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我就是一个倒霉的人,在我看来,只是有时候运气不好而已。和莫灵认识以后,我渐渐觉得自己很不好,或者干脆的说,莫灵就是我的煞星,我一切倒霉的根源。如果我没有认识莫灵她们,或许我现在还在和秦亮为了游戏而奋争着,也或许是在家里睡觉看电视等等。但是,认识她们之后,接连的,我的要害部位已经多次的受到重创。我很害怕,万一将来的一天,我不能“人事”了,那又该如何是好。
因为莫灵的羞涩,我被她的膝盖重重的顶在了裤裆中间的部位。疼痛使我从眩晕的激情中猛然醒悟过来,并且阻止了我们进一步的举动。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是防止了我们做出错误的事情,还是让我错过之后成为一个终身的遗憾。
莫灵向我道歉很久,可是我没有心情去听她白唬,我都这样了,你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这次不但是身体受伤,心理上,我恐怕都要留下个烙印的。
躺在沙发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手无奈的捂在那里什么也做不得。莫灵躺在我身侧,不知道她是因为懊恼还是因为愧疚,便一句话也不说了。我很想安慰她几句,但是,我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和她静默着。
许久之后,下面的疼痛渐渐缓解了一点点,并没有刚开始时的火烧火燎般剧烈,试探着揉了下,感觉已经有足够的力气站起来了。
转身看向身旁的莫灵,此刻我才发现,她早已经是泪流满面,那涩涩的眼泪已经湿透了身下的毛毯,所有的委屈都化作无尽的酸楚流淌下来。
“你不要哭好么?”
“我,对不起,我”莫灵泣不成声,说话也是断断续续。
“我不怪你,都是我太冲动了。今天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冒犯你的,你没错,错在我!”伸手在她眼角抚过,温声道:“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今天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么?”
莫灵没有言语,无奈般的点了点头,泪水依然没有要停留的意思。我把她紧紧搂抱在怀里,右手抚在她黑缎似的的长发上,体味她身上特有的香味。不久,眼睛是越来越迷糊。
依稀中,我仿佛又重回到了那个我第一次遇到朱佩的日子,还是在学校的广场,朱佩依然背对着我,长发在风中飘荡不停,淡兰色的风衣随风而动,飘扬的飞雪肆意的回荡在冰冷的空气中。
我很喜欢她,也喜欢这样看她的感觉,慢慢走近,奢望能再一次认识这个令我魂牵梦绕了多日的女神,这个让我寝食难安的仙子。距离在脚下一点点的缩短,她的身影也是越来越大,看着心仪的女子就在眼前,内心中的惶恐是不可言喻的。
“请问”我话还没有说完,更没有来的及看到女子的面目,她便在细微不可觉的微风中向我倒来。我赶紧跑前几步,希望在她倒地之前将她扶起。然而这一切都的徒劳的,就在我即将碰触她的后背的一刹那,我的手竟然穿过她的身子,透了过去。朱佩象空气一样渐渐黯淡,渐渐看不到她的身子,就这么慢慢消失了。
我呆楞当场,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更不知道如何是好。随着朱佩身影消失的一瞬间,她的身子突然爆裂开来,化作一片片的星光亮点,象风中的雪花一样闪着晶莹的亮光,四散在我的周身。
“啊!”我直直坐起身子,这才发现原来刚才的不过是个梦而已。复又躺下,仔细回味着刚才梦境中出现的东西,越是想,越是怀疑自己,究竟哪一个更象是真实的世界,哪一个才是我的梦呢?
身边的莫灵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睡着了,眼角的泪珠依然还在,估计哭了很长时间吧!
