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 深秋记事(四)
    就在我愣神儿的时候,“唰……唰……”几辆汽车满满当当地停在了我们周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紧接着,后面不远的地方又冲来了数辆汽车,正在我纳闷儿的时候,就听道一个声音喊道:

    “薛老二,这个人我要了,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留住,我家那两瓶八十年的茅台给你,咋样?”我向那人看去,也是少将军衔,个子不高,而且还很瘦,怎么嗓门儿这么大呢?

    “刘大炮,什么人是你的?他是我的!你说……你说你一个“炮兵部队”来要人,你什么意思?”又一个声音响起……

    “王胖子,怎么我就不能来要人,这人到了我们“炮兵团”里有大用处,你懂个啥?”

    “你们都不要吵了,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咱们还是好好商量一下再说吧。”又一个声音……

    “我不管……反正这人我们“野战部队”要了,谁跟我抢我拆谁的房子回来烧火用。”……

    “放屁,什么叫人是你的?我们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就够淹死你这只“耗子”了。”……

    “你个张大脑袋,你“空军部队”上这来凑什么热闹?”……

    “都别吵了,静静……静静……像这样吵下去也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嘛!……”……

    “什么不吵,我跟你说,我们谁来都可以……就你个“小富贵”不行,你说你管后勤的也巴巴儿的跑来要人,你……你……你都气死我了……”……

    “呦……谁说我不能来了?我管后勤怎么了?……你们谁有我官大?你们谁敢得罪我?嘿嘿……”那个叫“小富贵”的中年男子很是得意地拍了拍肩膀上的“中将”徽章,怪笑着看了看场中众人,开声说道。

    现场是一片混乱,先来的和后来的都凑到了一起,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撸胳膊挽袖子的,把我们都看傻了。

    “二哥……这些人都干嘛呢?是不是更年期都没过去呢?”我傻傻的问道。

    “不知道,他们说要人,不会是要你吧?这里也就只剩下你了。”二哥也有些迷糊着说道。

    “要我?……要我干嘛?什么意思?”

    “都给我闭嘴!!!谁先告诉我你们都是干嘛的?大中午的拦别人的路是很不道德的,不知道人是铁饭是钢吗?……”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只有大喝一声。还真别说,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嘛。所有人都不吵了,都是两只眼睛冒着“绿光”,呲牙流口水的看向我。

    毫不犹豫的,我和二哥同时向后退了三步。这些人都干嘛呢?那表情,那动作,那神态,我和二哥活像两只瘦弱可怜的“小绵羊”一样偎依在一起。我下意识的将手放到了后腰上,这时才发现今天根本没带“家伙”,真是失策啊……

    “小兄弟,叫杨运是吧?……呵呵……你别紧张!……我叫常浩,是军区野战部队的最高长官,来我们野战部队吧,我直接给你一个营长干干,怎么样?”一个男的满脸“慈祥”的对我说道。

    “死耗子,你找打架是不是?小兄弟,来我们炮兵部队吧。待遇很好的……”又一个人说道。

    “小兄弟,来我们装甲部队吧……”

    “小兄弟,来我们空军部队吧……”

    “小兄弟,来我们导弹部队吧……”

    “小兄弟……”

    我麻木的看着眼前这些“人”,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皮越来越沉……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我又不是真的在部队里服役,只是解决一个军籍的问题嘛。

    可是,这样的场面谁见过?一群将星闪闪的人围着我一个,把训练场里的士兵都看傻了,恨不得拿出照相机拍下这“经典”的瞬间。

    “那个……各位叔叔,我看我们还是去会议室再聊吧。这个……在这里影响不太好吧?”二哥用力的甩了甩头,连忙拨开众人将我保护在身后,高声说道。就算他是生在军事世家,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但是不管怎么说,先离开这个大庭广众的公共场所才是最重要的。

