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场里试了几套衣服后,两女大叹亦非身材完美,简直就是衣服架子!至此,亦非被剥夺了所有人权,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了。两女把亦非当作洋娃娃,看上什么衣服都让他往身上套,少有说不好看的,烦得亦非后来坚决拒绝再试。两女连忙好言相劝,并保证不再把他当玩具才作罢。精挑细选之后,还是给亦非买下了三套衣服,两双鞋,五套内衣,一打内裤,还有一条围巾。嘉颖也给自己和小茹各买了一件外套,总共花了两万多。
亦非已经把身上穿的运动服换了下来,现在他身上里面穿的是一件白色羊绒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休闲裤,外面套着件棕色羊绒短大衣,脚上是咖啡色休闲皮鞋,脖子上还有一条黑白方格图案的围巾。
两女一边一个挽着亦非走在街上,好似一道风景。两女就不说了,这样的绝色美女到哪里都是视线的焦点。而亦非现在看上去比换衣服之前更不得了,高贵而不奢侈,大方而不张扬,宛如磁石一般吸引着街上所有女性的目光。两个女孩又是得意又有点担心,看到街上女人望向亦非的目光,后悔把这家伙打扮得如此气质引人,担心会不会有女人扑出来向亦非当街求爱。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两女拉着亦非在商场里穿行,再怎么说商场里面的人也要比大街上少一点。经过范思哲专卖店,两女各看上了一款冬衣,围着各自喜欢的衣服东摸西摸,看了又看,喜欢得不得了。但是那高达八万八和九万八的售价让两女也只有暗自咋舌的份。
范思哲的一个女营业员早就在注意他们了,两个围着衣服打转的女孩美丽无比,旁边还站着个俊逸非凡的男人。男人很年轻,看上去好像还不到二十,也不知道应该叫他男人还是男孩。营业员心里突然冒出一股不知是嫉妒还是自卑的情绪。见两个女孩拿着价格牌发呆,忍不住走上前说:“两位小姐你们好,价格是不是很高啊?这么高的价格买不起也很正常,没什么的。但是请你们不要再摸了,摸坏了就不好了。”嘉颖和小茹当即就要发作,亦非走过去拉住她们,说:“算了,我们走吧。要是喜欢这衣服的话,我下次买了送给你们。”两女听了心里甜丝丝的,也就懒得跟那营业员计较了,牵了亦非的手准备走。那营业员看他们亲昵的模样,听见他们亲密的话语,心里又是一阵烦躁,不由自主冷笑一声:“买?买得起吗你?下辈子吧!”亦非觉得这个女人很烦人,很讨厌。就转过头来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去对两女说:“无聊的人,别理她。我们该去吃饭了。”
营业员被亦非目光一扫,只觉得犹如一捅冰水当头淋下,冷得浑身哆嗦,嘴唇都紫了。另一个营业员走过来说:“小婉,今天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个态度?平时你不是这样的。”转过来才看到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扶着她在柜台后坐下。好一会儿小婉感觉才稍好一点,没那么冷了,但仍然很不舒服,就像得了重感冒。她有气无力的坐在柜台后的一个小凳子上,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那个小子的眼睛怎么这么恐怖,被他看了一下就成这样了?不会这么厉害吧?也许自己那时恰好生病,突然感觉很冷的事情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谁叫自己身体这么弱呢?她叹息了一声,想着那小子冷冰冰的眼神,她就烦闷,也无心上班了,加上身体感觉实在不好,她决定还是提前下班,回家吃药打点滴。跟主管请了个假,她慢慢走出商场回家去了。
出了商场,小茹和嘉颖商量了一下,决定去吃天京烤鸭,说亦非可能没吃过。来了天京没吃过烤鸭怎么行?而且现在刚进冬天,此时的鸭子肉质肥嫩,特别好吃。亦非当然赞成了。
全聚德可以说是天京烤鸭的代表,而前门老店则是全聚德烤鸭连锁店最出名的地方,是全聚德灵魂所在。正是中午时分,又逢周六,显得金碧辉煌贵气逼人的大堂里已经差不多被食客坐满了。嘉颖给亦非介绍,这楼下叫老铺,装饰摆设跟百年前基本是一样的,很多人说在这里吃的才是真正的老天京烤鸭味道。楼上是贵宾厅,装饰更豪华,环境更好,也比楼下安静。亦非说:“三个人用不着去贵宾厅,这楼下虽然有点吵,但到这里来吃的就是要感受它的原味,就在楼下坐吧。”
前面领路的女服务员一步三回头的领着他们在靠墙的一张小桌子旁坐下。嘉颖去点了一只四斤的鸭子,让他们连皮带肉一起片。两女孩要了白糖作蘸料,她们知道亦非没吃过,就帮他把三种佐料都要了一份,佐食要了荷叶饼。鸭子还没这么快烤好,三人围着空桌子低声说笑。小茹说:“那边柜台上有个玉算盘,据说摸一摸就能够带来好运。哥,姐,呆会儿我们也去摸摸。”亦非说:“你们去摸吧,我还是不要了。”小茹不解:“为什么呀?”亦非说:“我运气已经够好了。要不然怎么会遇上二位这样绝色的美女,运气再好的话其他男人还要不要活了?”二女心里高兴,嘴上不依,在亦非身上轻拍慢掐。看得周围早就有一眼没一眼瞥着三人的一众食客又是羡煞又是叹息:两个美女陷入色狼之手,其中一个才十四五岁吧,怎能不令人扼腕痛惜,悲声长叹!
