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三卷 第三卷第二十一章家中有变
    刘芸乘坐那三艘大船亲身到南京游说朱元璋,结果可想而知,虽然朱元璋也堪称一代霸主,然而时间和空间对他造成的影响,让他的意识中永远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刘芸通过同样的方式也把朱元璋说服,尤其刘芸告诉朱元璋:“西方极乐众神早就知道你可以一统中原,称霸天下,这可是早就写在历史上的,不过那些北方的妖人就是来破坏神明的决定,让你当不成皇帝的。”

    朱元璋听到自己是众神指定的皇帝,心里非常高兴,但对竟然有妖人来进行阻挠,这可让他大为不快,尤其当知道这些妖人就是和我自己有仇的北方民匪,更是又惊又怕。

    数月以后刘芸以特使的身份辗转各地,一手创建了南方同盟,而她对每一个同盟成员只说自己是一个早晚要回到西方天界的使者,不会在意人世间的名利,所以刘芸的名字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敢去宣扬,因为他们真的把刘芸当成“神的使者”。

    南方虽然繁华,然而其工业基础尤比北方还要落后,刘芸打算制造枪械的希望一时根本无法实现,仅有的二十几把冲锋枪竟然被元顺帝和托托平分,用来组建他们的“神明护卫队”,刘芸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的思想就这么“落后”。

    大战在即,中华帝国军队步步紧逼,形势所致让刘芸决定与其等着准备好的北方军队来打自己,还不如趁对方没有充分的准备好自己主动出击,这样可以抢占先机,南方同盟早已对刘芸敬若神灵,于是便有了四处开花,将中华帝国团团包围的“北方战争”。

    只是北方战争的结果却让刘芸大为失望,因为就算组建了一个同盟,有超过敌方数倍的兵力,但这些同盟之间实力根本相差太多,没办法相互配合,而且最可气的就是领兵的将领一个个头脑麻木,爱叫死理,动不动就搬出以前的“经典战历”。

    刘芸心里话:“一群白痴,和一个有超越你们几百年的人打仗,你还想着你们的陈年老帐,不打败就怪了。”刘芸看着战况越来越不理想,元军大败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在武器上,大炮的力量更是重中之重。

    刘芸心里决定再回一趟基地把剩下的大炮都运来,这样也许会让元军不至于没有还手之力。刘芸在带着一千多人再回图们江之前,在船头放飞了一只信鸽,鸽子向着东边的茫茫大海飞去。

    刘芸等人回到上次那个小码头时,这里已经有一千多人来回的忙碌着,一个小码头已经出具规模。这些先一步来到的人和元军相比,还是那句话元军象小山,他们象小树,一个个都是身材矮小,动不动就鞠躬打嘴巴,对刘芸和上级恭敬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这些人嘴里叽里呱啦说的不是知道是什么东西,听得元军一头雾水。不过他们和元军相当的配合,元军只管运输,而他们只负责码头的工作,看得出刘芸对他们的信任,比对元军的信任还多。

    当刘芸第三次回到图们江时,她们已经把四门加农炮和近百发炮弹运到了天津,不过没有进行运输的还太多太多,刘芸也在发愁,这么重的东西根本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而且那四门大炮在战场上根本起不了太多作用,在敌人近千门火炮的打击下,发出的声音还不是一方象歼击机滑过地面,另一方象蚊子的嗡嗡声。

    这时突然听到一阵密集的枪声,码头上一阵大乱,接下来爆炸声也是此起彼伏,刘芸一看大事不好,这里已被发现。没错,这正是杨天带领的特战队进行的夺船行动。

    我坐在指挥部里,听着乌干巴托尔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虽然讲得混乱,不过我还是听出个大概,我暗骂:“我真不明白刘芸我是那辈子得罪她了,她放着我不帮,去帮那些侵略我中华的异族,难道这刘芸是少数民族,不对啊,资料上写得她明明是个汉族呀。这女人铁了心要和我对着干,竟然不顾自己是个汉人!”

