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的是很难啊!”我叹口气,无奈的说道。
“哈哈,哈哈,你,你有什么难的?”朱佩笑的几乎岔了气,好玄没有喘不上起窒息过去,看她确实很开心,我虽然没有笑,但是我心里比她更开心。
“这个么,你真的要知道?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不过有个条件,你亲我一下,我就说。如果你觉得吃亏了,我就让你亲我,可以吧?你不会赔本的,还有的赚!”
“你!”朱佩立刻就冷下脸,太脚对我的大腿就踢了过来。
匆忙的躲过去,站在两米远的地方不敢接近,心里暗暗将自己痛骂了数遍:你个鸟人,说什么不好,偏偏又逗她。好不容易才把她搞的高兴点,缓和了尴尬的气氛,你又冒傻气了!真的应对了那句话——船不叫船,叫舰(贱),波涛不叫波涛叫浪!
就这么站在那里不敢动,生怕再说错话又惹她生气。我总算明白了,我有多么的讨厌,甚至我自己都鄙视自己犯贱的毛病。男人总是在女人高兴的时候,比她还要忘乎所以,做出许多常人所不齿的行为。
“你怎么了?”朱佩等了很久,看了看我道:“生气了?”
“怎么会啊,我哪敢呢!我是怕你生气不敢说话!”
“你什么意思,似乎我在你眼里就是老虎似的!”她哀怨的瞥了我一眸道。
“没有,什么会呢!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女人味的女人!”但是我心里却不这么想:“你是女人?你比母老虎还母老虎,整个就一个母老虎姥姥!如果你是女人,天底下就没男人了!”
“你什么意思?你知道女人味是什么吗?难道你以前尝过?不如说来听听吧?”她抓住我的把柄,一口咬定就不让我消停一会儿。
“大姐,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你干什么要和我在这无意的问题上较真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脑子有病,说话都是用脚后跟思考的,基本上除了睡觉的时候我脑子在活动,其他时间都处于休眠时期啊!”冷汗从我眼角留下来,虽然是八月末,天气依然热的很,可是我却冷的哆嗦。
“我说什么了?你看你心虚的。真不知道你以前都干过什么缺德的事情,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否则你就不是死了,绝对是生不如死!”说着,朱佩还朝我挥了挥她那小巧的可爱的拳头,嘟着嘴对我示威。
妈呀,这还是女人么?怎么我会喜欢她呢?要让我转变目标喜欢别人,我又没有说服自己的理由。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她的了解是越来越深,我发现朱佩对自己来说已经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了,没有她对我指手画脚,没有她对我冷言冷语,我会浑身不舒服,觉得生活失去了很多的乐趣,仿佛生命失去了灵魂,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这个,大姐,算我求您老了,你就放过我吧,我都不知道怎么向你解释了!”我哭丧着脸,管她看得到看不到,完全的把自己此刻无奈的心情表露无遗。
朱佩放下手,曲腰弯着脖子,拿眼睛自下向上看,眼角瞥了我很长时间,道:”算了!不和你计较了。谁知道你做过什么,只是希望你明白你以后要负起的责任就可以了。”
“哎!”我轻轻叹了口气,坐回长椅上,说:“做人难,做男人更难,做我这样一个男人是难上加难!”
“你有什么难的?小屁孩儿一个,你有什么愁的?”朱佩问我。
“希望你高兴,可是不知道怎么去做。古时候有周幽王为博得爱妃褒姒一笑,等烽火台去点火,搞了一个聚会叫烽火戏诸侯,如果我也是一个王的话,我也要这么做。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我的心里确实如此的想,如果她此刻要我去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有二话的。对她付出就是我的幸福。
“你,你,你不要这么说好吧!搞的我象红颜祸水的女主角。我有那么不通情理么?”