不一会儿,烤鸭上来了。连皮带肉片作薄薄一片片的,去了骨头,仍然摆成鸭子形状,香气扑鼻,红中带亮,看着就食欲大开。小茹和嘉颖一人拿起两片荷叶饼,小茹把甜面酱抹在荷叶饼上,然后放上葱段、黄瓜条,最后夹起一片烤鸭裹上,送到亦非嘴边;嘉颖则是往荷叶饼上抹酱油和蒜泥,再放上青萝卜条,夹起烤鸭片裹好也送到亦非嘴边。亦非是来者不拒,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二女笑吟吟的为亦非裹烤鸭,也不管自己,还不时的给亦非擦擦嘴角的酱汁。突然听见咕咚咕咚一阵乱响,三人抬眼看时,见大堂里的座位上少了很多人,原来都在地上趴着呢,有的一边努力往门外爬着一边喃喃念叨着:“我受不了了,我要自杀!”。
三人莫名其妙,也管不了那么多,自己接着吃。见二女裹了这么多次,亦非是早就会了。他是贪图享受美女的温柔,不愿意自己裹。但也不能老是只管自己吃啊,于是叫女孩们不要管他了,他自己动手。为答谢二女的温柔,亦非也不时的裹上一块喂到女孩的嘴边,女孩当然是喜孜孜的檀口微张贝齿轻咬,吞下这比蜜还甜的烤鸭。
满怀怒气还莫名其妙的剃刀和几个同伙扶着受伤的钱二指下了车,看着他红肿的手腕,想着这次毫无来由的失手、被人暗算,连是谁下的手都不知道,他觉得不甘心,于是叫几个同伙带钱二指到医院看看,他抢在车关门之前又从前门上了车。剃刀始终不相信他兄弟手上的伤是最后排的那三个人搞得鬼。看他们的样子,一个文质彬彬的小白脸,两个娇滴滴的美少女,他们这样的少爷小姐怎么可能有那种本事和胆量?刚才他们的挑衅不过是少不更事不知天高地厚的表现。暗算钱二指的应该另有其人。所以剃刀又上了车,他要再仔细看看,到底是谁坏了他的好事。
听着全车人对他们失手的事大加议论,他压抑着满腔怒火,把车上的人逐个仔细打量了一遍,的确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剃刀懊恼中突然发现自己这样做是在发傻。“妈的!”他在心里暗骂:“真是脑子进水了!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样?二指摆明是被人暗算了,凭那无声无息无影无踪的一下,你是对手吗?还要自己送上门去找死吗?认倒霉吧!”剃刀正要下车,眼角瞟到最后排亲热说笑的亦非三人,又不下车了。“妈的!算你们倒霉,谁叫你两个小娘们儿对我们横眉竖眼的。看你们穿得都不错,想必有几个钱。今天的损失就着落在你们身上了。”剃刀对自己的随机应变感到很得意。他越看亦非三人越觉得他们是肥羊。下车后,剃刀一直跟着他们,准备寻机下手。可跟了大半天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他没有放弃,因为他看到这三人买了好多颇为高档的衣服,于是更加认定他们就是三只大肥羊。他打算一直跟到他们家里,然后多找几个弟兄,有机会的话今天晚上就动手,把他们家给洗劫了,那时银子肯定是大把大把的有!