    我索性不想了,相信总有一天她会从幕后走到台前,到时候针尖对麦芒的比比吧。我不愿再听乌干巴托尔下面根本没有意义的话,都是些关于元顺帝怎么要追求圣姑的事,我挥了挥手,刘爽马上喊道:“来人!”

    门外的两个卫兵走进屋里把地上的乌干巴托尔架了起来,“带出去!”刘爽刚这么一说,乌干巴托尔哇一声哭了:“你们怎么说话不算数啊!是不是男人,君无戏言!君无戏言!”

    我一听开心地笑了几声,这小子还挺有意思,我说道:“等一下,既然乌大将军把老祖宗的名言都拿出来了,咱们也不能不继承一下祖宗的优良传统,那好,那我就放了你,把他扔到山海关城下,让他爬回去!”

    乌干巴托尔一听可乐坏了,根本不在意什么爬不爬的,一个劲的磕头,刘爽亲自押着他来到阵地前沿。由于现在的乌干巴托尔两条腿被俘虏打坏了,现在他只能像狗一样的往城下爬。就听城墙上的哨兵说道:“咦!快看民匪怎么放狗过来啊,狗能爬上墙来吗?”

    另一个哨兵说道:“你不知道狗急跳墙啊,真他妈笨得要死。”等乌干巴托尔爬到城下时,他向上大喊:“你们听着,我是乌干巴托尔一等将军,快开城门,放我进去!”

    城头上的哨兵刚想骂,不过士兵当中有这不少认识乌干巴托尔的,一看可不是吗,城下这个像狗一样的人正是乌干巴托尔:“大将军,您怎么了,怎么爬回来的?”

    乌干巴托尔大骂:“废话少说,快开门!”哨兵可做不了这个主,飞跑到城里报告金兀术。金兀术这个气啊,心里话你死了到还好办,大不了给你报个以身殉国,可是你活着还贪生怕死像狗一样爬回来,现在是什么时候,太降低士气,金兀术狠了狠心,向手下一员副将点了点头。

    副将心领神会跑到城头向城下大喊:“大帅军务繁忙,命令凡临阵投降者,杀!”说完向城上的弓箭手一示意,上千张大弓就拉开了,乌干巴托尔还想辩解说自己是被炸晕的,不过他没机会了,城头上万箭齐发,一下就把他射成了刺猬,乌干巴托尔指着城头只说出一个字:“你!”

    就这样元朝一等将领,年青一辈中的佼佼者乌干巴托尔大将军就这样与世长辞。当然命令放箭的将军在以后回京的路上被乌干巴托尔的老爹捏造罪名处死,算是给他儿子报了仇。

    次日,一封急电从帝都发来:“元首,夫人生病,请速回!”这是南宫清影的丫鬟甜甜发的,看到信时我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飞回帝都,我对南宫清影虽然没有爱得死去活来的感觉,但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感情是有的,而且也很浓烈。

    我马上命令卫兵去叫刘爽,我想把部队暂时托付给他,当卫兵刚要走出指挥部时,我又叫住了他:“来回!算了,不用叫了。”卫兵看看我回答了一声:“是!”又走了出去。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国家国家,有国之后才会有家,在说我呢,我和南宫清影还没成婚,也许还不算是一个有家的男人吧。心里默默祈祷南宫清影一切平安,同样也希望她能理解我现在的处境,现在我军新胜,势气正旺,元军刚败,斗志低靡,此时是入关的最佳时机,若将其错过,真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为此付出生命。

    我将信折好,放入口袋里,然后继续处理军务。这时南宫清影正躺在床上,脸色确实不好,还不停地咳嗽,大夫号完脉后恭敬地说道:“夫人,放宽心,只是受了点风寒,多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南宫清影点了点头,站在一旁的甜甜说道:“大夫,谢谢您,让您多费心了。”大夫好像极有荣誉感地说道:“这是老夫应该做的,老夫为元首、为夫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可惜年纪太大无法从军,不过我的小儿子可是在帝国军中当军医,他比我有出息。”

