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很头大,那个POLLO一天到晚要求保护,可是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那些人带着宠物坐坐,也经过申请……难道真要花力气去逮他们,基层的警员在出动多次后,开始抱怨了,有好事的人开始起绰号“胆小鬼”“打狗的”,最后还是常吃中餐的一位高手起得好“狗不理”……
BLOOD则加紧自己的活动,首先他与“废除死刑协会”的律师们进行了联系,这些人不反对刑罚,只是厌恶死刑。而POLLO一心要让BLOOD的当事人上电椅,(“仿佛他想吃肉的嘴脸”某该协会的成员品价)明显与该协会宗旨相违背……因此他们愿意帮BLOOD一把……
BLOOD还加紧与各种反种族歧视的协会和有色人种社团的联系,这些团体可以在政治和舆论上弥补BLOOD的不足,更重要的是法官大人可是“黝黑的紫檀木色皮肤哦”(BLOOD吹捧着某些大佬)
光是这些还是不够的,BLOOD必须赢得教会的欢心,因为陪审团的大部分成员是忠实的教徒……这个BLOOD是不会忘记的。
虽说世俗的力量已经消弱了教廷的力量,可是BLOOD在介绍人安排的教堂里等待大主教出现时,还是很恐慌!毕竟他还不是哪种连神都敢骗的人,而且大主教也是刚正不阿,前几年其他的主教和高级神职人员陷入贪污和色情丑闻时,就是这位大主教与之斗争,并强硬地宣称:“与其让尔两脚踏入地狱,不如让尔单腿进入天堂”(意味着要消灭有罪的部分,不惜生命!)这次介绍的人也只是提供可能的行踪,自己闪了……
BLOOD感到内心的迷茫,在这种心态下他开始双手合拢,无意间摆出祈祷的架势……他其实也希望神能帮助那个不幸的女人……
这时一个打扮普通的苦修士发现了BLOOD的痛苦,他请拍BLOOD的肩:“可怜的孩子有什么烦恼么?”声音在平静中蕴涵着力量,内心虚弱的BLOOD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神父啊!我有罪……”修士笑着:“世人生来就是有罪的(指原罪:亚当背叛上帝吃了智慧果),可是我们的父是仁慈的……”BLOOD:“我要忏悔啊!……”修士笑了:“可怜的孩子,愿我能帮助你!”……
两人分别在忏悔室坐下,BLOOD开始说自己的心事……
“神父啊!我今天其实怀着罪恶的心企图收买一个高尚的人……”
“你的目的是罪恶的吗?”
“不,神父。我是为了救一个可怜的女人……”
修士沉默了一下,似乎想起年轻时的冲动,他可以理解:“是你爱的人吗?”
“不!她是个可怜的女人,被人陷害,她自己很贫穷无助……可是我不认为有人能帮她……”
“可怜的孩子!你错了!上帝是公平的,他不会因为人的地位而厚此薄彼……即使在世俗的审判被诬陷,也要相信那最后的审判!但是你能确定她是无辜的么?”
“神父!我是个律师,照例我只需保证她不被判死刑就可以!可是她……”BLOOD停住了。
“为什么不说了?”修士耐心地开导。
“我是律师不能泄露当事人的隐私……”BLOOD小声回答
修士:“我的职则保证我可以听取……你说吧!”
BLOOD终于说出了他知道的一切……
……
离别时,修士给了BLOOD一个不起眼的木十字架:“愿上帝的祝福伴随着你,我的孩子”
BLOOD接受了,他感到很轻松,虽然自己没见到大主教,但是内心得到解放了。
这时大主教和他的随从进入教堂,BLOOD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他不愿再做他原先想做的事了,修士满意地走进后堂……
大主教出场很快引来很多公众,由于这是个布道的好时机,大主教开始演说……最后大家开始唱赞美诗……
BLOOD离开时,脑中还在回响管风琴的旋律,以及赞美……
他感到一切是多么美好,于是他挂上那个木十字架大步前进,他发现人们是那么友好……
……
教堂内部
大主教恭敬地说:“不知大人对本教区的情况满意否?”
修士轻松地说:“见了个有趣的羔羊!”
大主教愣了一下,就附和笑了下……
修士喝了手中的茶,笑着说“种下了好的种子,就该收到好的果实”
大主教忽然发现异样:“您的‘忏悔者’呢?”
修士不在意:“我把他给了一个更需要的‘罪人’”
大主教惊呼:“这可是圣物,据说是基督背的十字架的木头做的!”
修士不满:“正是这样才要让圣物发挥拯救世人的功效!你怎么还是小孩子脾气!”
大主教明白自己与老师的差距,不由低下了头……
修士宽慰自己的爱徒:“你所在的地区是最混乱也是最有诱惑的地方,你能坚守原则不与那些违反教规的人物同流合污就很可贵!……”
大主教就像得到父亲夸奖的孩子一样看着修士,他的努力终于得到回报!
修士:“我的孩子去忙你的吧!我要休息一下”他像摸孩子的头一样爱抚大主教的头,然后离去……
……
大主教喊来心腹:“大人和谁接触过?心情这样好!”
心腹汇报了……
大主教没做声,但是他已经决定站在BLOOD一边。他摸着一个小挂件,上面是修士的肖像,大主教心中暗想“我才不在意别人怎么想,我这样克守教规,只是为了您。您才是我的支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