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颖说:“我们喝茶的时候不是说亦非有个职业跟打架差不多吗?这车就是那个单位发给他的,这车牌也是他们单位的专用车牌。”
徐若梅有点懵,如果说这车是亦非自己买的她还不会有多吃惊,毕竟她已经知道亦非很有钱。可嘉颖却说是单位发的,那就比较不可思议了。哪个单位会发给职工二百多万的汽车?还有这车牌,竟是某单位的内部车牌。难道跟军车差不多?自己编号,不算入社会汽车序列,不归交警管辖?徐若梅看出来了,亦非“打架”的这个单位不简单,非常不简单。TWJ,是哪几个字的缩写呢?
嘉颖摇摇想问题徐若梅:“怎么了?想什么呐?”徐若梅望着亦非:“你们单位也太奢侈了点,而且车牌还这么怪。到底是什么单位?”亦非看了看她:“这些事不一定适合你知道,我不能告诉你,至少现在还不行。不过我们既然已经是朋友了,我也不会阻止你知道。徐姐,我们以后多来往几次,这些事你慢慢的就能了解个大概。这样吧?你是我的新朋友,是嘉颖的老朋友、好老师,我们的公司又成为了合作伙伴,我把你介绍给我们的其他朋友吧。你明晚有空吗?”徐
若梅想着亦非话里的意思:现在不能告诉我,但又不会阻止我知道。什么意思?听到亦非的问话,她忙点头。
“那好,来烟华酒店吃晚饭吧,我和朋友们明晚在那里有个聚会。具体的我明天再通知你。但是有个要求,你只能一个人来,不能带其他人。你来吗?”
徐若梅扶了扶眼镜,毫不迟疑的说:“来,怎么不来?能和你这样的大帅哥、大老板、神秘人物吃饭,还能认识新朋友,我干嘛不来?一个人有什么?我本来就是一个人。我应该谢谢你的邀请才对。”
“那好,徐老师,哦,不对,徐姐,我们明天见,你可一定要来哟!”嘉颖朝徐若梅挥挥手,和亦非上了车。捍马车很快发动,在马路上嚣张的飚着,渐渐远去。
徐若梅回到自己车上,手捏着钥匙柄却没有扭动打火,坐在驾驶座上直发呆:为什么我会说我本来就是一个人呢?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到家的时候已是六点,天都黑尽了。刚下车,一个娇小的身影就扑过来挂在亦非身上,张嘴在他脸上脖子上一阵乱咬,香涎糊得到处都是。
一边咬嘴里还一边嘀咕:“坏哥哥,臭哥哥,叫你敢丢下我去会情人,叫你敢不回来接我上学!我咬咬咬,我咬死你!”
嘉颖咯咯的笑着,把身子贴在亦非背上,一边伸手在他腰上乱掐,一边说:“这小子是该修理修理了,小茹咱们一起,好好教训教训他。”说着也张嘴在亦非脖子后面咬啮。
亦非一手往前,托住小茹小小翘翘的屁股,一手往后,握住嘉颖近来渐显丰腴的柔臀,两手齐齐揉动中,稍运真力,滚烫的热力透过冬裤,直逼而进,顺着他手指的准确指向,直奔女孩的几处要害。倏忽而至的火热恰到好处的点在那极端敏感之地,嘉颖和小茹身子一颤,同时唤了一声,沥沥的娇声也让亦非有些性发。
把嘉颖从背后拉到身前,搂着两个浑身发软的女孩,亦非跨了一步,就将两人抵在了车库的墙上。双手摸索间,已探入了她们怀中,一手一个的握住了娇挺。
一个娇小尖翘,一个丰挺绵软,却都是那么腻滑如脂,弹性如簧。揉捏了几下,亦非立时就勃勃然怒发了。
吻住小茹的芳唇,吸吮那伸缩的丁香,另一只手由上转下,在各处略游弋了几回,就钻入了嘉颖腹下那芳草之间潺潺流动的小溪。
嘉颖鼻中轻哼,兴奋的红晕如渐浓的晚霞,艳丽不可方物。她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拉下了他的拉链,熟练的掏出雄壮的坚挺。紧紧握住炽热的龙身,才捋动了几下,就发现龙头上多了一只抚弄的小手。偷眼瞧瞧,却是小茹这丫头的右手。她噗哧一笑,这丫头眯着眼和亦非不停的热吻,看似沉迷失神,却也没让自己的手闲着。
两个女孩的手一个在龙头上捏弄,一个在龙身上梳理,亦非享受的哼了哼。嘴里猛然用力,吸住小茹的嫩滑,大力吮咂。小茹“唔唔”的摆动脑袋,似痛似快。
