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天边已经漫过了一缕红霞,如同一条赤红色的长绫一般。我和一心老道静静的坐在院落里面,谁也没有说话。“自然”总是能在一处不经意的时间里带着无限的魅力出现在世人面前,就好象眼前的赤朝一般。又过了一会儿,一静等四人纷纷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一个个都是精神抖擞的,显然昨天那一番痛饮让他们很是尽兴。
四个老道见到我都很是热情,尤其是一静,双眼放光的对我有些讨好的笑着。自从昨天他见到我的“九龙银壶”,得知其变态的储酒量,就喜欢得不得了。我看着他的欲言又止的神情不禁也笑了起来,连声答应帮他们每个人都炼制一个,绝不反悔。
听到我的话,一静四人就如同得到了糖果的孩童一般,欢呼不已的。这酒壶对我来说,并不难炼制,只是需要耗费一些材料罢了。但是有他们这些道门高手在,家人在修行上面就不会出现什么偏差。所以,别说是小小的一只酒壶,就算是想要那“装天的大缸”我也会想办法弄给他们。对于少爷我来说,只有家人才最重要。
又跟一心五人聊了一会儿,我便缓步向院落外面走去,一心五人则是悬浮在别墅顶端,作着早课。这个晚上对于我来说,收获实在是太大了。有了这个“介子空间”,我可以作好多事情,它会是我的移动的家,一个只属于我和家人的小小天地。我一边想着如何布置空间,一边走出了布置在院落之中,抵挡严寒的结界。
清晨的空气清新无比,这西山算得上是整个北京城的“肺”,空气是最好不过。我微微地晃动了一下脖子,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那空气之中带着一种泥土的芬芳,白雪的纯净,松柏的淡泊和老树的沧桑,让我有些情不自禁的陶醉其中。片刻时间过后,我的身体竟然也变得明明暗暗,闪现不定。缠绕在整个上半身的“屠”更是一阵扭动,射出道道乌黑锃亮的精芒。
过了许久,我睁开眼睛,舒展着身上的筋骨,噼里啪啦的。随后,我将身上的衣服直接扯掉,就这么赤着上身打了一套“杨运版”的太极。就见到,寒风呼啸,飞沙走石,就连那初升的太阳也因为我的动作变得暗淡无光。而那一股被我带起,为我所用的气流,就如同一条怒龙一般席卷着周围的一切,破坏着四周的一切。一时间,别墅外面被我弄得“轰轰!……”作响,声势浩大无比。别墅里面的人也几乎都被惊动了,而我却依旧陶醉在这种痛快淋漓之中。
“娘的!……这‘太极’打快了,也是很刚猛的嘛!恩!……既然爷爷那种慢悠悠的东西我无法领会,就把这些招式练熟吧。如果需要肉搏的话,也不至于吃亏嘛!……嘿嘿………”我一边将那原本软绵绵的太极拳打得虎虎声风,一边暗自在心中想道。随后,身体动作又快了三分,我的身影也变得虚无飘渺起来。这“太极”可绝对是中华武学中的精华所在,每一式都有“返朴归真”之境界,虽然那“以柔克刚”和“四两拨千斤”我学不来,但是单单这些招式就已经足够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套拳打得我连连叫爽,当停下来的时候,那条如有实质一般的气龙卷走了方圆上千米地方的所有飞沙、落叶、尘埃,天空又恢复了清明艳丽。而地面上,却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直径十米左右的“太极图形”。这“太极”的样子很是完满,并且有一股气流飞速的游动在其中,凭空多出了几分感觉。我晃动了一下脖子,微笑着向别墅里走去,可才一转身,就看到门口早已站满了人,有家人,也有那些侍卫。
随后,就见爷爷笑眯眯的捋着三寸白须,对我说道:“乖孙孙……跟爷爷说说……你这套拳有什么名堂啊?……打得就像楠丫头说的那样,很漂亮嘛!呵呵………”听到爷爷的话,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那个……这个…嘿嘿!……爷爷,孙儿只是随便玩玩儿。呵呵……没什么名堂!……”我有些尴尬的挠头说道。爷爷没有理会我的话,直接走到那“太极图形”之中,站在其中一动不动,而爷爷的衣襟却在被那疾走的气流弄得呼呼作响。“轰!……轰轰!………”随后,就见爷爷脚踩八卦,每踏出一步就是一声巨响,连连踩了七步才停下来。等得尘埃落定,那太极已然从中间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再无刚才的完满。
爷爷背着双手,走了回来,对我说道:“孙孙啊……有不少的长进嘛!恩!……记得爷爷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所印下的‘太极’,被你太爷爷一脚就踩没了。刚才爷爷可是足足走了七步才发现了一点破绽,不错!真是不错!呵呵………”听到爷爷的话,我有些傻楞楞的。如果让爷爷去夸一个人,那简直比蹬天还难,我是不是应该小小的骄傲一下呢?