    就这样,我被一群人“保护”着,来到会议室里。如果不是看的太“严”了,薛剑可能已经“跑路”了。他可是太了解这些人的“德行”了,在心里不停的为我哀悼着。

    整整一个下午,那些“人”都在激烈的争吵着,把二哥都快“饿”迷糊了,那茶水是一壶接着一壶的上,终于,讨论有了结果。我的军籍归属问题,在老爷子的示意下转到了野战部队,而在其他部队都相应的挂了个虚衔。老爷子实在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受欢迎,那脸上的红光在巨大的显示屏上闪闪放亮的,笑得比谁都开心,直说我是整个军区的财富,是部队“散人”了。

    事情总算是解决了,而我也正式成为了军区野战部队第一师第二团第三营的挂名营长,“少校”军衔。嘿嘿……把二哥看的眼睛都蓝了。像我这样的还没参军就直接授予少校军衔的谁听说过?

    “哎……实力就是一切啊。”二哥又在心里哀号着。

    双手从薛剑手里接过那个黑色的证件,上面的军徽闪闪放光,照得我心里一片雪亮。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一名军人了,一名捍卫国家主权尊严,保卫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军人。有一种飘飘的感觉,让我有些分不清方向……

    “小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一名军人了。你要时刻严格要求自己,要时刻审视自己,一定不能作出伤害祖国,伤害人民的事情。时刻……记住是时刻!……时刻把祖国和人民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在祖国和人民需要你的时候……你要作到随时为祖国和人民奉献出一切,甚至是生命。你明白吗?”这时候,透过显示屏,老爷子的声音“威严庄重”的回荡在整个会议室里。所有人的面容都严肃了起来,这些话,对于他们这些有着几十年军龄的“将官”来说,也是每天浮现在他们心头,从来不敢忘记。

    “恩!……老爷子,您放心吧。小运知道的。”我看着老爷子威严的面容,听着老爷子的话,我下意识的严肃答道。随后,小心的将那证件放好。虽然,那什么营长还是别人的事,我只是顶一个名字而已,但是涉及到这些敏感问题还是小心一点好。

    老爷子听到我的回话很满意的向我点了点头,随后,跟在场的将军们又聊了一下,那些将军也都将近期的工作作了简单的汇报。这时我总算知道了二哥说的“整个军队是一家”是什么意思了。在中国的军队里,上下级的感情都是很深厚的,那简直如同父子兄弟一般。然而,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身上很不舒服,像是被什么绑住一样。

    闲聊过后,我和二哥离开了军区,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

    “小运啊……怎么样?还能习惯吗?军人都是这样的,一个比一个认真严肃。呵呵……放心!过一段时间就会习惯的!……”坐在车里,二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

    “二哥……我总觉得自己的性格不适合呆在军队里,刚才那“架势”让我浑身不舒服。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更适合在暗处帮国家解决一些麻烦,而不是呆在军队里。”我开口说道。

    “这些二哥也都知道。像你这样的人要呆也只能呆在那些最特殊的部队了。我会跟老爷子谈这个问题的。但是无论怎么样……你都是一名军人了,也要有个军人的样子才行嘛。”二哥说道。

    我苦笑不已,什么叫有个“军人的样子”?像我自身这样的情况哪里是这些“世俗”的规矩能束缚得了的?原本,我是想通过自身的实力,来为国家解决一些国家不方便解决的麻烦。如果真的加入军队,难不成还让我带部队去打仗?自己什么样子自己最清楚不过,我哪儿是那块料啊。其他的也不多想了,反正以后有机会作点事情就是好的。

    一路无话,我和二哥回到了家里。一家人一边吃着火锅,一边聊着今天的事情,所有人都很高兴。爷爷知道我现在是“少校”军官了,更是高兴得多喝了半斤酒,这样“出师有名”的机会,他老人家才不会放过呢。