看着她的样子,我觉得很为难,到底我是选择朱佩,还是莫灵呢?她们各有个的个性,各有个的脾气,对我来说,无论选谁在我看来对是好的。可是,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却难倒了我。左顾右盼,谁我也不想失去,如果两个都有,却又是不可能的。
迷糊中又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了,看了看表,时间是早上九点五十七分。起床时没有惊动身边的莫灵,穿好衣服就出门去买早点。昨天辛苦的一天,晚上又商讨了很久,他们是很难起来的。
等我回来的时候,众人已经梳洗完毕,大家围坐在桌子边,随便的吃了几口稀饭和油条,昨天累的直到现在都还有点不愿意动弹,四个人边吃饭,边是哈欠连连。
“今天晚上估计李歌就要过来带我们过去认人了,我和亮子是没有见过那人的,西望你们能记清楚,千万不要搞砸了!”我嘱咐她们两个。
两人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大家又商量了晚上行动的可行性,又商讨了在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要怎么怎么做,总之就是将一切可以想到的,都想到了。完美的计划与否,直接关系到青青的大仇是否能够照白于天下。
大家都没有出去再寻找了,既然李江有消息,大家就只有等了。时间就在我们的沉默中点点的艰难度过,脚下满地都是我和秦亮一起抽烟剩下的烟头,大概有七八十个那么多。
终于迎来了漫长的等待后的喜悦,李江在天黑不久就过来接我们出去,时间是七点四十。和他们三个一起钻进汽车,心情忐忑丝毫都安静不下来。
行了一段距离,车子在一个胡同口停下,李江从驾驶座扭头过来对后面的我们说道:“我的兄弟正跟着那人朝这边来了,一会儿他要经过这里,你们看怎么办才好?”
“李哥,我们昨天晚上就已经想好了,一会儿让白云和莫灵先在远的地方认一下他的脸,确认有一定的把握后,就让她们两个到那男人近前去露下脸,装作无意间经过的样子。剩下的,就看那人的反应了。”我简短的把计划说给李江听。
“办法也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这种事情本身就很让人头疼,你们看着办好了。一会儿白云和灵灵去的时候,我们就跟在她们后面保护她们,你们看如何?”他征求我们的意见。
“哥,我们原来就是这么计划的,一会儿我们会小心的。”秦亮接口道。
“恩。一切都要小心,万事以自己安全为第一,千万不可意气用事。如果他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就快点离开那里,如果事的话,你们更应该小心,万万不能脑子发热,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李江也没什么要说的了,事情到这一步,惟独只有告戒大家小心谨慎罢了。
我们什么都没说,此刻即使有话也完全的压抑下,即将到来的紧迫感压的我们太不起头来。等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寻找了这么久,这个城市大大街小相机会到处都有我们的脚印。看着辛苦一个月的辛劳就要在数分钟后得到回报,大家的心不知道是雀跃,还是紧张了。
时间慢慢流逝着,李歌的手机一次次的响起,他的兄弟不断对他汇报着我们所要试探的目标的位置,我们静静的待在车里。终于,李江在接过一个电话后,朝我们点了点头,示意那人就要来了。
我们随他抬起的手看去,在不远出的拐角,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我们的视野里。远远望去,那人走路的样子很滑稽,双脚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居然大八字的过于厉害,走动的时候,两腿之间象夹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敞开着。
看他摇摆的样子,我很难把这人和迫害叶青青的凶手联系在一起,用一句很不合适的话来讲就是,这人也太难看了,走路的样子和鸭子差不多,青青怎么会遇到一个这样的人?
我没想多久,那人并没有因为我想什么而放慢速度,一会儿就到了我们的汽车旁边。因为是夜间,我们在车里也没有开灯,他在明,我们在暗,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被他发现。
很快他就从我们旁边经过,看他样子,是一个极其普通的人,普通到根本就没有办法用文字来形容,普通到看了他,就要忘记的程度。国字脸,眉毛不粗不淡,一头寸发,身穿一件普通的呢子大衣。其他就看不真切了。
在他走后,李江开口问我身边的莫灵:“是他么?”
莫灵看了看白云,后者对她点了点头,她转而看向我们,似乎还在犹豫着。
“是不是,你倒是说句话啊!”秦亮急了,声音颤抖的埋怨莫灵。
莫灵咬了下嘴唇,终于下顶决心的点点头,瞪大了眼说道:“可以肯定,百分之九十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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