在侍卫们满是崇拜和敬仰的目光中,一家人回到了别墅。老爸对我能被爷爷夸奖感到高兴,而丫头更是腻在我身上,不愿意下来。那些侍卫看到我们走进别墅,都很好奇的跑到“太极图形”那里观看,其中一个侍卫运起“断金腿”狠狠的踏在那太极之上,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声音,再看看地面的巨大裂缝,这才知道爷爷的厉害,当下不禁咋舌不已。
今天晚上,沈微和大姐就会从兰州赶回来,白天却没什么事情,正好带着丫头和小雨出去转转。将这个提议告诉了两个丫头,都很是赞同,尤其是丫头,直嚷嚷着要去买衣服,说是家里的衣服已经过时了,听得我冷汗直冒。不过,陪丫头逛街,也是我的一大爱好,根本不需要犹豫。本来二哥也想跟我一起出去,却被阿姨拦了下来。理由是,需要二哥陪着一起听五老“讲道”。看着二哥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在心里轻声的念了一段“大悲罗汉金刚心经”,希望对二哥能有些帮助……
黑色的法拉力Z-917带着一股神秘而又媚惑的贵族气质飞驰在公路上,这是一辆全球最新型,最快速的跑车。想当初,它的横空出世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但那二千四百万美金的售价确是让所有人都咬牙切齿的。这辆来自“金顶大厦”地下密库的极品跑车被我开得风驰电掣一般,吓得小雨紧紧抓着安全带不敢松手。而丫头则是作在我旁边,大呼过瘾。见到眼前这种情况,我不禁在心中暗暗想道:“哎!……这就是差距啊!………”
周围景物飞逝,一刻钟以后,车子已经平稳地停在了王府井大街上。黑亮的车身折射出道道璀璨夺目的流光,只一瞬间便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而那完美的流线型设计,则是让几乎所有的路人都驻足不前,眼睛里闪现着火热的光芒。而那象征着身份和财富的“法拉力”经典车标,更是让无数穿着靓丽,打扮时尚的年轻女子眼里多出了无数的小星星……
当我带着丫头和小雨走下车的时候,周围所有人都惊呼起来,甚至有人拿出相机飞快的按动着快门儿。我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拉着两个丫头准备逛街。就在这个时候,从远处跑过来一个男人,身材很胖,却长了一张娃娃脸儿,笑眯眯的样子有些可爱。就见他跑到我们跟前,气喘吁吁的说道:“三……三位,我是天地娱乐公司的业务经理(星探),三位的形象………实在是太出众了!不知道……不知道三位对拍电影有没有……兴趣?”
我微微笑了笑,指着身后的跑车说道:“你觉得我是那种缺钱的人吗?我肯定是没兴趣!……”那男人听到我的话,又转身看着丫头和小雨,小小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丫头歪着小脑袋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道:“拍电影好玩儿吗?……”那男人见到丫头这么问,马上来了精神,连声说道好玩。随后,又滔滔不绝地讲了一些拍电影时的趣事,直把他说得气都喘不过来了,才算停下。这期间丫头一直听得很仔细,大眼睛眨呀眨的,似乎很是向往。而小雨对这些却丝毫没有兴趣,靠在我身上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丫头看到那男人不再说话,很一本正经的说道:“哎呀呀!……你这个家伙还可真是会骗人,我才不相信呢!如果真有那么好玩儿的东西,我老公早就带我玩儿了,哼!………”随后,丫头搂着我的胳膊就往前走,留下了那个胖胖的男人,茫然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显然不知道自己哪里犯了错误……
我回头看了看那个男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像丫头这般古灵精怪的女孩子,又怎么能被你骗到呢?结束了这个小小的闹剧,我便被两个丫头拉着游走于各大商场中,也尽职尽责的当起了参谋顾问,为她们选择最合适的东西。同时,我也是四下里寻找着跟“古琴”有关的一切东西。既然那《紫薇心经》中最厉害,最重要的是音律,当然没理由放过。但这年头儿,西洋乐器被国人玩儿了个通透,反观咱们自己的乐器却变得冷清了许多,好似被遗弃了一般。
“古……轩琴斋……老公,你看!那里有一家琴行,好象很古老的样子呢!………”就在这时,丫头拉着我说道。我抬眼看去,就见到前方百米的地方有一座很古朴的建筑,高大的檀木阏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大字,正是“古轩琴斋”。里面还隐隐有着悠扬的琴声传出,如那高山流水,阳春白雪一般,让人觉得整个身心都是一阵舒爽。
