有身份背景,恐怕已经被你们给害了吧!……”我道。
王保山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就向外面走去。
“哪儿去啊?……不知道现在有一种高科技的通讯器材叫作‘手机’吗?就在屋子里面打!……”白凤说道。王保山又连忙掏出电话,打了过去。心里是恨死了这个局长,如果不是他,自己能有今天吗?他在电话里直接对那局长吼了起来,似乎要把心里的憋屈都发泄出来一般。
打完电话,他又像霜打的茄子一般,瘫在了旁边,似乎所有的力气在刚才都用光了。过了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人很是粗暴地踹开,走进来的男人直接厉声骂道:“王保山!……你他妈的是不是吃错药了,敢对我大吼大叫的?……”随后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两个人在。
王保山看到来人,直接站了起来,走过去拎着那人的衣领,双眼通红的吼道:“去你妈的!……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能有今天吗?……要不是我老婆重病在家,我会拿那些钱吗?我他妈是迫于无奈,我总不能靠着那几个工资去给老婆治病吧?你他妈的!……都是你!……好会落井下石啊!……现在好了,你手里有我的把柄怎么了?你自己就干净吗?大不了咱俩一起下‘苦窑’,到时候我他妈弄不死你!……”
那局长听到王保山当着别人的面说这些,气得是七窍生烟,恨不得一枪毙了他。我听着两人的话,看着两人的表情,当下也便明白了几分。越大的地方管理的就越是严格,更不要说是这“天子脚下,皇城林立”的北京城了。虽然那个局长权力不小,但相比之下很多事情还是无能为力。而王保山却不一样,他是局里经侦大队的队长,局里数一数二的中层领导干部,能够把王保山掌握在手里,很多事情就容易了许多。
我看着二人扭打了半天,两人都是衣衫不整,鼻口流血的。而白凤对这些好似没看到一般,手里拿着一面小巧的镜子,照个不停。
“你们两个可以停下来了,我先说两句话,然后你们再打!……”我在旁边淡然说道。两人听到我的话,都停了下来。不同的是王保山是很安分的站在旁边,而那局长似乎被打出了“真火”,瞪着两只眼睛看着我。那两只眼睛浑圆闪亮,配合着他的脑型儿,好似“牛魔王”一般。
“你,就是那个副局长吧?你现在还是解释一下你和‘辉煌帝园’的刘森是什么关系吧?”我问道。
“你他妈是谁?管老子的事……啊!………”听到他的话,我直接甩了一个巴掌过去,直将那局长打得双脚腾空转了一圈,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是给你的教训,告诉你以后怎么样说人话……你他妈一根蜡烛!………保山啊,告诉他我们是谁!……”我说道。
王保山听到我的话,就好象看管犯人的“牢头儿”一样,端起身边的一盆凉水,劈头盖脸的浇了下去。等到那局长的神志清醒了以后,说出了我和白凤的身份,随后便不再出声。
“说吧!……你和那个刘森是什么关系?……”我没有理会那局长的呆滞,继续问道。
“啊?……哦!………没……没什么关系,只是……认识!……认识而已!……”局长眼里闪现着惊慌,颤声说道。那声音,当真是颤音纯正,用来唱“美声”一定不错。
“恩!……那就是‘金钱关系’对吧?不然还能是什么?同过窗?扛过枪?分过脏?都不可能啊!……应该是他贿赂你才对嘛。不过一起‘嫖过娼’倒还是有可能的!……”我说道。听到我说这么难听的字眼,白凤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只不过被少爷我直接忽略不见了。
“不是的!……没有!……我没有收过钱!……我没有贪污!……”局长惊慌失措,连连喊道。
王保山听到局长的话,转头对我说道:“杨……杨先生,我可以指证他的事情!……钱他是不收,不过古玩字画,别墅房产他可没少拿!……杨先生,我知道我没救了,但也不能让他这个老东西留这里继续无法无天………”
听到王保山的话,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是越来越无趣了。我想了想,开声问道:“那个……中纪委的电话多少?你们谁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少爷我再参合了,还是移交给专业人员吧。好好的出来逛逛,却被这破事儿给搅和了,真他妈的!……
局长听到我的话,不由得直接瘫软在地上,他知道,没有人救得了他了。而王保山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正是中纪委的电话。随后,就是很无聊的等待……
“你……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都可以给你!……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过了一会儿,局长心怀幻想的对我说道。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淡然说道:“少爷我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缺。你!……坏事作得够多了,还是去牢里好好反省一下吧。说实话吧,对于你作的坏事我并不反感!因为少爷我也是一个坏蛋!……但是你有一点让我很不能容忍,那个‘辉煌帝园’的规定你也应该知道。身为一个中国人,还是一名共产党员,竟然为他们当保护伞……你连什么叫国家尊严都忘了,还他妈有什么脸面跟我说话?……如果是在以前,少爷我早就弄死你了!滚!……一边子去!少他妈招我讨厌!……”
听到我的话,那局长脸色阴晴不定,我看了他一眼,直接将“龙魂”掏了出来,说道:“别想着歪歪道儿了,如果你敢动一下,我他妈就一枪打死你!……”局长看到我手上那把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手枪,彻底的泄了气,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随后,我和白凤聊了起来,不再看那局长的嘴脸。时间过得很快,一刻钟以后,从外面走进来几个男人,带头的男人看到王保山,直接走过去,双眼湿红的说道:“保山啊!……哎!……别的不说了,你放心!嫂子的病我会帮忙料理,到里面缺什么说一声,兄弟给你买!……”
王保山听到那男人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先别告诉你嫂子,她刚作完手术,不能受刺激。晚上你去我家一趟,就说我公干出差了。呼!……够了,能够把你嫂子的病治好,我就满足了。现在该是我面对‘党纪国法’的时候了。虽然我内疚,但我不后悔!……”
随后,我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事情经过,那局长和王保山被带上了明晃晃的手铐,押了出去。虽然现在是过年休假期间,但走廊里却还是围满了警察,那些人对局长都是不理不睬的,但看到王保山以后,都表现出很真挚的感情。不少女警还流下眼泪,这不得不说王保山平时的为人处事作得很是到位。
走到楼下,看到那局长被押进一辆警车里面,我把纪委带队的同志叫到一边,对他说道:“这位兄弟,王保山的事情有一定的原因,还是别往上报了!等到把那局长的问题弄清楚就放了吧。就当给他一个机会,带罪立功吧!……”
“杨……杨处长……这样能行吗?”那人很是小心翼翼地问道。王保山和他原本就是发小儿,几十年来一直如同亲兄弟一般。听到我这么说,他很是激动。或许有徇私的嫌疑,但王保山的为人,他最清楚不过。
“有什么不行的?呵呵……就这样吧!出了事情我顶着。还有……等他出来了,把这个给他。他老婆刚作完手术,需要好好的调养。就他那几个工资也不够干嘛的,让他放心大胆的花,绝对没问题!……”我一边说着,一边签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
随后,我没再说什么,直接拉着白凤离开了现场。刚才我作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一路上沉默不语,不知道作何想法。
车子又回到了“辉煌”门口,白凤下车,向自己跑车的位置走去,可是没走两步,就转过身来,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我,声音中满是真挚地对我说道:“杨运,你真的挺棒的……作我男朋友吧!……”
“呵呵……对不起,少爷我家里已经有了娇妻美眷,不是单身汉了。还是你作我妹子吧,感觉也是不错的。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兜风!……”说完这些,我便开着跑车飞驰而去,渐渐的消失不见。
白凤静静地坐在车里,回味着我们相处的每一个细节,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甜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