亦非的另一只手也加紧了攻势,食中二指找准巢穴,如灵蛇一般急钻而入。两指尖如蛇口,一下就咬住抵住了那巢中的G点,然后,蛇口蛇身都开始剧烈颤动。
嘉颖“啊啊啊……”的轻叫声响起,持续不停,欲断却始终未断。密处的爱液如开闸一般,汹涌泄出。她秀眉微蹙,贝齿略露,香舌轻颤,好像完全无法承受,却又像置身于缥缈的云端。
“小茹,你们干什么呐?怎么还没进来?快叫你哥姐过来吃饭,都等着你们呐!”即使是大声喊,周莉飒的声音听来仍然是那么软糯。
这时的小茹和嘉颖都迷迷糊糊的,正舒服得紧,哪里说得出话来?还好还有一个清醒的,亦非放开小茹的嘴:“来了,马上就来。”说完,他马上停手,给两女整理衣裳,同时还得扶着她们,以免她们绵软的身子顺着墙滑坐到地上去。
小茹稍好些,很快就清醒过来,站住了自己理好上衣。嘉颖不行,直到亦非给她理好了衣裤,都还晕晕乎乎的。
小茹咯咯笑,刮嘉颖的脸:“嘉嘉姐,你好不害臊,看看,你手里还捏着什么东西?”可不是,嘉颖的左手仍然牢牢的握着亦非的龙身,仍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捋动着。
嘉颖才不在乎,见小茹笑话她,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伸过去,两手一起握住,狠狠的搓揉拨弄。亦非赶紧拉着嘉颖:“不要闹啦,都在等我们吃饭呐!快住手,要玩还不好办吗?咱们晚上再好好玩。”
小茹和嘉颖都颇害羞的横了他一眼。小茹骂他:“哥最坏了!”嘉颖一边把他的雄壮送回裤中放好,细细的整理好裤子,拉好拉链,一边说:“你那么坏,谁要和你玩了?自作多情?小茹,咱们走,不要理他。”牵着小茹走了几步,两人忽然同时停下了。
嘉颖腻声说:“死阿非,都是你,把人家弄得那么湿,害得我还要回房换内裤。”小茹说:“就是,哥他最坏了。我……我也要换。”
亦非一副无辜的表情:“你们不是都要找我算帐吗?刚才又是掐又是咬的,我都还没怎么反击,你们自己就发了大水,怎么能怪我?”嘉颖咬牙切齿的说:“现在没时间跟你计较,这次的账就一并记下了,以后再一起算。”捏着拳头在他面前晃晃,威胁的哼哼了两声,小茹突然出手,抓住亦非的蛋蛋轻捏几下:“哥,不要太嚣张哦!”两女咯咯的笑着,往各自的房间跑去。
晚上,把睡熟的小茹送回了房间,亦非又来到了周莉飒的卧室门前。门仍然没锁,亦非直接就进去了。一进房间,亦非就从周莉飒平稳匀净的呼吸声中知道,她已经睡着了,是真睡着,不是装睡。
也难怪,前晚打通经脉她就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而因为心里挂着要操持家务,想来第二天白天的时侯她也没休息好。接下来又是钱海的事,在这件事中,她的情绪忽起忽落,先是极度的紧张害怕,彷徨无助,然后又是彻底的放松,无限的欣慰。经历了这样剧烈的情绪变化,她的心理必然会很疲惫。晚上,抛去所有心理束缚和担忧的周莉飒很兴奋,她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疲累,和亦非彻夜狂欢,几乎未眠。现在,积存的劳累终于爆发,在等着亦非的时候,她忍不住睡着了。
睡着的周莉飒,唇边挂着一丝甜蜜的微笑,好梦正酣。亦非没有叫醒她,只是轻轻点了她的睡穴,好让她能睡得更好,一觉睡到大天亮。
他伸手模进被子里,周莉飒浑身光溜溜的,未着寸缕。一笑:这成熟得像要滴出蜜汁来的女人,一旦放开了,竟是如此的勾魂荡魄,风情四射。他细细的抚摸了一番她下身的红肿之处,敏感的周莉飒秀眉微蹙,脸上的笑容却更甜了。她芳唇微启,软语呢喃:“非,非……,你轻点,别把我弄疼了……”亦非爱怜的吻了吻她的香唇,停止了抚摸:“不会疼的,你好好睡吧!”