随后,我面带微笑地拉着丫头和小雨向琴行走去。进入一扇小小的竹门,就见屋子里面端坐着一位老者,年有八旬,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精神抖擞,神采飞扬。此时那老者双眼微闭,好似假寐般坐在一处根雕的大椅之上,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紫砂壶。在老者旁边,坐着一名年轻女子,神色专注,面带笑容的拨弄着一张古琴,看到我们进来也没有理睬,依旧自我陶醉着。
我打量了一下整个屋子,有八十平方左右,屋子里面摆放着不少古色古香的东西,但就是没有“禁止吸烟”之类的标语。随后,我掏出一根香烟,一边抽一边在屋子里面走动,最后,却是将脚步停在了一张琴前面。那是一张巧夺天工,充满着神秘诱惑的墨红色古琴。就在这时,那老者微微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随后便开口说道:“清轩……可以停下来了!呼……这《璎珞之赋》你始终是弹不好,今天先到这儿吧!……”
抚琴的女子听到老者的话,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一切都是淡然恬静,当真是此处无声,胜有声。我随手将手中的烟蒂掐灭,对老者说道:“老先生,那蕴涵于《璎珞之赋》中的感情,似乎不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子能够表达的吧?……”
老者微笑的看着我,有些好奇地出声问道:“哦?……呵呵……莫非小伙子知道什么叫《璎珞之赋》?……”
听到他的话,我轻轻的摇了摇头,声音有些空灵地说道:“相传在古时候,一个男人走了,去了很遥远的地方。女人在家里望穿秋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杳无音讯。一个个夜里,女人的眼泪打在孤独的项链上,那一个个殷红而美丽的石头就叫作璎珞。小子虽然不知道《璎珞之赋》到底表现的是什么,但想必也是万变不离其中吧!………”
老者听后,眼里闪出一点讶色,那年轻女子也微微抬起头,打量着我。我心里想道:“这女子乃是清净淡薄之人,根本无法体会出那种深情,自然没办法抚奏出来。”随后,我又开声说道:“老先生……我想要买琴,就是这张,多少钱都无所谓!……”
老者听到我的话,想都没想地直接说道:“呵呵……祖传之物,无价之宝,多少钱都不卖!……”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听到老者的话,我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毕竟这年头儿也不兴什么“强买强卖”了,想了想,我又道:“那能不能把琴拿出来,借小子看一看?……”老者听到我的话,沉吟了半晌,走到那张古琴面前,很轻柔的将它拿起,对我说道:“小伙子……这张古琴名号‘红颜’,距今已有六百多年的历史,乃是当年‘琴情大家’秦红颜所用之物,举世无双啊!……”
我没有理会那老者的说法,将琴接了过来,放出神念打量起来,一分一毫都没有遗漏的将琴的构造印在“识海”之中。有了这些就足够了,到时候少爷我作出来的琴一定比它要强上百倍。丫头和小雨看到“红颜”漂亮,却也没吵着想要。对她们来说,我作出来的琴一定比这把更好看。同时,对练琴也产生了一定的兴趣与向往。
片刻时间过后,我将琴还给那老者,又购买了全部的古老琴谱,便转身离开。有了这些东西,少爷我怎么也能鼓捣点儿好东西出来。至今我还在心里暗暗埋怨那“紫薇大帝”,弄什么不好,偏偏好这口儿,真是受不了。不过我知道他也是没办法的,这《紫薇心经》根本不是他创出来的东西,他也应该算是受害者吧。
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便对丫头说:“丫头,还要不要再逛逛?不然的话,早点回家吧!晚上小微和大姐就要回来了……”丫头想都没想就说要回家,今天这丫头可算是过足了瘾头,漂亮东西买得都快堆成山了,恩!……只要丫头能高兴就好,其他的少爷我全都不在乎。
开车回去的路上,两个丫头手里都拿着老大一个棉花糖,吃得满脸都是,跟个小花猫似的。正当我想取笑两人的时候,三辆跑车从我身边狂飙了过去,吓得小雨惊叫了一声连忙抓紧安全带。
看到有人挑衅,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娘的……跟我飙车?简直就是找死一样!不要说我现在有着强大无匹的神念作为支持,就算是在以前,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小鱼小虾都可以的。飙车不光是要有好的技术,最重要的就是胆子要大。仅仅一分钟,我微微施展了一点小手段,就把那三辆跑车甩出了老远,不要说追了,恐怕连看都看不到了。