“呵呵,说错了,一时口误。”我傻傻的笑笑,举手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动作是我无奈的时候经常做的。
“算了,走吧!和你说了半天,都累了。去买水喝,你请客!”说着朱佩站起身子径直向马路西面走去。
我立刻跟上,在她左肩和她并排走着。和女生一起出去就应该知道一点,男生永远要走在靠近马路的一侧,保护女生远离马路。
那时是夜里十一点,我们走了很久。因为这里是郊区,要找一个24小时营业的超市很难。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了,就看到好多人围在一个高压电铁架的下面,所有人都在那里抬头往上看。
因为和朱佩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我灵机一动,说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一起去看看?说不准是哪个领导的公车把谁家的驴子给撞了。”
“就你贫嘴!想看你自己去看,我可不去!”朱佩无所谓的走到路边的墙根站着,丝毫没有移动的意思。
我可不会把她一个人晾在这里,好不容易有了说话的话题,我要放过我就是傻子。所以她还是没坚持过我,被我软磨硬泡的拉到了人群外面。
“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这么晚了大家还看流星?”我拍了拍前面一个年龄和我相仿的男子肩膀,问道。
“嘿,别说了。上面有一个兄弟,从山里出来打工,干了大半年。和老板说好年底结算工资,可是他前两天收到封家信,说老母突发疾病缠身,需要三万块钱。这不,他找老板要至今的五千块钱工资,老板说不到时间,不能给。他好说歹说都没用。一气之下,就爬了高压塔威胁老板说不给钱就跳下去。这不,一直僵持着呢。”他说的很气愤,语气里满是对上面人的同情,也有对他老板的埋怨。
“哎,都不容易啊!”我叹道。
朱佩在我身边站着,我手里攥着她的袖子,死活都不让她离开。也许是见挣不开,朱佩就放弃了抵抗,陪我站在那里无聊的看着人群,却没有随大家一起向上看。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啊”的,人群里同时传出刺耳的恐叫声。随后,所有的人都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朝人群外围奔跑,似乎晚了,命就没了。
因为一直在留意朱佩的情绪,我也没抬头,所以他们看到了什么我不知道,他们害怕什么我也不知道。汹涌的人群不断的冲击着我们。为了保护朱佩,我侧身面对她,用右手轻抚在朱佩的左肩上,以自己的左手抵御疯狂的人群。朱佩也很配合的用手抓住我的衣服,靠在我的右手上。
知道这时候我们才有时间去抬头看,也就是在我们抬头的一瞬间,一条黑影在眼前一闪就没有了,随之,“嘭”的一声巨响,夹杂着“咔嚓”声,传入我的耳朵。低眼看去,一股强烈的呕吐欲望让我连心都吐了出来。
高压电线塔上的人不知道是真的跳了,还是一时失足,在一瞬间就落到了地上,人群刚才的奔跑就是因为害怕的缘故。任你是谁,总要害怕被砸到的,更何况是一个人从几十米高的地方跳下摔死在你的身边,你能不害怕,能无动于衷,就那么眼睁睁看着?
结果很显然,塔上的人落到地上的时候,一瞬间就死了,死的很干脆。此刻他的尸体就安静的伏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的身下,鲜红的血液象这死亡带来的气氛一样,慢慢的流淌开来。他的头也摔破了,脑浆流了一地,也看不出什么颜色,糊里糊涂的和泥土混合在一起。
朱佩也因为人群的散开,清楚的看到了刚才一瞬间的那幕。在愣了三、四秒之后,突然就冲进我的怀里,紧紧靠在我的胸口,双手环抱着我的腰,脸部卖在我的肩膀上。
我当时也蒙了,不知道要做什么,说什么。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良久我反应过来,用手紧拥着朱佩的肩膀,轻轻抚摩她的背。朱佩在我的安抚下,慢慢从惊愕中醒悟,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在我怀里颤抖个不停,对于她这样一个女人来说,勇敢和恐怖是没有任何联系的,即便是我,也害怕看到这样的场面。
我拉朱佩到远点的地方去,希望她从刚才的恐惧中解脱出来。可是,刚走了不到一百米,朱佩一把将我推开,跑了两步,便扶着墙根呕吐。刚才的恐惧使她完全忘记了恶心和呕吐究竟是什么,此刻所有的意识蜂拥上心头,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看她在呕吐,我也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似乎晚饭的时候吃的饭菜,喝的酒水,都要挣脱出来。于是,在朱佩的引导下,我终于也忍不住张嘴“哗哗”的开始吐了!
(对不住大家,最近工作不出成绩,天天瞎忙,找个女朋友,又一直搞不定,郁闷,希望大家多多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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