    大夫走后,甜甜对南宫清影说道:“小姐,电报我已经发了,相信元首很快就会赶回来。”南宫清影摇摇头说道:“不会的,仗不打完他是不会回来的,他是一个没有家的男人。”

    这时就听外面有人通报:“夫人,有人来看您!”甜甜走出去一看,一名少尉军官正怀里抱着一大堆好吃的东西在房檐下的台阶上站着,甜甜一看此人就是一皱眉,心里想:“怎么又是他,真够讨厌的!”不过嘴边还要带着微笑,因为现在这个少尉很得南宫清影的信任。

    甜甜微笑说道:“哎呀!肖少尉怎么这么有空,今天你放假吗?”甜甜故意把他的军衔说得很重,让他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这个姓肖的少尉好像大脑进水似的,全然没有领会甜甜的意思。

    肖少尉说道:“甜甜姐,我是请假过来的,听说夫人生病了,我特意买些东西来看望。”甜甜说道:“您的消息还真灵通,不过参谋部的安全工作可不能忽视,要不然出了大事,你就没心情故东故西的了。”肖少尉忙点头受教。

    屋里的南宫清影已经知道来人正是参谋部的警卫排长肖思光,心里刚才的不通快算是好了很多,她的感觉就是:“现在至少还有一个人知道关心我,真是不容易。”

    南宫清影对外面说道:“甜甜,不要为难肖少尉,让他进来吧!”甜甜答了一声:“是,小姐。”不过她转过身又对肖思光哼了一声,吓得肖思光一愣神,甜甜特别讨厌南宫清影见他这个什么表哥。

    肖思光快步走进房间,这时南宫清影在床上已经坐了起来,肖思光忙说道:“夫人,慢动,好好休息。”南宫清影一笑问道:“表哥,这些天没看你来,是不是有事分不开身?”

    肖思光回答:“是,确实忙了一点,这不今天一得着空,就跑过来看您,夫人,后天城里的大商人刘佳坤为母亲祝寿,不知道您想不想去?”南宫清影考虑了一下说道:“去,当然去,反正够闷的,你要是没事就陪我一起去吧。”肖思光连头点应是。

    甜甜不忍再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有点不合规矩的谈话,心里打定主意:“以后小姐走到那,我就跟到那,一定要时刻提醒小姐,看着小姐,绝对不能让这小子有非份之想!”想到这里甜甜也有点后背发麻,真不知道如果发生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时,这个世界会不会天塌地陷。

    其实肖思光的资料早就放在我的口袋里,我还记得是中华帝国建国那天,我赶往参谋部制伏闻氏父子,在参谋部门口当值的是正是这个肖思光,那时他才是一个小小班长,在记忆里也只有那么一点影子而已。

    由于有一段时间南宫清影常出去逛街,肖思光就是被派去听候差遣的人,没想到这小子挺会办事,甚得南宫清影的喜爱,只是不明白现在的南宫清影是把肖思光当成寂寞时解闷的工具,还是当成一条围在自己身前身后转的哈巴狗,或者当成一个感情的寄托品,也许就连南宫清影自己也不清楚。

    在南宫清影的内心深处深爱着元首,然而这个叫元首的男人却无法给她女人需要的关怀,这个肖思光虽然并不讨人喜欢,但毕竟是南宫家的远方亲戚,即便这个亲戚远得八杆子打不着边。

    南宫清影和肖思光的过于接近,成为恶意者中伤的对象,更成为市井小民的谈资。在帝都一座光大的私人建筑里,一个女人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在她的左右各站着20名仆人,大殿里满是清香之气,这是一种特殊的兰花香气。

    这名女人脸上罩着蓝色薄纱,额头上的皮肤白晳而光滑,就听她说道:“南宫清影的事你们调查清楚了吗?”一名仆人一躬身:“回大小姐,这不是谣传,他们两个人走得确实很近。”

    这个女人一阵冷笑:“很好,这个国家他傲天得到的太容易了,我现在就让他身败名裂,张大夫那边传来的消息准确吗?”仆人说道:“不会有问题,南宫清影应该是身怀六甲。”