把原本抚摸着她密处的手往上移,放到气海处。亦非运起真力,输入她的体内,带动前晚在她丹田里留下的已转化为周莉飒自己所有的那一点点真气,按照《玄阴功》第一层的行功路线,不急不慢的运行了九圈。这样不但可以大大消除她身体上的疲劳,还能进一步夯实她的内功基础。
这种方法在东方密界中比较常见,经常用于同门之间,长辈帮助晚辈提升功力、巩固境界、扎实基础,也可用于疗伤或是加速消除疲劳。具体出现的效果,因受术者状态的不同而不同。有伤在身的,就是疗伤、加快恢复身体状态,没有伤的就是巩固境界,提升功力。这种方法,只要是内功达到一般程度的人就可以用,功效因施术者功力的深浅而不同。
由亦非这样的大高手来施展此法,其功效当然是非同小可,加上他真力中蕴涵的浓密的天地元气,只此一次,周莉飒从中得到的好处就不可估量,至少相当于她自己个儿练功一年。
但也只是在第一次才能有这样强的功效,随着受术者自身功力的加深,能够得到的提高就会越来越小。到受术者的功力差不多相当于施术者功力的三分之一时,受术者基本上就不可能从中得到功力的提升了。当然,其他的作用始终都是有的。
亦非也经常把此法用在嘉颖和小茹身上,小茹最多,所以两个姑娘练《玄阴功》的进境奇快,再加上最先打通经脉的时候因为元气宝珠而大占便宜,起点就高了一层。她俩才练了一个多月,就突破了第二层,嘉颖到了第三层初期,小茹已到了后期,即将再次面临突破。
如果亦非经常这样帮三人练功,那么不管她们自己练功是否勤奋,将来在内功上的成就都不会低,必定远在现在那些所谓的高手之上,比如严厉那种水平的。其实,这样也不是一定就好,内功毕竟是自己练出来的更为扎实稳妥。这种在外力帮助下的功力提升,进境若是太快,是比较容易走火入魔、损伤经脉的。
怎奈亦非是个怪胎,年纪轻轻,不但内力奇高无比,胸中的武学更是包罗万有。而且他的真力不同于一般的内力,是由天地元气组成的。天地元气不仅威力奇大,对人体经脉的保护能力更是远远超越一般内功。
进入第九层境界后,亦非越来越感到,他的《自然天功》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用途和运用方法,灵觉的发现就是一例。因此,他一直——包括失忆之前——觉得,他的《自然天功》不应该叫内功,因为它实在是太强了些,而且天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他看了那么多内功修练的秘笈啊图谱啊什么的,从没发现过一种与《自然天功》略为相似的。但是不叫内功又叫什么呢?