    晚上,我搂着丫头躺在床上,抚摩着丫头柔柔的头发,享受这这种温馨的感觉。

    “老公,你真的要参军吗?那以后是不是又要好长时间都不能回来了?你带我去好吗?……我不想再跟你分开了。”丫头坐在我的怀里,小声的对我说道。

    我看着丫头楚楚可怜的神情,心疼得搂紧了几分。在国外的四年,已经将丫头“折磨”怕了。她再也不想去尝试那种相思的苦涩味道了。她想要的是我能够一直陪在她身边,无论干什么都好,只要能在她身边就好。

    “傻丫头……老公是不会离开你的,放心好了,老公怎么舍得离开我最可爱的小乖呢?就算我去参军,也不会呆在军营里的。咱们每天都会在一起,相信老公,好吗?”我亲了亲丫头的眼睛,柔声说道。

    “恩,那我要你抱着我睡!”丫头撒娇道。

    “天啊……哪天晚上我又不抱着你了?你讲点儿道理好不好?”我打趣道。

    “讨厌啊你,瞌睡了……别吵……”

    就这样,我一直坐在床头,抱了丫头一夜,看了丫头一夜,也想了很多事情……

    随后的几天里,二哥又去了几次军区,但我死活都不跟他一起去。那地方那些人一个个都太恐怖了,太疯狂了,而且,现在整个军区里都流传着我的故事,就连炊事班的都知道了。想象着可能会有一双双眼睛,一群群人盯着我“猛瞅”,就有点冒冷汗了。相对来讲,我还是在家陪老婆比较“安全”。

    这天,一大早起床,丫头就让我陪她去方岚那儿。我随口就答应了,我也挺想见见小方辰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吃过早饭,和家人打了声招呼,我和丫头就出门了。

    方岚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副女强人姿态。看到我们来了,很热情的将我们请进办公室里。现在她的生意已经上了轨道,也不需要再像以前那么忙碌了。

    “岚姐姐……生意还好吗?前几天你不是说要找贷款吗?呵呵……今天妹妹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一个超级有钱人,姐姐你可别心软,随随便便地放过他啊。”刚刚坐下,丫头就对方岚说道。然后,就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的冷汗马上就出来了,丫头每次对我笑眯眯的,就准没好事!不过听说方岚找贷款,我马上又轻松起来了,原来是关于钱啊,那自然不用这么紧张了。

    “方姐……怎么?生意上有困难吗?有就说出来,千万别客气。”我开口说道。既然丫头要我帮忙就帮你一下吧,就当是学雷峰,哄丫头开心好了。

    “呵呵……也没什么。只是……只是想把生意作大一点。现在的行情非常好,我不想错过了这个机会。”方岚有些尴尬的说道。这些天里,二哥经常来她这里,帮着她忙这忙那的。她也明白二哥的心意,也知道二哥是一个好人。二哥的深情和成熟气质已经慢慢的印在了她的心里,我的影子也变淡了很多,不像以前那般强烈了。对于方岚来说,我就像是一杯“烈酒”,而二哥就好象是一杯温热的开水。

    “哦?……这是好事儿啊。也不用再找别人了,我投资你的生意不是更好吗?怎么说也比别人关系要近嘛。”我看着方岚说道。

    “就是就是,岚姐姐,你就直接说需要多少钱就好了。好姐妹不需要那么客气的。”丫头拉着方岚的手说道。

    “呵呵……如果我要再多说什么就真的见外了。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你帮我的实在太多了,尤其是辰辰的事。”方岚真诚的说道。

    “方姐,不需要客气。直接说需要多少钱就好了。到时候也算给丫头找点儿事干,省得她每天闲得无聊了折磨我。方姐我告诉你啊……你要是能帮我管好她,你就是我“亲姐姐”了。”我一边躲闪着丫头的“攻击”一边说道。

    “晚上再收拾你,哼……”丫头追了半天都打不到我,很是气愤的娇声嚷道。

    “好了,你们就别闹了。跟你们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多。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咱们姐妹就可以每天呆在一起了。恩……车行的名字也要换一个了,毕竟像妹妹这样如花似玉的美人在这里,怎么也不能再叫这个俗气的名字了。”方岚拉着丫头的手说道。