    她一拍桌子:“好!给我放出风去,就说南宫清影与肖思光有染,而且已经明珠暗结,哈哈哈,看我们的元首怎么处理他的家务事!”就这样在这个神秘组织的策划下一时间关于南宫清影与肖思光的绯闻传得满城风雨。

    第三卷第二十二章兵临雄关

    山海关上的元军站在高高的城楼下,借着连绵起伏的山势可以一目千里,他们整个帝国军队的动向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不过就算金兀术有心搞一下偷袭,此时也是有心无力,单单看看帝国军队阵地前纵横交织的战壕,就让人一阵阵心寒。

    4月15日,天刚蒙蒙亮,垛口上负责了望的元军发现一个情况,帝国军队密集的大营后面升起一片铺天盖地的烟尘,中华帝国军队有一大队人马在大营后方列队好像迎接什么人的到来。

    片刻,只见北方的天际数无不清的黑影在不停地摇动,骑兵不是以成队成队的急驶过来,而是成片成片的压过来,数万骑兵的后方是双腿飞奔的步兵,虽然都在使劲向前奔跑,但一直保持着整齐的队形,看得出是一支经过严格训练的部队。

    哨兵不知所已,更不敢大意马上飞快跑到大后方,叫醒仍在沉睡的金兀术:“大帅,大帅好消息,好消息,有一支军队开始进攻城下的民匪啦!”金兀术得到消息后就是一皱眉,他才不相信哨兵所说,在北方根本没有大元的军队存在,不过他仍然抱着一丝幻想,如果真是天降神兵,那对大元也是一件好事。

    金兀术马上随哨兵来到城头,这时北方过来的军队已经和帝国大营后方的军队汇合在一起,欢天喜地地进行着热烈的拥抱,而且还能听到敌方大营的喇叭放着一些节奏欢快的歌曲,这那是进攻敌人的军队,明显是敌人的又一只军队前来参战。

    金兀术右手一拍垛口嘴里一声叹息,他喃喃说道:“真是天亡我也!”北方过来的军队正是王志新率领的第2方面军部队,他们从旅顺一直北返然后又进行了九十度的战略迂回,日夜兼程,终于在规定的时间里来到山海关下,与第1方面军汇合,当然庞大的后勤部队仍然在后面紧跟。

    两支部队的士兵,一个个像经历了生死离别的情侣一样相互拥抱,比亲兄弟还亲,王志新老远就跳下战马向我飞跑过来,我也快步走出迎接的人群与王志新拥抱在一起,王志新非常激动:“元首!我,我来啦!”

    我用力抱住王志新的粗腰说道:“好!来了就好!”虽然听起来我们两个人的对话有点白痴,不过这确实是真情的流露,这个时候再也找不到华丽的词汇来形容当时的感受,也许最普实的才是最美妙的。

    第1方面军和第2方面军合兵一处,此时中华帝国在山海关下的攻击部队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30万之众,而且斗志高昂,战斗力直线上升,在这种情况下我决定在两日后,也就是4月18日拂晓前对山海关发起进攻,务必在中午时分拿下山海关,扫清进军关内的障碍。

    300000将士厉兵秣马,就等着这最激动人心时刻的到来,士兵们开始为自己的爱枪清理枪膛,骑兵们将马刀擦亮,一军突起的炮兵更是一个个精神抖擞,把上千门大炮精心布置在山海相聚的地方。

    渤海上吹来的一阵阵海风,真让人心情舒畅,近半年的郁闷心情不翼而飞,我对手下的一干将领说道:“等这一仗打完,我带你们到秦皇岛看看,让大家都感受一下真正的波澜壮阔!”