但是他所有的打算和想法到跟着亦非三人进了全聚德后彻底的改变了。那个男人似无意间扫向他的目光让他直到现在还有心惊肉跳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剥光了,赤裸裸的被那有如实质的目光看了个通透,身上被目光扫过的地方似乎还隐隐生疼。剃刀赶紧跑出了全聚德。“事情不妙!”剃刀暗暗琢磨:“难道他认出我了?难道今天二指手上的伤真的是他下的手?”他摇摇脑袋:“会不会是错觉?”他想起亦非的目光,使劲甩了甩头,想把恐惧的感觉赶出脑海:“不,不可能。哪里有被人看一眼就有这种感觉的?一定是错觉。”剃刀不相信自己没经历过的事。
蹲在全聚德对面街边的剃刀正在努力使自己忘记被亦非的目光扫过时的那种感觉,突然觉得眼前暗了下来,抬头见一个人站在跟前,不是亦非是谁?看到他无声无息突然出现在眼前,剃刀心里打鼓:“真的是他?!看来今天要糟糕了!”“跟了我们这半天有什么收获啊?”亦非笑吟吟的说。事到临头,也退让不得了,剃刀鼓起勇气说:“今天车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亦非慢慢点头:“是我。怎样?”剃刀四处看看说:“好,那你跟我来。”亦非自然是不怕的,随后跟了上去。
跟着他走到一个夹巷角落,剃刀转身说:“看你也是道上的人,坏了咱兄弟财路的事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但是我兄弟伤得不轻,你要陪点医药费。”亦非嗤笑:“凭你?”说到这份上,剃刀也不肯示弱掉了名头:“那就是不肯了?”亦非没理会,只冷冷看着他。剃刀掏出一把雪亮的剃刀,深吸了一口气,说:“手底下见真章吧!”说完一挥剃刀,斜斜朝亦非手臂划去。
眼见自己的剃刀就要着肉,剃刀心里狂喜,原来是虚惊一场。突然手上一滞,刀锋差之分毫停在了亦非的手臂旁边,无论如何用力再也不能递进半分。剃刀惊骇非常,抽身后退,却发现亦非的脚从脚尖正对着他突然变成了斜对着他,他不清楚是动了还是没动,因为缺少中间的移动过程来衔接。剃刀有点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这时,右手腕、胸部和右脚膝盖部位传来剧痛,自己的身体也腾空而起向后飞去,“嘣”的撞在墙上。
亦非说:“看你还算知趣,饶你一命。以后不要作扒手了吧!”转身慢条斯理的走了。他是看剃刀上来没有朝他的要害招呼,可能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就没要他的性命。其实剃刀虽然的确不是穷凶极恶之徒,但刚才只是估计到自己不是敌手,所以出手的时候留了余地。
剃刀全身的冷汗大股大股的冒出来,不是痛的而是吓的。剃刀悲叹:“好歹我也是打遍扒手界无敌手,大名鼎鼎的剃刀啊,连人家怎么出的手都不知道就中了招,被道上兄弟知道的话真是没脸出门了。这还是人家手下留情了的。唉,今天真是倒霉到姥姥家了!”一路骂着,一路一瘸一拐的上医院治伤去了。
回到全聚德,两女已经结好帐等着他了。提上大大小小的一堆袋子,三人相依而行,打算随便溜达溜达再慢慢回家。嘉颖想起一件事,对亦非说:“忘了件事,还应该给你买一部手机。”亦非说:“不必了。我整天都在家里,用不着。”嘉颖说:“你房间没有电话,而且你也不可能总是不出门吧?有了手机我就可以随时找到你。”小茹也赞成。据理力争无果之下只好妥协。
到移动公司给亦非挑了一部两千多块的三星手机。嘉颖本还打算给小茹也买一部的,但想到小茹还小,用手机不大好,就没给她买。不过她还是问了问小茹,小茹自己也是这个意思,她也不赞成现在用手机。付款的时候,嘉颖把齐老给亦非的那张卡还给了亦非。亦非奇怪:“怎么,没用吗?”齐嘉颖说:“给你留着平时零花。”亦非冲她笑笑,说:“谢谢你!”感受到心上人目光中完全了解她心思的温柔之意,嘉颖觉得很甜蜜。
回到家,两个女孩直喊着累就要回房去躺下。亦非忙叫住她俩说:“晚上你们不要吃饭,多喝点清水,到九点钟的时候过来找我,我给你们打通经脉。”女孩答应着去了。
晚饭后,亦非找齐老要纸笔,说是要给大伯画《擒龙手》图谱。齐老让他去书房,书房里什么都有,让他就在那里画。书房很大,中间一张很大的书桌,上面放着文房四宝;书桌旁两个大肚瓷缸里插慢了长长短短的字画卷轴,多半是珍贵的古董;四周都是顶到天花板的大书架,密密麻麻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书,花花绿绿的很是好看。亦非浏览了一下,有很多感兴趣的书籍,抽了几本出来,打算拿回房间去没事的时候看。