“怎么样?极限速度是不是很爽?……”我一边开车,一边问两个丫头。二人听后猛点头,丫头连说:“希望能保持刚才的速度,沿着马路一直开下去,不回家了!……”听得我是一阵无语。跟她说话,少爷我必须时刻保持着思维的高度转换,不然一定会被她给“绕死”。
见到自己已经被少爷我甩掉了老远,身后那三辆跑车停在路边,走下来两男一女,聚在一起:“喂……我说兄弟,刚才那个是谁啊?这么嚣张?真他妈的……不过,他那台车还真是不错!……”一个身材消瘦,脖子上有一个怪异纹身的年轻男子怪叫着问道。
“笨蛋!……他开的是‘法拉力’今年最新型号的Z-917,当然不错了。你知道那辆车需要多少钱吗?整整两千四百万美金,是美金!连这都不知道,还说自己是专业的呢?哼……你还是回到你家老爷子身边当乖宝宝吧!”旁边的女子接口道。那女子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皮装,身材很是惹火。长相清纯的她,嘴唇上涂抹着黑色的唇膏,如同刺血的黑玫瑰一般。女子长长的头发用一条黑色的发带束在脑后,一缕青丝俏皮的垂在外面,随着微风摇摆不定,给人一种懒散的致命诱惑。
“恩!……小凤说得对。这个北京城我还不知道有谁买了这车,看样子是一个外来的。走……先回去。查一辆车而已,不需要那么麻烦。等找到他,再跟他好好切磋一下……呵呵……这小子不光车好,技术也不赖,应该是个好对手!”另一个男子说道。这男子给人的感觉很冷,尤其是眼神。眉宇间带着一种英气,国字脸型,样子很耐看。
三人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儿,分别上车,向市中心行去……
回到老爷子的别墅,就看到二哥在院落里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阳,表情呆呆的,脸上写满了寂寞。我随手从手镯里掏出一堆今天购买了东西,拎到二哥身边,对他说道:“二哥,干吗呢?是不是又想方姐了?来……今天买的,这些都是你的。呵呵……看看喜不喜欢?”
二哥看到我回来,总算多出了点儿生气,对我说道:“小运……你说我和方岚到底怎么样?般配吗?……”听到二哥的话,我知道可能有事情发生,便道:“很好啊!二哥……我可跟你说,感情上的事绝对不能是听别人说的!兄弟我只能说一句,自己喜欢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二哥听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说完这些,我随手掏出一根烟,给二哥点着,对他说道:“别说这些了,高兴点儿!晚上大姐和小微就回来了。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说话的,尽管告诉我。一切贵在坚持嘛!我想老爷子不是那么不开通的人,一切都会好的!……”还能说什么呢?想当年我和丫头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吗?一切风风雨雨终有过去的时候。“不经历风雨,又怎能见彩虹呢。”……
又陪着二哥坐了一会儿,我起身走进别墅,就看到家里的男人跟一心五人坐在一处,有说有笑的。此时的五个老道也不像刚才时那身打扮了,全部换上了青色的真丝唐装,看起来要舒服很多。我走过去,打趣道:“一心道友,不穿道袍的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觉得很爽快?呵呵……”
一心听到我的话,竟然很是认真地站了起来,脚踩九宫步,行云流水一般的走了一趟,随后说道:“恩!……确实不错!很舒服……哎!……时代变了,老脑筋也要变一变了。这唐装却是好东西啊!……”听到一心的话,我连声保证,一定会另作一百套给他带回去。
随后,我对老爸说道:“爸,我已经知道古琴的制作方法了,等回去就作它几张,也好给你们练习嘛。”
老爸听后,直接笑了起来,道:“那倒是不急,再说,我哪里会弄那些个东西啊?不过,这古琴的说法可很多,恐怕想找到一张真正的古琴很难了。”
“谁说的?……到时候我陪着您一起学,保证没有问题。再说,您再怎么说也已经‘灵识大开,百骸皆通’了,学习这些东西不会太难的。至于那古琴嘛……您更不用担心。我今天看到的那张琴,距今已有六百多年的历史,说是什么‘琴情大家’秦红颜,当年所用之物。”我说道。说实话,对那“音杀之法”我也是很好奇的。就以前看电影里,那个什么“六指琴魔”的造型是多么潇洒啊,以一可敌千军万马,当真是了得非常。
谁知道一天老道听到我的话,身体竟然猛地一抖,眼里满是沧桑的回忆,开口问道:“小运……你说的那张琴的名字是不是叫做‘红颜’?……”一天老道的话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一天老道见我点头,不禁黯然泪下……