所以,亦非根本不怕、根本不担心他这样帮助她们急速提升功力会出什么岔子。漫说他可以肯定不会出问题,即便万一出了问题,他也有的是办法解决,绝不会让她们受到分毫损伤。
运功完毕,亦非收回真力,给周莉飒盖好了被子。从抽屉里找到一张白纸,提笔写了几句话:“我来过,你已睡着了。不必在意,好好休息几天。吻你。”写好,放到周莉飒枕边,他锁上房门,悄悄离开。
想到自己房里等着他的玉人,他觉得应该想想办法,尽快把她们都弄到一张床上去才行。今天是周莉飒睡着了,要不然,他今天一晚上就得跑两处地方,多麻烦。当然了,嘉颖在的时候,即使不来,周莉飒也肯定不会怪他,可亦非自己心里总觉得有所歉疚。不过,对此事他一点不敢马虎大意操之过急,他不知道嘉颖和小茹能否接受他和周莉飒这样的关系,他必须等待合适的时机。目前的情况下也只能这样了。
第二天下午,亦非开车,带着嘉颖和小茹,去接上了欧阳小婉、刘晨曦和郁芳菲,然后直奔天京市区,小婉工作过的那家范思哲专卖店。到了专卖店,嘉颖和小茹搂着亦非的手叫:“呀!你原来是要给我们买上次我们看上的那套衣服啊?咯咯……你真好!”说着就一边一个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摸了摸脸,心想,还好还好,两个都是不喜化妆的女孩,平日里一般都不会涂口红,要是都像昨天嘉颖上台表演时那样化过妆,这脸上一边一个唇印,那可就好看了!
欧阳小婉早和过去的一个女同事聊上了,两人一边聊一边对亦非指指点点。亦非对小婉说:“婉儿,你自己选,挑你喜欢的。”小婉妩媚的对他笑笑,点了点头。她的女同事听到了,对小婉羡慕得不得了,搂着她叽哩咕噜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
亦非又走到站在一边只看不动的郁芳菲和刘晨曦身边:“还有你们,愣着干什么?自己去挑啊!”刘晨曦摇头:“这么贵的礼物,我可不敢收?”郁芳菲也说:“我已经收过你的礼物了,怎么能再收?”
亦非笑:“何必在意那些?既然带你们来了,自然早打算好要送你们。你们不是要不领我的情吧?那样的话,我会很难过的。”说着就苦了一张脸。
刘晨曦看着他的样子,有点不忍心,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说。郁芳菲却明白,亦非又在演戏,她要向刘晨曦揭穿这个人的真面目:“晨曦,别理他,这个臭小子……,”话没说完就被嘉颖和小茹扑过来生拉活拽的扯过去挑衣服了。
亦非朝郁芳菲眨眨眼,得意的笑笑。郁芳菲被小茹死死拉住脱不开身,没办法,只好朝他狠狠瞪瞪眼,露出洁白的牙齿“咔咔”作声的咬了几下。
嘉颖、小茹和小婉自然是不会客气的,见到好看的就换上,一套套的试给亦非看。亦非不敷衍,总是很仔细的看,指出好与不好,合适与不合适的地方。在他的帮助下,最后,三个女孩都挑到了自己最满意,最能彰显自身特质的衣服。
而郁芳菲和刘晨曦两人,经不住其他三个女孩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半推半就的也试了好几套,哪个女孩不喜欢漂亮衣服呢?她俩最后挑定的衣服是这店里相对来说比较便宜的两套。
试给亦非看的时候,他并不是很满意,他觉得效果只能说是比较好,还说不上最佳。但两人死也不肯再重新挑了,虽然是这里比较便宜的两套,但价格也是上万的,她们已经觉得非常非常的奢侈了,怎么肯再挑那些更贵的?
亦非没有勉强,他知道为人和对待女孩儿时应该把握的分寸,若是一再强求,很可能会惹得两个女孩儿不高兴。适可而止就好,大家都开开心心的。
五个女孩当即就换上了新买的衣服,把原本穿着的衣服放在购物袋里,拿给亦非一并提了。亦非又让小茹和嘉颖去给她们的妈妈各自挑了一套,才用信用卡付了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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