    “什么呀,应该是姐妹花才对嘛。姐姐你也好漂亮的……”丫头有些害羞的说道。

    “这样不是很好吗,到时候我家这丫头也是女强人了。行了……说正事吧。方姐需要多少钱把生意作大?”我说道。

    “就两千万吧。再加上我父母和我自己的积蓄,能凑到两千五百万,这样我就可以放开手脚了。”方岚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我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支票,行龙走虎地开了一张给方岚。

    “方姐,这里是五千万,如果要作就作最好的。小打小闹的没什么意思。这些钱算是我借给你的,什么时候还都无所谓。我可是一点儿都不着急的……你和丫头放开手脚的干,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别忘了,在你们身后有我和二哥护着呢!”我把支票递给方岚说道。

    “小运,这怎么好。这不符合规矩的,这样不行……”方岚被这五千万吓了一跳,连忙把支票退给我说道。

    “规矩不都是人定的吗?咱们也都是自家人,哪里有那么多讲究呢?方姐你就收下吧。虽然二哥没说……但是我知道二哥这几天也在忙这件事儿,他要帮忙就得欠着别人的情分。而我不同啊,能帮到你和二哥比什么都重要。再说,我也有能力帮到你。别推辞了。就让我帮二哥和你作一点事情。”我说道。

    “就是,岚姐姐,你就收下吧。这家伙有的是钱,你跟他客气什么,不要白不要。”

    “哎呀……你这丫头,方姐,以后再用钱就向这丫头要,她钱多的都能盖楼了,每次还都欺负我。”我表情委屈的说道。

    “嘻嘻……你不是我的好老公嘛。别人让我欺负我还没空呢,对不对呀?……”听到我委屈的声音,丫头连忙走过来,坐在我的怀里,撒娇说道。只是那声音……最起码有“十个加号”的声音,听得我骨头都稣掉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身上的“龙纹”都一阵颤抖,连忙点头不已。

    “你们啊……真是把我当空气了,两个人成天腻在一起还不够,还要作给别人看啊?真不害羞。”方岚看到我们的样子笑意盈盈的说道。

    别说,这下还真把丫头羞到了,弄得丫头整个身子都缩到了我怀里,说什么都不肯抬头。把我和方岚逗得大笑起来。丫头用小拳头不停的锤打着我,小身子扭来扭去的。

    随后,方岚放了那些职员一天假,我的支票帮她解决了很大的问题,所以打算好好庆祝一下。本来是想叫二哥一起来的,可是打电话却找不到人,没办法,只有晚上回去“谗谗”他了。嘿嘿……

    先是开车去银行,陪着方岚把支票存好。然后,就杀到超市里疯狂的大采购。最后,从幼儿园里把小方辰接了出来,准备回家。

    “爸爸……”小方辰上车看到我以后就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当时我差点儿没撞幼儿园大门上,连忙踩住了刹车,有些茫然的回头看去。只见到,方岚满脸通红的坐在那里,整个身子都有些瘫软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小方辰则是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伸出两只小手儿,又对我说:

    “爸爸……给抱抱……辰辰要抱……”

    丫头坐在我旁边,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流出来了。当时我也快哭出来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小方辰看到我不理她,大眼睛立刻开始蓄水,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小嘴儿撅得老高。看到这情形,我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连忙把小丫头从后面抱了起来,放在怀里哄着……

    说来也奇怪,这小丫头到了我怀里,眼泪马上就消失了,笑眯眯的看着我,小嘴儿不停的在我脸上亲着。看到这些,让方岚的脸更红了。

    她还记得,当初抱着刚刚恢复听力的女儿回家的时候,就梦吟一般地对女儿说:“刚才……抱你的那个人是你爸爸,他当你爸爸好不好?”小方辰听了以后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个时候方岚满脑子都是我的影子,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而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小丫头才三岁,竟然什么都记得,看到我以后就叫了出来,这让她羞得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好好好……从今天开始我就当小辰辰的干爹好了。这小丫头,还真是招人喜欢。”看着小方辰圆圆的大眼睛,古灵精怪的表情,我是喜欢得不得了,连忙说道。