随后,就见他身体有些晃动的踏空走了出去,空气中留下一个声音:“红颜依旧!……红颜依旧啊!……”一心老道看到一天的模样,暗暗摇了摇头,低头品着龙井,不再言语。向来多言的一静也是耷拉着脑袋,很是沉闷。看到众人的表情,我隐隐也能猜到一些。无非就是一天老道和那秦红颜当年有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和悲惨的结局什么的。人家的家务事还是不参合得好,没来由的给自己找烦恼。
跟老爸聊了一会儿,我起身向老爷子的书房走去,今天他跟二哥应该闹得很不愉快,连一心“讲道论法”都没有来听。老人家的心思总是比较窄,很容易钻进某个误区而转不出来。这就是为什么说老人就是顽童的一个原因吧。轻轻的推开书房的门,就看到老爷子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绒布,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墙上的那张我和二哥的合影。
“老爷子,歇一下吧!已经很干净了!……”我走到老爷子身边,扶着他轻声说道。老爷子看到是我,微微点了点头,坐到旁边的沙发上,也不说话。我笑了笑,给他泡了一壶龙井,说道:“老爷子,来!……试试小子的功夫有没有进步……”
老爷子看到我搞笑的模样,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接过小小的茶杯,喝了一口,道:“你是不是来替那个混小子求情的吧?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哼!……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样。”
“怎么会呢……二哥不会不听您的话的,您别生气了。我是看到您今天没有听一心道长‘论道’,才上来看看的……”我说道。
“恩!……不是就好!怎么……今天玩儿得怎么样啊?是不是买了不少东西啊?……”老爷子问道。听到老爷子问话,我连忙讲了一些今天发生的趣事说给他听,老爷子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好,偶尔还能大笑几声。现在可不能让他们父子俩闹僵了,不然吃亏的一定是二哥,方岚也很有可能会受到连累。老人都是要哄的,绝对不能硬来,慢慢的疏通才是正道真理嘛。
随后又跟老爷子聊了一会儿,我道:“老爷子,等会儿我和二哥去接小微和大姐,我让人给您作了皮蛋粥,一会儿就会送上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您老都不要动气啊!毕竟,您老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老爷子听到我的话,却是慈爱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点头答应。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看着老爷子,很认真的说道:“老爷子……二哥和方姐的事情我都知道,您和二哥为什么闹矛盾我也能猜到。小运只说两句:如果二哥能够过得幸福,活得开心,其它的真的那么重要吗?如果您老实在想不通,那么千万别再生气了,不然二哥会更加自责的!……”说完,我轻轻的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哎!……二哥,少爷我该说的,能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只有给你祈祷了!……”我一边走下楼梯,一边想道。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晚上一定要再念两遍“大悲罗汉金刚心经”,算是给二哥祈福吧。管他有用没用呢。
晚上八点,我和二哥开车来到首都机场,在门口抽了根烟,便走了进去。这地方曾经好熟悉啊!还记得五年前,就是在这里,老爸和舅舅把我送上飞往法国的飞机;还记得当时老爸和舅舅微红的眼睛;还记得我当着众人的面,给他们磕了三个响头,随后没有再回头的向里面走去。那一副副画面在我眼前不断的闪动,就好象发生在昨天一样。我用力的甩了甩头,不去想它。那些都已经过去,而我要面对的应该是明天。
“小运啊……你可要作好准备啊!大姐回来了一定会替小微说话的,呵呵……到时候可有你受的!……”二哥拍拍我说道。对于二哥的话,我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哪怕她把天说破了,都没用。我这辈子,有丫头一个就够了,除了丫头,天仙下凡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