    这些人当中只有刘极最能明白我的心情,当年我带着一行人从钱塘如丧家之犬被明元双方追得逃向海外,回到大陆之后第一处落脚地就是秦皇岛,那时是什么心情,现在又是怎样的景况,天变了,人也变了,这个世道就要来一个大掉个,敢叫日月换新颜。

    4月18日,天亮得比较早,好像老天都要让元朝提前覆灭一样,阵地前沿4万攻城步兵将是今天的主角,因为山海关借住山势而建,骑兵在这里发挥不了多大作用,只有靠步兵在山海关打出一个缺口,骑兵才能利用自己的冲击速度杀进去,否则骑兵也只有长上翅膀才能飞过这样的雄关。

    4万步枪严阵以待,冲锋枪里子弹都顶上了枪膛,每12个人护卫着一架云梯,等炮兵在山海关的城墙上凿出一个窟窿他们就杀上去,把城头上还在抵抗的元军杀个片甲不留。

    在阵地后方五百米的地方,我带着一干指挥人员在这里督战,一个个骑着高头大马,军服笔挺而干净,腰间的配刀更显得英姿飒爽。4:30分,我向身旁的刘极点了点头,刘极又转身命令一名副官:“命令,开炮!”

    开炮的命令通过电话线瞬间传传到炮兵师,炮兵师的炮手们一个个怀里早抱着炮弹,就等着把炮膛里的炮弹打出后,马上进行装添。原有炮兵师的1000多门各型火炮,再加上第2方面军前来助阵的200多门大炮,密集的黑色钢管斜指苍穹,象一座座小山一样,敢和老天试比高。

    1500门大炮分成16个炮兵方阵,这场面可着实壮观,相信很少有人看到过,部属在最后方的一个炮兵方阵,大约300名士兵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前面的兄弟马上就要立威,他们口水都流得多长,一名上尉炮兵军官,急得在原地直跺脚,没办法,谁让他们是炮兵师里最厉害的角色。

    这是101重炮团的阵地,他们配属6门从基地运出来的122MM加农炮,和帝国工厂刚刚制造出的4门同样的加农炮,虽然这些防制品在射程和精度上都和原品有很大的距离,但威力可并不逊色多少,10门122MM加农炮,这是狠角色,我决定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所以101重炮团并不在炮兵攻击序列当中。

    随着传令兵手中的小旗一挥,炮手们几乎同一时间拉到炮栓,首先让人感觉到的是大地在颤抖,好像在以炮兵阵地为中心以一公里为半径的范围内,发生了里氏7.6级大地震,我们坐在马上的二三十名高级军官,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战马虽然戴上了眼罩和耳塞,但声音太强,在加上这马的听力也份外的好,所以战马不停地嘶鸣,第一轮炮击大约持续了五分钟,不过给人的感觉就象五年那么长,这还是身处我方阵地上的感觉,要在放在遭受炮击的元军身上,可能他们以为经历了五百年。

    阵地上短暂的安静下来,我们这三十来人,刚才一个劲的忙着控制自己的战马,这回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王志新张开大嘴说道:“乖乖,这还是炮吗,我那几十门炮放在一起我都觉得怪吓人的,这一下子就是1000多门,要是把我放在炮击区域,就算没死,现在也魂飞魄散啦!”

    我拿起挂在胸着的望远镜向山海关一看,山海关城上城下都冒着黑烟,有的地方还火光冲天,城头上的旌旗所剩无几,幸存的几面也是千创百孔,不过炮击的效果并不好,因为炮击被划定在山海关的城墙上,所以从外表上看虽然花岗岩修筑成的墙身布满了60和80迫击炮留下的数千深浅不一的小坑,但山海关还是矗立在那里。

    这时山海关的城头上突然出现一支人马,他们手里拿着不少新的元军旗帜,把城头上破损的旌旗全都换下来,看到这里不但我生气,后面的一群军官们也开始大骂,这不是明显和中华帝国叫板吗。

    这是就见从左面飞快奔来一匹健马,马蹄子掀起一股烟尘,这名军官在我们面前下马之后,一路小跑来到我面前,拍的敬礼,我一看正是炮兵师长彭风,彭风跺着脚说道:“元首,这群鞑子,故意向我们炮兵挑衅,请允许我们延伸炮击!”