    “好啊好啊……那我就是干娘了。来……辰辰乖,让干娘抱抱……”丫头伸手要抱小孩子。没想到,小丫头根本就不理她,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奶声奶气的说道:“不要抱……辰辰不要抱……”把我们都逗乐了,气氛也缓和了下来。

    就这么抱着小丫头,开车回到方岚的家。还是和上次一样,丫头很是气恼小丫头不给她抱,小孩子脾气上来了,索性躲进厨房里不出来。而我则是很开心的逗着小丫头,从手镯里掏出一颗“红颜”给小丫头吃。小丫头双手拿着果子,讨好似的亲了我一口,亲得我满脸都是口水。方岚看着我和小丫头显得很开心。

    “妈妈,吃……”小丫头似乎很懂事,拿着果子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到方岚身边,把“红颜”递给方岚。

    “妈妈不吃,辰辰真乖……”方岚高兴的亲了女儿一口。

    “方姐,你也吃一颗吧,能养颜的,味道也不错。我家丫头都不知道吃了多少呢。”我又拿了一颗递给方岚。

    这回方岚也没有再客气,拿在手里就觉得一阵清香,情不自禁的咬了一口。那果肉入口即化,香甜得很。一颗果子吃完之后,方岚觉得自己胃里暖乎乎的,浑身上下很是舒服。皮肤也变成了诱人的粉红颜色,过了许久才恢复正常,而身上却是多了一种淡淡的清香味道。方岚很惊讶的看着我,不明白这果子怎么会这么神奇。

    “呵呵……方姐,这果子名叫“红颜”,给女人养颜最好不过,而且味道还很好。”说着,我把身边吃得满脸都是汁水的小丫头抱了起来,小丫头咿呀着听不清在说什么,样子可爱得要命。

    “是啊……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的东西。我都感觉皮肤好了很多。呵呵……”方岚惊喜的摸着自己的脸说道。

    一顿饭吃得很开心,除了丫头有点敌视的瞪着小方辰。她们两个让我和方岚哭笑不得,两个就好象是天生的冤家一样,可能是她们一样的古灵精怪吧。

    吃完晚饭,大家坐在客厅里又聊了一会儿,然后我和丫头起身离开,方岚也答应有时间带孩子来庄园里玩儿。

    晚上,二哥把我叫了出去,在院子的竹厅里,二哥对我说道:

    “小运,今天的事我都知道了,谢谢你了……”

    “我靠……二哥,说什么呢?一世人两兄弟,说多了就见外了。而且,能帮到你和方岚我是真的很开心。”我真诚的看着二哥说道。

    “恩!……好兄弟……”

    “二哥,我跟你说,方姐今天作了好多好吃的,那味道,简直……哎……某人没有口福啊。”

    “去你的……”

    我和二哥说笑着又聊了一会儿,才回到屋里。晚上,我搂着丫头躺在床上,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

    “丫头……还生气呢?”我看着丫头撅着小嘴儿闷闷不乐的样子,开口问道。

    “老公……那小孩子怎么就是不理我呢?”丫头很是纳闷儿的,小脑袋里全是“问号”。

    “呵呵……你还真是笨哦,你手镯里那么多“红颜”干嘛用的?……”看见丫头皱着小眉头的可爱样子,我笑着说道。

    “嘻嘻……我知道了,老公你真是太好了,老公晚安!啵……”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啊。可是,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不受外界诱惑,等我那么长时间,不是吗?就让我给她一个“童话”般的一生吧。

    哄着丫头睡熟,帮她盖好被子,我直接闪身来到静室,默运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