角落里有一大摞宣纸,他取出一叠裁成一般书本大小放在书桌上。亦非印象中自觉对书画应该是很在行的,但又模模糊糊很不清晰,所以他决定先练练手,找找感觉。铺开宣纸,往砚台里倒了点水,开始磨墨。先写幅字吧!亦非闭目静思一阵,挥毫而下,一首范仲淹的《苏幕遮》跃然纸上: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高楼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这首词里范仲淹表达的去国之情与亦非今时流落在外之愁怀颇为相契,难怪自然而然的就想起它来。
“好、好、好!”齐老在亦非身后鼓掌,连连叫好:“行云流水,清俊洒脱,气韵飘逸。真是行草中的极品啊!”齐老小心翼翼的吹干墨迹,捧起来细细观赏:“笔法堪比王羲之,却又自有风骨。小非呀,就凭这幅字,你就堪称书法大家了啊!”齐老神色间满是激赏。亦非涩然:“爷爷实在过奖了,我哪里比得上王羲之啊!我只是随想随写而已。而且这幅字也不算好,您看,一开始就有些涩滞,此后一路都在变化,一直到最后两句才算圆润自如,才算有了些风格。这样的字又哪里称得上好?”齐老说:“你说得对也不对。这副字的确前后不一,风格变化很大,我说的好主要就是指最后两句。但是,也正因为它前后风格变化太大才更有收藏价值,这一幅字就记录了你许多的心理变化,颇值得玩味啊!以后恐怕再也看不到你写出前后反差这么大的字了。你不要说了,这幅字我是一定要收藏的,你不会不肯送给爷爷吧?”亦非说:“怎么会?爷爷喜欢就拿去。”齐老高兴的说:“那就落上你的名字,还有日期,我要把它裱起来挂在书房里。呵呵。”
齐伟英一直在一旁看着,他对这些不在行,也不喜欢。他是心急,想早点拿到亦非的《擒龙手》图谱。亦非拿了两张纸,画了两个人物试试手,觉得还满意,就开始画《擒龙手》图谱。
齐老拿起那两张书本大小的画看,又是一惊。那画上画的是齐嘉颖和小茹,寥寥几笔勾勒出二女各自的神韵,笔法简练清晰,“大巧不工啊!”齐老又是一叹。忙小心收起来。现在齐老对亦非的“随笔”是有多少要多少,他要拿出去给书画界的朋友们看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才、奇才、大才。他还打算哪天叫亦非给他多画几副画,多写几副字。他直觉亦非的这些东西以后可能不得了。不得不说的是,齐老很有远见。
亦非画《擒龙手》图谱完全可说是春秋笔法,只画关键之处,人物都是没有脸的,然后写下该式的练法和难点要点。齐伟英看着亦非运笔如飞,一挥笔就画好一张,写几行字放到一边。看得他眼花缭乱,一会儿过后,觉得自己好像都恍惚了。甩了甩头,干脆不看了。
齐老却看得津津有味。几笔就勾出一个人,虽然没有脸,但人的动作却非常清楚准确,有趣生动,该详的详该略的略,决不多费半分笔墨。齐老觉得这样的图谱也很具有收藏价值。“可惜这是要给伟英用的。”齐老转着眼珠子:“要不让他自己复印一份,原本给我留下。嘿嘿,是个好办法。”齐伟英当然不知道已经被自己老爸算计了。
亦非画完,只用了半小时。齐老和齐伟英瞠目结舌,一百多幅画,虽然简略,但也算素描吧,再加上每页都有字,多的上百个,少的也有三四十个,这一切居然只用了半个多小时就完成了,这速度还是人吗?“神笔。”齐老脑海里冒出两个字。
亦非把画好的图谱装订成两本,说:“大伯,我没乱说吧?这不是就成了吗?你拿去吧,有什么疑问就打电话问我。对了,嘉颖给我买了个手机,号码你记一下,13*********。还有,这书最好不要让人看到,免得出现什么预料不到的麻烦。”齐伟英肃容点头答应,在手机上记下亦非的号码,正要去把书拿过来,却见齐老已经抢先一步拿到手了。见两人奇怪的望着他,齐老干笑两声:“这两本图谱很有意思,我先看看。”说完就跑了。齐伟英直喊着“爸,爸!”心急火燎的追了出去。
亦非好笑非常,看看时间也快到九点了,得回去准备准备。亦非回到房间,洗了个澡,也不穿毛衣,只披上了外套。以他的功力不穿也无所谓,披上外套是因为呆会儿两个女孩要来。静心运了一遍功,真力自然充沛,亦非很满意。为他人打通经脉是一件非常耗费功力和精力的事,对施功人的要求也非常高,但到了亦非这个境界也就是平常事了,所以亦非很有信心。门响,两个女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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