    我看看他,又看看身旁的刘爽,我和刘爽相视一笑,刘爽说道:“元首,既然彭师长都说了,这是元军在挑衅炮兵,那就让炮兵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吧。”我也点点头,向彭风说道:“好,你依你,必要时你可以使用101重炮团,不过要是不能把山海关的城墙打出一个大窟窿,你自己提头来见!”

    我自己说完都为自己的话感到好笑,一个死人还能拿着自己的脑袋来见我吗,那不是见鬼了吗,不过彭风可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他拍坚定的敬了一个军礼:“谢谢元首,谢谢刘部长!”

    彭风向刘爽投了一个感谢的目光,算是报达刘爽为他们炮兵说的话,没想到就因为刘爽帮彭风说了这么一句话,竟然让刘爽在彭风心里留下了极好的印象,以至于最后他们成为好朋友,在“帛衣叛乱”时,彭风差一点和刘爽站在一起,还好最后彭风能够分清对错,他站在正义的一边。

    第二轮炮击开始了,可能彭风憋着一肚子火,这次炮击根本不往城头上打,而炮弹全都打到了城里,彭风对手下说道:“不用担心,城里都是元军,没有百姓,所以放心的打吧,不把炮管打红,你们就别吃饭!”

    炮兵这顿忘情的开炮,十分钟内山海关城内少说也要受到10000发炮弹的打击,这回不用望远镜也能看到城里燃起的熊熊大火,离城墙最近的士兵都可以闻到尸体烧焦的味道。

    我对刘爽说道:“你看看,这彭风可真够狠的,也不知道城里死了多少人,真可惜啦!”刘爽问道:“元首,您可惜什么啊?该不是您要处罚彭师长吧?这也不能怨他,放在谁身上都一样。”

    我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我是可惜我原定可以俘虏100000元军的计划怕是实现不了了,现在大庆油田正缺少劳动力呢,东北的青壮年不是参军就是进入工厂,王大山天天向我要人,我那找去,只能从俘虏中找出路。”

    刘爽一听放了心:“元首,那怕什么,等打到关内,把那些成天作威作福的蒙古族都抓起来,相信怎么也有个百八十万的。”我扑哧一笑:“你小子,把他们以后的出路都安排好了,比我想得还远。”

    轰隆隆,轰隆隆,本就怯懦的大地在122MM加农炮的后坐力作用下开始颤抖,这特别熟悉的炮声让士兵一个个变得更加兴奋,122MM大炮再也不是笨重的家伙,而是神之利器,101重炮团更是第1方面军中的王牌。

    彭风丝毫没有浪费我给他的权力,把101重炮团利用得效率极高,10门重炮一轮轰击下山海关城上的城楼就飞上了天,又一轮炮击这回山海关花岗岩的城墙不在象钢板一样坚硬,到像一块块长条劣质的豆腐,在重炮的打击下不堪一击。

    石屑四处纷飞,坚硬的墙面开始脱落,露出红色的砖面就象女人脱掉衣服剩下的肚兜。彭风亲自来到101重炮团在这里指挥战斗,他一会命令轰这,一会又命令炸那,由于炮声太响,炮手们的耳朵都有点不好使了,彭风用铅笔在纸上不停地划着,来让炮手们知道他的意图。

    渐渐墙面露出红砖的范围越来越大,这回其它火炮的威力也显露出来,上千发炮弹凿在一个地方,相信就算花岗岩的质地再坚硬,也要被振成碎末。本来山海关上也布置了上百门土炮,但炮营的元军炮兵还没从城下赶到城上操作土炮,不是炮手被送上西天,就是土炮托着数千斤的身体随意在天空中飞舞,连一炮都没来得及开。

    山还是山,依山而建的城墙虽然有了缺口,但根本没有倒塌,如果想要山海关倒塌,除非有足够威力的火炮能够把山炸飞,想必只有原子弹才能实现了,不过现在城头上连一个元军的影子都没看到,城里也失去了元军的叫喊声。

    时间已经不等人,妄想用炮弹把山炸开,那还说不上要等多长时间。我向炮兵下达了停止炮击的命令,在最后一轮炮击过后,早就等着不耐烦的4万攻城部队开始了他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