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真的要去吗?”当妈妈听我说决定要去参军的时候,眼神中似乎是不信,又似乎是惊讶,但是可以看的出有更多的成份是不舍的感情,虽然她平时总是说我不思进取,不去工作也不愿和爸爸去经商,但是当我说出要去参军之后,妈妈又有些犹豫了。
“是的,妈妈,我想的很清楚了,我已经在家中待的太久了,不想一直总是这样的一事无成,工作和经商我都不想去做,我现在想去参军,来磨炼自己。再说了,这年头金钱已不是万能之物,像爸爸那么有钱的富商不也只能和城防兵称兄道弟吗?能有军事背景才能真正的立足于不败之地呀,所以我决定好了要去参军!”口中如此说着,眼神却穿越了时间的隧道,清晨的记忆瞬间被拉到了现在的意识面前。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身边心爱可人儿沉睡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酸酸的甜蜜,这种甜蜜不但有点酸,还参杂着些许苦涩的味道。泪水不经意间已滑落脸颊,留下一丝微凉的泪痕。
她现在睡的像一只可爱的小猫。昨晚到这里为止,我们一直折腾到临晨四点多,最后实在是太累了,才停下来休息的,但是到现在我也没有真正的睡着。
我一只手轻抚她娇美的脸颊,另一只手帮她整理着昨夜被我弄的零乱的头发。可能是我的动做太大了点,把她弄醒了。
她慢慢的坐了起来,揉了揉蒙胧的睡眼:“早安!”
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只是专注的看着她,连她和我问安我都忘记了答复。
“你……刚刚哭了吗?”当她看见我还留有泪痕的脸时,眼中似乎也泛起了迷雾。
我赶快的转过身子,试图毁灭落泪的证据:“啊,没,没,我只是刚才被砂子眯了眼而以!”傻瓜都知道我是在说谎,在这种五星级的酒店里,别说是砂子,就是空气中的灰尘,也都被过滤掉了,又怎么会有砂子呢?
当我把脸转回去的时候,娜姬她早以泪流满面。
“我爱你!”毫无征兆,她突然将我扑倒,两片火热的唇就送了过来……
(小旭:这个地方儿童不宜,姑且省去N字的战斗剧情,望广大读者朋友见谅!)
“给我半年时间,好吗?”在送她上车的时候,我开口了。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看了看我,然后慢慢的坐进了的士。
我呆呆的望着的士远去的背影,心中凉了。
许久之后,我突然大跳了起来,“万岁!”她没有说话,那就是默认呀!我怎么这么笨呢?这么简单的道理刚刚都没想到。心中不仅的又浮起了希望。
“神经病啊!你,没事你想吓死人呀?”旁边被我吓到的人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跑着离开一边向那人道歉着。
当我回过神来是时候,妈妈早以坐在沙发上轻轻的哭泣起来,爸爸正在安慰着她:“孩子大了,你总不能留他在身边一辈子吧,再说你以前不是还说他不务正业来着。现在他有志向参军,那是好事,我们做父母的应该替他高兴才对呀!来,乖,别哭了,小眼哭红了可就不漂漂了!”爸爸边说着边拿手帕给妈妈擦眼泪。妈妈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可是还是被爸爸向哄小丫头一样的宠爱着。
“5…军营…里那么苦,我…怕儿子吃…不消嘛!”没想到妈妈平时总是唠叨我不干正事,现在竞为怕我吃苦,就哭的跟泪人儿似的,心中不仅十分温馨。
“他老子我虽然是个商人,但也并非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老子不弱,儿子也不会差到那里,一点儿苦还不小菜一碟的事呀!”父亲说着,又试意的将大胳膊上的肌肉鼓了鼓。
“扑哧……就知道吹牛!”刚刚还哭哭啼啼的,现在被爸爸几句就逗笑了。
“我那有呀?”父亲做出一幅委屈的脸。
从我记事起,我就看见爸爸妈妈一直都是这样的恩爱。以前爸爸在外经商,经常受气。有一次爸爸回家和妈妈诉苦,妈妈说他忍忍不就得了。谁知爸爸说妈妈不体谅他,后来竞然吵了起来,而且越吵越厉害。吵着吵着,爸爸举起了手。
“怎么?你要打我吗?”看着犹豫的爸爸,妈妈顿时哭了起来:“55…你不守诺言,5…当初嫁你的时候,你…55…你说过一辈子爱我、不骂我、不打我的,5…可是你…555…你现在竞为了在外面受一点气,就要回来打我。…你变了,55…你变的不再爱我了!…5…你打吧,打死我好了,…就算我自己爱错了人好了!555…”
这下爸爸慌了,突然跪倒在妈妈的面前,举起的手变个方向,狠狠的抽在了自己的脸上:“老婆,对不起,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今天都是我的错,但是我爱你的心没有变,也永远不会变。你原谅我吧!”
这时妈妈突然扑进爸爸的怀抱:“是我不好,我没有做好妻子,没体谅你的难处,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轻抚着已被爸爸自己抽红的脸:“都是我不好,一定很痛吧?”
“不痛,如果在你身上才会真的让我痛呢!”
(小旭:555…好一对让人感动的模范夫妻呀!)
那是我见过的父母第一次吵嘴,也是最后一次吵嘴。看着爸爸妈妈恩爱的嘻逗着,我的思绪又转到了姬娜的身上,心中向她承诺着,我会用父亲对母亲一样的爱来珍爱你——永远,永远。
看着发呆的我,爸爸轻轻的拿开妈妈搂在他腰上的手,来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儿子,好好干,老爸我支持你。”
“爸爸,谢谢你。”我感动的说着,爸爸对我的决定十分支持。
说我们是父子,但在我的感觉里,父亲更多的时候就像是我的一个知己的老朋友,一直给予我做任何事很大的鼓励和支持。
父亲回头看了看母亲,笑了笑,然后用一只胳膊夹着我的脑袋,将我托到妈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